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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 95病症(4000+)【重要】

老婆,誘你入局 95病症(4000+)【重要】

作者:半盒胭脂

95病症(4000+)【重要】

林若初嚇壞了,撲過去打他,爭吵聲把陸維鈞也引了過來。 他看到花映月的慘狀,眉頭一皺:“池銘,算了,出來玩,沒必要弄得這麼不愉快。”

池銘太陽穴一陣一陣的抽痛,心中的火就像被潑了油,越燃越旺,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給捏碎。陸維鈞又叫了他一聲,他竭力剋制住,咬著牙,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見笑。”說完便拽著花映月回到了房間。

一關上門,他把她摔到床上,撕扯掉她的泳裝,冷笑著撲上去:“變態是吧?可你註定要做一個變態的女人……”

花映月背很疼,說不出話,身子被他壓得深陷在床上,虛弱無力,連掙扎都不能,只能急促的喘息。他低頭看見她如白玉一般的鎖骨,吻了上去,幾秒後又想起她那絲毫不順從的心,憤怒之極,張嘴一咬,直到柔嫩皮膚上現出牙痕。

“怎麼啞巴了?說話!”他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覺得溼溼的,收回手一看,頓時怔了。掌心一片紅,雖然血不多,可那實實在在是血辶。

他把她翻過來一看,臉色一白,一回想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冷汗唰的冒了出來。

他怎麼激動成那樣?

他甚至都忘記了薔薇花是有刺的澌!

他急急的起身,去浴室弄來溫水毛巾給她擦了擦,仔細打量著她背上星星點點的傷口。那些傷都不厲害,可是這樣一大片,可以想象她疼成了什麼樣子。

這樣成片的小傷口沒法妥善包紮,用紗布纏繞,在初夏的天氣裡,只會把傷口捂壞,也不可能用創可貼,因為不能貼得她滿背都是。他只能給楊學打了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就去n市的恆潤拿一種特效藥。

他取了件光滑寬鬆的絲質睡袍輕輕披在她身上,默默無言的看著她,正在發怔,陸維鈞跑來敲門。他不耐煩:“怎麼了!”

這樣暴躁的語調讓門外的陸維鈞呆了呆,但是他片刻之後又開始敲門,說道:“池銘,讓花小姐出來,有急事!”

花映月低低道:“池少,陸少不是無事生非的人,或許真的是需要我去辦點兒什麼事……”

池銘咬牙冷笑:“就這麼想去幫忙?是想躲躲我對吧?花映月,你能躲哪兒去?也不動動腦子。行,你想去就去,不過如果你拖時間的話……”

花映月慢慢撐起身子,說道:“我不會拖時間的。”說完把睡袍穿好,抓住衣襟掩飾鎖骨的傷,蹣跚著過去開了門。

陸維鈞託她給林若初處理下傷口,等她走了之後,池銘慢悠悠走到門口,眼神陰沉,笑容邪氣:“關鍵時刻把我女人叫出去幹什麼?”

陸維鈞被花映月的慘樣給震了下,聞言皺眉:“少做些孽。”

池銘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是嗎?你怎麼不想想她做了多少孽?”

陸維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池銘靜靜靠在門邊緩了緩呼吸,又問道:“她傷得很嚴重?你處理傷口的技術不錯,為什麼非要映月去?”

“我畢竟沒她專業,女孩子留疤了不好。”

池銘半眯著的眼睛陡然睜開:“你挺疼她的嘛。”

“今天的事,是我冤枉她了……”他停了停,又道,“你給我找的那個女人把咱們都愚弄了,這種事情你比我會處理,不要輕饒了她。”

“知道了。你去看看你漂亮的林妹妹。”池銘淡淡開口。

那個倩倩做這種賣笑的生意,卻不知好歹,不懂察言觀色,也夠蠢的。可她又是個女人,不能下什麼重手,如果是個男人,他還可以練練拳腳發洩一通。

他給替他尋來這個陪客的女人的手下打了電話:“你找的那個倩倩惹陸少生氣了,你失職,自己去給財務說,扣三個月的獎金。怎樣處理?廢物!這還要問我?”

把手下罵了一通之後,他掛了電話,往床上一躺,旁邊空蕩蕩的,讓他有種想把花映月從隔壁揪回來的衝動。

花映月給林若初處理好了傷口,返回了房間,他拍了拍身邊的空處:“過來。”

她依言過去趴下,他的手繞到前面,去扯她的睡袍帶子。她吃了一驚,難道他在她受傷的時候也要……

他把她的睡袍脫了下來,手掌撫上她後背。她僵硬著身子伏在床單上,手指死死攥著枕頭,閉上眼。

他並未壓上來,只是細細的撫摸她的後背,他的手指拂過傷口的時候有些疼,她更緊張了,難道他想的並不是做那事,而是有更殘忍更血腥的打算?

池銘確認她所有傷口已經結痂,不再滲血,便把睡袍搭在她背上,給她拉上被子。她身子終於放鬆下來。他不說話,沉默的拉過她一縷頭髮繞在手指上把玩了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次日天剛矇矇亮,楊學就到了別墅。池銘睡眠本來就淺,恍惚中聽見庭院有車開進來,便醒了,披衣下床,從窗戶往外一看,見是楊學,便下了樓。

楊學走進別墅,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藥瓶放在茶几上:“池少,這是你讓我帶的外用藥。”

“辛苦你了。”

“應該的。”楊學見他精神懨懨的,遲疑片刻,問,“池少,昨夜又沒睡好?看您眼睛裡血絲那麼重。”

“只是上火嚴重,睡眠麼……比前幾天好了一些,沒有薰香也睡著了幾個小時。好了,你大清早的趕過來,估計也沒睡夠,回去酒店休息好,我還有事情要安排給你。”

楊學道別之後,池銘拿起瓶子看著上面的注意事項和禁忌,正在研究,陸維鈞下了樓。池銘抬眼一看,他已經穿得整整齊齊,不由得吃驚:“你要出去?有事兒?”

陸維鈞點頭:“林若初腿傷有點嚴重,發腫了,這裡的藥不足,我帶她去醫院。”

“還說今兒和你打一場高爾夫呢。”

“今後機會多了,改天陪你練練。”陸維鈞看了看旁邊已經起身做家務的傭人,說道,“我有點話要和你說,這裡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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