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祝你洗澡順利
# 第207章祝你洗澡順利
或許是由於最近經歷的事兒挺多。
所以白麓柚聽到這個消息後,驚訝,但也沒那麼驚訝。
她啊了一聲後,又喔了下。
誰讓自己身後的這個男人…雖說是「男人」,但某些舉止還是跟男孩兒差不多,那麼優秀呢。
白麓柚抿唇輕笑,又嚴肅以待:
「你給我鬆開。」
「我不~」
「別、別亂摸。」
許澈義正言辭:「我沒亂。」
摸是摸了,但能叫亂摸嗎?
「…癢。」白麓柚說。
其實許澈還真不能算「亂」,他頂多就是把手放在她的腰跟腹部——這能叫「亂」嗎?
以前一起騎自行車的時候就摟過,更何況現在都男女朋友了。
但,
「做菜呢…」
白麓柚小聲說:「要是讓油爆上來就不好了。」
許澈的下巴擱小白老師的肩膀上,繼續嬌聲嬌氣:
「那咱不做了唄~」
白麓柚柳眉一豎:「你忘了我過來是幹嘛的了吧?」
許澈:…
喔對,是為了給徐久久做菜道歉的。
出門遛狗結果沒帶狗這事兒的確不太合適。
許澈就乖乖鬆手。
他嘗試過做菜,有幸品嘗過熱油爆上來後濺到手上的滋味。怎麼說呢,他男子漢大丈夫怕疼是歸怕疼,但頂多就留一疤。
小白老師柔荑皙白又軟,的確不太合適。
「那我看著你做。」許澈雙手抱胸,倚著廚臺。
白麓柚給他翻了個白眼:「淨會添亂,你去客廳坐著吧。」
許澈:…
他望了望抽油煙機,因為心不靈手不巧的關係,陳言悅女士幾乎不下廚。
所以許大官人小時候也從未在廚房胡鬧而被母親教訓。
沒想到有了女友後,在二十五歲的這年還能榮幸品嘗到這種呵斥。
很好的批評,令許澈年輕二十歲。
「…是~」許澈只好說。
白麓柚見被驅逐後的許公子有點蔫兒,便補了一句:
「你在那兒又不是看不到我…你快跟我聊聊天,炒菜很無聊的……」
聲線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一下子給許澈整精神了:「是!」
說是聊天,其實就是講點有的沒的。
小白老師廚藝通神,又在許澈家做過幾次飯,已經熟能生巧,挺利索的就整出了一大桌子菜…
做完後,呼來許澈端菜。
兩人坐在餐桌邊兒,看著一大桌子的菜。
就連白麓柚都覺著,是不是做多了呀……說是給妹妹賠罪,但妹妹這會兒還在學校裡呢。
但想著偶爾來給許同學做一次菜,少了又不合適…
這麼多,兩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妹妹回來還能吃——話又說回來了,給妹妹賠罪,讓妹妹吃冷菜,這也…
不要緊,還有微波爐,熱一熱就不冷了——但還是剩菜呀!!
「怎麼了?不動筷嗎?」許澈催促白麓柚。
白麓柚看了眼哐哐吃菜的,露出香噴噴表情的許同學…
她扶額。
壞了。
這已經不是給妹妹賠罪了,單純就是想讓自家小男友吃好點。
她這個嫂子,當的是真不合格啊…
之後問問妹妹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吧,要是能做,就嘗試著補救下吧…
吃完飯。
許大官人親自去洗碗。
白麓柚則是在客廳來回踱步消食,她是「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句話的倡導者。
她眼尖兒,看到電視機下放著的玩意兒,上次來還沒有。
「…咦,這是NS嗎?」白麓柚問。
「啊,對。」
洗完碗的許澈用紙巾擦著手從廚房過來:「怎麼了?」
「沒,就問問…」白麓柚說。
她蹲下去,想把主機拿出來,但它插在主機盒裡,伸出去的手又縮回,像是小貓一樣小心翼翼,怕給它弄壞了。
許澈大力出奇蹟,咣一下就給它拔出來,遞給白麓柚。
白麓柚正看看,反看看:
「好像跟湯慄的不一樣…」
「喔她的可能是一代吧,現在出到二了。」許澈說。
「有什麼不一樣嗎?」白麓柚問。
許澈覺著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一代他打完荒野之息吃灰,二代打完王國之淚吃灰——別問為什麼不在一代上就玩《王國之淚》。
高情商來說叫作主播主打不蹭熱度。
低情商來講就是那啥都趕不上熱的。
現在這玩意兒還能出現在客廳裡這個它該出現的位置,還是前兩天徐久久嘴了一句。
「阿澈哥哥,你NS呢?」
許澈才想起,啊對,我NS呢?
然後找了一陣,將它翻出來。
「小湯老師也有NS啊?」許澈問。
不過想想也是,小湯老師那樣兒,突出一個女大學生網癮少女。
白麓柚點點頭:「有哇,我還跟她玩過呢,馬裡奧賽車…」
許澈眼睛一亮,你幹的好哇小湯老師幹的好…
「我也有,那我們玩唄。」
許澈檢查了下主機裡現在的卡帶,然後一個跳躍朝後,盤腿就坐在沙發上:「正好我也有馬裡奧賽車。」
白麓柚委婉拒絕:「我玩的不好…」
「沒事兒。」
許澈卻是興致勃勃,他很高情商的想說再爛的我都見過。但及時住口,仔細想了下,說:「每個人都是從新手當起的~」
白麓柚還在猶豫。
其實倒也不是打的好不好,而是她就不太喜歡打遊戲…
可許同學卻在嘀咕:
「我好多朋友都會跟女朋友一起打遊戲呢~我本來還以為柚柚你是完全不玩的。」
白麓柚當然知道許同學是經常打遊戲的,但幾乎就沒喊她玩過。
她還一直以為他是那種……用湯慄的話來說,叫作「獨狼玩家」的人群。
原來是他猜到了她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有勉強她。
既然許同學那麼為她考慮了。
那白麓柚也得為他考慮下才行…瞧他羨慕的樣兒。
許澈拍拍沙發。
「玩的不好你可別怪我。」白麓柚小聲說。
「素質玩家。」許澈笑著說。
白麓柚剛想坐下,又說:「我先洗個澡行嗎?剛剛炒菜時出汗了。」
「行啊。」
許澈立馬說,可想想,又問:「那要先陪你去家裡拿換洗的衣服嗎?」
「…不用。」白麓柚搖搖頭:「我帶了。」
許澈:「…啊?」
他看看小白老師用了挺久的那個白色帆布挎包。
「不是那裡!別亂看!」
「…喔。」
「在、在久久房裡……」
「…啊?」
「之、之前帶過來的。」
說著,白麓柚的聲兒愈發低微了。
因為許澈想到了她現在想的事兒。
——「你要不要拿點換洗的衣服放我家?」
——「才不要!」
之前許澈生病後,發生過這樣的對話。
雖然但是,她還是偷偷的,帶過來了…
白麓柚還給自己找補了下:
「誰、誰讓你隨隨便便就生病了啦。我總得想好對策才行…」
看著她這幅有些羞有些惱的神情,許澈忍不住打趣兒:
「不是吧小白老師,往家裡帶東西都不支會一聲主人的嗎?」
白麓柚瞪著他,但聲音還是輕輕的:
「那你剛都說了你家就是我家,難道不算數了?」
許澈沒說算數,也沒說不算數。
他愣了下,然後「嘿嘿」的樂了起來。
樂的白麓柚更羞惱交集,她哼了聲:「不跟你講了啦,我先洗澡…洗完再陪你打遊戲。」
許澈還在回味「你家就是我家」呢。
「…嘿嘿。」
「……」
白麓柚沒說話,她抿抿唇,往徐久久的房裡一鑽,再出來。
見客廳的許同學還在傻樂。
…傻子。
她心裡說了句,卻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我去洗啦。」她說。
「……喔喔。」
許澈反應過來,他很高情商的祝福:「祝你洗澡順利。」
…不是。
洗澡有什麼順不順利的…
白麓柚嘀咕著正打算給身子打泡沫呢。
…咦?我沐浴露呢?
怎麼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