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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 80我們離婚吧(6000+)

老婆,誘你入局 80我們離婚吧(6000+)

作者:半盒胭脂

80我們離婚吧(6000+)

未滿三十而生華髮,這不是個好兆頭。

花映月不由得心驚肉跳,撐起身子,仔細的看著他。他滿臉酒醉後的潮紅,不管怎樣觀察都瞧不出本來的臉色,這讓她更加擔心了。

池銘迷糊中覺得自己身邊窸窸窣窣的響,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她滿是憂愁的雙眼,愣了下:“你怎麼了?”

她更加難過,把頭埋進他懷裡:“你是不是一直不舒服?”

他默了默,指指胸口:“這裡不舒服。辶”

“你去做個詳細的體檢,好不好?”她伸手輕輕的捻了捻他短短的白髮,“頭髮都白了,這不是好現象啊。”

池銘怔住,看著天花板。

這是逝去的家人在懲罰他麼澌?

“池銘?”

“沒事,吃點首烏,黑芝麻之類的調養下就好。估計是睡眠不足吧,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回過神,淡淡一笑。

花映月咬住嘴唇,睡眠不足怎麼可能不是大問題?多少比她還年輕的人,就是因為長期睡眠不足猝死的?

他會死嗎?她打了個寒戰,用力抱住他。

“冷?”她依戀的表現讓他心裡好受了許多,聲音益發溫柔,“要不要加床被子?”

“一點都不冷,不要了……”她掙脫他手臂。

“去哪兒?”

“我……我去下洗手間。”

他嗯了一聲,又合上了眼睛。枕邊是她的味道,效用比安神香好多了,他很快睡了過去。

花映月在洗手間用冷水敷了敷眼睛,出來的時候見他又睡著了,過去給他理了理被子,又轉身去了父親病床之前,怔怔的看了看沉睡的親人,便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到了病房外間。

楊學正拿著ipad刷微博,聽到聲音立刻抬頭,見是她,輕輕的撇了撇嘴,態度還算禮貌:“花小姐。”

作為池少手下第一心腹,他對自己這個和老闆各種作對的女人有意見也正常。她也不和他置氣,說道:“楊學,你對這城裡的中醫熟嗎?”

“有點瞭解。怎麼了?”

“池銘有白頭髮了。”

楊學一怔:“什麼!他現在就長白髮?”大多數男人對外表的變化很遲鈍,許多女人燙了頭回家,丈夫都沒察覺,況且池銘只是不顯眼的地方有點稀疏的白髮。

“嗯,不過只有零星的幾根。可是這不能掉以輕心。我雖然在這個系統工作,認識幾個有名中醫,可是現在中醫水分大,太多忽悠了,那幾個人的本事也就那樣。我想,你應該能找出那些不出風頭但是真正有實力的名醫吧?”

楊學道:“何念儒先生就是。”

花映月放下心:“他什麼時候能來呢?”

楊學沉默片刻,道:“因為池少被栽贓陷害,何先生對他有意見,出國找何少了。我……我想法子去聯絡下吧。”他說著,忍不住瞪了花映月,池銘的白髮,肯定是這段時間的折騰愁出來的。

花映月回到病房,打來熱水給花海天擦了擦身子,忙完之後收到連青的簡訊,回了一條報平安的,便披上大衣準備回去,走到病房門口她一回頭,看見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安靜的躺著,表情一樣的平靜,可是如果他們醒來了,會是怎樣的情形?

別人家的岳父和女婿還能和睦相處,甚至一起下棋談書,可是在她這裡,怎麼勢不兩立?

楊學見她出來,打了個招呼。她回了禮,卻止步不前。

她在門口停著不動,憂心忡忡,楊學覺得不對,把ipad放下,站起來看著她:“花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花映月遲疑片刻,低聲道:“池銘單獨和我爸呆在一個房間,會不會不大好?”

楊學臉色微沉,問:“花小姐的意思是?”

花映月咬了咬嘴唇,說道:“他恨我爸爸,今天他又喝了那麼多,不知道什麼時候酒才能徹底清醒。萬一等會兒他還帶著酒意的時候就醒了,看見爸爸,又做出衝動的事……”

“又?”楊學大為不滿,想起今天池銘在酒局上為了陳秘書,不得不自降身份和那些平日他根本瞧不上的表面風光實際猥瑣的官員坐在一張桌子上,還耐著性子陪喝酒。池銘懂酒,但是酒量只是一般,況且俗話說,吃喝隊伍公安稅務,那些常在酒桌上混的警官們輪番轟炸,他哪兒是對手。

那種頭暈腦脹,胃裡痠痛,想吐卻吐不出的感覺,能把人逼瘋。

兩個人立場不同,互相都不能妥協,僵持了一會兒,花映月道:“我想……他……他有充分的理由對我爸爸那樣做,你站在他的立場,或許會認為報仇無可指摘,但是那是我爸爸,我必須盡力的護著……”

病房內間的門並未關緊,留著一條細縫,她話音未落,裡面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楊學吃了一驚,推門一看,只見池銘下了床,拿起外套就往這邊走,臉色鐵青,雙目黑沉沉的,就像夜裡颶風席捲而過的海面,彷彿能捲走,擠碎他能看見的一切。

楊學忙道:“池少,不睡了?”

池銘不理他,走到花映月面前,捏住她下巴冷笑:“你可真是體諒人啊!都會站在我的角度上想問題了!”

“池銘,你……”

“你他媽的以為我喜歡和花海天那老不死的狗雜種睡一間房?我要動手也懶得親自動,我嫌他髒!”他用力的把她一推,大步往外走,楊學見她被推得退了幾步,腰撞上了櫃子,嘴唇都白了,顯然是傷了,想提醒下池銘,可是池銘已經走到了門口,揚聲吼道,“楊學你還在磨蹭什麼!”

楊學趕緊跟著走了。

池銘氣沖沖的回到辦公室,楊學趕緊倒了溫開水,把解酒的藥丸的蠟封細細的剝開,池銘不耐煩:“我不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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