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他的恨……
他的恨……
花映月頓時睜大眼,聲音顫抖:“你……你說的是真的?”
曲愛華道:“我為什麼騙你?”旁邊的醫生也紛紛開口,說的確有甦醒跡象。
花映月喉嚨就像被堵住,說不出話,笑容卻不知不覺漫上臉頰,她走到花海天病床之前,握住他枯瘦的手,半天才叫出一聲:“爸爸。”
曲愛華笑道:“好了,只是有跡象,還得看後續治療,花醫生還是鎮定些吧,有好訊息我們會立刻通知的。”
“嗯,真是謝謝了……拜託了。”她高興得語無倫次。
“我們還要進一步檢查,花醫生不如先回去。”
花映月不敢耽擱他們,立刻走出病房,走了幾步,停下。
池銘站在一棵梧桐樹之下,此時已經入秋,樹葉開始下落,他看似安靜,可是腳卻把枯葉一點點碾碎。
花映月一激靈――他肯定也知道父親復甦有望的事了。
剛剛只顧著高興,她現在才回過味來,父親如果真的醒了,她和他的事,該怎麼說?
池銘不可能認這岳父,而花海天也不大可能接受這女婿,若是聽說她為自己忍辱負重,甚至可能萬念俱灰的尋死。
她走到池銘身邊,她必須說什麼,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池銘眯著眼看了看遠處的療養病房,臉部肌肉繃得死緊,每一個字都帶著入骨的憎恨:“果然是……禍害遺千年,花海天真是好命。”
花映月背心一涼:“池銘……”
“高興了?”
她點頭,但是眼中滿是忐忑。
“別過早開心,他醒來,你解釋起來可費勁得很,慢慢想臺詞吧,可別把他又氣成植物人。”他說完轉身想走。
花映月連忙道:“池……池銘,爸爸醒了之後,你……”
池銘已經煩躁之極,冷笑道:“只是動了動指頭,或許是最普通的肌肉收縮呢!刺激下脊髓,剛死的屍體都能抖兩抖!還沒醒呢,別想那麼遠!”
花映月攥緊了手指,至親被這樣羞辱,她很想給他一巴掌,可是,醫院是他的,專家是他請的,對於仇人能做到這樣,她還奢求什麼?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站在各自立場,誰都不能讓步,楊學打來的電話解除了僵持,他接起,邊走邊說:“已經備好車了?行,我就來。”
花映月怔怔的回到辦公室,想睡午覺卻睡不著,看了幾頁書,便去了門診開始下午的工作。這一天病人很多,看完之後已經夜深了。她去看連青,發覺病房門口站著他心腹,見到她就壓低聲音說:“林小姐在裡面。”
剛想轉身,林幸便隨著保姆出來,還是一副膽怯的模樣,看到她,低低的叫了聲太太,匆匆走了。花映月皺了皺眉頭,進了病房,連青緊繃著臉,看到她,神情緩和了些,淡淡一笑:“看到林幸那樣子了?”
她點頭。
連青咬牙道:“孩子可千萬別是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怯懦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