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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 82何彥讓你很開心?(6000+)

老婆,誘你入局 82何彥讓你很開心?(6000+)

作者:半盒胭脂

82何彥讓你很開心?(6000+)

何彥點頭,和花映月走了出去。

雖然海邊景色極美,但是海風時時有,在隆冬時節,吹在臉上和刀子一樣。花映月與何彥在主人家的花園裡看了看梅花,便走到庭院裡避風的玻璃亭子之中,在蒲團上坐下。亭子中間有個電火爐,熱騰騰的,她把手懸在上面想讓手暖和一些。

何彥對這東西很感興趣,說道:“這是從古代的炭火盆上演變而來的,以前的富貴人家的炭盆做得十分精緻,裡面燒著最好的銀霜炭,不帶煙火氣,有時候丟點竹葉,松果,或者橘皮上去,香氣就會隨著熱氣一起蒸起來。有些喜歡玩的,也會在上面架了鐵絲網烤肉,你看紅樓夢,一群小姐少奶奶不就是在蘆雪庭烤鹿肉吃?”

“我記得。當時媽媽不許我看言情這些,只准我看名著。結果等我看了紅樓夢,問我心得,我就只記著那些吃的了。爸爸把我說了一頓,說我看書不深入,不懂思考,罵完了,卻又帶我去大吃了一頓……”她眼神暗了下來,把手收回去。

何彥溫和的看著她:“想爸爸了?別太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他兩次遇到危機,卻都還活著,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果是普通市民,負擔不起費用,也只有罷了,但是有池銘在,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對不對?他會醒的。辶”

“謝謝你。”花映月微微一笑。

何彥沉默的坐了片刻,道:“映月,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爸說話太急了點,讓你們尷尬了。”

花映月剛才心中的確有些怨氣,可是何彥親口說出來了,她又有些臉紅,說道:“關心則亂,何叔應該沒惡意。澌”

畢竟是父親,過錯不宜在尚且交往不深的人面前多說,花映月既然給了臺階,他也就下來了,溫言道:“我想,爸爸應該是把你完全當自己人了。他一向把阿銘當親兒子一樣,所以說話也不會考慮什麼面子問題,有什麼說什麼。我找機會和他談談。”

“你太客氣了,池銘有人肯真心對他,是他的福氣。”

何彥見她面上浮出淺淺的笑容,臉頰被電爐的熱氣燻蒸得紅撲撲的,即使沒有化妝,也豔若桃李,不由得看得一呆,旋即忍著惆悵,說道:“他有你,也是福氣。至少你還一直肯信她。”

說到這個,她沉默了。

何彥察言觀色,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遲疑片刻,問:“怎麼了?”

花映月看著他目光坦然的雙眼,問:“你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你真的那樣想,還是隻是給池銘說說好話,暫時緩緩氣氛而已?”

何彥道:“雖然一切證據都指向他,可我覺得,池銘不是這種人……”

“他也狠得下來的。”她出了會兒神,想起多年前池銘把她拖入房中,殘忍的佔有她的情形,他是動了殺機的。

“這個……你會錯意了,男人如果沒有一點狠心,這輩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大成就,我不是說他心狠不狠,而是覺得他不會胡亂撒謊,這種大事,他做了絕對會承認。”

花映月緩緩低下頭:“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他之間隔了太多的恩怨,顧慮太多,事情發生的時候,看上去證據確鑿,我很難給他完全的信任。後來越想越覺得可疑,我的心是懸著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何彥嘆了口氣,拿過旁邊的果盤,把一個蜜橘放在電爐邊,慢慢的轉動,烤得溫溫的,剝開了遞給她,微笑:“這樣吃了不會受寒,我爸說過,情緒低落的時候,人的體質就會比平時敏感,此時如果受涼受熱,更易生病。”

她接過橘子,捏起一瓣放進嘴裡,果然不冰牙,吃著蠻舒服。

何彥緩緩道:“映月,我覺著,你還是該信他。如果真的有人對他下手,那他真是很辛苦,如果你再因為不信任,給他更多壓力,他會承受不住的。”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呢?如果只是因為熟悉……何叔也和他很熟,為什麼又和你的看法相反?”

“爸爸信證據。但是,我總覺著,證據都是可以做給人看的。而且……”他停了停,溫柔的看著她,“你知道我怎麼認識池銘的不?”

花映月搖頭,眼睛一亮:“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一直沒什麼機會好好說話……你告訴我,好嗎?”

何彥道:“是這樣的,我旗下的服裝定製品牌想要個模特,那些超模來應徵,可我總覺得沒有合適的感覺。你知道,他們是衣服架子,舉止也受過訓練,但是人的氣質是從裡而外散發的,許多模特私生活亂,人品也不好,姿態便總顯得有些做作。我本來認識幾個不錯的世家子弟,但是他們生活講求低調,不想拋頭露面。我想,不如在別的圈子看看,或許茫茫人海里有真正能演繹出我們的設計理念的人。我貼了廣告,許多人來應徵,池銘也來了。”

“他被選上了?”

“我的員工先粗選出外形舉止都不錯的人,然後我親自篩選。當時正是午飯時間,街道對面的麵包店剛好烤出了新鮮的糕點,香得滿街的人都忍不住多看那家店幾眼。池銘當時已經有些營養不良了,可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就專心的和我繼續問答。他明顯是喜歡那味道的,不刻意做出不在意的樣子,很坦然,但是又很快收了心,剋制力非常的強,而且依然坐得穩穩的,如果是一般人,餓壞了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焦躁不安,即使不亂動,眼神也沒法專注了。我覺得很滿意他,穩重卻不做作,是一個有傲骨的人。這種人是絕對不卑劣的,他會犯錯,也會發狠,但是不可能做事不承認。”

花映月聽得發怔:“他當時很瘦,很可憐,是不是?”

何彥目光彷彿穿越了時空隧道,看到了曾經的那個落魄大學生:“是,臉色也不好,讓人很想幫他一把,但是這種感覺不是居高臨下的施捨,是完全平等的。面試完,我邀請他一起去吃飯,他站起來就倒了,我去扶他,才發現他正發著燒。那一次他病得實在兇險,爸給他針灸把他搶救了回來,需要的中藥裡又有幾味珍稀藥沒貨了,爸給他含了參片。轉去了醫院,那些醫生都搖頭,幸好當時曲叔叔也在美國,坐飛機趕了過來,拿了新研製的特效藥,他才好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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