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我有男朋友了
# 第141章我有男朋友了
喊完。
在四目相對之下,看著許澈那略顯錯愕與呆滯的眉眼。
白麓柚不知為何內心湧上一股無比的羞恥感。
耳根處炙熱的豔紅色瀰漫到臉頰,她趕緊抬起手腕,拿杯子往自己臉前一擋。
可是想靠單薄的馬克杯擋住她的整張臉,未免有些太痴人說夢。
白麓柚立刻又站起,三步並作兩步。
逃到門外,欲走。
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
雙手扒拉著門框,撲著向內看:
「早、早點休息——」
「喔、喔…」
看著許同學還呆呆的樣兒,白麓柚抿抿唇,又噗嗤一笑。
都多大人了。
白麓柚呵斥自己,還在想在稱呼上整點小文章。
二十八歲,又不是十七八歲——之後是不是微信還想換個情侶頭像啊!
太!幼稚了!
白麓柚!
你!
太!幼稚了!!
「…嘻嘻。」
白麓柚躺在床上,抿著唇瓣兒,一陣嘻嘻笑聲,隨後乾脆用被子蒙住腦袋:「嘻嘻…」
隨後隔著被子都感覺到一陣灼熱的視線。
她掀起被角,看到同樣在床上的徐久久正注視著自己。
徐久久:…
白麓柚:……
「…咋了這是?」
「咳咳…嗯,…啊……就是……」
白麓柚不知曉該如何解釋。
但徐久久暫且不提自家嫂子為何癲癲的,她現在更想知道:
「嫂子,你剛進屋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我在這裡?」
白麓柚:……
那、那能叫忘嗎?
就是…就是一時沒想起來嘛!
澈澈。
許澈的腦海裡盤旋著白麓柚對他的這個稱呼。說實話,他是一個猛男,更滿意別人對他「阿澈」的這個稱呼,這稱呼不亢不卑,沒有討好,也沒什麼嫌棄,文雅並且響亮,孩子很喜歡。
像小白老師這種小女生被稱呼成「柚柚」就顯得很可愛。
他被叫成「澈澈」就多少有點…
「嘿嘿。」
…澈澈,嘿嘿。
嘿嘿,澈澈…
再不對勁的稱呼,在小白老師的萬分嬌羞以及輕柔嗓音下都顯得名正言順起來。
甚至於,許澈都覺著自個兒名字裡的這個「許」字有點多餘!
許澈振臂,身子向後一仰,差點摔倒。
——「差點」,還好聖鬥士不會被同一招打倒。意識到身後沒有椅背的許澈,總算是扶著桌沿堪堪穩定住身形。
他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驕傲的心、顫抖的手,恨不能立刻將這等美事兒炫耀一番。
【:我看到天使了】
他發送。
然後立刻撤回。
【:發錯了】
說的太籠統了,解釋起來很麻煩。
許澈也懶得解釋。
【:有沒有天使我不知道】
【:但我看到煞筆了】
【:阿澈,你猜猜看是誰:)】
許澈:……
【:滾】
…
國慶終於結束。
颱風過境後,杭城溫度驟降,信誠高中的學生的裝備也從夏季的短袖校服更迭成保暖能力+1的秋季校服外套。
所謂激情過後是空虛。
返校的學生們唏噓不已,傷春悲秋。
一來,是因為時光易逝,如白駒過隙,年紀輕輕的他們就知曉一寸光陰一寸金。
第二與第三個原因倒是顯得不值一提。
要調休。
以及今年的最後一個公假就這樣放完了。再下次就要等到元旦了。
不僅是學生無力,就連老師都顯得沒什麼精神。
比方說信誠的一代神師,人稱滅絕師姐的三木,向來準時準點上班的她,今天就差點遲到。
好不容易在早讀開始前趕到班級裡,又要開始早一二節的授課。
等上完兩節課,她身心俱疲的掏出手機,給手機那頭髮消息。
【:以後不聊這麼晚了】
【:都怪你!】
想了想後,她把都怪你那條給刪了,沒發出去。
雖然說的確是在跟許同學聊天,但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能只怪他呢。
更何況回家後感到不適的人也是她。
——這種不適感來自於「同居」,確切的來說是,在國慶期間,他們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出門倒個水都能看見。但回家以後,便不能如此。白麓柚都產生了一種異地戀的錯覺…
許澈沒回消息。
白麓柚看了眼時間,還早,估摸著還睡著。
她笑笑,整理了下講臺上的教科書,又朝下面看了兩眼。
課上挺沉悶的,但課間時,班級裡倒是恢復了幾分活力。
那邊男生們扎堆在聊天。
「劉皇叔跟孫尚香成婚的時候,要是入贅就好了——實在不行讓孩子跟東吳那邊姓。」
「怎麼說?」
「你想呀,孩子姓孫,做人要笑口常開,而劉皇叔又志在西川,就可以取名叫做孫笑……」
「太儒雅隨和了!」
「但不得不說,三國裡的人取名的確是有一定說法的。」
「比如?」
「比如說孫家那邊,一個孫策一個孫權,權策,擱一塊兒一聽孫堅就是個造反的料子。劉家那邊,一個劉封一個劉禪,封禪一詞,不必多言吧?」
「確有此理。咦?那老曹家呢?」
「曹操曹仁曹真曹爽。」
「……草!」
白麓柚感覺最近三國好像又在年輕人當中流行起來了——她不知道,某些UP現在正爭相赤紐三國的石,已經形成了一種亞文化圈。
她又看了眼妹…徐久久同學,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牛犇軼正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害羞與不好意思,大手還在後腦短短的頭髮上不停地搔著。
「…那、那什麼,徐久久。」
徐久久抬眼:「嗯?」
「我覺得咱們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關係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有些話,希望你能好好聽我講。」
「講。」
「就是、這個那個…這個這個…」
牛犇軼忽然一個鞠躬,幾乎要將自己折成九十度角:「希望你能幫我把充電寶帶回去充個電!!——我爸媽出門用我充電寶了,居然沒告訴我,現在電量已經岌岌可危了,這可是我們住校生的命根子呀!」
「……」
白麓柚整理完教科書,剛回到辦公室。
就看到湯慄靠在辦公桌上,嘴巴在往外冒魂。
見到白麓柚,她才恢復了點生氣。
「柚——子——姐——」
「怎麼了?」
「深刻的感覺到了時光流逝之迅速!」湯慄說。
白麓柚抿唇一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湯慄的工位剛好在她前邊兒,她立刻掉頭過來,將下巴擱在椅背上:
「我今早還查了好幾遍日曆,你說今天怎麼就不能是九月三十號呢?」
「年紀越大,時間走的就更快。」白麓柚說:「時間又回不去,所以就只能靠珍惜咯。」
「哇!柚子姐,你講的跟我爸媽一樣。」
湯慄說:「昨天我跟爸媽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抱怨了假期結束的事兒,結果我爸張口珍惜時間,閉口年華易逝,老男人就是無趣!——我媽就不一樣了。」
「阿姨說什麼了?」白麓柚問。
「我媽更無趣!」
湯慄說:「她開口就是終身大事,還讓我把事情訂一訂,你說我訂個屁啊訂,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說來也奇怪,這個國慶,我居然一次相親都沒有,不過連相親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訂?」
白麓柚笑笑,說到這個,她倒是有事要告訴湯慄。
還沒開口,湯慄又問:「柚子姐,你國慶去相親了嗎?」
白麓柚搖搖頭。
湯慄笑了:「我媽就算催的再緊,我還能用柚子姐都沒對象呢拖一拖。你這麼好都找不到對象,我找不到也正常。我就說~有相親你一定會跟我講的~」
白麓柚欲言又止,如鯁在喉,她的確沒去相親,但是,
「…我有男朋友了。」
湯慄:……(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