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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 99誰是兇手?

老婆,誘你入局 99誰是兇手?

作者:半盒胭脂

99誰是兇手?

花映月伏在柔軟的床上,身子不由自主的繃緊,只在心中祈禱他能用正常的方式對待自己。

他俯身下來,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她的皮膚,緩緩的沿著她的脊椎輕吻。她許久不曾享受過如此的溫柔了,暗暗驚訝,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可是他並沒如曾經那樣壓上來,親吻了一會兒,便坐了起來,拿來藥瓶給她又塗了一遍藥,便關了燈,在她旁邊躺下,閉上眼睛。

花映月一時沒睡著,又不敢隨便翻身弄出響動。他今天的舉止實在反常,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在她躺得全身發僵的時候,池銘忽然坐了起來,開啟床頭燈,揉了揉額頭,下床去了窗邊的矮櫃。

花映月趁機調整了一下姿勢,正好面對池銘的側面。床頭燈的光調得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了他精緻優美的側臉輪廓,如一幅完美的剪影,鑲嵌在房間裡。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揭開了蓋子,便有香氣迅速逸出辶。

看來是他又睡不著了,不得不焚香。

花映月看著他熟練的往香爐裡撒香末兒,焚上,心裡微微的一酸。他是做了多少次,焚香的技藝才如此嫻熟的?

長期不能正常入睡,真的很可憐澌。

淡白的煙霧從香爐的鏤空處緩緩逸出,屋內很快充盈了清雅的香氣。池銘深深吸了幾口,又心煩的搖了搖頭。

這玩意不合他體質,但是,他明天還有點事,無論如何得睡一下,不得不用。不過他也怕醒來的時候心跳再次不正常,便少用了許多。

他回到床上躺下,伸手把花映月攬進懷裡,閉上眼。香氣繚繞之中,他神思漸漸昏沉,睡了過去。

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他感覺懷裡的人扭動起來,是花映月把他的手推開,坐了起來。他的睡意頓時散去不少,睜眼看了看床頭櫃放著的鬧鐘,不過才凌晨三點半,今天他用的香很少,睡眠又淺,被她一打擾,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還能不能睡了。他有些著惱,冷冷問:“你幹什麼去?”

花映月輕輕道:“我……我想去喝點水,嗓子發疼,乾得很。”

池銘不說話了,她見他沒阻止自己,便下了床倒水。嗓子說不出的幹癢,她忍不住咳了兩聲,趕緊喝了兩大口水,感覺好了一些。剛想放下杯子,池銘道:“也給我倒一點。”

花映月端著水杯走過去,池銘接過喝了幾口,她見他如干渴許久的人那樣拼命的灌水,不由得怔了下,說道:“你還要睡,喝這麼多水不好,容易起夜。”

“上火太嚴重了。”池銘口中有一絲淡淡的腥味,是他開裂的嘴唇滲出的血順著剛才喝的水進入嘴裡的。

“可能是天太燥熱了吧,我嗓子也幹,說不定也上火了。”

“你也上火?”池銘愣了下。花映月天生體質不錯,適應性很強,青春期發育最快,激素水平最高的時候,炎炎夏日裡吃辣,也沒上過火,他親耳聽到過妹妹抱怨:“花映月真是老天寵愛,一顆痘痘都不長,昨天氣溫都三十五了,她還和甘泉去吃川菜,結果什麼事都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二十五六度的溼潤氣候裡上火?

“什麼時候開始嗓子疼的?”

花映月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就剛才醒了,覺得有些不舒服,特別想喝水。”

“昨晚吃辣了?”

“沒,做的都是清淡的,而且大多數是素菜,只有一個魚片湯是帶了葷的。”

“中午呢?”

“中午……胃口不怎麼好,就吃了一碗陽春麵。”

那她怎麼會上火?他眉毛漸漸的皺緊,仔細的想著今天做過的一切。午飯後他就從球場回來了,然後拉著她在外面的田野走了幾個小時,之後又回來,一直安靜到了睡前。他睡不著,焚香,然後她半夜醒了,覺得嗓子幹癢,奇渴無比……

花映月見他臉漸漸的繃緊了,本來帶著倦怠的臉不見一絲疲憊,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很直,連嘴唇都開始發顫。她吃了一驚,卻不敢問什麼,只能看著他手指一點點的收攏,把薄被揪得緊緊的,漆黑如夜空的眼中翻湧著極為複雜的情緒,震驚,懷疑,哀傷,思索,揉在了一起。

良久,他緊皺的眉頭一點點的鬆開,深深的呼吸著,胸膛起伏得厲害,就像缺氧一樣。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忍不住問:“池少,你……你不舒服?”

池銘搖了搖頭,微微一笑,笑容卻說不出的慘淡,反而讓她覺得心驚:“我沒事,你別像棍子一樣杵在地上,過來睡吧。”

她乖乖的過去了,剛坐上床,他又道:“你先把香爐裡的東西倒了,這東西太香了,燻得發悶,睡不著。”

這不是安息香麼?怎麼會睡不著?她有些奇怪,但是還是依言照辦,在爐子裡澆了水撲熄火星,把裡面的東西倒進馬桶裡,處理好一切,她回到床上,他脫下睡袍,也把她的睡衣脫了下來。

她怔了下,很快順從的鑽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雙腿纏繞了上去。他的手順著她脊背下滑,停駐在她腰間,忽然問:“你是真的想要?”

“我……喜歡和池少……”她柔柔的媚笑,可是剛才那短暫的猶豫被他察覺了,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眼中怒氣漸盛,“把我當猴兒耍呢?”

她身子頓時僵了,不知如何是好,在她閉上眼準備承受他的怒氣的時候,他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聲音裡含著說不出的疲倦,彷彿連發火的力氣都沒了:“不想做就直說,我不喜歡你和我對著幹,但我更厭惡你假惺惺的樣子。睡吧。”

她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這樣輕易的放過了自己,但是不受苦畢竟是好事。她放鬆了心情,把腿從他腰上放下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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