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背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596·2026/5/18

# 第279章背 早些時候。   信誠高中放學前。   運動會結束後,距離放學其實還有大半節課的時間。   但是運動會餘味還在,再加上課程不足一節。   老師們也難得的沒有要求補習功課或是講試卷,而是任由學生聊天吵鬧。   張奇文帶著老校長找到許澈,連帶著陳博文,還有湯慄、以及陪同著小傷員的白麓柚也在。   兩老頭是來告別,說是運動會結束,該見的人也見到,再加上還有點意外收穫,不虛此行,便要回家。   白麓柚猶疑了下,想著不管是自己還是許同學都與張老師挺久沒見,提議: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最先拒絕的是陳博文:「還是先把湯慄送回家吧,她這也不方便。」   他惦記著湯慄的腳。   繼而拒絕的人是許澈:「都累了一天了,下次有機會吧,哪天我們閒著沒事兒也可以去登門拜訪。」   他惦記著柚柚的腳。   白麓柚還在思考,老校長摸著花白的鬍子喔呵呵的笑:   「不必,我還要趕回家吃飯呢,今日出門前,與夫人交待的便是回家吃飯,如果是到如今才有變故的話,夫人恐怕不會太開心。」   許澈跟陳博文連連點頭。   嗯,不愧是老校長,還是如此的懼…尊重老婆!   可身為老友的張奇文就不會給老校長這個面子了。   他譏笑了下:「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這麼怕嫂子。」   老校長斜睨老張:「那你又如何?」   「…我?」張奇文不屑嗤笑,淡然:「不是我吹,我不回家她都不敢動筷子。」   跟老校長這種老婆做好了飯菜,不回去吃就會責罰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張奇文不是要回家吃飯。   他是,要回家做飯!!   「——呵,走了。」老張笑笑。   正當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之時,他又扭頭:「阿澈博文。」   「——在。」倆弟子回答。   「之後要是能成了好事,記得要來喊我這個當老師的啊,給你們包個大紅包。」張奇文說。   「那肯定坑你個大的。」許澈笑。   湯慄看看柚子姐,柚子姐笑的羞澀與靦腆,白皙臉蛋惹上了一層淡淡粉紅。   她嘿嘿直笑。   又看看老陳。   老陳有點為難的摸著脖子,蹙起來的眉宇間有點疑惑。   ——不是,阿澈也就罷了,他能有什麼好事兒。   隨後皺眉漸散。   ——難道,這是老張給予他這個同樣擁有得意弟子稱號的自己的美好祝願?   湯慄笑的更厲害。   連陳博文都聽到笑聲。   他一回頭,剛還在直樂的湯慄跟著沒事人似的,偏頭吹著黃鸝般的口哨。   但還是沒忍住,她嘴角咧了咧。   …   陳博文把湯慄送回家時,時間還早。   學校無事,再加上湯慄受傷之事由宋瓷蓋章,而且不放棄蹦躂到終點還被領導表揚,特許她先回家休養。   身為護花使者的陳老師也趁了這股風,將班級事務轉交給其他任課老師後,提著小傷員的雙肩包,扶著她上了車。   「…你扶的好難受。」   湯慄說這話時,車已經開到她家的小區,差不多到樓下。   陳博文剎停。   湯慄挑刺的話,讓他差點拿「那你自己走啊」駁回去。   但想了下還是止住了。   要是湯慄真來一句「自己走就自己走」,那陳博文可下不來臺了。   ——宋醫生說湯慄現在都不好下地。   陳博文覺得解決問題前,得先分析問題,所以。   「哪裡難受了?」陳博文問。   如果可以改進地方,就稍微改改吧。   這丫頭本來就不聰明,現在還受傷,完全就是弱勢群體,讓讓她,不丟人。   「你太高了。」湯慄直言不諱。   陳博文:…   這他可沒法改啊!!   一般來講,腿腳傷病扶別人的時候,病人的著力點最好是在肩膀。   但陳博文跟湯慄的身高差就決定後者想要扶住前者的肩膀,前者就要彎腰。   陳博文本身力氣就不大——,是協調性較差,這一屈膝彎腰,還要行走……還扶湯慄?湯慄扶著他還差不多。   陳博文嘖了聲,剛想開口。   湯慄率先預判:「你不準說我矮!」   陳博文:…   怎麼還有打斷施法的?   再說了,憑什麼你嫌我高,我還不能說你矮?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可還真不是,這丫頭居然還真能找出理由來。   「因為普世價值觀裡,高是優點啊!」湯慄說:「就算被嫌棄高,笑笑也就能過去了。但矮就不一樣了——很傷人心的。」   陳博文:…   他推了推眼鏡,湯慄繼續說:   「就像是我說『老陳,你車裡怎麼這麼幹淨,你是不是有潔癖啊』,你回我一句『那是你髒』,就讓人不開心了,對吧?」   陳博文推推眼鏡。   雖然但是,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湯慄比了個剪刀手,得意洋洋:「這就是湯慄的處世之道~~」   看著她的自得的笑容。   陳博文也有點想笑,但憋住了。   ——不是,怎麼會有人被嫌棄了,還想笑的?   ——清醒一點啊陳博文!   但最終還是要回歸到著眼解決問題上。   「那要怎麼扶?」   「老陳,你的思想鋼印不要這麼重嘛。」   剛述說完自己特有道理的湯大小姐更是沾沾自喜,竟批評起陳博文來:「對待傷員,除了扶,還有其他方式的。」   「比如?」   「抱——」湯慄說。   陳博文的眉角抖了抖,湯慄也覺得離譜的訕訕笑了笑:「好像不太好…」   陳博文心裡說,廢話麼不是。   嘴上答:「能不能說點靠譜點。」   「——那就。」   …   說是湯慄家樓下,其實距離真正的樓下還是有點距離。   要穿過一個中央花臺,才能進入那棟樓。   陳博文踏上花臺的階梯,穿過,然後再下階梯。   至於湯慄,她在陳博文的背上。   是的,想出來最終的解決辦法,是陳博文背她過去…   雖然聽著有點旖旎,但真施行起來倒也還好。   沒有湯慄的胸膛貼著陳博文的那種戲碼。   湯慄雖然被陳博文背著,但整個上半身還是蠻直挺挺的,兩人也沒有太多的接觸…   哎呀。   湯慄在心裡嘀咕,之前還想著身上有汗呢,現在汗水乾涸,竟然忘了這回事兒。   「會累喔?」湯慄問陳博文。   陳博文氣喘,但累也不能說累,事關男子漢的面子。   「沒,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一點分量都沒有。」陳博文淡淡說。   「…吔。」湯慄動動眉頭。   陳博文沒有多想,甚至還有些自傲。   要不是騰不出手,他非得推推眼鏡不可。   ——呵,這就叫舉一反三。   ——對於女孩子而言「瘦」是優點,就像是說他高一樣。   湯慄視線往下落,看完自己胸前流暢且筆直的線條。   「……老陳。」   「嗯?」   「你手碰我屁股了。」湯慄不悅。   「…我沒。」   「你!有!!」湯慄惡狠狠,像只發狠的小型齧齒動物。   聽著背上小傷員那無緣無故的找茬話語。   陳博文沒有替自己辯解,他倒不是想著公道自在人心。   只是……   「你再亂講小心我把你丟這兒。」他淡淡。   「…對不起老陳!我錯咧!!」湯慄一個滑

# 第279章背

早些時候。

  信誠高中放學前。

  運動會結束後,距離放學其實還有大半節課的時間。

  但是運動會餘味還在,再加上課程不足一節。

  老師們也難得的沒有要求補習功課或是講試卷,而是任由學生聊天吵鬧。

  張奇文帶著老校長找到許澈,連帶著陳博文,還有湯慄、以及陪同著小傷員的白麓柚也在。

  兩老頭是來告別,說是運動會結束,該見的人也見到,再加上還有點意外收穫,不虛此行,便要回家。

  白麓柚猶疑了下,想著不管是自己還是許同學都與張老師挺久沒見,提議: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最先拒絕的是陳博文:「還是先把湯慄送回家吧,她這也不方便。」

  他惦記著湯慄的腳。

  繼而拒絕的人是許澈:「都累了一天了,下次有機會吧,哪天我們閒著沒事兒也可以去登門拜訪。」

  他惦記著柚柚的腳。

  白麓柚還在思考,老校長摸著花白的鬍子喔呵呵的笑:

  「不必,我還要趕回家吃飯呢,今日出門前,與夫人交待的便是回家吃飯,如果是到如今才有變故的話,夫人恐怕不會太開心。」

  許澈跟陳博文連連點頭。

  嗯,不愧是老校長,還是如此的懼…尊重老婆!

  可身為老友的張奇文就不會給老校長這個面子了。

  他譏笑了下:「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這麼怕嫂子。」

  老校長斜睨老張:「那你又如何?」

  「…我?」張奇文不屑嗤笑,淡然:「不是我吹,我不回家她都不敢動筷子。」

  跟老校長這種老婆做好了飯菜,不回去吃就會責罰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張奇文不是要回家吃飯。

  他是,要回家做飯!!

  「——呵,走了。」老張笑笑。

  正當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之時,他又扭頭:「阿澈博文。」

  「——在。」倆弟子回答。

  「之後要是能成了好事,記得要來喊我這個當老師的啊,給你們包個大紅包。」張奇文說。

  「那肯定坑你個大的。」許澈笑。

  湯慄看看柚子姐,柚子姐笑的羞澀與靦腆,白皙臉蛋惹上了一層淡淡粉紅。

  她嘿嘿直笑。

  又看看老陳。

  老陳有點為難的摸著脖子,蹙起來的眉宇間有點疑惑。

  ——不是,阿澈也就罷了,他能有什麼好事兒。

  隨後皺眉漸散。

  ——難道,這是老張給予他這個同樣擁有得意弟子稱號的自己的美好祝願?

  湯慄笑的更厲害。

  連陳博文都聽到笑聲。

  他一回頭,剛還在直樂的湯慄跟著沒事人似的,偏頭吹著黃鸝般的口哨。

  但還是沒忍住,她嘴角咧了咧。

  …

  陳博文把湯慄送回家時,時間還早。

  學校無事,再加上湯慄受傷之事由宋瓷蓋章,而且不放棄蹦躂到終點還被領導表揚,特許她先回家休養。

  身為護花使者的陳老師也趁了這股風,將班級事務轉交給其他任課老師後,提著小傷員的雙肩包,扶著她上了車。

  「…你扶的好難受。」

  湯慄說這話時,車已經開到她家的小區,差不多到樓下。

  陳博文剎停。

  湯慄挑刺的話,讓他差點拿「那你自己走啊」駁回去。

  但想了下還是止住了。

  要是湯慄真來一句「自己走就自己走」,那陳博文可下不來臺了。

  ——宋醫生說湯慄現在都不好下地。

  陳博文覺得解決問題前,得先分析問題,所以。

  「哪裡難受了?」陳博文問。

  如果可以改進地方,就稍微改改吧。

  這丫頭本來就不聰明,現在還受傷,完全就是弱勢群體,讓讓她,不丟人。

  「你太高了。」湯慄直言不諱。

  陳博文:…

  這他可沒法改啊!!

  一般來講,腿腳傷病扶別人的時候,病人的著力點最好是在肩膀。

  但陳博文跟湯慄的身高差就決定後者想要扶住前者的肩膀,前者就要彎腰。

  陳博文本身力氣就不大——,是協調性較差,這一屈膝彎腰,還要行走……還扶湯慄?湯慄扶著他還差不多。

  陳博文嘖了聲,剛想開口。

  湯慄率先預判:「你不準說我矮!」

  陳博文:…

  怎麼還有打斷施法的?

  再說了,憑什麼你嫌我高,我還不能說你矮?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可還真不是,這丫頭居然還真能找出理由來。

  「因為普世價值觀裡,高是優點啊!」湯慄說:「就算被嫌棄高,笑笑也就能過去了。但矮就不一樣了——很傷人心的。」

  陳博文:…

  他推了推眼鏡,湯慄繼續說:

  「就像是我說『老陳,你車裡怎麼這麼幹淨,你是不是有潔癖啊』,你回我一句『那是你髒』,就讓人不開心了,對吧?」

  陳博文推推眼鏡。

  雖然但是,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湯慄比了個剪刀手,得意洋洋:「這就是湯慄的處世之道~~」

  看著她的自得的笑容。

  陳博文也有點想笑,但憋住了。

  ——不是,怎麼會有人被嫌棄了,還想笑的?

  ——清醒一點啊陳博文!

  但最終還是要回歸到著眼解決問題上。

  「那要怎麼扶?」

  「老陳,你的思想鋼印不要這麼重嘛。」

  剛述說完自己特有道理的湯大小姐更是沾沾自喜,竟批評起陳博文來:「對待傷員,除了扶,還有其他方式的。」

  「比如?」

  「抱——」湯慄說。

  陳博文的眉角抖了抖,湯慄也覺得離譜的訕訕笑了笑:「好像不太好…」

  陳博文心裡說,廢話麼不是。

  嘴上答:「能不能說點靠譜點。」

  「——那就。」

  …

  說是湯慄家樓下,其實距離真正的樓下還是有點距離。

  要穿過一個中央花臺,才能進入那棟樓。

  陳博文踏上花臺的階梯,穿過,然後再下階梯。

  至於湯慄,她在陳博文的背上。

  是的,想出來最終的解決辦法,是陳博文背她過去…

  雖然聽著有點旖旎,但真施行起來倒也還好。

  沒有湯慄的胸膛貼著陳博文的那種戲碼。

  湯慄雖然被陳博文背著,但整個上半身還是蠻直挺挺的,兩人也沒有太多的接觸…

  哎呀。

  湯慄在心裡嘀咕,之前還想著身上有汗呢,現在汗水乾涸,竟然忘了這回事兒。

  「會累喔?」湯慄問陳博文。

  陳博文氣喘,但累也不能說累,事關男子漢的面子。

  「沒,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一點分量都沒有。」陳博文淡淡說。

  「…吔。」湯慄動動眉頭。

  陳博文沒有多想,甚至還有些自傲。

  要不是騰不出手,他非得推推眼鏡不可。

  ——呵,這就叫舉一反三。

  ——對於女孩子而言「瘦」是優點,就像是說他高一樣。

  湯慄視線往下落,看完自己胸前流暢且筆直的線條。

  「……老陳。」

  「嗯?」

  「你手碰我屁股了。」湯慄不悅。

  「…我沒。」

  「你!有!!」湯慄惡狠狠,像只發狠的小型齧齒動物。

  聽著背上小傷員那無緣無故的找茬話語。

  陳博文沒有替自己辯解,他倒不是想著公道自在人心。

  只是……

  「你再亂講小心我把你丟這兒。」他淡淡。

  「…對不起老陳!我錯咧!!」湯慄一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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