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愛(47)

老婆,誘你入局·半盒胭脂·3,093·2026/3/26

澀愛(47)【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郭景辰摟著她,靜默了好一會兒,親親她臉頰,道:“別想那麼多。鬱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今後也共同進退吧。你在哪兒,我也在哪兒。” 鬱襄愣了下,搖頭:“不行。” 他臉色微微一沉:“為什麼不行?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身邊處處是危險,你和我牽扯越久,就越不安全。我有太多的時候身不由己,那次不得不陪二世祖喝酒,這次……又不得不把你送去給鄭姍姍他們羞辱,我不知道今後還會有什麼事連累到你……” 郭景辰冷了臉:“原來,你一心想著把我給趕走?棼” 她急道:“趕?你怎麼這麼說?我倒是恨不得拿繩子把你栓我身邊,可你呆在我這兒過不了真正的好日子!就像這段時間,你每天只能在花園子裡逛逛,形同軟禁,你愉快嗎?” 郭景辰低聲喝道:“你閉嘴!想得倒是輕巧,我離了你就過得好了?我是個沒前途的人,出事以後朋友絕交不說,連爸媽也不認我!他們的脾氣你也知道,認準了一件事,就絕無更改的餘地!這輩子他們也不肯再見我了。” “……廣” “是,你託人給我辦了假身份,還是公安部備案了的,查不出破綻,還給我準備了車子房子票子,可我一個人拿著這些幹什麼?” 鬱襄咬著牙道:“你可以交朋友,有錢有貌,也不愁找不到女人結婚,怎麼是一個人……” 她話音未落,他就捂住她的嘴:“結婚?你今天第二次叫我和別的女人結婚了!說得這麼輕巧,我是不是該誇你心胸寬廣,這個也想得通?” “……” “我已經變了,沒心思再和任何人深交,不論男女。” “……” “一個人過著有多大意思?在你身邊,我至少還有個能放心說話的人。” 她揮開他的手,聽見他“嘶”的抽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拍到的是他的傷手,連忙託著他的手看了看,問:“疼不疼?” 他瞪她一眼:“你說呢?故意的是不是?” 她恨恨道:“就故意的!你的爪子上藥氣那麼重,還捂在我嘴上,燻死我了!” “下次再說什麼要把我弄走的話,我會直接弄個榴蓮擱在你鼻子邊。8” “去你的!” 郭景辰笑著把她抱住,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捏她臉上的肉玩:“看你氣成什麼樣了,臉繃著,就不怕長皺紋?” “長皺紋又怎麼了?反正是你自己要賴在我這兒的,不好看你也得忍著!” “什麼不好看,美人在骨不在皮,重要的是氣韻和骨頭架子,你就是滿臉皺紋,也是個老美人……” “油嘴滑舌的!” “油嗎?胡扯,你嚐嚐有沒有油……”說著他就湊過去,銜住她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吻得她透不過氣混在抗戰全文閱讀。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盛夏。 鬱襄帶了幾個手下,去某個小城辦事。 這個城市背山靠水,風景宜人。樹木蔥蘢的群山和星羅棋佈的湖泊,玉帶一般繞過的大江,就是天然的空調,讓這個城市在酷夏之時依然清涼。 由於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這裡修建了不少度假村和療養院,很多有身份背景的人都會來這兒消暑。 鬱襄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和來此度假的幾個官員交易情報的。 工作之外,她也很想讓郭景辰得到一些消遣。雖然在她的籌謀下,郭景辰已經能出門散散心了,但是次數不多,又隨時得派人護著,不得自由,比軟禁的日子好得有限。 因此,她對這次行程的安排很上心。郭景辰喜歡荷花,她便包下一個高檔度假村。這度假村由清朝某富裕鹽商的消夏園林改建,幾個大小不一的荷塘,屋舍要麼建在湖邊,要麼點綴在湖心島,盛夏時節,推窗即能見到滿眼碧荷。 屋前屋後樹木蔥鬱,陽光只能漏下幾縷,透過窗戶照在地上,成了一個個圓圓光斑。鬱襄倚在窗前美人榻之上,凝視著古傢俱清雅的雕刻,心情卻並不怎麼愉快。 門吱呀一聲開了,郭景辰託著一個小瓷盒子進來,小心的開啟蓋子,房間裡很快充斥了一股薄荷的涼苦氣味。 “好了,別皺眉頭,藥拿來了。”郭景辰說著,在榻邊坐下,撩起她的裙子。 她的腿露了出來,修長勻稱,肌膚欺霜賽雪,只是上面分佈著好幾個硬幣大小的紅包,顯得很不協調。 她咬著牙瞪他:“我以後打死不將就你了!死也不陪你去看荷花!根本就是去喂蚊子的!”更煩躁的是,她的體質吸引蚊子得很,他站在池邊輕鬆愉快賞荷,她卻得不停拍蚊子。 郭景辰忍著笑道:“好好好,你不陪就是了,都是我不好。” 鬱襄胳膊又癢了起來,順手就撓了上去。他立刻抓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別撓了啊,抓破了怎麼辦?” “癢啊!癢都不能撓嗎!”她憤憤的在榻上扭了兩下,順便摩擦了下背上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 沒有外人在,她便露出小女人的本性,任性又嬌氣。 他心裡軟軟的,覺得她這小模樣可愛得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道:“還撅嘴呢!多大個人了還裝小女生,丟不丟人!” “看不慣就出去!反正外面一大堆你最喜歡的荷花,百看不厭!” “好了好了,脾氣真壞。” “你被毒蚊子咬十幾個包,看你脾氣能好到哪兒去!” 他笑了,一邊在她被叮出包的地方抹藥膏,一邊說:“彆氣了,抹了就不癢了,這是池少的醫藥研究所根據宮廷古方做出來的,對付蚊子咬的包最有效了,很快就會消腫了。” “哼。”她閉上眼,享受著他的伺候。 他仔仔細細的在她的每一個包上抹了藥,把裝藥的瓷盒子擱在一邊的矮桌上,見她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嘖嘖兩聲,道:“看看,和古代的娘娘一樣嬌貴。” 鬱襄睜開眼:“去你的!什麼娘娘不娘娘的!” 他撫摸著她的臉:“這麼漂亮,又這麼嬌滴滴的,使喚人也這麼熟練,不是娘娘是什麼?” “哦,我是娘娘,那你是什麼?” “我肯定是皇上幼女王妃全文閱讀。” 她白了他一眼:“你?呸。還想壓我一頭?” “好好好,我錯了,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她半撐起身子,託著下巴想了幾秒,笑眯眯的說:“我呀,自然是尊貴無匹的女皇陛下,至於你,是我最寵愛的男妃咯……” 郭景辰俯下去咬她耳朵:“是嗎?欠收拾了?” 鬱襄抬腳輕輕踢在他腰上:“就是這樣!你不服也得服!” “……拿你沒辦法。” “切,郭愛卿,趕緊伺候朕,伺候得好,重重有賞,伺候得不好,就賜你一丈紅~” “遵旨。”郭景辰一邊說,一邊給她捏肩膀。 窗外樹葉颯颯,蟬鳴陣陣,很是閒適,聽著讓人昏昏欲睡。他的力度不輕不重,按得她相當愜意,很快,她就睡意朦朧了起來。 半睡半醒中,她漸漸覺得肌膚髮涼,過了片刻,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她後頸。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身體。 郭景辰的吻又落在了她耳朵邊,他笑吟吟的說:“誒,真敏感,這麼快就醒了?” 她咬牙切齒推他:“去你的!幹嘛呢!死不正經的傢伙!” “陛下不是要微臣伺候嗎?微臣正在‘貼身’伺候您吶……” 鬱襄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一邊撥開他在她胸前肆虐的鹹豬手,一邊道:“少來!朕才不白晝宣淫!” “昏君都是白晝宣淫的。” “你居然敢說我是昏……啊!”他已經從後面侵入,十分強勢。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灼熱,敏感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除了抓住枕頭喘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生理期剛過,他熬了幾天,積蓄了不少能量,驟然爆發出來,幾乎把她給榨乾。他存了心欺負她,咬著她耳朵不斷問:“陛下,小的伺候得好不好?” 她受不住了,帶著哭腔說:“好,太好了,不要了……” “咦,既然好,為什麼又不要呢?繼續。” 最後他神清氣爽,她倦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他打來水給她擦洗了下,抱她上床讓她睡覺。 門被叩響了,她含含糊糊道:“你去幫我應門,能推的事都推了,我要睡覺。” “好。”他迅速穿好衣服。 過了不知多久,郭景辰推醒了她:“起來。王老書記請你參加晚宴。” 這是個來度假的老幹部,也是她情報的來源之一,怠慢不得。她一邊埋怨郭景辰胡來,一邊換衣服化妝,收拾好了之後,便上了車。 她倚在後座假寐,驀地,耳邊傳來兩聲槍響,郭景辰眉毛一跳,迅速把她壓倒:“小心!” 又是一聲響,車窗的防彈玻璃出現了白色的痕跡,裂紋迅速蔓延開來。鬱襄很清楚,這是彈痕。 ..

澀愛(47)【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郭景辰摟著她,靜默了好一會兒,親親她臉頰,道:“別想那麼多。鬱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今後也共同進退吧。你在哪兒,我也在哪兒。”

鬱襄愣了下,搖頭:“不行。”

他臉色微微一沉:“為什麼不行?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身邊處處是危險,你和我牽扯越久,就越不安全。我有太多的時候身不由己,那次不得不陪二世祖喝酒,這次……又不得不把你送去給鄭姍姍他們羞辱,我不知道今後還會有什麼事連累到你……”

郭景辰冷了臉:“原來,你一心想著把我給趕走?棼”

她急道:“趕?你怎麼這麼說?我倒是恨不得拿繩子把你栓我身邊,可你呆在我這兒過不了真正的好日子!就像這段時間,你每天只能在花園子裡逛逛,形同軟禁,你愉快嗎?”

郭景辰低聲喝道:“你閉嘴!想得倒是輕巧,我離了你就過得好了?我是個沒前途的人,出事以後朋友絕交不說,連爸媽也不認我!他們的脾氣你也知道,認準了一件事,就絕無更改的餘地!這輩子他們也不肯再見我了。”

“……廣”

“是,你託人給我辦了假身份,還是公安部備案了的,查不出破綻,還給我準備了車子房子票子,可我一個人拿著這些幹什麼?”

鬱襄咬著牙道:“你可以交朋友,有錢有貌,也不愁找不到女人結婚,怎麼是一個人……”

她話音未落,他就捂住她的嘴:“結婚?你今天第二次叫我和別的女人結婚了!說得這麼輕巧,我是不是該誇你心胸寬廣,這個也想得通?”

“……”

“我已經變了,沒心思再和任何人深交,不論男女。”

“……”

“一個人過著有多大意思?在你身邊,我至少還有個能放心說話的人。”

她揮開他的手,聽見他“嘶”的抽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拍到的是他的傷手,連忙託著他的手看了看,問:“疼不疼?”

他瞪她一眼:“你說呢?故意的是不是?”

她恨恨道:“就故意的!你的爪子上藥氣那麼重,還捂在我嘴上,燻死我了!”

“下次再說什麼要把我弄走的話,我會直接弄個榴蓮擱在你鼻子邊。8”

“去你的!”

郭景辰笑著把她抱住,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捏她臉上的肉玩:“看你氣成什麼樣了,臉繃著,就不怕長皺紋?”

“長皺紋又怎麼了?反正是你自己要賴在我這兒的,不好看你也得忍著!”

“什麼不好看,美人在骨不在皮,重要的是氣韻和骨頭架子,你就是滿臉皺紋,也是個老美人……”

“油嘴滑舌的!”

“油嗎?胡扯,你嚐嚐有沒有油……”說著他就湊過去,銜住她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吻得她透不過氣混在抗戰全文閱讀。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盛夏。

鬱襄帶了幾個手下,去某個小城辦事。

這個城市背山靠水,風景宜人。樹木蔥蘢的群山和星羅棋佈的湖泊,玉帶一般繞過的大江,就是天然的空調,讓這個城市在酷夏之時依然清涼。

由於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這裡修建了不少度假村和療養院,很多有身份背景的人都會來這兒消暑。

鬱襄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和來此度假的幾個官員交易情報的。

工作之外,她也很想讓郭景辰得到一些消遣。雖然在她的籌謀下,郭景辰已經能出門散散心了,但是次數不多,又隨時得派人護著,不得自由,比軟禁的日子好得有限。

因此,她對這次行程的安排很上心。郭景辰喜歡荷花,她便包下一個高檔度假村。這度假村由清朝某富裕鹽商的消夏園林改建,幾個大小不一的荷塘,屋舍要麼建在湖邊,要麼點綴在湖心島,盛夏時節,推窗即能見到滿眼碧荷。

屋前屋後樹木蔥鬱,陽光只能漏下幾縷,透過窗戶照在地上,成了一個個圓圓光斑。鬱襄倚在窗前美人榻之上,凝視著古傢俱清雅的雕刻,心情卻並不怎麼愉快。

門吱呀一聲開了,郭景辰託著一個小瓷盒子進來,小心的開啟蓋子,房間裡很快充斥了一股薄荷的涼苦氣味。

“好了,別皺眉頭,藥拿來了。”郭景辰說著,在榻邊坐下,撩起她的裙子。

她的腿露了出來,修長勻稱,肌膚欺霜賽雪,只是上面分佈著好幾個硬幣大小的紅包,顯得很不協調。

她咬著牙瞪他:“我以後打死不將就你了!死也不陪你去看荷花!根本就是去喂蚊子的!”更煩躁的是,她的體質吸引蚊子得很,他站在池邊輕鬆愉快賞荷,她卻得不停拍蚊子。

郭景辰忍著笑道:“好好好,你不陪就是了,都是我不好。”

鬱襄胳膊又癢了起來,順手就撓了上去。他立刻抓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別撓了啊,抓破了怎麼辦?”

“癢啊!癢都不能撓嗎!”她憤憤的在榻上扭了兩下,順便摩擦了下背上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

沒有外人在,她便露出小女人的本性,任性又嬌氣。

他心裡軟軟的,覺得她這小模樣可愛得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道:“還撅嘴呢!多大個人了還裝小女生,丟不丟人!”

“看不慣就出去!反正外面一大堆你最喜歡的荷花,百看不厭!”

“好了好了,脾氣真壞。”

“你被毒蚊子咬十幾個包,看你脾氣能好到哪兒去!”

他笑了,一邊在她被叮出包的地方抹藥膏,一邊說:“彆氣了,抹了就不癢了,這是池少的醫藥研究所根據宮廷古方做出來的,對付蚊子咬的包最有效了,很快就會消腫了。”

“哼。”她閉上眼,享受著他的伺候。

他仔仔細細的在她的每一個包上抹了藥,把裝藥的瓷盒子擱在一邊的矮桌上,見她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嘖嘖兩聲,道:“看看,和古代的娘娘一樣嬌貴。”

鬱襄睜開眼:“去你的!什麼娘娘不娘娘的!”

他撫摸著她的臉:“這麼漂亮,又這麼嬌滴滴的,使喚人也這麼熟練,不是娘娘是什麼?”

“哦,我是娘娘,那你是什麼?”

“我肯定是皇上幼女王妃全文閱讀。”

她白了他一眼:“你?呸。還想壓我一頭?”

“好好好,我錯了,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她半撐起身子,託著下巴想了幾秒,笑眯眯的說:“我呀,自然是尊貴無匹的女皇陛下,至於你,是我最寵愛的男妃咯……”

郭景辰俯下去咬她耳朵:“是嗎?欠收拾了?”

鬱襄抬腳輕輕踢在他腰上:“就是這樣!你不服也得服!”

“……拿你沒辦法。”

“切,郭愛卿,趕緊伺候朕,伺候得好,重重有賞,伺候得不好,就賜你一丈紅~”

“遵旨。”郭景辰一邊說,一邊給她捏肩膀。

窗外樹葉颯颯,蟬鳴陣陣,很是閒適,聽著讓人昏昏欲睡。他的力度不輕不重,按得她相當愜意,很快,她就睡意朦朧了起來。

半睡半醒中,她漸漸覺得肌膚髮涼,過了片刻,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她後頸。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身體。

郭景辰的吻又落在了她耳朵邊,他笑吟吟的說:“誒,真敏感,這麼快就醒了?”

她咬牙切齒推他:“去你的!幹嘛呢!死不正經的傢伙!”

“陛下不是要微臣伺候嗎?微臣正在‘貼身’伺候您吶……”

鬱襄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一邊撥開他在她胸前肆虐的鹹豬手,一邊道:“少來!朕才不白晝宣淫!”

“昏君都是白晝宣淫的。”

“你居然敢說我是昏……啊!”他已經從後面侵入,十分強勢。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灼熱,敏感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除了抓住枕頭喘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生理期剛過,他熬了幾天,積蓄了不少能量,驟然爆發出來,幾乎把她給榨乾。他存了心欺負她,咬著她耳朵不斷問:“陛下,小的伺候得好不好?”

她受不住了,帶著哭腔說:“好,太好了,不要了……”

“咦,既然好,為什麼又不要呢?繼續。”

最後他神清氣爽,她倦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他打來水給她擦洗了下,抱她上床讓她睡覺。

門被叩響了,她含含糊糊道:“你去幫我應門,能推的事都推了,我要睡覺。”

“好。”他迅速穿好衣服。

過了不知多久,郭景辰推醒了她:“起來。王老書記請你參加晚宴。”

這是個來度假的老幹部,也是她情報的來源之一,怠慢不得。她一邊埋怨郭景辰胡來,一邊換衣服化妝,收拾好了之後,便上了車。

她倚在後座假寐,驀地,耳邊傳來兩聲槍響,郭景辰眉毛一跳,迅速把她壓倒:“小心!”

又是一聲響,車窗的防彈玻璃出現了白色的痕跡,裂紋迅速蔓延開來。鬱襄很清楚,這是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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