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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 92苛刻的要求(4000+)

老婆,誘你入局 92苛刻的要求(4000+)

作者:半盒胭脂

92苛刻的要求(4000+)

花映月連忙退了一步,用力掰開他的手,冷冷道:“離我遠點。 ”說罷抬腳往走廊走。

那人一伸手握住她手腕,喝醉了的人手上沒輕重,花映月覺著腕上就像套了個鐵箍子,痛得她抽了口氣。那人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脖子,嬉皮笑臉:“哎,我還沒見過生氣都這麼好看的女人,認識一下嘛。”

花映月心頭本就鬱積了太多火氣,被這人一引,頓時全部宣洩出來,抬腳就狠狠的踹在他小腹上。她今天穿了一雙尖頭高跟鞋,鞋尖有著金屬裝飾,踢在柔軟小腹上的痛感可想而知。中年男人嗷的叫了一聲,鬆開手,彎下腰,她趁機轉身疾走,那人緩過氣,大罵著追上來:“操!還敢打人!賞臉和你說說話,你還不識抬舉了!什麼東西,把自己當貞潔烈女了?裝什麼大小姐呢!”

花映月頭髮很長,隨著跑動揚了起來,被那人攥住一把頭髮往後一拖。她氣極之下,反手去打,手背砸在那人釦子上,被劃出了幾道紅痕,還好,她恰巧擊打在他柔軟的胃部,那人手上力度隨之一鬆。她掙脫,轉身拿起手包,狠狠的砸向那人的頭。

手包邊緣鑲有銀色金屬,砸得那人哇哇叫,護著腦袋蹲下去,她心中的憤懣一旦有了宣洩口,頓時控制不住,紅著眼狠狠的踢打辶。

會所的服務生聽到了異動,迅速趕來,見狀頓時愣了,連忙把花映月給拉開。那個中年人縮在地上,痛得不停抽氣,斷斷續續的罵:“當小姐的居然敢打人……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服務生見慣了權貴名媛,目光迅速掃過花映月全身,見她長相氣度不俗,穿戴雖然簡單,可那寶光四溢的鑽石鐲子不是一般金主給得起的,頓時一凜,恭謹的問:“這位小姐,請問您是和誰來的?”

花映月餘怒尚在,嘴唇微顫,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池銘。澌”

服務生大吃一驚,連忙道:“我馬上聯絡池少,小姐你受驚了,請這裡坐坐。”一邊說一邊引著她去了休息室,另一個人又迅速去了旁邊的茶水間倒了杯礦泉水過來。

他進包房敘述的時候,膝蓋都有些發軟,池銘的眼神和冰刀一樣,又冷又尖銳,聽他說完,冷冷一笑:“你們這裡的管理問題挺大的啊……我的人,居然能出事!”

那個天台因為時不時有客人在那裡同女伴偷歡,而能進這裡的人都是有點背景的,會所的人便不深管,基本不巡查那地方,服務生覺得有些委屈――誰知道為什麼那女人會跑那兒去呢?不過再委屈他也必須憋著。

池銘站起來往外走,陸維鈞和楚驍跟在他後面,接近那個休息室的時候,便聽見了一個男人詈罵不絕,說的話極其難聽且囂張。他大步走進去,看著那個頭上滲血的傢伙,微微眯眼,笑道:“陳總說讓她和她身後的人都去睡天橋?我就是她身後的人,你準備讓我怎麼睡天橋?”

那人看見他,頓時愣住。

他在濱海小有勢力,妻子的哥哥是國稅局局長,他父親是常務副市長,平時走路都橫著,可是池銘所在的權貴圈子,他連邊兒都摸不著。一直想著找機會搭上話,誰知第一次面對面,會是這種情形。

他再看向花映月,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混著頭上的血往下緩緩的流。他剛才可真是醉糊塗了,瞎了狗眼了,這個女人姿色和氣質哪兒是一般人能染指的?他恨不得立刻打自己幾個大耳刮子,臉上的囂張變成了諂媚,也不管身上的傷有多疼了,塌著肩膀走過來,擠出一個笑:“池少,我……我瞎說的,我喝多了,眼睛不頂用,不小心冒犯了這位漂亮小姐,真是對不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明明比池銘至少大十五歲,卻請池銘大人不計小人過,楚驍沒憋住,嗤的笑出聲,陸維鈞淡淡的抱著胳膊看戲。

池銘笑意益發的深:“眼睛不頂用是吧?那拿來幹什麼呢?不如挖了。”

那人膝蓋開始發抖:“池池……池少,我我我……”

池銘目光緩緩掃過他的臉,又看向花映月,真是看不出來,這個漂亮的女人,一發狠,居然把這樣一個壯碩的男人打得和豬頭一樣。她明顯還驚魂未定,手死死的攥著手包,versace的高階定製,被她當成板磚用,傳出去,不知道多少女人呼天搶地吵吵說暴殄天物。

那人嚥了咽口水,又道:“池少,這……我,我是不對,可是……這會所的天台是幹嘛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獨自跑那兒去,不陪客的女人,除了想找人賣的小姐,還會有誰。我……我以為她……”

花映月情緒本就有些失控,沒法演戲,這人說什麼“小姐”,就像刀子一樣,戳進她心裡,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池銘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他只知道,自己想把這男人的舌頭給拔了。他握了下拳,指關節格格響了兩聲,那人唬得閉了嘴,嚇得扭曲的臉帶著傷,說不出的噁心。他不再看那人,把花映月拉起來就往外走,丟下一句話:“咱們改天聚,你們幫我處理下事情,我先回去了。”

陸維鈞點頭,沉聲道:“放心。”

池銘把花映月帶出門外,關門之前,楚驍懶洋洋的聲音溜了出來:“小姐?你哪隻眼睛看出那是小姐了?她是小姐全世界就沒什麼正經女人了!怎麼,來這兒只能瞎搞?覺得這裡的菜做得好吃,帶老婆來嚐嚐的好男人,你沒見過?”

池銘皺了皺眉,不想再聽,鬆開花映月的手,丟擲一句冷冰冰的“跟上”,大步往前走,走了十多米覺得不對,回頭一看,發現她還站在原地,臉一沉,剛想說話,她緩緩的蹲下,把頭埋在臂彎裡,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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