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該洗澡了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550·2026/5/18

# 第281章該洗澡了 陳博文翻看了下冰箱裡的存貨。   雖然這就是湯慄家,但考慮到一家人之間也有口味的差距,他提前詢問:   「你有什麼忌口嗎?」   「沒,都吃的。」湯慄說。   「香菜吃嗎?」   「吃的。」   「蔥花呢?」   「也吃的。」   「胡蘿蔔之類的呢?」   「都吃的。」   「嗯。」   陳博文推了推眼鏡,從冰箱裡拿了些食材出來。   客廳沙發上的湯慄一拳砸在抱著的枕頭上:   「不是老陳,咱倆一塊兒出去吃過那麼多次飯,你連這些都記不住?」   陳博文回憶了。   很多嗎?   或許吧,但記那些事幹嘛。   他瞥了眼湯慄:   「你沒事做嗎?」   湯慄啊了聲,又笑嘻嘻:「要我幫忙嗎?我經常給我爸媽打下手…」   「去把試卷批改了先。」陳博文說。   他送湯慄回來前,幫她把沒批改完的試卷塞進書包裡。   試卷還是前幾天的,因為運動會的緣故,將其延長到了下周再發放與講解。   所以湯慄的批改也是一拖再拖。   湯慄碎碎念的拉下來臉:「這不還有周末了嗎…」   「有空就把該做的事情做完。」陳博文說。   湯慄大不悅!   當年她還是個學生的時候,就被老師管著。   現在都當老師了,還被老師(陳)管著,那她這個老師不是白當了嗎!   湯慄正想扯開嗓門來駁斥。   陳博文斜眼一瞧,餘光微閃。   「——我這就去批。」湯慄迅速滑跪。   她杵著拐棍兒,拿上甩沙發上的雙肩書包,一蹦一蹦的回房。   她房間大,裡邊兒還有書桌,小時候在這做功課,長大了在這改功課。   …砰!   關門的聲音是湯慄對陳博文最後的控訴。   「關門時輕聲點!」   房間裡的湯慄聽見陳博文在外邊兒呵斥。   湯慄翻了個白眼,嘴歪眼斜、手舞足蹈的自言自語了句:「吔~關門時輕聲點兒~吔~~」   然後高聲回應外面:   「——喔!知道了啦!」   她往書桌前一坐,擺開架子、扯開場子,唰唰唰的給同學們批試卷。   並且寫上批註。   【:這麼簡單的題都錯?】   【:字寫的太潦草了!雖然可以猜出你的答案是對的,但不給分】   【:居然敢叫■■博?不給分!!】   當然,最後一句,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罷了。   好在批改試卷這種工作,看似苦悶,真幹起來也一點都不有趣。   但畢竟身為老師,湯慄至少還是習慣。   改完頭三張後,不知不覺間進入了狀態,還是敲門聲讓她回神。   咚咚。   「…進。」   湯慄下意識的回答,然後意識到不對,她眼神迅速往自己的房間瞟了瞟。   這房間的整潔程度不能說是大家閨秀吧,那也是灑脫不羈。   「…別進來!」湯慄立即改口。   門口的陳博文輕推眼鏡,扯了扯嘴角。廢話,誰想進來?   君子也防?   「吃飯。」   「…喔喔。」湯慄拄拐出門。   她總感覺扭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但宋醫生的諄諄教誨猶在耳邊,以防加重,她還是一蹦一蹦的出門。   走出房門,熱騰騰的香味鑽進鼻孔。   湯慄暴風吸入,曰:   「贊!」   陳博文剛脫下圍裙,將它甩甩直,重新掛在牆上。   湯慄:…   早知道就不管腿腳直接衝出來了!   莫名有點想看老陳穿圍裙算是怎麼回事!   湯慄順理成章的往餐桌邊上一坐。   剛落座,又想起來不對。   這是她家!   陳博文才是客人!   但是當她站起來時,陳博文已經打了兩碗米飯出來。   一碗放在她面前。   湯慄訕笑了下:「辛苦你了。」   陳博文想說命苦,但是看看小傷員的拐棍兒。   還是不擠兌她了。   「吃吧。」陳博文說。   湯慄看了眼菜式。   簡單的三樣菜,一個豆腐白菜湯,肉沫炒包菜、以及…   「咦?」   湯慄翻了翻最後一樣菜餚,夾起,品嘗。   看上去像可樂雞翅,吃上去的話…這不就是可樂雞翅嘛!   「你不是不會的嘛!」湯慄驚訝。   「——呵。」   終於問到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陳博文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他推了下眼鏡,順手一逼:   「這種東西,看一眼教程就會了,很基礎。我不會≠我學不會。」   湯慄眼睛亮了亮:「好厲害啊老陳!」   陳博文嘴角微揚,繼續:「你不知道吧?做可樂雞翅的最緊要的地方在於你需要……」   湯慄剛亮起來的眼睛立刻黯淡下去,她尬笑了下,夾了個雞翅壓在陳博文的米飯上:   「…吃飯吃飯。」   讓他打住。   陳博文想想,食不言寢不語,便沒有再借題發揮。   他扒了口飯,又恍然間想起。   這是在湯慄的家裡。   他很難得的,到別人家裡去吃飯。   就算對方的家人都不在家,那也是在別人家裡。   這代表著…   陳博文看了眼身旁的湯慄。   她咀嚼著飯菜,腮幫子鼓鼓,腦袋與肩膀朝左右輕微的一擺一擺,看著還挺愉悅。   「…看我幹嘛,有沾到飯粒喔?」湯慄問,她抹了抹嘴巴。   「沒…」陳博文扯了扯嘴角。   無聲的笑了。   算了,好像跟在食堂也沒什麼差別。   …   「吃飽啦吃飽啦…」   湯慄拄著拐棍兒、搖搖晃晃的回到客廳,直接撲在了沙發上。   又回頭看看,陳博文還在餐廳。   三個菜,兩個人,幾乎全給幹完了。   他收拾著殘局。   「放著好了,我洗……」   湯慄說著,在陳博文望過來的視線中,她改口,誠實:「等我爸媽回來讓他們洗…」   陳博文思索了下。   前提是湯慄不會開火。   結果是有一堆碗筷要洗、以及廚房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那麼請問,湯慄的父母會怎麼推導這個過程呢?   陳博文淡然一笑。   ——呵。   「你家的除汙劑放哪兒了!我要把灶臺打掃一遍!」陳博文說。   抹除他一切進門的痕跡!   指紋什麼的,全部都擦乾淨!   「…不是,你還上癮了!?」   湯慄繼續在沙發上躺屍。   而陳博文依舊在廚房裡忙碌。   湯慄也不想的,但老陳能聽她的?   她歇了一會兒,覺得飽腹感已經不再那麼的脹鼓鼓,又略微活動了下手腳。   之前的汗水被風吹乾。   但這次吃了熱菜熱飯後,又出了點汗,身上更黏答答的。   「該洗澡了…」湯慄自語著。   陳博文剛從廚房走出來,恰巧聽到湯慄這話。   他看看湯慄,又看看湯慄的沒穿襪子的傷腳。   「……你這要怎麼洗?」   湯慄想說就這麼洗唄,但這才想起自己還傷了只腳——真的是有點忘了,沒想起來的話一點疼痛感都不剩了。   的確。   浴室都是瓷磚,單腳跳的話,很容易地滑之秀。   湯慄又想想陳博文的提問,注意到他自上而下望著她的視線。   湯慄啊了聲,立刻紅著臉駁斥:   「這就不用老陳你幫忙了!!」   陳博文:…?   「我也沒想幫忙

# 第281章該洗澡了

陳博文翻看了下冰箱裡的存貨。

  雖然這就是湯慄家,但考慮到一家人之間也有口味的差距,他提前詢問:

  「你有什麼忌口嗎?」

  「沒,都吃的。」湯慄說。

  「香菜吃嗎?」

  「吃的。」

  「蔥花呢?」

  「也吃的。」

  「胡蘿蔔之類的呢?」

  「都吃的。」

  「嗯。」

  陳博文推了推眼鏡,從冰箱裡拿了些食材出來。

  客廳沙發上的湯慄一拳砸在抱著的枕頭上:

  「不是老陳,咱倆一塊兒出去吃過那麼多次飯,你連這些都記不住?」

  陳博文回憶了。

  很多嗎?

  或許吧,但記那些事幹嘛。

  他瞥了眼湯慄:

  「你沒事做嗎?」

  湯慄啊了聲,又笑嘻嘻:「要我幫忙嗎?我經常給我爸媽打下手…」

  「去把試卷批改了先。」陳博文說。

  他送湯慄回來前,幫她把沒批改完的試卷塞進書包裡。

  試卷還是前幾天的,因為運動會的緣故,將其延長到了下周再發放與講解。

  所以湯慄的批改也是一拖再拖。

  湯慄碎碎念的拉下來臉:「這不還有周末了嗎…」

  「有空就把該做的事情做完。」陳博文說。

  湯慄大不悅!

  當年她還是個學生的時候,就被老師管著。

  現在都當老師了,還被老師(陳)管著,那她這個老師不是白當了嗎!

  湯慄正想扯開嗓門來駁斥。

  陳博文斜眼一瞧,餘光微閃。

  「——我這就去批。」湯慄迅速滑跪。

  她杵著拐棍兒,拿上甩沙發上的雙肩書包,一蹦一蹦的回房。

  她房間大,裡邊兒還有書桌,小時候在這做功課,長大了在這改功課。

  …砰!

  關門的聲音是湯慄對陳博文最後的控訴。

  「關門時輕聲點!」

  房間裡的湯慄聽見陳博文在外邊兒呵斥。

  湯慄翻了個白眼,嘴歪眼斜、手舞足蹈的自言自語了句:「吔~關門時輕聲點兒~吔~~」

  然後高聲回應外面:

  「——喔!知道了啦!」

  她往書桌前一坐,擺開架子、扯開場子,唰唰唰的給同學們批試卷。

  並且寫上批註。

  【:這麼簡單的題都錯?】

  【:字寫的太潦草了!雖然可以猜出你的答案是對的,但不給分】

  【:居然敢叫■■博?不給分!!】

  當然,最後一句,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罷了。

  好在批改試卷這種工作,看似苦悶,真幹起來也一點都不有趣。

  但畢竟身為老師,湯慄至少還是習慣。

  改完頭三張後,不知不覺間進入了狀態,還是敲門聲讓她回神。

  咚咚。

  「…進。」

  湯慄下意識的回答,然後意識到不對,她眼神迅速往自己的房間瞟了瞟。

  這房間的整潔程度不能說是大家閨秀吧,那也是灑脫不羈。

  「…別進來!」湯慄立即改口。

  門口的陳博文輕推眼鏡,扯了扯嘴角。廢話,誰想進來?

  君子也防?

  「吃飯。」

  「…喔喔。」湯慄拄拐出門。

  她總感覺扭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但宋醫生的諄諄教誨猶在耳邊,以防加重,她還是一蹦一蹦的出門。

  走出房門,熱騰騰的香味鑽進鼻孔。

  湯慄暴風吸入,曰:

  「贊!」

  陳博文剛脫下圍裙,將它甩甩直,重新掛在牆上。

  湯慄:…

  早知道就不管腿腳直接衝出來了!

  莫名有點想看老陳穿圍裙算是怎麼回事!

  湯慄順理成章的往餐桌邊上一坐。

  剛落座,又想起來不對。

  這是她家!

  陳博文才是客人!

  但是當她站起來時,陳博文已經打了兩碗米飯出來。

  一碗放在她面前。

  湯慄訕笑了下:「辛苦你了。」

  陳博文想說命苦,但是看看小傷員的拐棍兒。

  還是不擠兌她了。

  「吃吧。」陳博文說。

  湯慄看了眼菜式。

  簡單的三樣菜,一個豆腐白菜湯,肉沫炒包菜、以及…

  「咦?」

  湯慄翻了翻最後一樣菜餚,夾起,品嘗。

  看上去像可樂雞翅,吃上去的話…這不就是可樂雞翅嘛!

  「你不是不會的嘛!」湯慄驚訝。

  「——呵。」

  終於問到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陳博文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他推了下眼鏡,順手一逼:

  「這種東西,看一眼教程就會了,很基礎。我不會≠我學不會。」

  湯慄眼睛亮了亮:「好厲害啊老陳!」

  陳博文嘴角微揚,繼續:「你不知道吧?做可樂雞翅的最緊要的地方在於你需要……」

  湯慄剛亮起來的眼睛立刻黯淡下去,她尬笑了下,夾了個雞翅壓在陳博文的米飯上:

  「…吃飯吃飯。」

  讓他打住。

  陳博文想想,食不言寢不語,便沒有再借題發揮。

  他扒了口飯,又恍然間想起。

  這是在湯慄的家裡。

  他很難得的,到別人家裡去吃飯。

  就算對方的家人都不在家,那也是在別人家裡。

  這代表著…

  陳博文看了眼身旁的湯慄。

  她咀嚼著飯菜,腮幫子鼓鼓,腦袋與肩膀朝左右輕微的一擺一擺,看著還挺愉悅。

  「…看我幹嘛,有沾到飯粒喔?」湯慄問,她抹了抹嘴巴。

  「沒…」陳博文扯了扯嘴角。

  無聲的笑了。

  算了,好像跟在食堂也沒什麼差別。

  …

  「吃飽啦吃飽啦…」

  湯慄拄著拐棍兒、搖搖晃晃的回到客廳,直接撲在了沙發上。

  又回頭看看,陳博文還在餐廳。

  三個菜,兩個人,幾乎全給幹完了。

  他收拾著殘局。

  「放著好了,我洗……」

  湯慄說著,在陳博文望過來的視線中,她改口,誠實:「等我爸媽回來讓他們洗…」

  陳博文思索了下。

  前提是湯慄不會開火。

  結果是有一堆碗筷要洗、以及廚房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那麼請問,湯慄的父母會怎麼推導這個過程呢?

  陳博文淡然一笑。

  ——呵。

  「你家的除汙劑放哪兒了!我要把灶臺打掃一遍!」陳博文說。

  抹除他一切進門的痕跡!

  指紋什麼的,全部都擦乾淨!

  「…不是,你還上癮了!?」

  湯慄繼續在沙發上躺屍。

  而陳博文依舊在廚房裡忙碌。

  湯慄也不想的,但老陳能聽她的?

  她歇了一會兒,覺得飽腹感已經不再那麼的脹鼓鼓,又略微活動了下手腳。

  之前的汗水被風吹乾。

  但這次吃了熱菜熱飯後,又出了點汗,身上更黏答答的。

  「該洗澡了…」湯慄自語著。

  陳博文剛從廚房走出來,恰巧聽到湯慄這話。

  他看看湯慄,又看看湯慄的沒穿襪子的傷腳。

  「……你這要怎麼洗?」

  湯慄想說就這麼洗唄,但這才想起自己還傷了只腳——真的是有點忘了,沒想起來的話一點疼痛感都不剩了。

  的確。

  浴室都是瓷磚,單腳跳的話,很容易地滑之秀。

  湯慄又想想陳博文的提問,注意到他自上而下望著她的視線。

  湯慄啊了聲,立刻紅著臉駁斥:

  「這就不用老陳你幫忙了!!」

  陳博文:…?

  「我也沒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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