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歡歡VS樂樂(17)
256歡歡VS樂樂(17)
池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顯然是因為他的咽喉肌肉繃得太緊的緣故:“歡歡,躺下來吧,只能這樣了。 ”
池歡抓緊了被角。
小時候,她時常跑池樂的房間纏著他講故事,然後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窩在他懷裡過一整夜。可是這樣的親密已經十多年沒出現了,長大了,異性親屬是要避嫌的。
更何況,池樂不是她的親哥哥,關係不免更加微妙。
她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辶。
床很大,池樂已經挪到另一邊的床沿,給她讓出了位置,可是她總覺得有體溫順著床單不停的往她這裡傳,她開始發熱,摸摸臉,滾燙。
“歡歡?”
她回過神:“哎?澌”
“彆著涼了。”或許是怕她侷促,他補了一句,“床很大,放心。”
可是再大的床也是同床,他越這樣說,越給人一種令人不安的曖昧感。就像很多狗血古裝劇,男女主不得不住一間房睡一張床,即使中間放了幾碗水,最後兩人肯定還是要滾到一起的。
黑暗之中不能視物,沒有任何東西能分走她的注意力,思路便特別集中,思維也異常活躍,她很快就想到了電視裡男女主滾到一起的場景。因為審查制度的緣故,那種劇情都拍得很含蓄,一般都是被子一蓋,然後裡面一陣亂動,***包音樂悠揚響起,鏡頭迅速轉到了一支沒有燃盡的紅燭上,或者轉到窗外明月之上。
她記得小時候跟著看電視時,池銘或者花映月應付他們詢問的答案是:“他們打架了。”
她和池昕問:“打架為什麼不用武功?”
“因為……因為他們關係還可以,所以只是小小的打一下,用武功打架就會變成仇人了。”
後來她長大了,也明白了某件事是怎麼回事。正常少女都懷春,她睡前也時常朦朧的遐想遐想,不過那個在想象中疼惜她和她親密的人一直是個模糊的影子,而她在仔細的yy出具體輪廓前就睡著了。
可今天她異常跳躍的思維,直接把曾經那模糊不清的影子換成了池樂。他剛剛在手機光芒下顯出的漂亮肌肉輪廓……
正想得發傻,她打了個噴嚏,池樂低聲道:“歡歡,好好躺著吧,黑燈瞎火的,發燒了都沒法把你送醫院。”
池歡抿著嘴,把他的外套脫下,然後鑽進了被窩裡。氣溫雖然降了,但是因為時間尚短,還維持在二十度左右,兩層被子一層毯子蓋著,實在有些熱。她不安的輾轉了幾下,又想起身邊這個極度怕黑的大哥,頓時覺得慚愧。
目前最重要的是讓他安心睡覺,而不是想他的身材。
“大哥,你還好嗎?”
池樂:“嗯。”
單音節的字都被他說得微顫,可見他絕對不好受。
池樂的過往一樁一件的從腦海深處浮了出來,他幼時弱視,到了光線微弱處更是徹底失去視物的能力,因此受到親生母親的無數折磨,又因為這個原因被人販子打罵不休。後來他到了池家,卻又遇上了池家的仇人,受重傷失明瞭一段時間。黑暗對他來說意味的不止是感官失靈,還有驚懼,痛楚,以及死亡的威脅。
他在一邊竭力忍耐痛苦,她居然還在各種糾結,順便還回想了一下他的身材,她真是太不像話了!
再說,他就算不是自己的親哥,可是她很清楚,在別的家庭裡,親哥都未必對妹妹那麼疼惜寵愛,他是她家人,她不該亂想。況且,池樂是二十七老處男,別的不說,忍功是一流的,據說有胸大屁股翹臉蛋靚的女人在應酬時給他下了藥,他都沒亂來,一邊喝冰水鎮定一邊叫人來送他去醫院。目前他正在抵禦黑暗恐懼症的痛苦,更沒心思想那些不純潔的事兒,況且她是妹妹,身材還沒發育成熟,他可能亂來嗎?
池歡把自己鄙視了一通,趕緊從被子裡溜過去貼著他躺著,握住他的手:“大哥,不要怕了,我陪著你的。”
池樂的手很涼,蓋在身上的被子像是根本沒法給他帶來溫暖。他被她觸碰之後微微怔了下,輕輕道:“歡歡,大哥很沒用。”
“怎麼會呢?有恐懼症不代表膽小,很多人都或多或少有這個毛病啊。你那麼厲害的,能文能武,長得又帥,年紀輕輕就把公司給打理得井井有條,私生活還那麼幹淨,你都沒用了,那這世界絕大部分男人都可以去死了。”
“我這麼好?”
池歡一邊搓他的手想讓他溫暖起來,一邊說:“是呀,如果不欺負我,那就更好了。”
“哪次不是你自找的?”
她忍不住踢他一腳:“你還有心思反駁我!你到底怕不怕啊?別告訴我是裝的!”
他不言,只是抽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這冰冷的手是裝不出來的。她心又軟了,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往中間睡點兒,別一翻身掉下去了。”
他慢慢的往她這裡挪了些,她抬起手,碰到了他的額頭,摸到了一手冷汗,不由得吃驚:“大哥,你……你真的有沒有事?”
“歡歡,陪我說說話吧。”他輕輕道,“太安靜了,總覺得不對勁。”
“好。”可她腦子發木,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好一會兒,道,“這個度假村簡直太不像樣了,房子造那麼漂亮,卻沒有應急措施,還不如一些普通賓館呢。”
“嗯。”
“白白佔了個好位置!”
“嗯。”
“大哥,要不我們和秦叔叔商量下吧,讓他想法子把這家度假村給收了,改造改造。免得讓這種不像樣的集團浪費一塊好地皮。”
“嗯。”
“大哥,除了嗯,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好。”
“……多說幾個字好不好啊?”
“可以。”
她伸手掐他:“就多一個字!還真是惜字如金!這樣說話有什麼意思!”
池樂吃痛,避讓了一下,可是剛才他有些恍惚,衣帶沒有系穩當,摩擦之下就散開了,他的睡袍也隨之敞開。池歡什麼也看不見,伸手一擰,捏到了一個硬硬的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