190比以前更疼她
190比以前更疼她【重要】
池銘一驚,立刻按鈴叫來傭人,讓她去拿一套花映月的衣服,又叫來負責照顧她的女傭總管,厲聲問:“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她的嗎?她怎麼忽然病了?你們是給她吃壞了東西,還是讓她出去吹風了?”
“沒有,飲食我們都有注意的,不會出事,太太午後晴朗的時候在院子裡走了一下,我們看著她穿得很厚實,戴了帽子,才放心讓她出家門的。 ”
“那她怎麼莫名其妙病了?”
他情急之下,聲音大了一些,花映月耳朵貼在他胸口,被震得嗡嗡響,醒了過來。
他還想說,花映月握住了他的手道:“不怪他們,是我自己不小心……走過鬆樹下面的時候我不小心踩滑了,扶了一下樹幹,上面的積雪掉了一塊下來,落了我一腦袋,還灌了不少在衣領裡面……辶”
池銘抿了抿嘴,說道:“花園裡所有的路都做好防滑措施,這樣的事我不想發生第二次。”他給她換了衣服,帶著她去了醫院。
雖然雪塊落入衣領十分冷,但是花映月馬上進了屋換衣服,傭人又送上了熱紅茶,照理說不至於生病。池銘很清楚,她的身體被心中積鬱的痛楚影響,已經虛弱了,這意外不過是一個誘因而已,說到底,她得的是心病。
花映月這一病就總是低燒不退,精神萎頓,只能留院治療。醫院來往的人多,成分也複雜,池銘不想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藉機“探病”,影響她的心情,便讓人直接把病房設在了他辦公室附設的休息套房裡,避免不必要的應酬,也方便自己時時照顧。他辦公的時候,她就在房間裡靜養,如果辦公室沒有別人來,他就直接呆在她身邊,一邊處理公務,一邊和她輕聲細語的說話。晚上他也住在辦公室,調好鬧鐘,準時給她量體溫,喂她吃藥澌。
這一日下午,某知名的雜誌按照預約,派了首席記者路念涵前來給他做專訪。她被陳秘書帶進了辦公室,一進門,就聞到了清雅的梅花香氣,抬眼一看,牆角一米高的青白釉瓷瓶裡插著幾支紅梅,星星點點的紅花點綴在枯瘦的枝幹上,彷彿紅寶石,瑩然生光。她目光一轉,落在不遠處的池銘身上,微微一笑:“池少是個風雅的人。”
池銘起身迎接她,和她握了握手,引著她在沙發上坐下,笑言:“不敢當,路女士過獎了。”
路念涵目光掠過他,迅速把他的儀態和著裝收入眼底,在心中記下了大概印象。他穿著淺灰色的襯衣,配上黑色的西褲和皮鞋,剪裁合體,將他年輕而優美的身體襯託得十分挺拔,領帶,袖釦,皮帶等配飾無一不精緻,結合在一起看,很和諧。他的舉止溫和文雅,風度翩翩,雖然隨和,舉手投足間隱約透出一種含而不露的貴氣。
她道:“絕對沒有刻意恭維,池少的著裝直接上時尚雜誌都行,而且,別的老總在辦公室擺的植物一般是風水樹,你卻用梅花裝點,還不風雅?”
池銘笑了:“等我妻子醒了,我一定會轉述你的話。衣服是她給我配的,梅花也是她建議我擺的,路大記者眼光一向高,卻不吝誇獎,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路念涵輕輕揚眉:“原來是池太太的手筆……”她端詳著池銘的神色,捕捉到他眼裡的溫柔。作為一個採訪過無數精英的資深記者,她對自己的眼光和判斷力相當的自信,池銘的柔情實在是找不出做作的痕跡。她抽出筆,微笑道:“池少和太太感情真好,實在是令人羨慕。不介意我寫進稿子裡吧?雖然我們是政經類雜誌,重在您的事業,不過,人物專訪適量的加一些家庭細節,會顯得形象豐滿許多。”
“當然可以,不過希望不要過多在這裡落筆。”
“為什麼呢?”
池銘笑道:“映月實在是太好了,你寫太多,會給我引來競爭者的。”
“池少真是愛開玩笑。”路念涵開啟了錄音筆,揭開鋼筆筆帽,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提綱,微笑道,“進入正題吧。”
她問了不少池銘創業期間的事,問題非常尖銳,對重點把握得極好,池銘一一應答,有驚無險的對付過了。
路念涵的筆記本上寫滿了速記,她放下筆喝了口茶,話鋒一轉,說道:“池少,最近有件事,坊間議論紛紛,我十分好奇。”
“什麼事?請講。”
她重新拿起筆,直視著他的眼睛,仔細捕捉他每一個細微的眼神:“在前省委書記的壽宴後,有一個小型的舞會,您邀請汪氏的大小姐汪夢雲共舞,卻讓她受了傷,同時,最近汪氏企業頻頻出狀況,不少分析者認為,這兩件事是相關的,汪氏在商場越發困窘的幕後推手是你,汪小姐受傷,是你對汪氏發動攻勢的預兆。請問你怎麼看。”
這個說法和事實差不離,可是,他怎麼可能說出真相?無奸不商,人盡皆知,但是,表面上,他必須表現得和光明天使一樣,陰謀是不可能放在明面上的。這個採訪並不是揭露或者曝光,不過是探探他的態度,商場鬥爭,勝者為王,他的形象還不是取決於他怎麼說,只要他不被路念涵抓住錯處,那麼,採訪稿不會出現負面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