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歡歡VS樂樂(27)
266歡歡VS樂樂(27)【重要】
池樂靜靜的看著她,渾不知自己目光變得十分溫柔。
她忽然按住帽子,想來是風太大了,差點把帽子吹走。他回過神,把推拉門開啟,風捲著雪撲進來,他只穿著家居服,冷得一皺眉,趕緊道:“歡歡,風這麼大還在外面玩什麼?要過年了,不許弄感冒!”
池歡轉身跑了回來,把門關上,一邊脫大衣一邊笑盈盈的說:“下雪漂亮嘛。”
“漂亮?著涼發燒的時候看你還有沒有心思關注什麼漂亮。瞧你這手。”他托起她的手,按了按她的指尖,“都冰了!長凍瘡了怎麼辦?”
她眨眨眼,忽的伸手捧住他的臉:“對哈,好冷呢。我烤一烤就暖和了!辶”
池樂臉上一涼,本能的撥開她的手,她乾脆直接把手捂在他脖子上:“哼哼,這裡更暖和!”
她的調皮搗蛋讓他哭笑不得,忍了忍從脖子上傳來的涼意,道:“歡歡,如果你知道輕重,就乖乖的撒手,否則……”
池歡吐舌頭:“否則怎樣?澌”
池樂笑了,倏地把手伸到她腋下撓了起來。她很怕癢,迅速收回胳膊,扭身想躲開。她剛才進來時靴子上沾了雪花,被屋內暖氣一烘,迅速融化成水流到地上。大理石地磚本來就光潔,灑了水更滑,她避讓的時候踩在水上,身子一趔趄,驚叫了一聲,抱住了池樂的腰穩住身體。
池樂趕緊扶起她,她緩過氣,覺得臉上有些疼,摸了摸,不由得驚慌:“大哥我的臉怎麼了?”
她左臉上有一條紅痕,微微凸起,想來是剛才臉撞上他身體時被紐扣劃的。他拉著她坐下,仔細看了看,溫言安慰道:“沒事,別怕,就是劃了一下,有點點破皮,估計明後天就好了。”
池歡苦著臉道:“啊,我破相了?”說著就趕緊從包裡找出小鏡子看,看了之後又皺緊眉,不停說“完了完了”。
其實這點小傷根本不妨事,可是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極愛惜容貌的,她難免有些反應過度。
池樂道:“連我都知道,沒傷到真皮就不容易留疤,你自己學醫的,還不懂?血都沒流一滴,別大驚小怪了。趕緊去洗澡,換好衣服了出來,我給你擦點藥。”
池歡乖乖回房間洗了澡,換上家居服出來,坐到池樂旁邊。他從一支軟管裡擠出半透明凝膠,慢慢的抹在她傷口上。
即使是做這種小事,他的目光也十分專注,俊秀的眉眼透出一股溫柔的氣息。池歡看他看得有些發呆,他抹完藥,見她傻乎乎的瞧著自己,心就像變成了一團棉花糖,鬆鬆軟軟還很甜。他捏住她鼻尖:“怎麼了?看帥哥看傻了?”
藥膏特殊的辛涼氣味衝得她打了個噴嚏,臉一下就紅了,別過臉道:“臉皮厚,誰稀罕看你啊。帥哥我看得多了,你算什麼。”
“是嗎?你還看過哪些帥哥?”
“秦天啦,陸以恆啦……”
“原來你對這兩位念念不忘。我想想……唔,秦天可以試著爭取下國外交換生專案,至於陸以恆那小子……他擁有這麼多資源還學習不好,就是因為太貪玩的緣故,把他送去管理嚴格的學校住校吧,磨一磨他的性子。”
池歡白了他一眼:“你又掐我桃花。”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呢?剛剛吃晚飯的時候,我不提這個,你還發飆呢。”
池歡抿著嘴笑。
“說呀,你是怎麼想的?”
“反正……反正我不想見到他們……”她低下頭,輕輕撥出一口氣,“不想見人了。”
“不想見人?那我閃了,免得惹你心煩。”
池歡抓住他衣袖:“我說的是外人。我沒說不想見你。”
池樂笑了:“我這麼有面子?”
池歡腦袋一偏,靠在他肩上道:“雖然你經常整我,可是我還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最好了。”
池樂心裡一暖:“那你沒事就來捱整吧。”
她皺起眉瞪他:“最好還是別整我!”
池樂抬手看看錶:“這可由不得你。十點半了,去睡吧。”
“不要!睡不著!”
“為什麼?”
池歡捶了他一下:“都是你害的!你讓我看殭屍片!我怎麼睡!我一閉眼,眼前就是一大堆亂跑的殭屍!”
池樂哈哈大笑:“歡歡你膽子是咱們親友圈子裡最小的!楚楚那個彪悍女就不說了,秦暖那麼淑女的一個人,看什麼恐怖片都面不改色。”
“我不管!反正你害得我睡不著!”
“那你看看電視吧,我去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少裝了,我知道你這兩天沒什麼活,不必去公司坐鎮,只需要後天參加個公司團拜會。你把我拐去看殭屍片,你就得付出代價,別想早睡!”
“歡歡,我熬夜習慣了,無所謂。可是你能撐住嗎?睡晚了,會錯過骨骼生長時間,小心長不高。”
池歡白了他一眼:“我已經1米67了,再長高意義不大,不在乎。”
池樂沒了辦法,揉揉她頭髮:“你果然就是專門來克我的!行,你想我怎麼陪你?一起看電視?”
“好。”
“你開電視吧,我給你拿點零食。”
池歡開啟電視,出來的是電視購物節目。她皺皺眉,換了個臺,眼睛一亮。這個臺正在放古裝電視劇,男子峨冠博帶,女子錦衣繡服,十分的養眼。劇情正好進行到新婚夜,新郎揭開新娘紅蓋頭,被她美貌晃得失神片刻,柔聲道:“娘子,我們安歇吧。”
新娘嬌羞的說:“夫君,妾身先梳洗卸妝,再來伺候,可好?”
池樂拿著零食飲料過來,一邊放茶几上一邊說:“你就愛看這種,成天情情愛愛的有什麼看頭,不膩煩麼?”
池歡瞪他:“沒品位!懂不懂浪漫!”說完把遙控器死死捂著不給他碰。
池樂失笑:“我又不和你搶。好啦,認真看。”
池歡繼續看電視,螢幕裡燭影搖紅,十分動人,英俊的新郎戀著新婚妻子,在她盥洗卸妝的時候就耐不住性子過去瞧她:“娘子,好了嗎?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