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戀愛這門課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572·2026/5/18

# 第31章戀愛這門課 「許同學…」   白麓柚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這三個字。   她傻笑了下。   白麓柚又不笨,她當然看得出許澈最後喊的「白老師」是將她看作廚藝老師了。   一字之師也是師。   那她稱他為同學也合情合理…嗯,對,就是這樣。   忽然手機伴隨著音樂鈴聲,還劇烈震動起來。   「…哇、哇。」   有點入神的白麓柚被嚇了一跳。   手足無措的差點讓捏在手心裡的手機滑落。   許先生怎麼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白麓柚略有點慌張的一看手機屏幕,喔原來不是許先生。   是湯慄。   「…喂?」白麓柚接起。   「柚子姐——」   電話那頭的湯慄拉長了音,像是在撒嬌:「我怎麼就遇不到一個好的相親對象呢——」   湯慄昨天跟白麓柚調了晚自習的值班。   就是為了今晚的相親。   聽她的情緒,恐怕不是太順利。   湯慄還年輕,比白麓柚…不,她覺得比許先生還要年輕點。   但她身處於那種念大學時不讓談戀愛,但一畢業巴不得你立馬結婚的經典家庭。   在教編成功上岸後,就馬不停蹄地加入到相親大軍中。   一周一小親,三周一大親。   每次相完都會來給她這個好閨閨討論。   所以,白麓柚已經見怪不怪。   她順嘴問:「怎麼了?」   「沒品味——見面就說我太瘦了!」   「沒風度——喝東西的時候還喜歡吧唧嘴!」   「沒文化——見面居然叫我湯su小姐,我說了是湯慄不是湯粟。他居然反問我為什麼取這麼奇怪的名字!」   白麓柚耐心的聽著她這個小姐妹抱怨的列列罪狀。   「不喜歡就不聯繫了。」   她輕輕安慰:「相親的質量本身就是參差不齊的…」   「——可是!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即便明白這個道理,湯慄還是憋著一股子怨氣:「煩!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相到個正常人!」   白麓柚不禁莞爾。   的確像湯慄所說,現在去相親,最大的期望就是對方正常。   為了逼自己儘快忘記相親遇到的奇行種。   湯慄打算跟白麓柚聊點有的沒的:   「柚子姐,你相到過什麼人類高質量男性嗎?你長那麼漂亮,我覺得肯定有…」   白麓柚輕笑,婉言:「沒有那麼容易的…」   「難道就沒有一個,能讓你心動的男嘉賓嗎?」   湯慄繼續追問:「哪怕,就一點點。」   心動?   白麓柚心頭倒是冒出個人名。   其實初遇時,只是覺得他人還不錯。   但之後的幾次巧遇…   第一次在信誠,她以為他是信誠學子——她作為老師,跟學校的男高中生相親。   她都感覺自己的教資在瘋狂被攻擊。   何止心動,簡直就是砰砰直跳。   第二次,是因為檸檬茶失眠,再加之那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心臟跳躍的速度亦是非常。   第三次,在校醫室偶遇,昨日男高變作今日校醫…   又狠狠的考驗了她心臟的承受能力。   這要是心能不動,那真是超人了…   ——說到校醫。   白麓柚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快暈倒,許校醫過來扶著她時。   她是不是靠在人家懷裡了?   白麓柚有點臉紅。   ——病不諱醫病不諱醫。   她嘗試說服自己。   ——但許先生也不是醫啊!!   「柚子姐?」   「…啊、啊,沒、沒有。」   白麓柚心裡說。   雖然心動,卻是非正常心動,不作數的…應該。   白麓柚又想起來。   跟湯慄聊天后,她就一直沒看微信消息了。   一檢查,許澈又給她發了一條。   【:我想問一下】   【:腳脖子上綁紅繩是哪裡的習俗嗎?】   【:感覺挺有意思的】   白麓柚:!!   她剛還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態,見到這話,一下就坐起來。   她趕緊撩開長長的裙擺,果真在足踝處瞧見那條如血般鮮豔的紅繩。   啊啊啊…   白麓柚無聲呻吟——忘了解下來了。   昨天因為媽媽的囑咐才綁上去做做樣子,本來想今早出門就解下來的!   可——都怪許澈!   要不是他害自己失眠,也不至於這麼丟三落四。   【:媽媽託人去廟裡求來的】   【:她讓我系上】   【:可能是保平安之類的吧】   是用來求姻緣的——這真相白麓柚可不敢說出去。   怪害臊的。   她說完,就想著將紅繩解下。   看到消息的許澈還挺樂。   雖然未曾謀面,但是他跟白媽媽的審美水平已經高度統一。   緣分啊。   【澈:這樣啊】   【澈:你別說】   【澈:還挺好看】   白麓柚:…   她剛摸上紅繩的手,因此停止了下來。   想了想,要是解下來,要是明天被媽媽看到了,肯定還要說她呢!   算了吧。   「…嘿嘿。」   「不是柚子姐,你笑什麼?」   湯慄在電話那頭問。   白麓柚:「我笑了嗎?」   「笑的那麼傻,你自己不知道?」   「你聽錯了,我沒笑。」   「白麓柚,我開始懷疑你有事瞞著我了。」   「沒有。」   白麓柚應付了下湯慄後,告訴許澈。   【:有朋友打電話進來】   【:先不能和你聊了】   白麓柚感覺自己是有點單線程的,意思是一次只能處理一件事。   跟湯慄打著電話,還跟許澈聊天的話。   就有可能忽略湯慄。   或許澈。   許澈挺好奇,這大半夜的還有誰打電話?   沒等他問,白麓柚先說。   【: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女老師湯慄】   【:說她相親的事情】   許澈瞭然了,他一笑。   【:那你先忙著】   【:我工工又作作】   【柚子:好】   【柚子:時間不早了】   【柚子:打完電話後,我就要去洗漱了】   【柚子:然後睡覺】   【柚子:您也早點休息】   【澈:那,晚安】   白麓柚其實對發不發晚安持有保留意見。   但想著上次都發了,這次不發就不太好…   更何況上次發了也發出什麼事情來。   於是,   【柚子:晚安】   「柚子姐?」   「柚柚?」   「白麓柚!」   白麓柚:「在在,我在處理點事。」   湯慄:「什麼事兒?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白麓柚不知道怎麼說。   總感覺跟湯慄替了許澈後,會被八卦。   這一八卦吧,兩人的關係就顯得有點太曖昧了。   「…嗯…」   白麓柚不擅長說謊,只能模糊不清的回答,她小聲:「…你不會想知道的。」   這一說湯慄不就懂了嗎?   「…班主任的事情啊?哇,還好我不是班主任——」湯慄很慶幸。   這笨丫頭。   白麓柚心裡想,當班主任怎麼會傻笑呢。   但是她既然沒想到這茬,白麓柚也就沒提。   「唉柚子姐。」   湯慄繼續唉聲嘆氣,聊她的傷心事:「我爸媽總跟我說,感情是要培養的,現在沒感覺不重要,你多聊聊,多接觸接觸就有感情了。但要接觸的怎樣才能算是喜歡,又怎樣才算是可以共同託付未來的日子呢。我真的分不清——」   白麓柚思考。   目前的她,也完全搞不懂戀愛這門課

# 第31章戀愛這門課

「許同學…」

  白麓柚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這三個字。

  她傻笑了下。

  白麓柚又不笨,她當然看得出許澈最後喊的「白老師」是將她看作廚藝老師了。

  一字之師也是師。

  那她稱他為同學也合情合理…嗯,對,就是這樣。

  忽然手機伴隨著音樂鈴聲,還劇烈震動起來。

  「…哇、哇。」

  有點入神的白麓柚被嚇了一跳。

  手足無措的差點讓捏在手心裡的手機滑落。

  許先生怎麼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白麓柚略有點慌張的一看手機屏幕,喔原來不是許先生。

  是湯慄。

  「…喂?」白麓柚接起。

  「柚子姐——」

  電話那頭的湯慄拉長了音,像是在撒嬌:「我怎麼就遇不到一個好的相親對象呢——」

  湯慄昨天跟白麓柚調了晚自習的值班。

  就是為了今晚的相親。

  聽她的情緒,恐怕不是太順利。

  湯慄還年輕,比白麓柚…不,她覺得比許先生還要年輕點。

  但她身處於那種念大學時不讓談戀愛,但一畢業巴不得你立馬結婚的經典家庭。

  在教編成功上岸後,就馬不停蹄地加入到相親大軍中。

  一周一小親,三周一大親。

  每次相完都會來給她這個好閨閨討論。

  所以,白麓柚已經見怪不怪。

  她順嘴問:「怎麼了?」

  「沒品味——見面就說我太瘦了!」

  「沒風度——喝東西的時候還喜歡吧唧嘴!」

  「沒文化——見面居然叫我湯su小姐,我說了是湯慄不是湯粟。他居然反問我為什麼取這麼奇怪的名字!」

  白麓柚耐心的聽著她這個小姐妹抱怨的列列罪狀。

  「不喜歡就不聯繫了。」

  她輕輕安慰:「相親的質量本身就是參差不齊的…」

  「——可是!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即便明白這個道理,湯慄還是憋著一股子怨氣:「煩!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相到個正常人!」

  白麓柚不禁莞爾。

  的確像湯慄所說,現在去相親,最大的期望就是對方正常。

  為了逼自己儘快忘記相親遇到的奇行種。

  湯慄打算跟白麓柚聊點有的沒的:

  「柚子姐,你相到過什麼人類高質量男性嗎?你長那麼漂亮,我覺得肯定有…」

  白麓柚輕笑,婉言:「沒有那麼容易的…」

  「難道就沒有一個,能讓你心動的男嘉賓嗎?」

  湯慄繼續追問:「哪怕,就一點點。」

  心動?

  白麓柚心頭倒是冒出個人名。

  其實初遇時,只是覺得他人還不錯。

  但之後的幾次巧遇…

  第一次在信誠,她以為他是信誠學子——她作為老師,跟學校的男高中生相親。

  她都感覺自己的教資在瘋狂被攻擊。

  何止心動,簡直就是砰砰直跳。

  第二次,是因為檸檬茶失眠,再加之那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心臟跳躍的速度亦是非常。

  第三次,在校醫室偶遇,昨日男高變作今日校醫…

  又狠狠的考驗了她心臟的承受能力。

  這要是心能不動,那真是超人了…

  ——說到校醫。

  白麓柚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快暈倒,許校醫過來扶著她時。

  她是不是靠在人家懷裡了?

  白麓柚有點臉紅。

  ——病不諱醫病不諱醫。

  她嘗試說服自己。

  ——但許先生也不是醫啊!!

  「柚子姐?」

  「…啊、啊,沒、沒有。」

  白麓柚心裡說。

  雖然心動,卻是非正常心動,不作數的…應該。

  白麓柚又想起來。

  跟湯慄聊天后,她就一直沒看微信消息了。

  一檢查,許澈又給她發了一條。

  【:我想問一下】

  【:腳脖子上綁紅繩是哪裡的習俗嗎?】

  【:感覺挺有意思的】

  白麓柚:!!

  她剛還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態,見到這話,一下就坐起來。

  她趕緊撩開長長的裙擺,果真在足踝處瞧見那條如血般鮮豔的紅繩。

  啊啊啊…

  白麓柚無聲呻吟——忘了解下來了。

  昨天因為媽媽的囑咐才綁上去做做樣子,本來想今早出門就解下來的!

  可——都怪許澈!

  要不是他害自己失眠,也不至於這麼丟三落四。

  【:媽媽託人去廟裡求來的】

  【:她讓我系上】

  【:可能是保平安之類的吧】

  是用來求姻緣的——這真相白麓柚可不敢說出去。

  怪害臊的。

  她說完,就想著將紅繩解下。

  看到消息的許澈還挺樂。

  雖然未曾謀面,但是他跟白媽媽的審美水平已經高度統一。

  緣分啊。

  【澈:這樣啊】

  【澈:你別說】

  【澈:還挺好看】

  白麓柚:…

  她剛摸上紅繩的手,因此停止了下來。

  想了想,要是解下來,要是明天被媽媽看到了,肯定還要說她呢!

  算了吧。

  「…嘿嘿。」

  「不是柚子姐,你笑什麼?」

  湯慄在電話那頭問。

  白麓柚:「我笑了嗎?」

  「笑的那麼傻,你自己不知道?」

  「你聽錯了,我沒笑。」

  「白麓柚,我開始懷疑你有事瞞著我了。」

  「沒有。」

  白麓柚應付了下湯慄後,告訴許澈。

  【:有朋友打電話進來】

  【:先不能和你聊了】

  白麓柚感覺自己是有點單線程的,意思是一次只能處理一件事。

  跟湯慄打著電話,還跟許澈聊天的話。

  就有可能忽略湯慄。

  或許澈。

  許澈挺好奇,這大半夜的還有誰打電話?

  沒等他問,白麓柚先說。

  【: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女老師湯慄】

  【:說她相親的事情】

  許澈瞭然了,他一笑。

  【:那你先忙著】

  【:我工工又作作】

  【柚子:好】

  【柚子:時間不早了】

  【柚子:打完電話後,我就要去洗漱了】

  【柚子:然後睡覺】

  【柚子:您也早點休息】

  【澈:那,晚安】

  白麓柚其實對發不發晚安持有保留意見。

  但想著上次都發了,這次不發就不太好…

  更何況上次發了也發出什麼事情來。

  於是,

  【柚子:晚安】

  「柚子姐?」

  「柚柚?」

  「白麓柚!」

  白麓柚:「在在,我在處理點事。」

  湯慄:「什麼事兒?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白麓柚不知道怎麼說。

  總感覺跟湯慄替了許澈後,會被八卦。

  這一八卦吧,兩人的關係就顯得有點太曖昧了。

  「…嗯…」

  白麓柚不擅長說謊,只能模糊不清的回答,她小聲:「…你不會想知道的。」

  這一說湯慄不就懂了嗎?

  「…班主任的事情啊?哇,還好我不是班主任——」湯慄很慶幸。

  這笨丫頭。

  白麓柚心裡想,當班主任怎麼會傻笑呢。

  但是她既然沒想到這茬,白麓柚也就沒提。

  「唉柚子姐。」

  湯慄繼續唉聲嘆氣,聊她的傷心事:「我爸媽總跟我說,感情是要培養的,現在沒感覺不重要,你多聊聊,多接觸接觸就有感情了。但要接觸的怎樣才能算是喜歡,又怎樣才算是可以共同託付未來的日子呢。我真的分不清——」

  白麓柚思考。

  目前的她,也完全搞不懂戀愛這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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