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十年風雨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459·2026/5/18

# 第137章十年風雨 許澈醒了。   他聽到窗外稀裡譁啦的雨聲。   選擇在淳縣再待兩天果然是明智的。他看著手機給他推送過來的暴雨紅色預警,這種天開車實在是太危險。   時間尚未到上午十點,對於許大官人來說,堪稱是早起。   許澈不是那種睜眼就會起床的勤快人。   他清醒以後,一般還是會躺在床上,勤於政務——B站觀國際新聞,抖音看國內民生,黑盒與民同樂,Q群指點迷津,番茄博覽群書,紅果藝術賞析,虎撲男性健康,紅書女性生活。   突出一個忙碌。   但最近不同,他只要醒過來,就會一個鯉魚打挺,朝房門外走去。   因為。   「呀,你醒啦。」   剛開門,客廳的白麓柚露出些許欣喜之情。   有人等著他呢。   白麓柚手裡拿著抹布,她好像剛抹完電視柜上的落灰,正輕手輕腳的將瓶瓶罐罐重新放回原位,她小心詢問:「是外邊兒太吵,把你吵醒了嗎?」   許澈搖搖頭,走過去:   「幹嘛呢這是?」   「閒著也是閒著,就打掃一下衛生,妹妹說之後可能要過年才回來,把該收的東西幫忙收一下,免得落下灰塵…」白麓柚說。   「怎麼不喊我幫忙?」   「你睡著呢,而且也沒什麼忙的…」   白麓柚笑:「瞧你這困樣兒,真不是我把你吵醒的?」   「沒,自然醒的。怎麼?我看上去沒什麼精神?」許澈問。   白麓柚點點頭。   許澈就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故意的,   「那是因為還沒抱抱,抱一下我就精神了。」   他嬉笑著朝女友展開雙手。   結果小白老師臉微紅後,板起臉一臉嚴肅的教訓他:   「胡鬧…別亂講,趕緊去洗把臉清醒下。」   許澈:…   沒有領取到每日獎勵的許大官人只好嘆氣,想著容後再議。   一扭頭,徐久久擱他身後,直勾勾的看著他,與白麓柚。   小白老師朝他身後跨了一步,恰好許澈的身形擋住,在妹妹看不見的地方,伸手,在許澈的後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好像在呵斥,叫你亂講話。   不疼,有點癢。   許澈嘎嘎直樂,不是被拒絕,只是不好意思。   他同樣板起臉,朝徐久久:「你怎麼在這兒?」   徐久久面無表情:「我家。」   也是。   許澈撓撓頭,又打了個哈欠,乖乖聽小白老師的話去洗漱。   徐久久喊他:「洗完了來幫忙掃地。」   許澈面無表情:「你家。」   徐久久的眉毛輕輕抖動,嘖了聲,揶揄:「外邊兒這麼大的雨聲都沒把你吵醒,剛還打雷呢,真是聾了。」   聞言,許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摸了摸下巴,   「龍,可是帝王之證啊…」   白麓柚早就對許同學跟妹妹的鬥嘴見怪不怪,也不會去懷疑兩人的感情。   就像是那套許同學買下來的那套嘻哈風的服飾。   以及在菜市場時突降大雨後,他冒雨去拿傘,將自己送回車裡後,再去接妹時,那小小傘面始終傾斜向妹妹一樣。   這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兩人也極有默契。   事後白麓柚再提起這兩件事,在許澈那邊得到的答案是,「徐久久審美不行,我覺得嘻哈風好看」以及「反正我本身就溼透了,還不如給她撐」。   而徐久久的回答則是,「他有錢沒處花」和「反正他本身都溼透了,還不如給我撐,他還能樹立個愛妹妹的人設」…   忽然,遠處一亮,冒出來的幾道閃電像是要將天空撕裂。   接踵而至的轟隆聲,讓徐久久跟白麓柚的肩膀同時顫了顫。   「也不知道是有道友在渡劫…還有可能是渣男在發誓……」徐久久嘟囔了一句。   白麓柚莞爾一笑。   徐久久忽然想到:「咦,颱風天是會打雷的嗎?」   「不讀書不看報。」   廁所裡的許澈聽到她自言自語般的詢問,咕嚕咕嚕呸的吐掉漱口水後,又說道:「颱風是一個強大的熱帶氣旋系統,內部風速很快,電荷很難積累,無法有效形成電壓差。」   「那現在這雷是?」徐久久問。   許澈想了下:「大概是看你不敬長輩括弧你哥我括弧完,所以特地來把你劈冒煙兒的吧。」   徐久久翻了個白眼,她才不信:「要冒煙兒也是你冒。」   白麓柚接替回答:「說明淳縣在颱風外圍…而且風力在減弱。不過的確還蠻少見的,在刮颱風的時候還打雷…不過我高中時候也有過一次。」   徐久久問:「嫂子,你高中哪兒念的?」   「淳中。」白麓柚說。   「那離我家不遠!」徐久久驚喜揚眉:「我小時候還經常去那邊兒玩兒呢——嫂子,說不定咱們以前就見過。」   淳安縣本就不大,徐久久的家跟淳中還都在淳縣千湖鎮,範圍縮得更小了。   或許是命中注定真的有緣,徐久久想,她跟小白老師有過一面之緣也說不定。   白麓柚輕笑,   「我也想,但我念高中都十年多以前的事兒了,那時候你最多也就三四歲吧?」   徐久久想了下,也是。   「哎呀總以為嫂子你跟我差不了幾歲…嘿嘿。」   她誇白麓柚年輕後,又說:「那你記性真好,還記得十年前的事兒,我就忘了——喔,就記得阿澈哥哥把我當傘撐了。」   「一般人五歲前都不怎麼記事兒。」   白麓柚笑著說:「而且我還記得是因為…你知道淳中後面的小區嗎?當時我在那邊補課,補完課後天氣陰惻惻的,就想著快點回家,還沒到公交站呢,就傾盆大雨,把我堵在路邊店外邊兒的屋簷下了,接著又轟隆一聲雷,直接給我嚇哭了。」   那個年代,學校老師還是能課外補課的。   白麓柚家條件不太好,但白媽媽向來樂意在這種地方給她花錢,再加上她成績好,自己補課之餘還能幫老師教一些差生,老師也就收她一半的課時費。   這麼想想的話,不管是之後念了大學時的家教打工,還是現在老師的工作,或許命運在那個時候就替她安排好了。   徐久久啊了聲:「嫂子你怕打雷啊?」   「當時膽子小嘛。」白麓柚笑著說。   其實也不是膽子小。   白麓柚已經有點記不清當時的心情,現在想來或許是因為爺爺奶奶相繼離世,稍微遇上一點兒不舒心的事情便是感到老天不公,眼淚就奪眶而出。現在想想的話,就算冒雨回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當時就覺得天都塌了,諸事不順意。   就是這話題有點沉重,白麓柚不想在現在這種輕鬆的氣氛裡跟妹妹談起。   「我正淚眼婆娑呢,雨幕裡跑過來一個小孩兒。」   白麓柚繼續說:「小孩兒的年紀比我小好多,可能就上小學,矮我一個頭,他看著我,我立馬不好意思哭了,然後他手裡的傘遞給我。我想拒絕來著,因為他也就一把傘,可是他立刻又跑進雨幕裡,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 第137章十年風雨

許澈醒了。

  他聽到窗外稀裡譁啦的雨聲。

  選擇在淳縣再待兩天果然是明智的。他看著手機給他推送過來的暴雨紅色預警,這種天開車實在是太危險。

  時間尚未到上午十點,對於許大官人來說,堪稱是早起。

  許澈不是那種睜眼就會起床的勤快人。

  他清醒以後,一般還是會躺在床上,勤於政務——B站觀國際新聞,抖音看國內民生,黑盒與民同樂,Q群指點迷津,番茄博覽群書,紅果藝術賞析,虎撲男性健康,紅書女性生活。

  突出一個忙碌。

  但最近不同,他只要醒過來,就會一個鯉魚打挺,朝房門外走去。

  因為。

  「呀,你醒啦。」

  剛開門,客廳的白麓柚露出些許欣喜之情。

  有人等著他呢。

  白麓柚手裡拿著抹布,她好像剛抹完電視柜上的落灰,正輕手輕腳的將瓶瓶罐罐重新放回原位,她小心詢問:「是外邊兒太吵,把你吵醒了嗎?」

  許澈搖搖頭,走過去:

  「幹嘛呢這是?」

  「閒著也是閒著,就打掃一下衛生,妹妹說之後可能要過年才回來,把該收的東西幫忙收一下,免得落下灰塵…」白麓柚說。

  「怎麼不喊我幫忙?」

  「你睡著呢,而且也沒什麼忙的…」

  白麓柚笑:「瞧你這困樣兒,真不是我把你吵醒的?」

  「沒,自然醒的。怎麼?我看上去沒什麼精神?」許澈問。

  白麓柚點點頭。

  許澈就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故意的,

  「那是因為還沒抱抱,抱一下我就精神了。」

  他嬉笑著朝女友展開雙手。

  結果小白老師臉微紅後,板起臉一臉嚴肅的教訓他:

  「胡鬧…別亂講,趕緊去洗把臉清醒下。」

  許澈:…

  沒有領取到每日獎勵的許大官人只好嘆氣,想著容後再議。

  一扭頭,徐久久擱他身後,直勾勾的看著他,與白麓柚。

  小白老師朝他身後跨了一步,恰好許澈的身形擋住,在妹妹看不見的地方,伸手,在許澈的後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好像在呵斥,叫你亂講話。

  不疼,有點癢。

  許澈嘎嘎直樂,不是被拒絕,只是不好意思。

  他同樣板起臉,朝徐久久:「你怎麼在這兒?」

  徐久久面無表情:「我家。」

  也是。

  許澈撓撓頭,又打了個哈欠,乖乖聽小白老師的話去洗漱。

  徐久久喊他:「洗完了來幫忙掃地。」

  許澈面無表情:「你家。」

  徐久久的眉毛輕輕抖動,嘖了聲,揶揄:「外邊兒這麼大的雨聲都沒把你吵醒,剛還打雷呢,真是聾了。」

  聞言,許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摸了摸下巴,

  「龍,可是帝王之證啊…」

  白麓柚早就對許同學跟妹妹的鬥嘴見怪不怪,也不會去懷疑兩人的感情。

  就像是那套許同學買下來的那套嘻哈風的服飾。

  以及在菜市場時突降大雨後,他冒雨去拿傘,將自己送回車裡後,再去接妹時,那小小傘面始終傾斜向妹妹一樣。

  這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兩人也極有默契。

  事後白麓柚再提起這兩件事,在許澈那邊得到的答案是,「徐久久審美不行,我覺得嘻哈風好看」以及「反正我本身就溼透了,還不如給她撐」。

  而徐久久的回答則是,「他有錢沒處花」和「反正他本身都溼透了,還不如給我撐,他還能樹立個愛妹妹的人設」…

  忽然,遠處一亮,冒出來的幾道閃電像是要將天空撕裂。

  接踵而至的轟隆聲,讓徐久久跟白麓柚的肩膀同時顫了顫。

  「也不知道是有道友在渡劫…還有可能是渣男在發誓……」徐久久嘟囔了一句。

  白麓柚莞爾一笑。

  徐久久忽然想到:「咦,颱風天是會打雷的嗎?」

  「不讀書不看報。」

  廁所裡的許澈聽到她自言自語般的詢問,咕嚕咕嚕呸的吐掉漱口水後,又說道:「颱風是一個強大的熱帶氣旋系統,內部風速很快,電荷很難積累,無法有效形成電壓差。」

  「那現在這雷是?」徐久久問。

  許澈想了下:「大概是看你不敬長輩括弧你哥我括弧完,所以特地來把你劈冒煙兒的吧。」

  徐久久翻了個白眼,她才不信:「要冒煙兒也是你冒。」

  白麓柚接替回答:「說明淳縣在颱風外圍…而且風力在減弱。不過的確還蠻少見的,在刮颱風的時候還打雷…不過我高中時候也有過一次。」

  徐久久問:「嫂子,你高中哪兒念的?」

  「淳中。」白麓柚說。

  「那離我家不遠!」徐久久驚喜揚眉:「我小時候還經常去那邊兒玩兒呢——嫂子,說不定咱們以前就見過。」

  淳安縣本就不大,徐久久的家跟淳中還都在淳縣千湖鎮,範圍縮得更小了。

  或許是命中注定真的有緣,徐久久想,她跟小白老師有過一面之緣也說不定。

  白麓柚輕笑,

  「我也想,但我念高中都十年多以前的事兒了,那時候你最多也就三四歲吧?」

  徐久久想了下,也是。

  「哎呀總以為嫂子你跟我差不了幾歲…嘿嘿。」

  她誇白麓柚年輕後,又說:「那你記性真好,還記得十年前的事兒,我就忘了——喔,就記得阿澈哥哥把我當傘撐了。」

  「一般人五歲前都不怎麼記事兒。」

  白麓柚笑著說:「而且我還記得是因為…你知道淳中後面的小區嗎?當時我在那邊補課,補完課後天氣陰惻惻的,就想著快點回家,還沒到公交站呢,就傾盆大雨,把我堵在路邊店外邊兒的屋簷下了,接著又轟隆一聲雷,直接給我嚇哭了。」

  那個年代,學校老師還是能課外補課的。

  白麓柚家條件不太好,但白媽媽向來樂意在這種地方給她花錢,再加上她成績好,自己補課之餘還能幫老師教一些差生,老師也就收她一半的課時費。

  這麼想想的話,不管是之後念了大學時的家教打工,還是現在老師的工作,或許命運在那個時候就替她安排好了。

  徐久久啊了聲:「嫂子你怕打雷啊?」

  「當時膽子小嘛。」白麓柚笑著說。

  其實也不是膽子小。

  白麓柚已經有點記不清當時的心情,現在想來或許是因為爺爺奶奶相繼離世,稍微遇上一點兒不舒心的事情便是感到老天不公,眼淚就奪眶而出。現在想想的話,就算冒雨回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當時就覺得天都塌了,諸事不順意。

  就是這話題有點沉重,白麓柚不想在現在這種輕鬆的氣氛裡跟妹妹談起。

  「我正淚眼婆娑呢,雨幕裡跑過來一個小孩兒。」

  白麓柚繼續說:「小孩兒的年紀比我小好多,可能就上小學,矮我一個頭,他看著我,我立馬不好意思哭了,然後他手裡的傘遞給我。我想拒絕來著,因為他也就一把傘,可是他立刻又跑進雨幕裡,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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