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春風不解風情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432·2026/5/18

# 第14章春風不解風情 兩人迎著夜風邊走邊談。   「沒想到許先生您以前會是信誠的學生。」   「我也沒想到白小姐會是這裡的老師…喔,現在應該叫白老師了,對吧?」   許澈跟白麓柚之前雖然相親,但是不熟。   這時兩人才算有了些基本的了解。   許澈上高中時,白麓柚肯定還還沒來這裡教書。   兩個原因。   第一是,如果當時就有這麼漂亮的女老師,那當年班級裡肯定會有人帶頭響應去看她。   第二,她也不認識許澈。   哦不,還有三號理由——白麓柚實在年輕。   「白老師是哪一年走馬上任的?」許澈問。   白麓柚如實回答:「五年前。」   許澈計算了下:「那時候我剛畢業一年。」   白麓柚脫口而出:「那您今年是二十四,還是二十五歲?」   「二十五。」   許澈詫異:「算的又快又準。」   白麓柚眉眼略彎,顯得略有些雀躍,絲毫沒有半點剛剛將晚自習學生們嚇到禁言的那種氣魄:   「真年輕。」   許澈打量了下眼前的這位老師,她臉上的黑框眼鏡增添的知性氣息的確讓她看上去更成熟。   但是,   「白老師你年紀也不大吧。」   許澈笑,他也跟著算了算:「六年前的話,今年…二十九?」   「二十八。」白麓柚說:「我上學早,念大學的時候還沒成年。」   「你看,比我以為的還小一歲,也是年輕人。」許澈笑著說。   「比你大多了……」   白麓柚說著,故意悠然嘆了口氣:「都老了。」   許澈張張嘴,想說哪裡老了,女大三抱金磚——可他不是莽夫,這話就沒能說出口。   「經常嘆氣才會變老,笑一笑十年少嘛。」   許澈說:「但白老師你可不能多笑,笑多了容易去小學重修。」   聞言,白麓柚眼角帶著笑意,又想起許澈的「正事」:   「你來看呂頌老師是嗎?以前是她教的?」   許澈點點頭。   「這我倒是知道,呂老師今年還在原來的辦公室,但今天在不在執勤就不曉得了。」   白麓柚說,猶疑了下,她決定還是不要過多打擾這位許先生:「時間不早了,你快去吧。」   時間的確不早。   許澈尋思晚自習都快要結束。   「嗯…」   許澈揚手就想要告別,又看到他掛在手腕上那杯未開封的檸檬茶:「白老師,事發突然,我想問你件事兒。」   白麓柚:「嗯?」   「能喝冰的嗎?」   「能。」   白麓柚下意識的回答後,才明白許澈想做什麼,她趕緊拒絕:「…啊,不用。」   「我本來想帶給呂老師的。」   許澈說著,隨意問了一句:「白老師你跟呂老師熟嗎?」   白麓柚搖搖頭:「她是信誠的老教師,但說實話不是很熟,我們在工作上幾乎沒交集。」   不熟就對了。   許澈心裡說,嘴上頭頭是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她嘴饞,可是這兩年身體不是很好,還得了三高——我也是剛想起來這件事兒。我要是把奶茶帶過去,她肯定想喝。這樣對她身體不好…白老師幫幫忙,受累喝了它。你說我要是一晚上喝兩杯,也不是事兒對吧?」   白麓柚想了想,有點道理。   要是一晚上喝兩杯,那呂頌老師是沒事,對許先生的身體就不太好了…   但懵懵的接過後,又覺得太佔人便宜:   「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這是我拜託你的,那拜託的事情怎麼算錢呢?」   許澈繼續張口就來:「再說我上次還白喝你一杯咖啡呢。」   就算許澈的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可白麓柚還是不好意思。   她翻了翻自己的褲子口袋,只從裡面摸出一塊沒拆過的糖果。   看包裝,還是巧克力的。   這是今天下午辦公室老師給她,她一直忘了吃。   「…你要嗎?」   她問出口,又感覺不太行。   小小巧克力的價格不足以抵消一大杯檸檬水。   「要。」   許澈將其接過,笑:「還是德芙呢…嗯,以物換物,公平公正。」   白麓柚心裡想,哪兒公平了。   「兩杯檸檬茶有點太多了,換一顆巧克力就剛剛好。」   許澈又說:「我就愛吃巧克力。」   聽到這話,白麓柚失笑。算了,再推託倒是顯得矯情。   「那。」白麓柚小聲,她想說再見。   但她有些疑惑。   「再見」的意思是告別,也有帶著「再次遇見」的期盼。   可這次的相遇,不管對於白麓柚還是許澈而言,都是巧合中的巧合。   她們真的還有理由「再見」嗎?   「…再見。」這樣的想法,讓白麓柚道別的語氣變得扭捏,有些奇怪。   許澈眉梢揚起,笑了起來:「嗯,再見。」   看著男生的笑臉,白麓柚又重複了一遍:「再見。」   這次,口氣篤定多了。   白麓柚走到樓梯口,又不經意回頭看看,看見背對著她的許澈。   他正舉起那顆小小的德芙巧克力,將它對準天上皎白彎月。   隨後察覺到白麓柚回眸,他趕緊垂臂扭頭,將巧克力糖揣進褲子兜裡。   兩人對視後。   許澈笑了笑,笑容像個清澈的大男孩兒,配合他這身校服,說高三學長也沒問題。   白麓柚又抬手,在胸前輕輕揮動,再告別一次。   她轉身,又回想了下許澈背影,以及他腰身以下的部位,才輕聲感慨:   「看來是真心話啊…」   …   許澈望著白麓柚離去的方向:「咦?她這個時候走嗎?」   下班了?   晚自習雖說即將結束,但還差稍稍,值班老師這個時候走,就算早退。   但如果今天她沒有執勤的話,那留到這麼晚幹什麼呢?   許澈有些不解,卻也沒有深究。   他單手插兜,打算上樓去找老呂敘舊。   剛踏上樓梯。   下課鈴卻響了起來。   看來跟老呂是有緣無分了,留到下次再說吧。   許澈心裡說,對沒有見到老師這件事,他沒有一點點遺憾,只有對下次返校的興奮。   ——沒有再期盼下次還能偶遇白麓柚。   ——單純,就是熱愛自己的母校。   伴隨下課鈴聲的,還有信誠高中獨特的、象徵著一天結束的歌曲。   《明天會更好》。   「春風不解風情,吹動少年的心…」   好久沒聽到這首歌,但刻在骨子裡的DNA還是能讓許澈跟著輕聲哼唱。   可是現在已經是盛夏末尾,沒有春風。   至於許澈,也早就過了少年的年紀。   但是,那又怎樣?   下課的人流洶湧,像是海裡成群的鳳尾魚。   許澈給徐久久發了條微信。   【:放學別走】   下課的妹妹終於獲得手機的控制權,她及時給予自己親愛的哥哥回復。   【:?】   【阿澈哥哥:來校門口,哥親自來接你,感動不?】   【:不感

# 第14章春風不解風情

兩人迎著夜風邊走邊談。

  「沒想到許先生您以前會是信誠的學生。」

  「我也沒想到白小姐會是這裡的老師…喔,現在應該叫白老師了,對吧?」

  許澈跟白麓柚之前雖然相親,但是不熟。

  這時兩人才算有了些基本的了解。

  許澈上高中時,白麓柚肯定還還沒來這裡教書。

  兩個原因。

  第一是,如果當時就有這麼漂亮的女老師,那當年班級裡肯定會有人帶頭響應去看她。

  第二,她也不認識許澈。

  哦不,還有三號理由——白麓柚實在年輕。

  「白老師是哪一年走馬上任的?」許澈問。

  白麓柚如實回答:「五年前。」

  許澈計算了下:「那時候我剛畢業一年。」

  白麓柚脫口而出:「那您今年是二十四,還是二十五歲?」

  「二十五。」

  許澈詫異:「算的又快又準。」

  白麓柚眉眼略彎,顯得略有些雀躍,絲毫沒有半點剛剛將晚自習學生們嚇到禁言的那種氣魄:

  「真年輕。」

  許澈打量了下眼前的這位老師,她臉上的黑框眼鏡增添的知性氣息的確讓她看上去更成熟。

  但是,

  「白老師你年紀也不大吧。」

  許澈笑,他也跟著算了算:「六年前的話,今年…二十九?」

  「二十八。」白麓柚說:「我上學早,念大學的時候還沒成年。」

  「你看,比我以為的還小一歲,也是年輕人。」許澈笑著說。

  「比你大多了……」

  白麓柚說著,故意悠然嘆了口氣:「都老了。」

  許澈張張嘴,想說哪裡老了,女大三抱金磚——可他不是莽夫,這話就沒能說出口。

  「經常嘆氣才會變老,笑一笑十年少嘛。」

  許澈說:「但白老師你可不能多笑,笑多了容易去小學重修。」

  聞言,白麓柚眼角帶著笑意,又想起許澈的「正事」:

  「你來看呂頌老師是嗎?以前是她教的?」

  許澈點點頭。

  「這我倒是知道,呂老師今年還在原來的辦公室,但今天在不在執勤就不曉得了。」

  白麓柚說,猶疑了下,她決定還是不要過多打擾這位許先生:「時間不早了,你快去吧。」

  時間的確不早。

  許澈尋思晚自習都快要結束。

  「嗯…」

  許澈揚手就想要告別,又看到他掛在手腕上那杯未開封的檸檬茶:「白老師,事發突然,我想問你件事兒。」

  白麓柚:「嗯?」

  「能喝冰的嗎?」

  「能。」

  白麓柚下意識的回答後,才明白許澈想做什麼,她趕緊拒絕:「…啊,不用。」

  「我本來想帶給呂老師的。」

  許澈說著,隨意問了一句:「白老師你跟呂老師熟嗎?」

  白麓柚搖搖頭:「她是信誠的老教師,但說實話不是很熟,我們在工作上幾乎沒交集。」

  不熟就對了。

  許澈心裡說,嘴上頭頭是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她嘴饞,可是這兩年身體不是很好,還得了三高——我也是剛想起來這件事兒。我要是把奶茶帶過去,她肯定想喝。這樣對她身體不好…白老師幫幫忙,受累喝了它。你說我要是一晚上喝兩杯,也不是事兒對吧?」

  白麓柚想了想,有點道理。

  要是一晚上喝兩杯,那呂頌老師是沒事,對許先生的身體就不太好了…

  但懵懵的接過後,又覺得太佔人便宜:

  「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這是我拜託你的,那拜託的事情怎麼算錢呢?」

  許澈繼續張口就來:「再說我上次還白喝你一杯咖啡呢。」

  就算許澈的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可白麓柚還是不好意思。

  她翻了翻自己的褲子口袋,只從裡面摸出一塊沒拆過的糖果。

  看包裝,還是巧克力的。

  這是今天下午辦公室老師給她,她一直忘了吃。

  「…你要嗎?」

  她問出口,又感覺不太行。

  小小巧克力的價格不足以抵消一大杯檸檬水。

  「要。」

  許澈將其接過,笑:「還是德芙呢…嗯,以物換物,公平公正。」

  白麓柚心裡想,哪兒公平了。

  「兩杯檸檬茶有點太多了,換一顆巧克力就剛剛好。」

  許澈又說:「我就愛吃巧克力。」

  聽到這話,白麓柚失笑。算了,再推託倒是顯得矯情。

  「那。」白麓柚小聲,她想說再見。

  但她有些疑惑。

  「再見」的意思是告別,也有帶著「再次遇見」的期盼。

  可這次的相遇,不管對於白麓柚還是許澈而言,都是巧合中的巧合。

  她們真的還有理由「再見」嗎?

  「…再見。」這樣的想法,讓白麓柚道別的語氣變得扭捏,有些奇怪。

  許澈眉梢揚起,笑了起來:「嗯,再見。」

  看著男生的笑臉,白麓柚又重複了一遍:「再見。」

  這次,口氣篤定多了。

  白麓柚走到樓梯口,又不經意回頭看看,看見背對著她的許澈。

  他正舉起那顆小小的德芙巧克力,將它對準天上皎白彎月。

  隨後察覺到白麓柚回眸,他趕緊垂臂扭頭,將巧克力糖揣進褲子兜裡。

  兩人對視後。

  許澈笑了笑,笑容像個清澈的大男孩兒,配合他這身校服,說高三學長也沒問題。

  白麓柚又抬手,在胸前輕輕揮動,再告別一次。

  她轉身,又回想了下許澈背影,以及他腰身以下的部位,才輕聲感慨:

  「看來是真心話啊…」

  …

  許澈望著白麓柚離去的方向:「咦?她這個時候走嗎?」

  下班了?

  晚自習雖說即將結束,但還差稍稍,值班老師這個時候走,就算早退。

  但如果今天她沒有執勤的話,那留到這麼晚幹什麼呢?

  許澈有些不解,卻也沒有深究。

  他單手插兜,打算上樓去找老呂敘舊。

  剛踏上樓梯。

  下課鈴卻響了起來。

  看來跟老呂是有緣無分了,留到下次再說吧。

  許澈心裡說,對沒有見到老師這件事,他沒有一點點遺憾,只有對下次返校的興奮。

  ——沒有再期盼下次還能偶遇白麓柚。

  ——單純,就是熱愛自己的母校。

  伴隨下課鈴聲的,還有信誠高中獨特的、象徵著一天結束的歌曲。

  《明天會更好》。

  「春風不解風情,吹動少年的心…」

  好久沒聽到這首歌,但刻在骨子裡的DNA還是能讓許澈跟著輕聲哼唱。

  可是現在已經是盛夏末尾,沒有春風。

  至於許澈,也早就過了少年的年紀。

  但是,那又怎樣?

  下課的人流洶湧,像是海裡成群的鳳尾魚。

  許澈給徐久久發了條微信。

  【:放學別走】

  下課的妹妹終於獲得手機的控制權,她及時給予自己親愛的哥哥回復。

  【:?】

  【阿澈哥哥:來校門口,哥親自來接你,感動不?】

  【: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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