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愛(26)

老婆,誘你入局·半盒胭脂·6,096·2026/3/26

澀愛(26)【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鬱襄沉默片刻,問:“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你和郭叔叔楊阿姨通個電話。舒琊殘璩” 郭景辰搖頭:“算了,以前我試著打過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對不起。” “算了,已經發生了的事,不要再提。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有這麼艱難,你採取一些手段迷惑他以求自保,也是很正常的事。這都是命,沒辦法。” 鬱襄低聲道:“命嗎?不知道今後命運又會安排什麼事給我?按照一般規律,我要麼被暗殺,要麼鬥爭失敗,被丟進局子裡等待吃槍子兒。即使最後我能一直站在這個位置,也說不定因為算計過多,變成個精神病……楫” “為什麼不想點好的?也許會遇上好時機,擺脫這烏糟糟的一切,換個地方過安穩的日子網遊之無雙教皇。” “機會?”鬱襄輕輕嘆了口氣,道,“我這麼多年熬下來,已經對這些小几率的幸運事件不抱希望。命運並不眷顧我。” 他皺緊眉,沉聲道:“命不眷顧,也得爭一爭!諮” 她愣了下:“你今天怎麼了?” 他本不該說這麼多的,即使說話,說些沒營養的哄人的話,更能討女人歡心,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 她被折騰得沒了鬥志,隨波逐流的活下去,這怎麼行? “我知道……經歷了這麼多事,讓你保持樂觀的心態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命本來不眷顧你了,你自己再不去爭取,就真的沒希望了。” 她怔怔的看著床頭的花瓶,許久,道:“所以,你即使被軟禁,被孤立,也一直安安靜靜,就是為了等自由的機會,是不是?即使現在根本看不到希望……” “我還年輕,還能等,明天可能會變差,但是,也有變好的可能。”他說得累了,閉上眼,道,“儘量開心點吧。” 她勉強笑了笑,靜默片刻,問:“郭景辰,你為什麼對我變了態度?” 他沒說話,她以為他睡著了,正想給他掖被子,他忽然開口:“你失蹤之前,我們才第一次牽手。” 他還記得?她不由得愣了下。 “那時候你臉好紅,你單純得和清水一樣……你變成那樣,被傳得那麼下流,我實在接受不了,我覺得,我放棄直博進中科院的機會去當警察,然後被陷害,掃地出門,簡直……簡直是個笑話。” “……後來呢?” “後來我才發現,我是最沒有資格嫌棄你的那個人。” “……” “你背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她吃了一驚:“你看見了?” 他點頭。 “過去那麼久,就不提了吧,好嗎?” 他執拗的抓住她的手:“告訴我,你到底都受了些什麼委屈?” 他的手有些涼,她想起他中毒的事,心軟了下來,低聲道:“祁仲秋想和東南亞一個毒梟做生意,那人瞧上了我,祁仲秋就逼我陪了那人兩個月。那人有個怪嗜好,喜歡給人紋身,我回來的時候,背上全是花紋。祁仲秋看著不舒服,把我打了一頓,說我水性楊花,逼著我去洗掉紋身……” 郭景辰手發顫:“他居然那樣說你?” 鬱襄諷刺的微笑:“他就是一雜種。” “後來呢?” “我只能去做鐳射手術,術後恢復期間,他另一個情婦找機會在我的飯里加了料,我的傷口腫爛了,傷得太深,不留疤就怪了。” 郭景辰握緊她的手:“那女人……” “死了。她太高估自己,作了幾次,壞了事,被祁仲秋解決了。”她閉了閉眼,道,“以前的事,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好。我不會再問,對不起。”他忍住心中翻湧的怒意,鬆開她的手。 “睡吧,你還很虛弱,得好好休息蘭香緣。” 次日,他已經能正常活動,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精神也差了些。在宅邸裡溜達的時候,不搭理他的傭人們開始和他打招呼,語調裡隱隱含著敬畏――他中毒之後,鬱襄反應太激烈,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該看出來,她其實對他很上心,並非她說的那樣滿不在乎。 大年三十,大部分傭人都放了假,回去和家人團聚,整個大宅空空蕩蕩,郭景辰慢慢的走過長廊,由於太安靜,他有種走在墓道的錯覺。 鬱襄往年過年的時候,是怎麼熬的? 他想去花房看看,剛走到客廳,唐嬸叫住了他:“小郭,阿襄說,叫上你一起,中午去繁華吃飯。” “去外面吃?” 唐嬸解釋道:“都放假了,我,阿襄,宋七,都是孤家寡人,聚一起吃個飯,也算過個年。現在人手不夠,乾脆讓底下的人輕鬆輕鬆,所以出去吃。你去的話,就換身衣服,馬上出發。” 郭景辰道:“唐嬸,團年的話,不都是晚上嗎?” 唐嬸嘆了口氣:“阿襄年夜喜歡獨處。” “……” “小郭,這幾天阿襄笑得比以前多了,是你的功勞,不過……如果你今後還是執意要走,就還是和她拉開距離吧,免得她到時候傷心。” 郭景辰沒有回答,轉身上樓換衣服去了。 鬱襄在繁華有個私人包廂,一般人根本不能踏足,只接待極少數的人,朋友,還有惹不起的貴賓。包廂有一面牆是弧形的玻璃,適宜觀景,三人走進包廂的時候,宋七正在那裡眺望雪景。 他回頭,看見郭景辰,表情頓時僵了下。 他不能掃鬱襄的興,只能擠出一個很淺的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由於表情太生硬,橫亙臉頰的疤痕顯得有些扭曲。 鬱襄對他的情緒變化心知肚明,她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她不想拖著他,讓他早點對自己死心才對得起他。 還好,唐嬸想方設法的找話說,飯桌上的氣氛並不算太僵,吃完飯,聊了會兒天,鬱襄便起身,道:“宋七,你還要和你手下的兄弟聚聚,我就不耽擱了。外面雲層太厚,估計又要下暴雪,我先回去了。” 她離開包廂,走向繁華後門的私密通道。這個通道專門供她,還有一些想尋歡作樂,卻又不想聲張的貴人出入。 繁華最好的包間已經被某些生活浪蕩的公子哥包了,準備晚上在家庭宴席上點了卯,然後就出來尋歡作樂,有些等不及的,已經過來找樂子,先玩一會兒再回家陪家人。鬱襄看著通道左右的豪車,百感交集,這些人,有家人,卻不用心陪,反而忙著來喝酒玩女人,風氣真是夠糟的。正往自己的車走,一輛車駛了過來,在她身邊嘎的剎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輕佻的臉:“鬱夫人,今天真漂亮。這麼早,準備去哪兒啊?” “回家。江公子玩得開心。” 江公子卻推開車門走到她面前:“這麼早回去幹什麼?找點樂子打發打發時間不更好?走,一起喝酒去!” “不用了……”她正找理由拒絕,江公子眉頭皺起,“鬱襄,你什麼意思?想請你一起喝個酒,比從西天請佛爺都難上幾倍,我們哥們兒幾個,就這麼沒面子?”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病了一場,然後就有些酒精過敏了,還請擔待下。” “哎,不喝酒,一起坐坐唄,你今兒可一定得去,我和我哥們兒打了賭,如果能,必須幫重生之惡魔獵人全文閱讀!” “江公子……” 紈絝臉色一沉:“鬱襄,你有個得力的助手據說遇上了點事,年後才能放出來……上次……也是我透過我爸的關係,才幫你抹平的。咱們合作這麼幾次,也算有點交情了,我知道,鬱夫人不是隨便的人,可我們哥兒幾個也不是不懂規矩,說喝酒,就喝酒,又不會吃了你,這個面子都不給?” 這人的父親是省委的高官,還有在中央當官的親戚,算是a市數得上名的高幹子弟,這樣的人物,她必須適當的妥協。 若是沒吃什麼大虧,她只能忍,若是他真的意圖不軌,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動物!她暗自咬了咬牙,對臉色蒼白的唐嬸和緊繃著臉的郭景辰道:“唐嬸,小郭,你們兩個先回去,我陪江公子喝兩杯。” 唐嬸只能忍著難受“嗯”了一聲。 江公子眼睛微微一眯:“小郭?”他細細打量了一下郭景辰的臉,須臾笑了,“郭景辰,對吧?” 郭景辰臉色微微一變,點了點頭。 “早就聽說鬱夫人有個初戀情人,還重溫了一次舊夢,真是一場風流佳話。咦,往年這一日,你不是隻和家人一樣的女僕和宋七吃飯嗎,怎麼這次帶上了他?難不成……” 鬱襄指甲用力掐著掌心,以疼痛迫使自己鎮定:“江公子說笑了。郭景辰身手相當好,話也不多,我一直把他往保鏢培養。你知道,我這種人,出門不帶個人,走路都不踏實。” “原來是鬱夫人手下的人才,能貼身護衛,想來在組織裡的前途未可限量,你也一起來喝幾杯。鬱夫人,我是急性子,不想多說什麼了,請。” 大過年的,卻點背遇上了蠻不講理的二世祖,鬱襄氣得肝疼,卻只能走向他們的包廂。她握了一些他們家族的把柄,他們倒是沒有動手動腳,不過那幾人垂涎她的美豔,卻又不能隨便碰,心中窩著一股邪火,便在酒水上搗亂,故意換著酒敬她,一會兒紅酒,一會兒威士忌,一會兒伏特加,一會兒茅臺。混著喝酒最容易上頭,況且大多數酒都是烈酒,她漸漸的坐不穩了。 醉酒的女人臉頰緋紅,眼中彷彿籠了一層輕霧,美豔之中多了一種嬌弱不勝的丰韻,看得那幾人眼睛都要冒火了。有人又端了酒過來,往她手上塞:“鬱夫人,這可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葡萄酒,最好的年份……” 郭景辰在那人手指撫上鬱襄手背之前把酒杯抽走。 那人愣了下,雙眉一揚,冷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讓你在這兒坐著是給你面子,我們喝酒,你搗什麼亂?” 郭景辰沉聲道:“她不能再喝了。” “鬱夫人是女中豪傑,酒量是出了名的好,誰不知道?” “很抱歉掃了你們的興。鬱夫人酒量是好,但是這段時間她應酬很多,幾乎天天大醉,醫生來看過,她的胃已經有些承受不住,連剛才吃年飯,她也只吃了些清淡的,葷菜基本沒動。承蒙各位關照她,與她共享好酒,但是,她身體容納能力有限,還請海涵。” 江公子端詳著他:“看不出來,郭先生不僅長得好,身手了得,說話也這麼文質彬彬,這就是所謂的文武雙全吧?” “不敢當,和各位說話,當然不能粗魯了。”郭景辰語氣謙遜,但是眉眼之中透出不卑不亢的氣度。 他們很想把鬱襄徹底灌醉,看看這個誰都沾不到的女人失態的樣子,再順手揩揩油,不過他們也知道不能把鬱襄逼急了,玩過火對誰都沒好處天書奇譚。鬱襄不能隨便惹,這個初次見面的郭景辰自然得承受他們的怒火。 幾人對視了下,一人拿了個大玻璃杯,把桌上的數種酒往裡面混著倒,一人上前擋住郭景辰的視線:“行,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會讓鬱夫人喝壞身體,不過,大家實在是沒進行,她剩下的那些酒,就由你這個忠心的保鏢代勞,如何?” 郭景辰深深吸了口氣,道:“好。” “爽快!”那人把混合好的酒端了過來。幾種酒混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奇怪的顏色,由於攪拌過,泡沫沉浮,酒液顯得有些渾濁。 鬱襄睜開迷濛的眼,吃了一驚:“這麼大一杯,這……” “誒,這不是正好考驗他的忠誠麼?咱說好的喝個痛快,要麼你來,要麼他來,怎麼,鬱夫人想親自上陣?” 郭景辰擋住鬱襄伸來的手:“沒事,我能喝。” 這東西自然是不好喝的,他嚐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慫了?” 郭景辰搖搖頭,一口氣把酒喝得涓滴不剩,眾人鼓起掌,互相擠眉弄眼。他看在眼裡,心一咯噔,面上卻不動聲色:“各位,這算是過關了吧?” “過了過了!果然是真漢子!”鬱襄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那我們先走一步,各位玩得開心。” “再見再見,過個好年啊~”一人說得陰陽怪氣,其他人哈哈大笑。 兩人一走到室外無人處,郭景辰便迅速往前跑了幾步,一手扶著樹,一手探入喉嚨催吐。鬱襄怔了兩秒,臉色大變:“他們下了藥?” 郭景辰催吐好幾次,吐得胃都空了,方直起腰,鬱襄遞過手帕,他擦了擦嘴,啞著嗓子道:“先回去。” 兩人上了車,鬱襄道:“他們不想和我鬧翻,就不會下毒,估計是迷幻藥,毒品,或者是……催情藥。我那裡有緩解症狀的藥,你先回去躺會兒,我馬上叫醫生來。” 郭景辰攥緊拳,他已經感覺到這是什麼藥了,下面已經膨脹,繃得難受,她今天沒有噴香水,可她身上自然的體香,比任何香水還撩人,她坐在身邊,便是一種凌遲般的折磨。 他眼角餘光掃過她雙頰,酒醉的紅暈從那裡蔓延,一直到了脖子,他看著她粉紅的耳垂,有種含住齧咬的衝動。 他只能閉上眼,調整著呼吸。 她也發覺了他的異常,又是擔心又是憤怒,她過的是什麼日子!賠笑,陪酒,還不能隨便聲張!她在心裡把那幾個二世祖用刀剮了數遍。還好,宅邸離繁華很近,她下了車,見他慢吞吞的往外挪,伸手想拉他一把,剛接觸到他的皮膚,便被那滾熱的溫度刺激得一顫。而他迅速甩開她的手,下了車,深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氣,從旁邊的矮樹上抓了一把雪往臉上一揉,便跌跌撞撞的跑進宅子裡,進房間,鎖上了門。 唐嬸正在屋裡擔心得坐立不安,見郭景辰頭也不回的跑上樓,知道出了事,又見鬱襄急急進門,連忙上前問:“阿襄,出什麼事了?” 鬱襄也往樓上跑:“我去拿藥。唐嬸,你給醫生打電話,拜託。” “哎!” 她取了藥片,倒了水,到他房門前敲門:“景辰,景辰,我給你拿了藥……” 好一會兒他才開門,身上胡亂掩著浴袍,頭髮不停的滴水,臉頰依然潮紅得像是要滴血。他接過藥吞下,大口的喝著水。 她遞東西的時候碰到了他的手,冰冷潮溼,顯然他在衝冷水澡暴君劉璋。即使這樣折磨自己,看他那樣子,藥性竟然並未緩解什麼。 唐嬸匆匆上來,道:“阿襄,我們熟悉的那兩個醫生,都回老家過年了……” 鬱襄咬牙道:“備車,去恆潤醫院,我給池銘打個電話……” 池銘手機關機,她正想打他家裡的電話,唐嬸折回,急道:“暴雪,交通管制,去醫院的路堵死了……” 鬱襄閉上眼,擺擺手:“算了,唐嬸,你去休息吧。這實在沒法子,只能在家裡休息。” “阿襄……” “讓我靜靜。” 唐嬸無奈,只能放輕腳步下樓。 她用力的攥了下拳,問:“吃了藥,有沒有好受些?” 郭景辰沉默片刻,道:“我再去衝一會兒涼。” “別,發高燒的話,連醫生都找不來。”她咬緊牙,幾乎把牙根咬出血來,平靜片刻,問:“看來是新玩意,我這兒都沒有解藥。要女人來緩緩嗎?” 他抬眼看她:“什麼意思?” “中了這玩意,要麼找特效藥,要麼找女人。”她頓了頓,道,“喜歡什麼型別的?從繁華叫人,花不了幾分鐘時間――”話音未落,她就被他用力拽進房間,壓在門板上,撞擊得門砰的關上。 “你竟然……”他眼中幾乎噴火,冷笑道,“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真是體貼啊,鬱襄。那些女人,我沒一點胃口,就你能入眼,既然這麼體貼,那你就體貼到底!” 下一秒她就被他扛在了肩上,來不及說話,她又落到了他床上,他直接傾覆上來,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她喝得上了頭,本來就沒什麼力氣,加上手腕舊傷在天寒時發作了,更加使不上力,掙紮根本沒用。室內暖氣充盈,她回家之後脫了大衣,身上就只剩下絲絨連衣裙和絲襪,被他如紙片一般撕成片,露出了白皙的胴`體。 就算他是她唯一想與之親密的人,可他的行為畢竟是強迫。她承受過許多次類似的折磨,埋藏在心底的回憶洶湧而出,最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讓她的痛苦更深。 他摟緊了她,殘留的理智讓他察覺了她的顫抖,他把嘴唇咬出了血,迫使自己清醒過來,滾到床的另一邊,喘息著說:“對不起。如果你不願意,我……” 酒醉加舊日的回憶,讓她陷入半崩潰狀態,彷彿回到了初次被祁仲秋佔有的那一夜。她緊緊抓著床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的哭聲讓他的狂熱消退了不少。他聽得難受,移過去,忍著洶湧的***,低低的哄她:“鬱襄,對不起,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 以前他都是這樣哄她的,即使有時候是她先不講道理,他一看見她扁起嘴,就沒志氣的湊過來把所有的錯都攬過去。 她漸漸的冷靜下來,止住哭聲,他舒了口氣,想離開,可是她皮膚那麼滑身子那麼香,壓抑住的情`欲瞬間蔓延至了全身,他忍得聲音都顫了:“鬱襄,我……你給我,好不好?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 她從來不捨得委屈他,加上酒精作用,所謂尊嚴和矜持都得靠後,她輕輕問他:“如果我陪了你,你會不會覺得我主動送上門……水性楊花……” 他認真的說:“你是最好的女人。”說罷把她壓在身下,俯下去,含住了她的胸。

澀愛(26)【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鬱襄沉默片刻,問:“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你和郭叔叔楊阿姨通個電話。舒琊殘璩”

郭景辰搖頭:“算了,以前我試著打過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對不起。”

“算了,已經發生了的事,不要再提。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有這麼艱難,你採取一些手段迷惑他以求自保,也是很正常的事。這都是命,沒辦法。”

鬱襄低聲道:“命嗎?不知道今後命運又會安排什麼事給我?按照一般規律,我要麼被暗殺,要麼鬥爭失敗,被丟進局子裡等待吃槍子兒。即使最後我能一直站在這個位置,也說不定因為算計過多,變成個精神病……楫”

“為什麼不想點好的?也許會遇上好時機,擺脫這烏糟糟的一切,換個地方過安穩的日子網遊之無雙教皇。”

“機會?”鬱襄輕輕嘆了口氣,道,“我這麼多年熬下來,已經對這些小几率的幸運事件不抱希望。命運並不眷顧我。”

他皺緊眉,沉聲道:“命不眷顧,也得爭一爭!諮”

她愣了下:“你今天怎麼了?”

他本不該說這麼多的,即使說話,說些沒營養的哄人的話,更能討女人歡心,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

她被折騰得沒了鬥志,隨波逐流的活下去,這怎麼行?

“我知道……經歷了這麼多事,讓你保持樂觀的心態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命本來不眷顧你了,你自己再不去爭取,就真的沒希望了。”

她怔怔的看著床頭的花瓶,許久,道:“所以,你即使被軟禁,被孤立,也一直安安靜靜,就是為了等自由的機會,是不是?即使現在根本看不到希望……”

“我還年輕,還能等,明天可能會變差,但是,也有變好的可能。”他說得累了,閉上眼,道,“儘量開心點吧。”

她勉強笑了笑,靜默片刻,問:“郭景辰,你為什麼對我變了態度?”

他沒說話,她以為他睡著了,正想給他掖被子,他忽然開口:“你失蹤之前,我們才第一次牽手。”

他還記得?她不由得愣了下。

“那時候你臉好紅,你單純得和清水一樣……你變成那樣,被傳得那麼下流,我實在接受不了,我覺得,我放棄直博進中科院的機會去當警察,然後被陷害,掃地出門,簡直……簡直是個笑話。”

“……後來呢?”

“後來我才發現,我是最沒有資格嫌棄你的那個人。”

“……”

“你背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她吃了一驚:“你看見了?”

他點頭。

“過去那麼久,就不提了吧,好嗎?”

他執拗的抓住她的手:“告訴我,你到底都受了些什麼委屈?”

他的手有些涼,她想起他中毒的事,心軟了下來,低聲道:“祁仲秋想和東南亞一個毒梟做生意,那人瞧上了我,祁仲秋就逼我陪了那人兩個月。那人有個怪嗜好,喜歡給人紋身,我回來的時候,背上全是花紋。祁仲秋看著不舒服,把我打了一頓,說我水性楊花,逼著我去洗掉紋身……”

郭景辰手發顫:“他居然那樣說你?”

鬱襄諷刺的微笑:“他就是一雜種。”

“後來呢?”

“我只能去做鐳射手術,術後恢復期間,他另一個情婦找機會在我的飯里加了料,我的傷口腫爛了,傷得太深,不留疤就怪了。”

郭景辰握緊她的手:“那女人……”

“死了。她太高估自己,作了幾次,壞了事,被祁仲秋解決了。”她閉了閉眼,道,“以前的事,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好。我不會再問,對不起。”他忍住心中翻湧的怒意,鬆開她的手。

“睡吧,你還很虛弱,得好好休息蘭香緣。”

次日,他已經能正常活動,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精神也差了些。在宅邸裡溜達的時候,不搭理他的傭人們開始和他打招呼,語調裡隱隱含著敬畏――他中毒之後,鬱襄反應太激烈,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該看出來,她其實對他很上心,並非她說的那樣滿不在乎。

大年三十,大部分傭人都放了假,回去和家人團聚,整個大宅空空蕩蕩,郭景辰慢慢的走過長廊,由於太安靜,他有種走在墓道的錯覺。

鬱襄往年過年的時候,是怎麼熬的?

他想去花房看看,剛走到客廳,唐嬸叫住了他:“小郭,阿襄說,叫上你一起,中午去繁華吃飯。”

“去外面吃?”

唐嬸解釋道:“都放假了,我,阿襄,宋七,都是孤家寡人,聚一起吃個飯,也算過個年。現在人手不夠,乾脆讓底下的人輕鬆輕鬆,所以出去吃。你去的話,就換身衣服,馬上出發。”

郭景辰道:“唐嬸,團年的話,不都是晚上嗎?”

唐嬸嘆了口氣:“阿襄年夜喜歡獨處。”

“……”

“小郭,這幾天阿襄笑得比以前多了,是你的功勞,不過……如果你今後還是執意要走,就還是和她拉開距離吧,免得她到時候傷心。”

郭景辰沒有回答,轉身上樓換衣服去了。

鬱襄在繁華有個私人包廂,一般人根本不能踏足,只接待極少數的人,朋友,還有惹不起的貴賓。包廂有一面牆是弧形的玻璃,適宜觀景,三人走進包廂的時候,宋七正在那裡眺望雪景。

他回頭,看見郭景辰,表情頓時僵了下。

他不能掃鬱襄的興,只能擠出一個很淺的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由於表情太生硬,橫亙臉頰的疤痕顯得有些扭曲。

鬱襄對他的情緒變化心知肚明,她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她不想拖著他,讓他早點對自己死心才對得起他。

還好,唐嬸想方設法的找話說,飯桌上的氣氛並不算太僵,吃完飯,聊了會兒天,鬱襄便起身,道:“宋七,你還要和你手下的兄弟聚聚,我就不耽擱了。外面雲層太厚,估計又要下暴雪,我先回去了。”

她離開包廂,走向繁華後門的私密通道。這個通道專門供她,還有一些想尋歡作樂,卻又不想聲張的貴人出入。

繁華最好的包間已經被某些生活浪蕩的公子哥包了,準備晚上在家庭宴席上點了卯,然後就出來尋歡作樂,有些等不及的,已經過來找樂子,先玩一會兒再回家陪家人。鬱襄看著通道左右的豪車,百感交集,這些人,有家人,卻不用心陪,反而忙著來喝酒玩女人,風氣真是夠糟的。正往自己的車走,一輛車駛了過來,在她身邊嘎的剎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輕佻的臉:“鬱夫人,今天真漂亮。這麼早,準備去哪兒啊?”

“回家。江公子玩得開心。”

江公子卻推開車門走到她面前:“這麼早回去幹什麼?找點樂子打發打發時間不更好?走,一起喝酒去!”

“不用了……”她正找理由拒絕,江公子眉頭皺起,“鬱襄,你什麼意思?想請你一起喝個酒,比從西天請佛爺都難上幾倍,我們哥們兒幾個,就這麼沒面子?”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病了一場,然後就有些酒精過敏了,還請擔待下。”

“哎,不喝酒,一起坐坐唄,你今兒可一定得去,我和我哥們兒打了賭,如果能,必須幫重生之惡魔獵人全文閱讀!”

“江公子……”

紈絝臉色一沉:“鬱襄,你有個得力的助手據說遇上了點事,年後才能放出來……上次……也是我透過我爸的關係,才幫你抹平的。咱們合作這麼幾次,也算有點交情了,我知道,鬱夫人不是隨便的人,可我們哥兒幾個也不是不懂規矩,說喝酒,就喝酒,又不會吃了你,這個面子都不給?”

這人的父親是省委的高官,還有在中央當官的親戚,算是a市數得上名的高幹子弟,這樣的人物,她必須適當的妥協。

若是沒吃什麼大虧,她只能忍,若是他真的意圖不軌,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動物!她暗自咬了咬牙,對臉色蒼白的唐嬸和緊繃著臉的郭景辰道:“唐嬸,小郭,你們兩個先回去,我陪江公子喝兩杯。”

唐嬸只能忍著難受“嗯”了一聲。

江公子眼睛微微一眯:“小郭?”他細細打量了一下郭景辰的臉,須臾笑了,“郭景辰,對吧?”

郭景辰臉色微微一變,點了點頭。

“早就聽說鬱夫人有個初戀情人,還重溫了一次舊夢,真是一場風流佳話。咦,往年這一日,你不是隻和家人一樣的女僕和宋七吃飯嗎,怎麼這次帶上了他?難不成……”

鬱襄指甲用力掐著掌心,以疼痛迫使自己鎮定:“江公子說笑了。郭景辰身手相當好,話也不多,我一直把他往保鏢培養。你知道,我這種人,出門不帶個人,走路都不踏實。”

“原來是鬱夫人手下的人才,能貼身護衛,想來在組織裡的前途未可限量,你也一起來喝幾杯。鬱夫人,我是急性子,不想多說什麼了,請。”

大過年的,卻點背遇上了蠻不講理的二世祖,鬱襄氣得肝疼,卻只能走向他們的包廂。她握了一些他們家族的把柄,他們倒是沒有動手動腳,不過那幾人垂涎她的美豔,卻又不能隨便碰,心中窩著一股邪火,便在酒水上搗亂,故意換著酒敬她,一會兒紅酒,一會兒威士忌,一會兒伏特加,一會兒茅臺。混著喝酒最容易上頭,況且大多數酒都是烈酒,她漸漸的坐不穩了。

醉酒的女人臉頰緋紅,眼中彷彿籠了一層輕霧,美豔之中多了一種嬌弱不勝的丰韻,看得那幾人眼睛都要冒火了。有人又端了酒過來,往她手上塞:“鬱夫人,這可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葡萄酒,最好的年份……”

郭景辰在那人手指撫上鬱襄手背之前把酒杯抽走。

那人愣了下,雙眉一揚,冷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讓你在這兒坐著是給你面子,我們喝酒,你搗什麼亂?”

郭景辰沉聲道:“她不能再喝了。”

“鬱夫人是女中豪傑,酒量是出了名的好,誰不知道?”

“很抱歉掃了你們的興。鬱夫人酒量是好,但是這段時間她應酬很多,幾乎天天大醉,醫生來看過,她的胃已經有些承受不住,連剛才吃年飯,她也只吃了些清淡的,葷菜基本沒動。承蒙各位關照她,與她共享好酒,但是,她身體容納能力有限,還請海涵。”

江公子端詳著他:“看不出來,郭先生不僅長得好,身手了得,說話也這麼文質彬彬,這就是所謂的文武雙全吧?”

“不敢當,和各位說話,當然不能粗魯了。”郭景辰語氣謙遜,但是眉眼之中透出不卑不亢的氣度。

他們很想把鬱襄徹底灌醉,看看這個誰都沾不到的女人失態的樣子,再順手揩揩油,不過他們也知道不能把鬱襄逼急了,玩過火對誰都沒好處天書奇譚。鬱襄不能隨便惹,這個初次見面的郭景辰自然得承受他們的怒火。

幾人對視了下,一人拿了個大玻璃杯,把桌上的數種酒往裡面混著倒,一人上前擋住郭景辰的視線:“行,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會讓鬱夫人喝壞身體,不過,大家實在是沒進行,她剩下的那些酒,就由你這個忠心的保鏢代勞,如何?”

郭景辰深深吸了口氣,道:“好。”

“爽快!”那人把混合好的酒端了過來。幾種酒混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奇怪的顏色,由於攪拌過,泡沫沉浮,酒液顯得有些渾濁。

鬱襄睜開迷濛的眼,吃了一驚:“這麼大一杯,這……”

“誒,這不是正好考驗他的忠誠麼?咱說好的喝個痛快,要麼你來,要麼他來,怎麼,鬱夫人想親自上陣?”

郭景辰擋住鬱襄伸來的手:“沒事,我能喝。”

這東西自然是不好喝的,他嚐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慫了?”

郭景辰搖搖頭,一口氣把酒喝得涓滴不剩,眾人鼓起掌,互相擠眉弄眼。他看在眼裡,心一咯噔,面上卻不動聲色:“各位,這算是過關了吧?”

“過了過了!果然是真漢子!”鬱襄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那我們先走一步,各位玩得開心。”

“再見再見,過個好年啊~”一人說得陰陽怪氣,其他人哈哈大笑。

兩人一走到室外無人處,郭景辰便迅速往前跑了幾步,一手扶著樹,一手探入喉嚨催吐。鬱襄怔了兩秒,臉色大變:“他們下了藥?”

郭景辰催吐好幾次,吐得胃都空了,方直起腰,鬱襄遞過手帕,他擦了擦嘴,啞著嗓子道:“先回去。”

兩人上了車,鬱襄道:“他們不想和我鬧翻,就不會下毒,估計是迷幻藥,毒品,或者是……催情藥。我那裡有緩解症狀的藥,你先回去躺會兒,我馬上叫醫生來。”

郭景辰攥緊拳,他已經感覺到這是什麼藥了,下面已經膨脹,繃得難受,她今天沒有噴香水,可她身上自然的體香,比任何香水還撩人,她坐在身邊,便是一種凌遲般的折磨。

他眼角餘光掃過她雙頰,酒醉的紅暈從那裡蔓延,一直到了脖子,他看著她粉紅的耳垂,有種含住齧咬的衝動。

他只能閉上眼,調整著呼吸。

她也發覺了他的異常,又是擔心又是憤怒,她過的是什麼日子!賠笑,陪酒,還不能隨便聲張!她在心裡把那幾個二世祖用刀剮了數遍。還好,宅邸離繁華很近,她下了車,見他慢吞吞的往外挪,伸手想拉他一把,剛接觸到他的皮膚,便被那滾熱的溫度刺激得一顫。而他迅速甩開她的手,下了車,深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氣,從旁邊的矮樹上抓了一把雪往臉上一揉,便跌跌撞撞的跑進宅子裡,進房間,鎖上了門。

唐嬸正在屋裡擔心得坐立不安,見郭景辰頭也不回的跑上樓,知道出了事,又見鬱襄急急進門,連忙上前問:“阿襄,出什麼事了?”

鬱襄也往樓上跑:“我去拿藥。唐嬸,你給醫生打電話,拜託。”

“哎!”

她取了藥片,倒了水,到他房門前敲門:“景辰,景辰,我給你拿了藥……”

好一會兒他才開門,身上胡亂掩著浴袍,頭髮不停的滴水,臉頰依然潮紅得像是要滴血。他接過藥吞下,大口的喝著水。

她遞東西的時候碰到了他的手,冰冷潮溼,顯然他在衝冷水澡暴君劉璋。即使這樣折磨自己,看他那樣子,藥性竟然並未緩解什麼。

唐嬸匆匆上來,道:“阿襄,我們熟悉的那兩個醫生,都回老家過年了……”

鬱襄咬牙道:“備車,去恆潤醫院,我給池銘打個電話……”

池銘手機關機,她正想打他家裡的電話,唐嬸折回,急道:“暴雪,交通管制,去醫院的路堵死了……”

鬱襄閉上眼,擺擺手:“算了,唐嬸,你去休息吧。這實在沒法子,只能在家裡休息。”

“阿襄……”

“讓我靜靜。”

唐嬸無奈,只能放輕腳步下樓。

她用力的攥了下拳,問:“吃了藥,有沒有好受些?”

郭景辰沉默片刻,道:“我再去衝一會兒涼。”

“別,發高燒的話,連醫生都找不來。”她咬緊牙,幾乎把牙根咬出血來,平靜片刻,問:“看來是新玩意,我這兒都沒有解藥。要女人來緩緩嗎?”

他抬眼看她:“什麼意思?”

“中了這玩意,要麼找特效藥,要麼找女人。”她頓了頓,道,“喜歡什麼型別的?從繁華叫人,花不了幾分鐘時間――”話音未落,她就被他用力拽進房間,壓在門板上,撞擊得門砰的關上。

“你竟然……”他眼中幾乎噴火,冷笑道,“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真是體貼啊,鬱襄。那些女人,我沒一點胃口,就你能入眼,既然這麼體貼,那你就體貼到底!”

下一秒她就被他扛在了肩上,來不及說話,她又落到了他床上,他直接傾覆上來,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她喝得上了頭,本來就沒什麼力氣,加上手腕舊傷在天寒時發作了,更加使不上力,掙紮根本沒用。室內暖氣充盈,她回家之後脫了大衣,身上就只剩下絲絨連衣裙和絲襪,被他如紙片一般撕成片,露出了白皙的胴`體。

就算他是她唯一想與之親密的人,可他的行為畢竟是強迫。她承受過許多次類似的折磨,埋藏在心底的回憶洶湧而出,最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讓她的痛苦更深。

他摟緊了她,殘留的理智讓他察覺了她的顫抖,他把嘴唇咬出了血,迫使自己清醒過來,滾到床的另一邊,喘息著說:“對不起。如果你不願意,我……”

酒醉加舊日的回憶,讓她陷入半崩潰狀態,彷彿回到了初次被祁仲秋佔有的那一夜。她緊緊抓著床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的哭聲讓他的狂熱消退了不少。他聽得難受,移過去,忍著洶湧的***,低低的哄她:“鬱襄,對不起,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

以前他都是這樣哄她的,即使有時候是她先不講道理,他一看見她扁起嘴,就沒志氣的湊過來把所有的錯都攬過去。

她漸漸的冷靜下來,止住哭聲,他舒了口氣,想離開,可是她皮膚那麼滑身子那麼香,壓抑住的情`欲瞬間蔓延至了全身,他忍得聲音都顫了:“鬱襄,我……你給我,好不好?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

她從來不捨得委屈他,加上酒精作用,所謂尊嚴和矜持都得靠後,她輕輕問他:“如果我陪了你,你會不會覺得我主動送上門……水性楊花……”

他認真的說:“你是最好的女人。”說罷把她壓在身下,俯下去,含住了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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