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牢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360·2026/5/18

# 第299章牢 「怎麼了葦哥?」   葦一新身後的人,詢問。   酒館尚未營業,今天能進來的都是自發請來的朋友。   三位合伙人裡,屬許大官人最不幹人事,尚且邀請了湯慄與陳博文。   葦一新自然也叫了人過來,共襄盛舉。   現在隨他一起入門的,就是他帶來的朋友,數量五六七,年齡二三十。   對於這些人,許澈不能說是不熟,是壓根沒見過。   他跟葦哥的共同交友圈也就僅限於「環江大四大才子圈」。   「…草——」   葦一新剛想罵陸以北。   這拿的什麼玩意兒這是?不是害人呢嗎?   但下一刻,他像想明白了什麼,立馬收聲。   喊出來了大伙兒不都知道了嗎?   他吃了一次虧,還不給他害別人吃虧的機會。   那他這個虧,不是白吃了嗎!?   又對身後跟來的朋友說:   「沒事,都過來喊人,老李北哥阿澈,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來的都是男性。   或者可以說,現在酒館裡的都是男性,唯獨就小白老師一朵花,而且這朵花還夠鮮、夠豔。   足夠吸引新朋友的目光。   幾個新朋友在偷偷打量她。   新朋友們跟著葦一新叫:「李哥北哥澈哥…」   葦一新又指著他們說:「都是我認識的一些小朋友,家庭富裕,沒個正經兒,有錢的很,閒著也是閒著,就讓他們過來看看。」   當頭的一個摸摸後腦,有些不滿:   「葦哥,有你這麼介紹人的嗎…說的我們像什麼執跨子弟一樣。」   白麓柚想說點什麼,但忍住了。   不過葦一新一頭黃毛,看似是《我是大哥大》裡的不良黃毛。   實際上畢業於江電,在杭城這邊也算是一流大學。   他可忍不了:   「那個詞!讀紈絝!」   那人不以為恥:   「差不多差不多,字型都一樣。誒葦哥你忘了介紹這位美女了,這位是…?」   葦一新剛想介紹,看阿澈挑了挑眉。   他立刻摟過小兄弟的脖子:「你認識了也沒用,去那邊吧,那邊寬敞,來,都跟我說去那邊。」   「誒誒誒葦哥——」   小兄弟被強行拖走,還流連忘返。   葦一新低聲耳語:「那是你澈哥的女朋友。」   他說著頓了下,他懶得跟這人聊什麼他跟許澈的關係啊、友情啊之類。   一來這人可能都不理解。   二來,自己說出來也挺膈應。   所以,就簡明扼要的闡述:   「你哥我現在所有賺錢的生意,都是你澈哥帶著我幹的。包括這個酒館。」   「…」小兄弟張了張嘴,嬉皮笑臉已經變成了詫異。   「你要是得罪了他,可別說認識我,我可不想破產。」葦一新又說。   小兄弟沉默半晌,又半晌沉默,深思熟慮,又熟慮深思:   「待會兒過去一起喝杯酒吧…」   「…你還?」   「葦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小兄弟一臉虔誠:「別說我沒對澈哥的女友有非分之想,現在就算澈哥讓我當他女友我都——」   葦一新:…   「誒葦哥,你說澈哥帶你都能賺錢,那帶我不是天下無敵?」   「滾!」   好消息,知錯就改。   壞消息,改的太過了!!   …   葦一新帶他的朋友走到裡邊兒一點。   吧檯的談話還在繼續。   葦哥一手仁義擋槍,讓李斯免遭於難。   李斯的確猜到這個口香糖有問題,陸以北也的確能猜到李斯猜到了這個口香糖有問題。   但這個陽謀的前提是,就算口香糖有問題,也沒人戳破。   一旦戳破,就立刻無效了。   於是,依舊是以小白老師與許大官人的老朋友的寒暄為主。   陸以北是沒想到自己的神之一手被玩成了鷹之一手。   ——誰能想到他小馬學妹已經用過相同的招數。   ——這種招數啊,只要對同一個人施展過,那個人就會有抗性了,效果成倍削弱。   陸以北敢肯定。   阿澈這位女友在學校裡的職階肯定是「老師」,這壓根不用任何推理都能判斷出來。   但陸以北更懂。   人與人之間交流的精髓,很多時候就是在於足夠多的廢話。   有時候用「廢話」開頭,才能順利的進行接下去的談話。   就比方說「你吃了嗎」,問出這句話的人很少在意你究竟有沒有吃飯。   類似於還有「在嗎」、「早」、「今天天氣真不錯」之類的。   所以,就算猜到了白老師的工作是老師。   陸以北還是順理成章的拋出這個問題:   「白老師,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白麓柚:…   許澈:…   李斯:「…………噗。」   在一片寂靜的氣氛下。   陸以北:…   他也跟著沉默了。   話題很完美,欠缺的是表達方式。   正是因為猜測到白麓柚的工作是「老師」,所以他張口就把稱呼改成了「白老師」…   要是叫成「白小姐」、或者說是「白女士」的話,就毫無問題了。   呵,一點點小失誤罷了。   喝水、喝水…   陸以北一個戰術喝水…喔忘了,水已經喝完了。   第二次戰術喝水失敗。   「——李斯!你他媽不是說給我添水去了嗎!?」陸以北對著李斯吼。   「我馬上去。」李斯領命。   他走至吧檯內,恰好員工們也從樓上下來。   酒館規模不大,員工總共就四位,後廚一位、服務員兩位,調酒師一位。   李斯把空杯子交給調酒師,吩咐他多倒兩杯水過來。   調酒師嗯了聲,卻目光怪異的盯著許澈。   因為許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白麓柚從後邊兒靠著扶了一下,不然許澈準從高腳凳上掉下來。   「怪不得你大學舍友都喊你牢北呢,你這也太牢了!」許澈無情嘲笑中。   白麓柚看著自個兒笑容肆意又張狂的男朋友,挺無奈的輕揉了一下他的腦袋。   又看看已經尬麻了的男友的老朋友,她略微思考了下,回答:   「教數學的,數學老師。」   一句話,讓陸以北的「明知故問」變成了「想往更深層次了解而進行的詢問」。   換句話來說,就是讓陸以北的問話的主題變成「我知道你是老師,但不知道你是教什麼的」,從而使他的提問變得合情合理。   …高手。   陸以北不由欽佩,又看看許澈,不是澈寶,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女朋友來?   白麓柚也看著她家澈澈,銀牙輕咬,朱唇輕啟:   「起來。」   她在後邊兒扶了一下後,許澈就撞進了她的懷裡。   然後這傢伙乾脆就靠在她的懷裡了…還有人看著呢,太不像樣兒了!   ——回家再說

# 第299章牢

「怎麼了葦哥?」

  葦一新身後的人,詢問。

  酒館尚未營業,今天能進來的都是自發請來的朋友。

  三位合伙人裡,屬許大官人最不幹人事,尚且邀請了湯慄與陳博文。

  葦一新自然也叫了人過來,共襄盛舉。

  現在隨他一起入門的,就是他帶來的朋友,數量五六七,年齡二三十。

  對於這些人,許澈不能說是不熟,是壓根沒見過。

  他跟葦哥的共同交友圈也就僅限於「環江大四大才子圈」。

  「…草——」

  葦一新剛想罵陸以北。

  這拿的什麼玩意兒這是?不是害人呢嗎?

  但下一刻,他像想明白了什麼,立馬收聲。

  喊出來了大伙兒不都知道了嗎?

  他吃了一次虧,還不給他害別人吃虧的機會。

  那他這個虧,不是白吃了嗎!?

  又對身後跟來的朋友說:

  「沒事,都過來喊人,老李北哥阿澈,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來的都是男性。

  或者可以說,現在酒館裡的都是男性,唯獨就小白老師一朵花,而且這朵花還夠鮮、夠豔。

  足夠吸引新朋友的目光。

  幾個新朋友在偷偷打量她。

  新朋友們跟著葦一新叫:「李哥北哥澈哥…」

  葦一新又指著他們說:「都是我認識的一些小朋友,家庭富裕,沒個正經兒,有錢的很,閒著也是閒著,就讓他們過來看看。」

  當頭的一個摸摸後腦,有些不滿:

  「葦哥,有你這麼介紹人的嗎…說的我們像什麼執跨子弟一樣。」

  白麓柚想說點什麼,但忍住了。

  不過葦一新一頭黃毛,看似是《我是大哥大》裡的不良黃毛。

  實際上畢業於江電,在杭城這邊也算是一流大學。

  他可忍不了:

  「那個詞!讀紈絝!」

  那人不以為恥:

  「差不多差不多,字型都一樣。誒葦哥你忘了介紹這位美女了,這位是…?」

  葦一新剛想介紹,看阿澈挑了挑眉。

  他立刻摟過小兄弟的脖子:「你認識了也沒用,去那邊吧,那邊寬敞,來,都跟我說去那邊。」

  「誒誒誒葦哥——」

  小兄弟被強行拖走,還流連忘返。

  葦一新低聲耳語:「那是你澈哥的女朋友。」

  他說著頓了下,他懶得跟這人聊什麼他跟許澈的關係啊、友情啊之類。

  一來這人可能都不理解。

  二來,自己說出來也挺膈應。

  所以,就簡明扼要的闡述:

  「你哥我現在所有賺錢的生意,都是你澈哥帶著我幹的。包括這個酒館。」

  「…」小兄弟張了張嘴,嬉皮笑臉已經變成了詫異。

  「你要是得罪了他,可別說認識我,我可不想破產。」葦一新又說。

  小兄弟沉默半晌,又半晌沉默,深思熟慮,又熟慮深思:

  「待會兒過去一起喝杯酒吧…」

  「…你還?」

  「葦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小兄弟一臉虔誠:「別說我沒對澈哥的女友有非分之想,現在就算澈哥讓我當他女友我都——」

  葦一新:…

  「誒葦哥,你說澈哥帶你都能賺錢,那帶我不是天下無敵?」

  「滾!」

  好消息,知錯就改。

  壞消息,改的太過了!!

  …

  葦一新帶他的朋友走到裡邊兒一點。

  吧檯的談話還在繼續。

  葦哥一手仁義擋槍,讓李斯免遭於難。

  李斯的確猜到這個口香糖有問題,陸以北也的確能猜到李斯猜到了這個口香糖有問題。

  但這個陽謀的前提是,就算口香糖有問題,也沒人戳破。

  一旦戳破,就立刻無效了。

  於是,依舊是以小白老師與許大官人的老朋友的寒暄為主。

  陸以北是沒想到自己的神之一手被玩成了鷹之一手。

  ——誰能想到他小馬學妹已經用過相同的招數。

  ——這種招數啊,只要對同一個人施展過,那個人就會有抗性了,效果成倍削弱。

  陸以北敢肯定。

  阿澈這位女友在學校裡的職階肯定是「老師」,這壓根不用任何推理都能判斷出來。

  但陸以北更懂。

  人與人之間交流的精髓,很多時候就是在於足夠多的廢話。

  有時候用「廢話」開頭,才能順利的進行接下去的談話。

  就比方說「你吃了嗎」,問出這句話的人很少在意你究竟有沒有吃飯。

  類似於還有「在嗎」、「早」、「今天天氣真不錯」之類的。

  所以,就算猜到了白老師的工作是老師。

  陸以北還是順理成章的拋出這個問題:

  「白老師,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白麓柚:…

  許澈:…

  李斯:「…………噗。」

  在一片寂靜的氣氛下。

  陸以北:…

  他也跟著沉默了。

  話題很完美,欠缺的是表達方式。

  正是因為猜測到白麓柚的工作是「老師」,所以他張口就把稱呼改成了「白老師」…

  要是叫成「白小姐」、或者說是「白女士」的話,就毫無問題了。

  呵,一點點小失誤罷了。

  喝水、喝水…

  陸以北一個戰術喝水…喔忘了,水已經喝完了。

  第二次戰術喝水失敗。

  「——李斯!你他媽不是說給我添水去了嗎!?」陸以北對著李斯吼。

  「我馬上去。」李斯領命。

  他走至吧檯內,恰好員工們也從樓上下來。

  酒館規模不大,員工總共就四位,後廚一位、服務員兩位,調酒師一位。

  李斯把空杯子交給調酒師,吩咐他多倒兩杯水過來。

  調酒師嗯了聲,卻目光怪異的盯著許澈。

  因為許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白麓柚從後邊兒靠著扶了一下,不然許澈準從高腳凳上掉下來。

  「怪不得你大學舍友都喊你牢北呢,你這也太牢了!」許澈無情嘲笑中。

  白麓柚看著自個兒笑容肆意又張狂的男朋友,挺無奈的輕揉了一下他的腦袋。

  又看看已經尬麻了的男友的老朋友,她略微思考了下,回答:

  「教數學的,數學老師。」

  一句話,讓陸以北的「明知故問」變成了「想往更深層次了解而進行的詢問」。

  換句話來說,就是讓陸以北的問話的主題變成「我知道你是老師,但不知道你是教什麼的」,從而使他的提問變得合情合理。

  …高手。

  陸以北不由欽佩,又看看許澈,不是澈寶,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女朋友來?

  白麓柚也看著她家澈澈,銀牙輕咬,朱唇輕啟:

  「起來。」

  她在後邊兒扶了一下後,許澈就撞進了她的懷裡。

  然後這傢伙乾脆就靠在她的懷裡了…還有人看著呢,太不像樣兒了!

  ——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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