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是個人物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747·2026/5/18

# 第222章是個人物 馬嬌嬌看著進展緩慢的隊伍。   她想了下,朝白麓柚豎起一根手指:   「白老師,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不覺得命中注定的反義詞是陰差陽錯。」   白麓柚想了下,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但是命中注定的近義詞,也可以說成是陰差陽錯。」馬嬌嬌說。   「……啊?」   「我家那位,其實他也有缺點,有時候會讓人很不爽——我想許公子也會有吧,畢竟沒有人是完美的。」   馬嬌嬌說:「比方說脾氣不好,一般認識他的少說都會被他罵上兩句。我也一樣,但我是在人生的一個低谷期認識他的。恰巧被他臭罵了一頓,把我罵醒了,我才會喜歡上他。但凡沒有那個低谷期,我都不會接受他習慣性罵人這這一點…」   白麓柚啊了一聲。   馬嬌嬌說的有些抽象。   她能理解,但無法理解的特別透徹。   馬嬌嬌又說:   「人都是有成長周期的,換句話來說,就算你會在大學時就認識許公子……但也會因為當時的許公子與現在的不一樣,亦或是你的心態與現在的不一樣,甚至於見到第一面時的場面不一樣,讓你先看到他缺點的那一面…從而造就『無法相戀』的蝴蝶效應。」   「…」   「就像我說的,愛才會包容,你會覺得許公子身上的那幾個缺點不值一提,甚至還蠻可愛——有時候我看我家那位就是這種感覺啦,是因為你已經喜歡上了他。假設說不夠喜歡的話,缺點永遠是缺點,不會跟『可愛』搭上關係。」   馬嬌嬌說著,又笑著晃了晃手指:「所以明白吧,人與人相戀本身就有極大的偶然性,你們在陰差陽錯的相遇、陰差陽錯的相知,造就了相戀的結果。過程多次陰差陽錯,結果卻是命中注定。你跟許公子相識的時機對於你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而且。」   說到這裡,馬嬌嬌嘆了口氣,好似有些憂愁:   「上半年啊,我失業了。就賦閒在家——哇你們這些有編制工作的不會懂吧,失業會有多焦慮…」   說著,她又笑了笑:   「但是我家那位跟我說,『你他媽五十歲才到法定退休年紀,以後還要工作幾十年,現在才不工作了不到兩個月,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想,用在你跟許公子身上也是合適的。你們決定以後相伴還要幾十年,不差大學到畢業這段日子,對吧?」   白麓柚想了想,馬嬌嬌說的邏輯顯而易見。   可她硬要掰扯的話,還是能與她辯一辯。   但…誰會樂意辯呢?   她心裡有點點小羨慕,馬嬌嬌在跟她說,不要羨慕,你與許澈也一樣,也會有人羨慕你們——不會真有人會在這種寬慰人的話裡,硬要爭個對錯吧。   白麓柚看著露出笑臉的馬嬌嬌,心裡與嘴上只有一句話:   「…謝謝。」   「謝什麼吖。」   馬嬌嬌打了個哈哈:「我還覺得我話有點多了,整的跟說教一樣——白老師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挺少對這種事說三道四的。但就是感覺跟白老師你能聊下去…或許,這也是白老師你的魅力捏~~」   說完,馬嬌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麓柚,她露出了豁然開朗的神情:   「…啊。」   白麓柚眨眨眼:「怎、怎麼了?」   「我能請白老師你幫個小忙嗎?」馬嬌嬌問。   「什麼?」白麓柚反問後,說:「如果力所能及的話,一定會幫的…」   馬嬌嬌一笑:「婚禮,給我做伴娘吧。」   白麓柚有點傻眼:「…啊?」   …   許澈:「…啊?」   他聽著趙筍說的話——也就是要他幫的忙。   他眨眨眼,又說:「我聽岔劈了?筍妹,你再說一遍——」   「我們~回來了~~~」   正好身後傳來馬嬌嬌的聲兒,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紙盒,是剛買來的零嘴。   怎麼說呢。   這個零嘴也挺有萬聖節的風味。   許澈能看出來,正體應該是魷魚——但是攀爬在紙盒上的魷魚腿,怎麼看都有些克蘇魯恐怖風格…   小白老師則是將假面歪歪的戴在額頭處,嘴巴裡還在嚼吧嚼吧,魷魚腿的最末尾的部位從她的嘴唇處露出,隨後嘴唇一舔,將其完全收入口腔中。   「——吃嗎?」白麓柚問。   許澈張嘴:「…啊。」   白麓柚好笑著餵了一口給他。   馬嬌嬌看了眼,對趙筍:「來,啊——」   趙筍嫌棄:「我他媽自己會吃。」   許澈一邊咀嚼著魷魚腿一邊對馬嬌嬌說:   「小馬哥,你對象瘋了,說要我去給你們婚禮當司儀…不是,你們就不能請一個嗎?哪怕花點錢呢,花不了多少的。」   馬嬌嬌好似早就料到趙筍會提——或者說,兩人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她點點頭,笑著:   「花不了多少也要花呀~你來不挺好嗎?」   「給我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先。」許澈說。   這活他不是不能幹,就是有點嫌麻煩。   他參加婚禮,除了跟老朋友見面以外,最主要的就是吃席乾飯——司儀這事兒吧,還得事先練習練習。   結果小馬哥給他的理由還真是無法拒絕。   「你還記得上半年傑哥跟丹姐婚禮嗎?」馬嬌嬌問。   許澈啊了聲。   劉傑跟陳丹,也是這個小團隊裡的人,大家玩的都很好,他們在今年開年沒多久後就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當時的婚禮,許澈也去參加了。   「他們的婚禮司儀是陸學長。」   馬嬌嬌說:「當時學長就跟傑哥吹牛逼說,以後我們婚禮的司儀一定要找一個比陸學長更帥更酷更有魅力的人……啊,許公子你不會是沒信心吧?」   許澈略一思考,不屑一笑,他理了理粉色襯衫的衣領,淡淡:   「捨我其誰!」   馬嬌嬌一笑,又說:   「正好,剛我跟白老師討論伴娘的事兒來著。」   白麓柚覺得第一天認識就答應給人當伴娘多少還是有些唐突。   但是馬嬌嬌會因為她的一句羨慕就想辦法用話語來寬慰她…   她覺得的確跟這個新認識的朋友挺合得來的,也挺樂意。   「不是,你伴娘還沒請好啊?」許澈說。   「哪有那麼容易啊。」   馬嬌嬌抱怨:「我上半年離職你還記得吧,跟以前玩得好的同事沒什麼聯絡了,現在新公司的同事都不太熟,也不想欠他們人情…本來想叫靜儀妹妹的,她也同意了來著——但她不是考研嗎,而且還前後就是那幾天,也不好影響她的狀態啊。」   許澈想了想…哇靠,怪不得靜儀會提出讓他跟小白老師來滬市呢。   感情是讓他們代替來著…   早有「陰謀」!   「不是,之前不是聽說讓你大學室友來幫忙嗎?」許澈說。   「有啊,班長跟他夫人,一個伴郎一個伴娘。」馬嬌嬌說。   「班長就是陳衛,以前他們班的班長。」許澈跟白麓柚介紹。   「但是有好事成雙的說法,所以伴郎跟伴娘一個不夠。」   趙筍也說,雖然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得遵守以下傳統:「伴郎這邊胖兒可以來,但伴娘那邊多出一個空缺,大爹跟牢北結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按照習俗,伴娘不說單身吧,至少得是未婚。   「你們寢應該還有個沒結婚的吧?」許澈說:「粵省太遠了,來不及?」   「倒也不是。」   馬嬌嬌一副便秘的表情:「本來說好她來,但她前段時間追殺她那邊的雙馬尾——就是蟑螂來著。」   「然後?」   「蟑螂沒打死,把自己的手崴了——不嚴重,據她自己說眼淚都沒掉,突出一個英勇。」馬嬌嬌說:「但是成戰損版了,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許澈沉默了下:   「…是個人物

# 第222章是個人物

馬嬌嬌看著進展緩慢的隊伍。

  她想了下,朝白麓柚豎起一根手指:

  「白老師,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不覺得命中注定的反義詞是陰差陽錯。」

  白麓柚想了下,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但是命中注定的近義詞,也可以說成是陰差陽錯。」馬嬌嬌說。

  「……啊?」

  「我家那位,其實他也有缺點,有時候會讓人很不爽——我想許公子也會有吧,畢竟沒有人是完美的。」

  馬嬌嬌說:「比方說脾氣不好,一般認識他的少說都會被他罵上兩句。我也一樣,但我是在人生的一個低谷期認識他的。恰巧被他臭罵了一頓,把我罵醒了,我才會喜歡上他。但凡沒有那個低谷期,我都不會接受他習慣性罵人這這一點…」

  白麓柚啊了一聲。

  馬嬌嬌說的有些抽象。

  她能理解,但無法理解的特別透徹。

  馬嬌嬌又說:

  「人都是有成長周期的,換句話來說,就算你會在大學時就認識許公子……但也會因為當時的許公子與現在的不一樣,亦或是你的心態與現在的不一樣,甚至於見到第一面時的場面不一樣,讓你先看到他缺點的那一面…從而造就『無法相戀』的蝴蝶效應。」

  「…」

  「就像我說的,愛才會包容,你會覺得許公子身上的那幾個缺點不值一提,甚至還蠻可愛——有時候我看我家那位就是這種感覺啦,是因為你已經喜歡上了他。假設說不夠喜歡的話,缺點永遠是缺點,不會跟『可愛』搭上關係。」

  馬嬌嬌說著,又笑著晃了晃手指:「所以明白吧,人與人相戀本身就有極大的偶然性,你們在陰差陽錯的相遇、陰差陽錯的相知,造就了相戀的結果。過程多次陰差陽錯,結果卻是命中注定。你跟許公子相識的時機對於你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而且。」

  說到這裡,馬嬌嬌嘆了口氣,好似有些憂愁:

  「上半年啊,我失業了。就賦閒在家——哇你們這些有編制工作的不會懂吧,失業會有多焦慮…」

  說著,她又笑了笑:

  「但是我家那位跟我說,『你他媽五十歲才到法定退休年紀,以後還要工作幾十年,現在才不工作了不到兩個月,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想,用在你跟許公子身上也是合適的。你們決定以後相伴還要幾十年,不差大學到畢業這段日子,對吧?」

  白麓柚想了想,馬嬌嬌說的邏輯顯而易見。

  可她硬要掰扯的話,還是能與她辯一辯。

  但…誰會樂意辯呢?

  她心裡有點點小羨慕,馬嬌嬌在跟她說,不要羨慕,你與許澈也一樣,也會有人羨慕你們——不會真有人會在這種寬慰人的話裡,硬要爭個對錯吧。

  白麓柚看著露出笑臉的馬嬌嬌,心裡與嘴上只有一句話:

  「…謝謝。」

  「謝什麼吖。」

  馬嬌嬌打了個哈哈:「我還覺得我話有點多了,整的跟說教一樣——白老師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挺少對這種事說三道四的。但就是感覺跟白老師你能聊下去…或許,這也是白老師你的魅力捏~~」

  說完,馬嬌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麓柚,她露出了豁然開朗的神情:

  「…啊。」

  白麓柚眨眨眼:「怎、怎麼了?」

  「我能請白老師你幫個小忙嗎?」馬嬌嬌問。

  「什麼?」白麓柚反問後,說:「如果力所能及的話,一定會幫的…」

  馬嬌嬌一笑:「婚禮,給我做伴娘吧。」

  白麓柚有點傻眼:「…啊?」

  …

  許澈:「…啊?」

  他聽著趙筍說的話——也就是要他幫的忙。

  他眨眨眼,又說:「我聽岔劈了?筍妹,你再說一遍——」

  「我們~回來了~~~」

  正好身後傳來馬嬌嬌的聲兒,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紙盒,是剛買來的零嘴。

  怎麼說呢。

  這個零嘴也挺有萬聖節的風味。

  許澈能看出來,正體應該是魷魚——但是攀爬在紙盒上的魷魚腿,怎麼看都有些克蘇魯恐怖風格…

  小白老師則是將假面歪歪的戴在額頭處,嘴巴裡還在嚼吧嚼吧,魷魚腿的最末尾的部位從她的嘴唇處露出,隨後嘴唇一舔,將其完全收入口腔中。

  「——吃嗎?」白麓柚問。

  許澈張嘴:「…啊。」

  白麓柚好笑著餵了一口給他。

  馬嬌嬌看了眼,對趙筍:「來,啊——」

  趙筍嫌棄:「我他媽自己會吃。」

  許澈一邊咀嚼著魷魚腿一邊對馬嬌嬌說:

  「小馬哥,你對象瘋了,說要我去給你們婚禮當司儀…不是,你們就不能請一個嗎?哪怕花點錢呢,花不了多少的。」

  馬嬌嬌好似早就料到趙筍會提——或者說,兩人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她點點頭,笑著:

  「花不了多少也要花呀~你來不挺好嗎?」

  「給我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先。」許澈說。

  這活他不是不能幹,就是有點嫌麻煩。

  他參加婚禮,除了跟老朋友見面以外,最主要的就是吃席乾飯——司儀這事兒吧,還得事先練習練習。

  結果小馬哥給他的理由還真是無法拒絕。

  「你還記得上半年傑哥跟丹姐婚禮嗎?」馬嬌嬌問。

  許澈啊了聲。

  劉傑跟陳丹,也是這個小團隊裡的人,大家玩的都很好,他們在今年開年沒多久後就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當時的婚禮,許澈也去參加了。

  「他們的婚禮司儀是陸學長。」

  馬嬌嬌說:「當時學長就跟傑哥吹牛逼說,以後我們婚禮的司儀一定要找一個比陸學長更帥更酷更有魅力的人……啊,許公子你不會是沒信心吧?」

  許澈略一思考,不屑一笑,他理了理粉色襯衫的衣領,淡淡:

  「捨我其誰!」

  馬嬌嬌一笑,又說:

  「正好,剛我跟白老師討論伴娘的事兒來著。」

  白麓柚覺得第一天認識就答應給人當伴娘多少還是有些唐突。

  但是馬嬌嬌會因為她的一句羨慕就想辦法用話語來寬慰她…

  她覺得的確跟這個新認識的朋友挺合得來的,也挺樂意。

  「不是,你伴娘還沒請好啊?」許澈說。

  「哪有那麼容易啊。」

  馬嬌嬌抱怨:「我上半年離職你還記得吧,跟以前玩得好的同事沒什麼聯絡了,現在新公司的同事都不太熟,也不想欠他們人情…本來想叫靜儀妹妹的,她也同意了來著——但她不是考研嗎,而且還前後就是那幾天,也不好影響她的狀態啊。」

  許澈想了想…哇靠,怪不得靜儀會提出讓他跟小白老師來滬市呢。

  感情是讓他們代替來著…

  早有「陰謀」!

  「不是,之前不是聽說讓你大學室友來幫忙嗎?」許澈說。

  「有啊,班長跟他夫人,一個伴郎一個伴娘。」馬嬌嬌說。

  「班長就是陳衛,以前他們班的班長。」許澈跟白麓柚介紹。

  「但是有好事成雙的說法,所以伴郎跟伴娘一個不夠。」

  趙筍也說,雖然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得遵守以下傳統:「伴郎這邊胖兒可以來,但伴娘那邊多出一個空缺,大爹跟牢北結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按照習俗,伴娘不說單身吧,至少得是未婚。

  「你們寢應該還有個沒結婚的吧?」許澈說:「粵省太遠了,來不及?」

  「倒也不是。」

  馬嬌嬌一副便秘的表情:「本來說好她來,但她前段時間追殺她那邊的雙馬尾——就是蟑螂來著。」

  「然後?」

  「蟑螂沒打死,把自己的手崴了——不嚴重,據她自己說眼淚都沒掉,突出一個英勇。」馬嬌嬌說:「但是成戰損版了,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許澈沉默了下:

  「…是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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