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萬一能中五百萬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658·2026/5/18

# 第10章萬一能中五百萬 八月的最後一天,即將去信誠高中攻讀的徐久久正式抵達許澈家。   許澈一如往常,懶散的推開房門。   剛好看見客廳有個小小姑娘背著白色帆布書包,提著的手提袋還來不及放下。   小姑娘扎著清爽的馬尾小辮,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即將入住的新環境。   許澈挑眉,笑著打趣兒:   「喲,這不是我妹嗎?」   徐久久這才瞧見她背後的表哥——還有表哥那頭因剛睡醒,而野蠻亂翹的頭髮。   「…阿澈哥哥。」   許澈嗯了聲,這丫頭對他的稱呼還是跟以前一樣,他都有點懷念。   門口處,陳言悅女士的聲音炸開:   「你不僅有個妹妹,還有個媽!還不快來幫忙!」   許澈趕緊迎上去,幫他媽拿他妹的行李。   陳女士這一點還是靠譜。   她知道許澈有白天補覺的習慣,在接徐久久這件事上,她選擇親力親為。   徐久久是淳縣人,但爸媽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跑圖不在家。   看她這次帶足足幾大行李箱的樣子,恐怕是節假日都不多回去。   房間很好選。   老許家這戶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現在就許澈一人住,徐久久可以隨意挑選喜歡的房間。   許澈跟在妹妹後面,看著她進出各個房間。   才兩三年時間,本來的小不點都都成了大姑娘,個子蹭蹭向上,不愧是女大十八變。   許澈對徐久久的背影揚揚下巴:「多高了?」   「上次測是一六三。」   徐久久回頭說:「現在應該不止了。」   她眉眼倒還殘存著點青稚模樣。   徐久久是許澈他媽那邊的親戚,據陳言悅自稱她年輕時十裡八鄉有名的小美人。   許澈不信。   但看徐久久的樣子,他又有點信了。   「挺高。」   許澈摸摸脖子。   他對徐久久說不上陌生,但長時間沒碰面,再加上少女正在青春期,他的確有一種疏離感。   不過,徐久久有點說法在身上的。   三句話,就跟她哥重新拉近關係。   徐久久找了朝陽的主臥。許澈睡的一直是次臥,窗戶朝西,符合他早睡晚起的作息。   「我說,」   許澈一邊收拾房間,一邊沒話找話:「信誠很難考吧?」   徐久久:「對別人來說是的,對我而言,還好。   許澈:…   妹妹幽他一默。   他想了想,繼續笑著問:「淳縣又不是沒好學校,怎麼想著跨區來信誠念?怎麼?心上人在這兒?我可警告你,別早戀哈。」   跟心上人報考相同學校的事,他也不是沒遇到過。   徐久久皺皺眉,直視許澈的眼睛:   「阿澈哥哥你以前跟我說的,信誠是個很好的學校。」   ——這,是第一句。   「…啊?」   許澈撓撓下巴。有嗎?   實在是回憶不起來他什麼時候講過這壁話。真講了的話,招生辦不得給他點廣告費?   小孩子的想法很容易受大人影響。   在徐久久小時候…指的是更小的時候,許澈就跟她提過,「信誠,重高喔,能上這所學校可了不起」。   那時,名為期待的種子就在徐久久心裡落地發芽。   在那時候的她看來,當時的阿澈哥哥是很了不起的人,而她也想配上「了不起」的稱號。   徐久久撇撇嘴,有些無趣的反駁:   「什麼早戀…還早戀,阿澈哥哥你倒是想早戀,但是晚了。」   ——這,是第二句。   許澈:…   「聽阿姨說,你還沒對象呢吧?」   徐久久眉眼鄙棄:「快點兒抓緊吧,以北哥哥都婚了…你倆不同歲嗎?在人生的道路上遠遠落後人家了。」   ——這是第三句。   至此,藝術已成。   本來還在客客氣氣幫徐久久打掃房間的許澈,在聽到這些話後,終於是手一揮,不裝了:   「小丫頭片子自己擱這兒收拾吧!你哥我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言罷。   他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   徐久久看著她哥,哼哼得意:「有人急了。」   …   晚餐桌上。   陳言悅交待許澈:「以後你晚上安靜點兒,別吵人休息。」   晚飯是點的外賣。   陳女士倒是有心宴請初來乍到的小客人。   但以陳言悅的廚藝,倒是可以下廚。   但下廚還是大可不必。   許澈翻著睏乏的眼皮,他點了下頭,又告誡徐久久:   「我睡得早,你動靜也小點,別吵我休息。」   徐久久盯著她哥滿頭呆毛:「早?幾點?」   「六七八點都有可能。」許澈說。   徐久久看看陳言悅。   陳言悅沒好氣的解釋:「早上。」   徐久久:…   許澈氣定神閒的扒飯。   別多問,就說早不早吧。   家裡多一個徐久久對許澈來說其實差別不大。   他跟陳言悅約好,徐久久單純就是住這裡,至於學習、課業,跟上下學的事情都不用勞煩他。   許澈依舊可以早睡晚起,沒事的話每天能睡到十六七點。   而現役女子高中生的徐久久在許澈醞釀著睡意時,就要起床去學校。   放學又在晚上九、十點鐘,那個時間他通常都在進行大快人心的直播。他跟徐久久約法三章,這段時間不得打擾。   等他下播,徐久久也已經睡覺。   雖然是同一個屋簷下,但恐怕連見一面的機會都不多。   嘿,不得拜的街坊。   …   第二天夜。   許澈如常直播。   今早徐久久被陳言悅送去報導,她被封印在名為「學校」的牢籠當中,至今未歸。   名雖開學,實則沒有上課。   但即便如此,晚自習還是要上。   以前是信誠學子的許澈也深受其害。   「也不知道自習個什麼幾把玩意兒,課還沒上就先自習上了。估計是哪個領導屎到淋頭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騷主意——」   他嘟囔,聽見窗外有些吵。   風大,烏雲密布。   冷冷的大雨在窗上胡亂的拍。   「…哎呦臥槽。」   領導有沒有被屎淋頭,許澈不知道。   但徐久久這丫頭快要被大雨淋頭了。   也不知道她帶傘了沒——不是,這雨大的帶傘了也沒用吧?   「最後一把最後一把。」許澈對麥克風說:「兄弟們穩住,守A點!」   他決定教訓完對面這群埋爆能器的崽種就去信誠看看。   彈幕:【這麼急?被FBI敲門了?】   許澈:「隨時都會被FBI警告,但不是現在——我妹要成落湯雞了。」   彈幕:【大舅哥,咱家還有妹妹呢??】   許澈沒理會它們。   他專心致志的打槍。準備迅速解決對面的他,被迅速解決了。   「…」   他輕蔑的笑笑:「呵,都是為了不讓妹妹淋雨的戰術罷了。」   小主播能隨意掐斷直播。   看直播的都熟人,他們能理解。   許澈往衣櫃裡掏了件衣服,又在客廳的鞋柜上拿了把傘,便坐電梯下樓。   他一腳油門,將把車開出地下車庫,準備掛上三擋時,又一腳剎車讓車停下來。   他打開車窗,抬頭望望天,月亮在笑。   只有留在馬路上的水漬提醒他,雨姑娘剛剛來過。   許澈:「……川劇變臉!?」   夏季杭城的天氣變化是離譜,但離譜成這樣還是不多見。   那,去還是不去,就成了個問題。   「去吧去吧。」   最終,許澈嘆氣對自己說。畢竟是徐久久開學的第一天,就當送她點福利好了。   「說不定半路撿一張彩票,刮出來五百萬呢…」許澈安慰自

# 第10章萬一能中五百萬

八月的最後一天,即將去信誠高中攻讀的徐久久正式抵達許澈家。

  許澈一如往常,懶散的推開房門。

  剛好看見客廳有個小小姑娘背著白色帆布書包,提著的手提袋還來不及放下。

  小姑娘扎著清爽的馬尾小辮,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即將入住的新環境。

  許澈挑眉,笑著打趣兒:

  「喲,這不是我妹嗎?」

  徐久久這才瞧見她背後的表哥——還有表哥那頭因剛睡醒,而野蠻亂翹的頭髮。

  「…阿澈哥哥。」

  許澈嗯了聲,這丫頭對他的稱呼還是跟以前一樣,他都有點懷念。

  門口處,陳言悅女士的聲音炸開:

  「你不僅有個妹妹,還有個媽!還不快來幫忙!」

  許澈趕緊迎上去,幫他媽拿他妹的行李。

  陳女士這一點還是靠譜。

  她知道許澈有白天補覺的習慣,在接徐久久這件事上,她選擇親力親為。

  徐久久是淳縣人,但爸媽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跑圖不在家。

  看她這次帶足足幾大行李箱的樣子,恐怕是節假日都不多回去。

  房間很好選。

  老許家這戶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現在就許澈一人住,徐久久可以隨意挑選喜歡的房間。

  許澈跟在妹妹後面,看著她進出各個房間。

  才兩三年時間,本來的小不點都都成了大姑娘,個子蹭蹭向上,不愧是女大十八變。

  許澈對徐久久的背影揚揚下巴:「多高了?」

  「上次測是一六三。」

  徐久久回頭說:「現在應該不止了。」

  她眉眼倒還殘存著點青稚模樣。

  徐久久是許澈他媽那邊的親戚,據陳言悅自稱她年輕時十裡八鄉有名的小美人。

  許澈不信。

  但看徐久久的樣子,他又有點信了。

  「挺高。」

  許澈摸摸脖子。

  他對徐久久說不上陌生,但長時間沒碰面,再加上少女正在青春期,他的確有一種疏離感。

  不過,徐久久有點說法在身上的。

  三句話,就跟她哥重新拉近關係。

  徐久久找了朝陽的主臥。許澈睡的一直是次臥,窗戶朝西,符合他早睡晚起的作息。

  「我說,」

  許澈一邊收拾房間,一邊沒話找話:「信誠很難考吧?」

  徐久久:「對別人來說是的,對我而言,還好。

  許澈:…

  妹妹幽他一默。

  他想了想,繼續笑著問:「淳縣又不是沒好學校,怎麼想著跨區來信誠念?怎麼?心上人在這兒?我可警告你,別早戀哈。」

  跟心上人報考相同學校的事,他也不是沒遇到過。

  徐久久皺皺眉,直視許澈的眼睛:

  「阿澈哥哥你以前跟我說的,信誠是個很好的學校。」

  ——這,是第一句。

  「…啊?」

  許澈撓撓下巴。有嗎?

  實在是回憶不起來他什麼時候講過這壁話。真講了的話,招生辦不得給他點廣告費?

  小孩子的想法很容易受大人影響。

  在徐久久小時候…指的是更小的時候,許澈就跟她提過,「信誠,重高喔,能上這所學校可了不起」。

  那時,名為期待的種子就在徐久久心裡落地發芽。

  在那時候的她看來,當時的阿澈哥哥是很了不起的人,而她也想配上「了不起」的稱號。

  徐久久撇撇嘴,有些無趣的反駁:

  「什麼早戀…還早戀,阿澈哥哥你倒是想早戀,但是晚了。」

  ——這,是第二句。

  許澈:…

  「聽阿姨說,你還沒對象呢吧?」

  徐久久眉眼鄙棄:「快點兒抓緊吧,以北哥哥都婚了…你倆不同歲嗎?在人生的道路上遠遠落後人家了。」

  ——這是第三句。

  至此,藝術已成。

  本來還在客客氣氣幫徐久久打掃房間的許澈,在聽到這些話後,終於是手一揮,不裝了:

  「小丫頭片子自己擱這兒收拾吧!你哥我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言罷。

  他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

  徐久久看著她哥,哼哼得意:「有人急了。」

  …

  晚餐桌上。

  陳言悅交待許澈:「以後你晚上安靜點兒,別吵人休息。」

  晚飯是點的外賣。

  陳女士倒是有心宴請初來乍到的小客人。

  但以陳言悅的廚藝,倒是可以下廚。

  但下廚還是大可不必。

  許澈翻著睏乏的眼皮,他點了下頭,又告誡徐久久:

  「我睡得早,你動靜也小點,別吵我休息。」

  徐久久盯著她哥滿頭呆毛:「早?幾點?」

  「六七八點都有可能。」許澈說。

  徐久久看看陳言悅。

  陳言悅沒好氣的解釋:「早上。」

  徐久久:…

  許澈氣定神閒的扒飯。

  別多問,就說早不早吧。

  家裡多一個徐久久對許澈來說其實差別不大。

  他跟陳言悅約好,徐久久單純就是住這裡,至於學習、課業,跟上下學的事情都不用勞煩他。

  許澈依舊可以早睡晚起,沒事的話每天能睡到十六七點。

  而現役女子高中生的徐久久在許澈醞釀著睡意時,就要起床去學校。

  放學又在晚上九、十點鐘,那個時間他通常都在進行大快人心的直播。他跟徐久久約法三章,這段時間不得打擾。

  等他下播,徐久久也已經睡覺。

  雖然是同一個屋簷下,但恐怕連見一面的機會都不多。

  嘿,不得拜的街坊。

  …

  第二天夜。

  許澈如常直播。

  今早徐久久被陳言悅送去報導,她被封印在名為「學校」的牢籠當中,至今未歸。

  名雖開學,實則沒有上課。

  但即便如此,晚自習還是要上。

  以前是信誠學子的許澈也深受其害。

  「也不知道自習個什麼幾把玩意兒,課還沒上就先自習上了。估計是哪個領導屎到淋頭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騷主意——」

  他嘟囔,聽見窗外有些吵。

  風大,烏雲密布。

  冷冷的大雨在窗上胡亂的拍。

  「…哎呦臥槽。」

  領導有沒有被屎淋頭,許澈不知道。

  但徐久久這丫頭快要被大雨淋頭了。

  也不知道她帶傘了沒——不是,這雨大的帶傘了也沒用吧?

  「最後一把最後一把。」許澈對麥克風說:「兄弟們穩住,守A點!」

  他決定教訓完對面這群埋爆能器的崽種就去信誠看看。

  彈幕:【這麼急?被FBI敲門了?】

  許澈:「隨時都會被FBI警告,但不是現在——我妹要成落湯雞了。」

  彈幕:【大舅哥,咱家還有妹妹呢??】

  許澈沒理會它們。

  他專心致志的打槍。準備迅速解決對面的他,被迅速解決了。

  「…」

  他輕蔑的笑笑:「呵,都是為了不讓妹妹淋雨的戰術罷了。」

  小主播能隨意掐斷直播。

  看直播的都熟人,他們能理解。

  許澈往衣櫃裡掏了件衣服,又在客廳的鞋柜上拿了把傘,便坐電梯下樓。

  他一腳油門,將把車開出地下車庫,準備掛上三擋時,又一腳剎車讓車停下來。

  他打開車窗,抬頭望望天,月亮在笑。

  只有留在馬路上的水漬提醒他,雨姑娘剛剛來過。

  許澈:「……川劇變臉!?」

  夏季杭城的天氣變化是離譜,但離譜成這樣還是不多見。

  那,去還是不去,就成了個問題。

  「去吧去吧。」

  最終,許澈嘆氣對自己說。畢竟是徐久久開學的第一天,就當送她點福利好了。

  「說不定半路撿一張彩票,刮出來五百萬呢…」許澈安慰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