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73在車裡……
73在車裡……
這一天是連青到醫院例行檢查的日子,花映月認真的給他檢查完,讓管家先把他送回去,自己去了父親的病房,靜靜的守著。
花海天再次無知無識的昏睡,甦醒的日子遙遙無期,她握住他的手,前幾天,她感覺到他手指在輕顫,可現在他和木偶一樣。她閉上眼,輕輕道:“對不起,爸爸……”
護士進來給花海天做肌肉按摩,又勸道:“花醫生,你別擔心了,你爸爸雖然遇上意外,但是情況也沒怎麼壞,有曲醫生,還有那麼多專家,再過段時間,他會醒的。”
花映月勉強笑了笑:“借你吉言。”
“都快六點了,你吃飯不?要不我去食堂給你打點飯?辶”
“真是謝謝你了,黃姐。”
“不客氣,我婆婆心口疼痛,還是你看好的,現在健康得很,還幫我和我男人帶孩子做飯,多虧你。以前我們又要管孩子又要照顧老人,唉。”
“應該的。澌”
護士離開了,花映月打來熱水,給花海天擦了擦身子,把頭埋在他掌心裡,說道:“爸,我挺矛盾的,我很想把你送去國外,連青也答應了幫忙,可是……離得遠了我也放心不下。讓你留在國內,又處處都是池銘的勢力,他如果出手,我根本找不到像曲醫生那樣的專家,你很可能就一直睡著……”
“爸爸,我還在想,要不要和連青繼續生活下去。他說,今後一起好好過日子。其實他條件真的很不錯,家境不說了,還沒有惡毒的婆婆壓制,如果他真的安下心,我的確能過得不錯。可是……他和池銘以前是好朋友,給他樹敵,我總覺得不應該,可是堅持離婚的話,我……”
“怪不得你打電話的時候底氣那麼足,原來是有連少撐腰了。”池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一樣身子瞬間發涼,猛然回頭。
池銘倚著門,微笑著看她,一如既往的溫柔舒雅,眼中卻彷彿含著浮冰碎雪,看得人脊背寒氣一股一股的冒。
“你……你來幹什麼?”
池銘輕輕一笑,環視四周,慢慢的走過來,手指在輸液瓶上一彈,花映月嚇了一跳:“你想怎樣!”
見她護在花海天面前,就像張開雙翼擋在獵豹面前,妄圖護住小鳥的麻雀一樣,自不量力得可笑。他冷哼一聲,抓住她肩膀把她鉗制在懷裡,指著室內的陳設:“我想怎樣?醫院是我的,我自然是想怎樣就怎樣!”
“你放開我!你個瘋子!”
“瘋子?”池銘森然一笑,“很好,一個反覆無常,背信棄義的女人居然說我瘋!”
“是你先不仁的,我自然不義!”花映月看了一眼昏睡的父親,眼眶酸澀,卻死死忍著不肯在他面前流一滴淚,“我怎麼可能和謀害自己父親的兇手在一起,還給他生孩子!”
池銘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把她從懷裡放開,手搭在她肩上,低頭和她平視,努力使聲音平和一些:“花映月,我沒有動過花海天。那天我凌晨的飛機,我走之前拜託曲醫生照顧下他。楊學跟著我的,他可以作證。”
“楊學?楊學對你忠心耿耿,你讓他往東他不會往西,你想他說什麼,他自然會說得天衣無縫!”
他手上力度加大,她肩膀被捏得很疼,抽了口氣,他怔了怔,鬆開手指,咬牙道:“不是我!你再問問曲醫生,他為了你爸爸殫精竭慮,你該信他吧?”
“我敢信嗎?池銘,那天你和他在病房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說了的,巴不得爸爸一直這樣不死不活!曲醫生是醫術精湛,可他也是你的心腹!”
“你事情沒調查清楚就這麼確定?花映月,我已經盡力對你好了,你自己都承認……我讓步了很多,可你對我怎麼這樣?你還自稱愛我……呵呵,別人給我潑髒水,你根本想都不想就給我定了罪!你把我當什麼了?”
“是嗎?”花映月忍不住冷笑,“你對我爸爸恨之入骨,你說過等他醒了,也會把他送得遠遠的,絕不再看見他這張臉,我想不通你走之前為什麼還特意囑咐曲醫生照顧他,還去病房看他?按理說你根本不會踏入病房一步,除非你……”
他怒吼著打斷:“花映月,我最後說一次,我沒有動過他!”
“那你把兇手找出來!誰比你還有動機害他,你說!”
他直直盯著她,直到她骨骼發僵,忽的笑了,摸了摸她的臉:“我這下真確定了,對你再好,你也不會記情,那我還不如繼續折磨你,你恐怕還老實得多。很好,你都這樣說了,行,是我做的,他不醒,我開心得很。他讓我開心了,你也讓我開心開心!”
說完他就拽住她往外走,她用力掙扎:“混蛋,你放開我!你個畜生,以為還能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
“由不得你!”
花映月氣得笑了:“等會兒黃姐會給我打飯過來,你拉扯我被看見了,傳出去你的名聲會很響亮!朋友妻,呵呵……”
“傻妞兒,剛我看到黃護士了,她不會來,因為她以為我是來接你回連家的……”
“卑鄙!”
“識相點,走不走?”
“不走!”
池銘眯了眯眼,鬆開她,走到病床邊,她大驚失色,伸手去拉他,卻已經來不及,他拽住花海天的輸液針,用力一拔!
“爸爸!”她猛的撲過去,看著父親手背上被針劃出的傷痕,拿手帕按住,回頭顫聲道,“你,你居然……”
“不是說我害他嗎?害給你看看,我不喜歡擔虛名。”他悠然的笑,又看向旁邊的儀器,“這按鈕是做什麼的?”
她跌跌撞撞的撲到他身邊把他胳膊死死抱住:“求你,求你……”
“喲,不是豁出去了嗎?怎麼張牙舞爪的母老虎變成小白兔了?瞧這眼睛紅得……嘖嘖……”他輕蔑的摸著她的下巴。
她臉上血色盡褪,話都快說不清楚了:“我跟你走,你不要,不要對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