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你什麼時候請我吃喜糖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268·2026/5/18

# 第339章你什麼時候請我吃喜糖 「給,禮物。」   陸以北將手裡的一杯美式咖啡遞給許澈。   許澈接過:「禮物?」   他幾天前生日不假。   但生日禮物送杯咖啡還是太抽象了。   再說了,他也不認為陸以北能記住他的生日。   陸以北輕笑:   「今年唯一的十二月,十二月第一次見面,有紀念意義。」   許澈略微咂舌。   不是,見個面還挺有儀式感…不愧是你哈。   然後許澈就看到咖啡的封口處寫著的「第二杯半價」。   許澈:……   陸以北:「誒嘿。」   許澈一腳踹上去。   陸以北腰一扭,轉身,開始跑。   許澈追上去,對著他的屁股連續九天雷霆單腳蹬。   全部落空後,他又抓起美式咖啡外邊兒的包裝袋,用力將它扔給陸以北。   可力道不大,再加上袋子本身沒什麼分量。   風一吹,就落地了。   沒達成「擊殺」效果的許澈還得快兩步過去,彎腰抓住包裝袋,免得被戴紅袖章的老太當作是亂扔垃圾的衰仔。   撿起。   許澈繼續追著踹。   「別鬧別鬧,到了到了。」陸以北一個急剎,站住。   許澈瞅準機會,一腳上去!   可陸以北又一扭腰,躲過後,順手抓住許澈的小腿,將它架住。   另一隻手推門而入。   「誒誒誒,你媽玩楞,給我放下!」許澈直呼。   可陸以北當作沒聽見。   就這麼架著許澈,讓他只能單腳的跟在後邊兒進了這家門店。   門店是■■健身房。   一樓只有一個前臺,器械都在上邊兒。   前臺的小姐姐看著這一前一後像是在玩著小時候「開火車」小遊戲的兩人,微愣後才發言: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之前的小哥呢?」陸以北如常的詢問。   小姐姐看看他,又看看被控了一條腿,只能單腳蹬的許澈,依舊在思考著這兩人什麼來路。   「…您是問汪哥嗎?他回老家了。」前臺小姐說。   「幹嘛去了?」   陸以北其實並沒有太上心,也就隨口一問。這種工作的調換變遷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沒想到前臺小姐回答:「結婚。」   陸以北點了下頭:「這樣啊…」   隨後又說:「我之前在這邊辦過卡,但幾個月前過期了,今天想帶他…」   陸以北反手指指身後的許澈:「過來參觀體驗下,能讓我們先進去不?咱們跟你老闆認識,實在不行你通知他下就成。」   許澈原本還在反抗,聽陸以北這話,靠過去詢問:   「老闆誰啊?我真認識?你可別騙人,她萬一真找老闆了呢?」   「葦一新。」陸以北說。   許澈驚訝。   陸以北解釋:「就那天跟我們一起喝酒那個黃毛。」   許澈鄙夷:「我不至於記不住葦哥是誰,我就單純忘了他手上還有健身房…這能賺錢嗎?」   「那誰知道去。」   陸以北說的時候。   前臺小姐姐已經給予答覆:「行的,但是麻煩登記下,請問叫什麼名字?」   陸以北:「陸以北。」   前臺小姐姐聞言愣了下,隨後驚愕:「北哥嗎?」   許澈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他去商城買包紙巾都能撞到七八個喊陸以北「北哥」的人。   可本人還是挺驚訝的:「啊?」   「汪哥走之前交代過,說北哥你過來的話…」   前臺小姐說著,翻了翻前臺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包喜糖:「說要把喜糖給你的。」   「…喔喔,行,謝謝,沾沾喜氣。」   陸以北笑了下,又示意的揚了揚手上的喜糖:「幫我謝謝汪哥,祝他新婚快樂。」   「嗯,會的。」前臺小姐說。   陸以北又看看樓上,前臺小姐姐立刻說:「請。」   許澈對於喜糖之流的零嘴毫不在意——但那是在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   當哥們兒手裡多了點什麼,特別是單指給他一人時,那高低得來上一句:   「…別想獨吞,見者有份!」   陸以北充耳未聞。   上樓時,他將許澈的腿往樓梯扶手上一架。   企圖拉著他的腿,讓他的褲襠蹭著扶手上樓。   「臥槽,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你都做得出來?」   許澈立刻一頓王八拳,終於把陸以北給打跑。   上樓。   由於是工作日,而且還是下午的關係,健身房裡並沒有其他顧客。   許澈嘀咕了聲「我就說賺不到錢吧」。   然後就和陸以北兩人,以「雖然還沒開始鍛鍊,但上樓也真是辛苦我了」的姿態,一起戳破咖啡的封口,先炫上兩口再說。   「…看看喜糖裡放什麼了。」許澈說。   這看似是一句屁話,喜糖裡當然放喜糖。   實則不然,現在喜糖真是分門別類,許澈拿到過最離譜的喜糖盒裡,放過跳跳糖。   陸以北倚著桌子拆喜糖盒。   看來這個汪哥的喜糖較為普通,拆開後就是一些常見的糖果。   許澈手疾眼快,抓了一顆德芙就揣兜裡了。   陸以北不甘示弱,立刻抓了顆棉花糖藏起來。   陸以北想了下,問:「不是,阿澈,你不是不愛吃巧克力嗎?嫌棄這玩意兒膩歪又甜。」   「人總是會變的。」   許澈得意的說,隨後補充:「…柚柚愛吃。」   「喔,敢情不是變了口味,是單身變戀愛了是嗎?」這給陸以北整挺無語的。   許澈當作沒聽見陸以北的銳評。   他尋思之後柚柚下班了,可以給她吃…   許澈對於戀愛這檔子事的態度是,不是總想著買最好的給她,而是當他遇上好事時,總會惦記著給她帶一份。   「沒想到你都成戀愛腦了。」   陸以北嘆息著搖搖頭:「明明自己不喜歡,都會因為小白老師的關係愛屋及烏…」   許澈鄙棄:「你能好到哪兒去?」   「我可不一樣。」   陸以北自豪的抬頭挺胸:「我就愛吃棉花糖。」   「那你藏什麼?吃啊。」   「…青淺也愛吃。」   許澈:……   那你自豪個錘!   跟我相比,你除了戀愛腦以外,還得加一層怕老婆…   陸以北看出許澈眼裡譏諷的笑意。   他從容不迫的拿起喜糖盒,瞅了一眼:   「阿澈,你還挺小氣的。」   「…啊?」許澈揚了下眉。   許大官人這輩子都沒想到他能跟「小氣」這個詞沾邊。   「我都請你吃過喜糖了。」   陸以北說:「你怎麼還不請我吃喜糖

# 第339章你什麼時候請我吃喜糖

「給,禮物。」

  陸以北將手裡的一杯美式咖啡遞給許澈。

  許澈接過:「禮物?」

  他幾天前生日不假。

  但生日禮物送杯咖啡還是太抽象了。

  再說了,他也不認為陸以北能記住他的生日。

  陸以北輕笑:

  「今年唯一的十二月,十二月第一次見面,有紀念意義。」

  許澈略微咂舌。

  不是,見個面還挺有儀式感…不愧是你哈。

  然後許澈就看到咖啡的封口處寫著的「第二杯半價」。

  許澈:……

  陸以北:「誒嘿。」

  許澈一腳踹上去。

  陸以北腰一扭,轉身,開始跑。

  許澈追上去,對著他的屁股連續九天雷霆單腳蹬。

  全部落空後,他又抓起美式咖啡外邊兒的包裝袋,用力將它扔給陸以北。

  可力道不大,再加上袋子本身沒什麼分量。

  風一吹,就落地了。

  沒達成「擊殺」效果的許澈還得快兩步過去,彎腰抓住包裝袋,免得被戴紅袖章的老太當作是亂扔垃圾的衰仔。

  撿起。

  許澈繼續追著踹。

  「別鬧別鬧,到了到了。」陸以北一個急剎,站住。

  許澈瞅準機會,一腳上去!

  可陸以北又一扭腰,躲過後,順手抓住許澈的小腿,將它架住。

  另一隻手推門而入。

  「誒誒誒,你媽玩楞,給我放下!」許澈直呼。

  可陸以北當作沒聽見。

  就這麼架著許澈,讓他只能單腳的跟在後邊兒進了這家門店。

  門店是■■健身房。

  一樓只有一個前臺,器械都在上邊兒。

  前臺的小姐姐看著這一前一後像是在玩著小時候「開火車」小遊戲的兩人,微愣後才發言: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之前的小哥呢?」陸以北如常的詢問。

  小姐姐看看他,又看看被控了一條腿,只能單腳蹬的許澈,依舊在思考著這兩人什麼來路。

  「…您是問汪哥嗎?他回老家了。」前臺小姐說。

  「幹嘛去了?」

  陸以北其實並沒有太上心,也就隨口一問。這種工作的調換變遷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沒想到前臺小姐回答:「結婚。」

  陸以北點了下頭:「這樣啊…」

  隨後又說:「我之前在這邊辦過卡,但幾個月前過期了,今天想帶他…」

  陸以北反手指指身後的許澈:「過來參觀體驗下,能讓我們先進去不?咱們跟你老闆認識,實在不行你通知他下就成。」

  許澈原本還在反抗,聽陸以北這話,靠過去詢問:

  「老闆誰啊?我真認識?你可別騙人,她萬一真找老闆了呢?」

  「葦一新。」陸以北說。

  許澈驚訝。

  陸以北解釋:「就那天跟我們一起喝酒那個黃毛。」

  許澈鄙夷:「我不至於記不住葦哥是誰,我就單純忘了他手上還有健身房…這能賺錢嗎?」

  「那誰知道去。」

  陸以北說的時候。

  前臺小姐姐已經給予答覆:「行的,但是麻煩登記下,請問叫什麼名字?」

  陸以北:「陸以北。」

  前臺小姐姐聞言愣了下,隨後驚愕:「北哥嗎?」

  許澈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他去商城買包紙巾都能撞到七八個喊陸以北「北哥」的人。

  可本人還是挺驚訝的:「啊?」

  「汪哥走之前交代過,說北哥你過來的話…」

  前臺小姐說著,翻了翻前臺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包喜糖:「說要把喜糖給你的。」

  「…喔喔,行,謝謝,沾沾喜氣。」

  陸以北笑了下,又示意的揚了揚手上的喜糖:「幫我謝謝汪哥,祝他新婚快樂。」

  「嗯,會的。」前臺小姐說。

  陸以北又看看樓上,前臺小姐姐立刻說:「請。」

  許澈對於喜糖之流的零嘴毫不在意——但那是在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

  當哥們兒手裡多了點什麼,特別是單指給他一人時,那高低得來上一句:

  「…別想獨吞,見者有份!」

  陸以北充耳未聞。

  上樓時,他將許澈的腿往樓梯扶手上一架。

  企圖拉著他的腿,讓他的褲襠蹭著扶手上樓。

  「臥槽,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你都做得出來?」

  許澈立刻一頓王八拳,終於把陸以北給打跑。

  上樓。

  由於是工作日,而且還是下午的關係,健身房裡並沒有其他顧客。

  許澈嘀咕了聲「我就說賺不到錢吧」。

  然後就和陸以北兩人,以「雖然還沒開始鍛鍊,但上樓也真是辛苦我了」的姿態,一起戳破咖啡的封口,先炫上兩口再說。

  「…看看喜糖裡放什麼了。」許澈說。

  這看似是一句屁話,喜糖裡當然放喜糖。

  實則不然,現在喜糖真是分門別類,許澈拿到過最離譜的喜糖盒裡,放過跳跳糖。

  陸以北倚著桌子拆喜糖盒。

  看來這個汪哥的喜糖較為普通,拆開後就是一些常見的糖果。

  許澈手疾眼快,抓了一顆德芙就揣兜裡了。

  陸以北不甘示弱,立刻抓了顆棉花糖藏起來。

  陸以北想了下,問:「不是,阿澈,你不是不愛吃巧克力嗎?嫌棄這玩意兒膩歪又甜。」

  「人總是會變的。」

  許澈得意的說,隨後補充:「…柚柚愛吃。」

  「喔,敢情不是變了口味,是單身變戀愛了是嗎?」這給陸以北整挺無語的。

  許澈當作沒聽見陸以北的銳評。

  他尋思之後柚柚下班了,可以給她吃…

  許澈對於戀愛這檔子事的態度是,不是總想著買最好的給她,而是當他遇上好事時,總會惦記著給她帶一份。

  「沒想到你都成戀愛腦了。」

  陸以北嘆息著搖搖頭:「明明自己不喜歡,都會因為小白老師的關係愛屋及烏…」

  許澈鄙棄:「你能好到哪兒去?」

  「我可不一樣。」

  陸以北自豪的抬頭挺胸:「我就愛吃棉花糖。」

  「那你藏什麼?吃啊。」

  「…青淺也愛吃。」

  許澈:……

  那你自豪個錘!

  跟我相比,你除了戀愛腦以外,還得加一層怕老婆…

  陸以北看出許澈眼裡譏諷的笑意。

  他從容不迫的拿起喜糖盒,瞅了一眼:

  「阿澈,你還挺小氣的。」

  「…啊?」許澈揚了下眉。

  許大官人這輩子都沒想到他能跟「小氣」這個詞沾邊。

  「我都請你吃過喜糖了。」

  陸以北說:「你怎麼還不請我吃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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