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3,183·2026/5/18

# 第25章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校醫務室。   白麓柚清醒過來。   朦朧視線恢復清明後,她看到正在擺弄鋒利手術刀的宋瓷。   「宋醫生…?」   白麓柚有些奇怪:「你怎會在這裡?」   宋瓷聽樂了,她薄唇翹出了點笑意,這三木老師怎麼看上去呆呆的?   「我是校醫,不在醫務室還能在哪兒?」她說:「倒是你,怎麼在這兒。」   白麓柚一聽,理是這個理兒:   「有學生低血糖,我送她過來的…」   那,許先生呢?   她茫然的左右看看。   醫務室空曠,就只有她跟宋醫生兩人。   而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的光線已經從金黃變成炙紅,是夕陽。   傍晚了?   有時候一覺睡到傍晚時分,會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錯覺。   心裡空落落的。   白麓柚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面收到了幾條消息。   首先是湯慄的。   【:柚子姐,我到辦公室了】   【:你根本不在辦公室】   【:你人呢!】   然後是許澈的。   【:小同學身體恢復了,你不要擔心】   【:我也出去下】   【:白老師你說過下午沒課】   【:我就沒喊醒你】   「…」   白麓柚沒由來的輕笑了下,縱使有被世界拋棄的錯覺。   但那些關心她的人會讓她知道。   錯覺總歸只是錯覺。   白麓柚的小心臟暖烘烘的。   她正欲打算回復許澈。   和湯慄。   宋瓷便淡淡說:「阿澈出去了。」   她手術刀的拿法就像是拿著指甲刀上的銼子,她在磨自己的指甲。   白麓柚嗯了聲,點點頭:「我知道。」   知道?   宋瓷看白麓柚,妮子抿著唇,看手機屏幕的雙眸裡映著淺淺的笑意。   「你跟他認識?」宋瓷問。   她剛才朝許澈問過同樣的問題,但都被他不著痕跡的無視過去。   宋瓷知道那小子扯閒天的本領   他要是鐵了心的不想回答你,那能跟你聊到半夜都不著邊際。   所以宋瓷讓他滾了,看看能不能從白麓柚這邊問出點端倪。   白麓柚是信誠的老師。   宋瓷則是校醫。   兩人當然認識。   但畢竟保健老師跟「普通老師」還是有一定的區別,所以私下裡沒什麼來往。   所以白麓柚感覺宋醫生與其在八卦她,還不如說是在八卦許先生。   ——許澈之前說過他念書時跟宋校醫關係很好。   ——不然也不會來幫忙看場子。   白麓柚嗯了聲,承認。   她跟許澈清清白白,不用藏著掖著的。   宋瓷挑了下眉:「怎麼認識的?我算算……他畢業時,你應該還沒入職吧?」   白麓柚張張嘴,想著清清白白的她沒能把「相親」這兩個字說出口。   總感覺這麼說以後,就沒那麼清白了…   她、她是問心無愧來的。   可奈何其他人會亂想——加上相親這個前提,仿佛她跟許澈的一切交流都變得有目的性。   她跟許先生之間,明明沒什麼目的。   「…巧合。」   還好白麓柚在學校也不是白白歷練,她趕緊拿出「滅絕師姐」的儀態:「之前晚自習的時候,他穿校服在學校裡閒逛,被我逮了。」   宋瓷正喝口水,聽這話,差點嗆到喉管。   「……不是?」   畢業生穿校服逛學校被現任老師逮了?這河裡嗎?   可一想到發生在許澈那小子身上…嗯,恆河裡。   白麓柚不太擅長說謊。   她怕說多錯多,便趕緊站起來,冷靜的告辭:   「那我先走了宋校醫……」   宋瓷卻用指甲敲了兩下桌子,示意她慢著。   白麓柚身子略微一僵,姜還是老的老…難道被察覺到什麼端倪了?   「衣服還我。」宋瓷說。   白麓柚這才想起來她的肩上還披著白大褂。   「…喔。」   「還有,你開會的資料記得帶走。」宋瓷又敲敲桌上的白紙:「怎麼丟三落四了?」   「……喔。」   白麓柚有點臉熱,她就光想著落荒而逃了。   她把白大褂交到宋瓷手裡的時候,才忽然想到。   這白大褂怎麼在她身上?   是宋校醫在許澈走後,給她披上的?   還是,就是許先生…   想到後一種結果,白麓柚的鵝蛋臉更是燙燙的,那場景……光是想想就害羞。   就、就當是宋校醫給她的好了。   反正除了宋校醫跟許先生這兩個當事人之外,沒人知道答案…   宋瓷很熟稔的穿上白大褂後,看見白麓柚那雙漆黑的大眼睛正在愣愣的看著她。   「怎麼了?」宋瓷想,這妮子不是著急走嗎?   白麓柚忽然問她:   「宋校醫你跟許先…許澈很熟嗎?」   「還行吧。」   宋瓷說:「他念書的時候經常來校醫室…喔他跟其他人…」   宋瓷記起她在許澈上學時還算略有豔名。   雖然不知道這位年輕的三木老師有沒有聽說過那些上古時代的往事,宋瓷也跟許澈有差不多十來歲的差距。   但她覺著還是說清楚,免得生隙,或是引火燒身。   她還沒說出「不一樣」,白麓柚又趕緊問:   「他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呀?」   她問的很認真。   認真到讓宋瓷不由怔怔,隨後失笑。   白麓柚這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讓宋瓷想起,剛剛許澈垂眸看著前者睡時的場面。   那小子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她還以為是這小子見這妮子長的好看,見色起意來著…   現在,看來。   「見色起意」的不單單的只有那小子啊…   宋瓷沒回答,而是在手機上找到許澈的微信。   她一邊輸入,一邊將輸入的字念出來:   「你用來切西瓜的那把手術刀,我拿來解剖過蛤蟆。」   念完發送,宋瓷又抬眸對看似冷靜的白麓柚解釋:   「你放心,刀是全新的。冷知識,解剖蛤蟆一般用不上手術刀。」   白麓柚點點頭,就算真的用過,她也不覺得有什麼。   她見許澈事先洗過,也用酒精燈消過毒。   「但許澈從小就討厭那種軟趴趴的兩棲動物,特別是蛤蟆。」   宋瓷繼續說著,她薄唇勾出惡毒:「光聽到這個就夠他乾嘔一陣,噁心小半個月的。」   白麓柚臉色微變。   宋瓷又冷眼警告白麓柚:   「就當是給那小子亂動我東西的懲罰,你不會去告密吧?」   白麓柚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不多說,立刻抓起桌子上的會議資料:   「我先走了——」   「再坐會兒啊。」宋瓷說。   「不了,有事。再見宋醫生。」   看著白麓柚火急火燎的背影,宋瓷呵的冷笑了下。   隨後終於一屁股坐回了屬於她醫生的主位,閒適的靠在椅背上。   「這該是逮人給被逮的關係?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我原以為那小子這時候來信誠是閒到想亖了,現在看來是相思了。」   「我打賭那妮子肯定會去告密…宋瓷你贏定了,獎勵你今晚多喝一罐啤酒。」   「還說是巧合才認識……嗯,就當是巧合吧。畢竟——」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打的火熱。   宋瓷心想,看的她這個老阿姨都熱情洋溢起來了。   然後,   「草,誰把我空調溫度調這麼高!?」   …   白麓柚近乎是小跑出的校醫室。   出門沒幾步,她就馬不停蹄的拿手機給許澈發消息。   ——然後,機哥又卡了。   準確來說,應該不是卡了,而是睡時沒放好,讓它的屏幕沾了西瓜汁般的水漬。   經常用手機的小夥伴應該知道,老機子屏幕沾水後,偶爾會出現屏幕失靈的情況。   看點東西還好說,那不用精細操作,可對於打字聊天是致命的。   白麓柚想打個「你別信宋校醫」,光是這個「你」,她想摁「ni」的拼音,屏觸就飄忽不定到變成了「nuios」   「…」   白麓柚有點急。   她忽然靈光一閃。   …   「…阿澈哥哥?」   徐久久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哥。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忽然就面如土色,弓腰乾嘔起來?   「沒、沒事…」許澈擺擺手,神色虛弱。   妹,不把真相告訴你,就是哥留給你最後的溫柔…   「嘔——」   徐久久連忙問:「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   校醫室……宋瓷…手術刀…   「——嘔!」   手機又一聲震動。   許澈耷拉眼眸一看。   【白麓柚:))3s】   【白麓柚:))1s】   連續兩條語音。   許澈:…?   他噁心到手都有些顫抖,但總算還是將手機放到耳邊,用聽筒播放。   「宋醫生騙你的,你別信。」   「也別怕。」   許澈:…   然後徐久久眼睜睜的看著她哥手不抖了,腰挺直了,就連面色都紅光煥發了。   「嗯,沒事了。」許澈帶著淡淡笑意說。   徐久久:……   她思索再三、又再三思索:   「…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 第25章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校醫務室。

  白麓柚清醒過來。

  朦朧視線恢復清明後,她看到正在擺弄鋒利手術刀的宋瓷。

  「宋醫生…?」

  白麓柚有些奇怪:「你怎會在這裡?」

  宋瓷聽樂了,她薄唇翹出了點笑意,這三木老師怎麼看上去呆呆的?

  「我是校醫,不在醫務室還能在哪兒?」她說:「倒是你,怎麼在這兒。」

  白麓柚一聽,理是這個理兒:

  「有學生低血糖,我送她過來的…」

  那,許先生呢?

  她茫然的左右看看。

  醫務室空曠,就只有她跟宋醫生兩人。

  而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的光線已經從金黃變成炙紅,是夕陽。

  傍晚了?

  有時候一覺睡到傍晚時分,會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錯覺。

  心裡空落落的。

  白麓柚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面收到了幾條消息。

  首先是湯慄的。

  【:柚子姐,我到辦公室了】

  【:你根本不在辦公室】

  【:你人呢!】

  然後是許澈的。

  【:小同學身體恢復了,你不要擔心】

  【:我也出去下】

  【:白老師你說過下午沒課】

  【:我就沒喊醒你】

  「…」

  白麓柚沒由來的輕笑了下,縱使有被世界拋棄的錯覺。

  但那些關心她的人會讓她知道。

  錯覺總歸只是錯覺。

  白麓柚的小心臟暖烘烘的。

  她正欲打算回復許澈。

  和湯慄。

  宋瓷便淡淡說:「阿澈出去了。」

  她手術刀的拿法就像是拿著指甲刀上的銼子,她在磨自己的指甲。

  白麓柚嗯了聲,點點頭:「我知道。」

  知道?

  宋瓷看白麓柚,妮子抿著唇,看手機屏幕的雙眸裡映著淺淺的笑意。

  「你跟他認識?」宋瓷問。

  她剛才朝許澈問過同樣的問題,但都被他不著痕跡的無視過去。

  宋瓷知道那小子扯閒天的本領

  他要是鐵了心的不想回答你,那能跟你聊到半夜都不著邊際。

  所以宋瓷讓他滾了,看看能不能從白麓柚這邊問出點端倪。

  白麓柚是信誠的老師。

  宋瓷則是校醫。

  兩人當然認識。

  但畢竟保健老師跟「普通老師」還是有一定的區別,所以私下裡沒什麼來往。

  所以白麓柚感覺宋醫生與其在八卦她,還不如說是在八卦許先生。

  ——許澈之前說過他念書時跟宋校醫關係很好。

  ——不然也不會來幫忙看場子。

  白麓柚嗯了聲,承認。

  她跟許澈清清白白,不用藏著掖著的。

  宋瓷挑了下眉:「怎麼認識的?我算算……他畢業時,你應該還沒入職吧?」

  白麓柚張張嘴,想著清清白白的她沒能把「相親」這兩個字說出口。

  總感覺這麼說以後,就沒那麼清白了…

  她、她是問心無愧來的。

  可奈何其他人會亂想——加上相親這個前提,仿佛她跟許澈的一切交流都變得有目的性。

  她跟許先生之間,明明沒什麼目的。

  「…巧合。」

  還好白麓柚在學校也不是白白歷練,她趕緊拿出「滅絕師姐」的儀態:「之前晚自習的時候,他穿校服在學校裡閒逛,被我逮了。」

  宋瓷正喝口水,聽這話,差點嗆到喉管。

  「……不是?」

  畢業生穿校服逛學校被現任老師逮了?這河裡嗎?

  可一想到發生在許澈那小子身上…嗯,恆河裡。

  白麓柚不太擅長說謊。

  她怕說多錯多,便趕緊站起來,冷靜的告辭:

  「那我先走了宋校醫……」

  宋瓷卻用指甲敲了兩下桌子,示意她慢著。

  白麓柚身子略微一僵,姜還是老的老…難道被察覺到什麼端倪了?

  「衣服還我。」宋瓷說。

  白麓柚這才想起來她的肩上還披著白大褂。

  「…喔。」

  「還有,你開會的資料記得帶走。」宋瓷又敲敲桌上的白紙:「怎麼丟三落四了?」

  「……喔。」

  白麓柚有點臉熱,她就光想著落荒而逃了。

  她把白大褂交到宋瓷手裡的時候,才忽然想到。

  這白大褂怎麼在她身上?

  是宋校醫在許澈走後,給她披上的?

  還是,就是許先生…

  想到後一種結果,白麓柚的鵝蛋臉更是燙燙的,那場景……光是想想就害羞。

  就、就當是宋校醫給她的好了。

  反正除了宋校醫跟許先生這兩個當事人之外,沒人知道答案…

  宋瓷很熟稔的穿上白大褂後,看見白麓柚那雙漆黑的大眼睛正在愣愣的看著她。

  「怎麼了?」宋瓷想,這妮子不是著急走嗎?

  白麓柚忽然問她:

  「宋校醫你跟許先…許澈很熟嗎?」

  「還行吧。」

  宋瓷說:「他念書的時候經常來校醫室…喔他跟其他人…」

  宋瓷記起她在許澈上學時還算略有豔名。

  雖然不知道這位年輕的三木老師有沒有聽說過那些上古時代的往事,宋瓷也跟許澈有差不多十來歲的差距。

  但她覺著還是說清楚,免得生隙,或是引火燒身。

  她還沒說出「不一樣」,白麓柚又趕緊問:

  「他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呀?」

  她問的很認真。

  認真到讓宋瓷不由怔怔,隨後失笑。

  白麓柚這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讓宋瓷想起,剛剛許澈垂眸看著前者睡時的場面。

  那小子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她還以為是這小子見這妮子長的好看,見色起意來著…

  現在,看來。

  「見色起意」的不單單的只有那小子啊…

  宋瓷沒回答,而是在手機上找到許澈的微信。

  她一邊輸入,一邊將輸入的字念出來:

  「你用來切西瓜的那把手術刀,我拿來解剖過蛤蟆。」

  念完發送,宋瓷又抬眸對看似冷靜的白麓柚解釋:

  「你放心,刀是全新的。冷知識,解剖蛤蟆一般用不上手術刀。」

  白麓柚點點頭,就算真的用過,她也不覺得有什麼。

  她見許澈事先洗過,也用酒精燈消過毒。

  「但許澈從小就討厭那種軟趴趴的兩棲動物,特別是蛤蟆。」

  宋瓷繼續說著,她薄唇勾出惡毒:「光聽到這個就夠他乾嘔一陣,噁心小半個月的。」

  白麓柚臉色微變。

  宋瓷又冷眼警告白麓柚:

  「就當是給那小子亂動我東西的懲罰,你不會去告密吧?」

  白麓柚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不多說,立刻抓起桌子上的會議資料:

  「我先走了——」

  「再坐會兒啊。」宋瓷說。

  「不了,有事。再見宋醫生。」

  看著白麓柚火急火燎的背影,宋瓷呵的冷笑了下。

  隨後終於一屁股坐回了屬於她醫生的主位,閒適的靠在椅背上。

  「這該是逮人給被逮的關係?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我原以為那小子這時候來信誠是閒到想亖了,現在看來是相思了。」

  「我打賭那妮子肯定會去告密…宋瓷你贏定了,獎勵你今晚多喝一罐啤酒。」

  「還說是巧合才認識……嗯,就當是巧合吧。畢竟——」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打的火熱。

  宋瓷心想,看的她這個老阿姨都熱情洋溢起來了。

  然後,

  「草,誰把我空調溫度調這麼高!?」

  …

  白麓柚近乎是小跑出的校醫室。

  出門沒幾步,她就馬不停蹄的拿手機給許澈發消息。

  ——然後,機哥又卡了。

  準確來說,應該不是卡了,而是睡時沒放好,讓它的屏幕沾了西瓜汁般的水漬。

  經常用手機的小夥伴應該知道,老機子屏幕沾水後,偶爾會出現屏幕失靈的情況。

  看點東西還好說,那不用精細操作,可對於打字聊天是致命的。

  白麓柚想打個「你別信宋校醫」,光是這個「你」,她想摁「ni」的拼音,屏觸就飄忽不定到變成了「nuios」

  「…」

  白麓柚有點急。

  她忽然靈光一閃。

  …

  「…阿澈哥哥?」

  徐久久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哥。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忽然就面如土色,弓腰乾嘔起來?

  「沒、沒事…」許澈擺擺手,神色虛弱。

  妹,不把真相告訴你,就是哥留給你最後的溫柔…

  「嘔——」

  徐久久連忙問:「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

  校醫室……宋瓷…手術刀…

  「——嘔!」

  手機又一聲震動。

  許澈耷拉眼眸一看。

  【白麓柚:))3s】

  【白麓柚:))1s】

  連續兩條語音。

  許澈:…?

  他噁心到手都有些顫抖,但總算還是將手機放到耳邊,用聽筒播放。

  「宋醫生騙你的,你別信。」

  「也別怕。」

  許澈:…

  然後徐久久眼睜睜的看著她哥手不抖了,腰挺直了,就連面色都紅光煥發了。

  「嗯,沒事了。」許澈帶著淡淡笑意說。

  徐久久:……

  她思索再三、又再三思索:

  「…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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