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923·2026/5/18

# 第360章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隨著婚禮現場音樂的響起。   新郎注視著的那頭,新娘牽著父親的臂彎,緩緩朝宴會廳舞臺走來。   燈光下,閃光燈中,諸多舉起來的或手機、或相機的鏡頭裡。   父親將一襲盛裝的自家姑娘交到身前青年的手裡。   青年的手抓住了姑娘掌心。   可父親覺得不夠,他雙手溫暖而又沉重的覆蓋在兩位新人相牽的手掌上面。   父親的嘴唇蠕動了下,好似要說什麼。   可事到如今,卻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就單單吐出了一個字:   「…好。」   口音含糊,聲線渾濁。   雖說自己父親一向不善言辭,可馬嬌嬌還是一下就聽出此時父親的不同,他的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塞著,光是說一個字都有些哽咽。   一直揚著嘴角,直到上臺前還在與楚雛、白麓柚打趣兒開玩笑的新娘忽然眼眶一紅:   「爸——」   「沒事。」   老父親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眼趙筍。   趙筍回以堅定的視線。   父親再重重的握了兩位新人牽在一塊兒的手掌,遂鬆手,向後一步。   在司儀許澈的陳述下,同樣牽著雙手的小小花童上臺。   兩人都是親戚家的小孩,他們將戒指盒展開在兩位新人面前。   許澈按照婚禮的相關步驟,蹲下去詢問小花童一些簡單的問題,讓兩位孩子說出對新人的純真祝福。   繼而又站起,溫聲朝兩位新人問誓。   「…………你願意嗎?」   在新郎與新娘的「我願意」中,音樂驀然變得宏大。   比音樂更響亮的是,來賓們自願站起來,鼓起的掌聲。   許澈含著笑。   看著身前的兩位新人,趙筍將婚戒戴到馬嬌嬌的手上。   他忽然想到,昨天的布置新房,今天的早起迎親,以及迎親時的吵嚷,下午一起拍外景照片的喧囂…   這些事直到這一刻才被賦予了完全的意義。   許澈不由側目朝白麓柚那邊看去。   不曾想,小白老師也正好在盯著他,那雙大眼睛在燈光的輝映下亮閃閃的…   許澈怔了下。   白麓柚抿了抿唇,輕笑著收回目光。   人家的婚禮現場,她這個伴娘跟司儀眉目傳情的算是怎麼回事…   她遞給身邊楚雛紙巾。   這位楚雛小朋友看來情感相當充沛,光是目睹姐妹出嫁的婚禮現場,就已經淚流滿面。   「……妝花了。」楚雛抽噎著。   「沒事,還是很好看。」白麓柚笑。   她又輕抿嘴唇,看看這對禮成新人。   白麓柚並不是第一次以伴娘的身份參加婚禮。   她也沒有楚雛那種充沛的感情表達方式。   以往她目睹好友步入婚姻禮堂,心裡滿是祝福。   可這次,除了祝福以外,內心最深處卻還被塞了一些羨慕與期待…   她又下意識的朝司儀方向看去。   許澈,還在朝著她笑。   舞臺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   好看極了。   白麓柚也跟著他笑了起來。   新郎新娘的雙方長輩上來合影。   過後,婚禮儀式便結束,接下去便是開席。   新郎新娘會在伴郎伴娘的陪伴下,去給親戚或是好友敬酒送禮。   司儀卻還要待在舞臺上。   倒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待會兒等菜上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抽獎的小環節要舉行。   以及,致辭。   其實一般致辭會在前面的環節裡舉行,但現在時間已然不早,讓賓客們餓著肚子聽這次循規蹈矩的致辭也不是個事兒。   作為新時代好青年的新郎新娘也對許澈交代過,你講快點兒,講完了就下來吃點東西,別餓著…   許澈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稿紙。   上書第一行。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我們相聚於此…   許澈站到麥克風前,剛想開口。   又朝臺下望去,他看見跟著新郎新娘的小白老師,想起小白老師方才在燈光下那雙閃亮亮的眼睛。   他想了下,忽然將手裡的稿紙折成了紙飛機,唰一下讓其沿著舞臺飛向後臺去。   正呱唧呱唧吃著東西的某個毛孩子注意到許澈的行為,他有些奇怪的問旁邊的爸媽:   「咦?那位大哥哥想幹嘛?」   爸媽也跟著毛孩子一齊望向舞臺上的司儀先生,一身漆黑西裝,嘴角的笑從容而又懶散。   他走到麥克風面前,將麥克從支架上取下來,準備開口致辭前,他輕輕笑了兩聲:   「…………看的我都想結婚了。」   賓客已經開席,正在低頭吃東西。   聞言,許多人紛紛抬頭,朝舞臺上看去。   許澈像是跟人聊天一樣的繼續說: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剛才一幕,婿顏如美玉,婦色勝桃花,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你們說,是吧?」   「——對。」底下有人響應了聲。   許澈低低的笑了下,又說:   「我很感謝新郎新娘能請我來當這個主婚人,我與這兩位,是交往挺多年的好友了。還依稀記得當初剛認識新郎那會兒,他冷酷、沉默,不喜與人交往,與此時看新娘時這含情脈脈的樣兒簡直是判若兩人。」   賓客們也跟著笑起來。   有的是禮節性的笑笑,但有的是確實的感同身受——特別是從很早之前開始就與新郎交往的朋友或是長輩,的確能感受到這些年來他的改變。   「那時候,他單身,從來不信自己有一天會結婚。」   「他總跟我說,許澈,人生有千萬條岔路,會通往不同的結果,但我的選擇裡,從來沒有結婚這一條。」   「然後,咱們的新娘…嬌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遇見嬌嬌的那一刻,就自動踏上命運之路了,一秒鐘都不容他選擇。」   「他們的相遇,類似於某種夢幻的幻覺,就像是傍晚時分,橘紅色的落日會跟蔚藍色的大海相遇。」   「我想,在遇見她之前,他沒有想過結婚,遇到她之後,結婚這事他就沒想過別人…」   正在給長輩敬酒的新郎聽到許澈不急不緩的敘述後,面紅耳赤起來。   好在其他人已經分不清是酒精還是心情的作用。   「……放屁!」   告別了一桌賓客,前往下一桌的途中,趙筍對新娘、還有伴娘伴郎說:「我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話!而且…我跟他熟悉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跟馬嬌嬌在一塊兒了!」   「演義、演義、演義化敘事!」郝章文寬慰新郎。   新娘笑著望著賓客們。   很多人都已經一邊乾飯,一邊抬頭看舞臺。   臺上的許澈一頓挫,賓客們就開始鼓掌。   ——如果是常態化的那種致辭,肯定不會收穫這麼熱鬧的效果。   「不愧是主播啊…」   馬嬌嬌朝白麓柚誇。   「當我們的新郎趙筍,碰到新娘馬嬌嬌時,我終於透徹的明白了王爾德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世界上任何一座牢籠,愛都能破門而入。」   「願你願我,走了好久終於再抬頭看,還能看見愛的人在對岸,走得很慢。」   「願此生遼闊,漫天星火,願你們攜所愛之人之手,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鴛鴦交徑期百歲,琴瑟諧和願百年。」   「偶然拾得青羊句,並蒂蓮生願往生。」   「願大家一起祝福。」   馬嬌嬌剛給長輩敬酒,那長輩笑著誇讚:   「說得真好…」   馬嬌嬌跟著笑了笑,又對白麓柚說:「白老師,酒…白老師?」   望著臺上的白麓柚這才回神,她趕緊道歉:「抱、抱歉…」   又給那長輩致歉:「抱歉…不、不小心走神了。」   長輩笑呵呵:「沒事兒…我說小姑娘,遇到這麼好的小夥子可不要輕易錯過喲,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白麓柚這才驚覺,現在敬酒的這位竟是上午時坐他們車來的那位阿嬤。   白麓柚趕緊笑著說:   「他是我男朋友…」   長輩立刻一驚:「…下手這麼快!?」   白麓柚立刻解釋:「…不、不是…他本來就是我男朋友…」   雖然是男朋友,但是…   聽著許同學在舞臺上的發言。   白麓柚心底湧起一股願望,正如這位阿嬤說的那樣——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不僅是與許同學的戀愛…還有,與他的婚

# 第360章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隨著婚禮現場音樂的響起。

  新郎注視著的那頭,新娘牽著父親的臂彎,緩緩朝宴會廳舞臺走來。

  燈光下,閃光燈中,諸多舉起來的或手機、或相機的鏡頭裡。

  父親將一襲盛裝的自家姑娘交到身前青年的手裡。

  青年的手抓住了姑娘掌心。

  可父親覺得不夠,他雙手溫暖而又沉重的覆蓋在兩位新人相牽的手掌上面。

  父親的嘴唇蠕動了下,好似要說什麼。

  可事到如今,卻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就單單吐出了一個字:

  「…好。」

  口音含糊,聲線渾濁。

  雖說自己父親一向不善言辭,可馬嬌嬌還是一下就聽出此時父親的不同,他的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塞著,光是說一個字都有些哽咽。

  一直揚著嘴角,直到上臺前還在與楚雛、白麓柚打趣兒開玩笑的新娘忽然眼眶一紅:

  「爸——」

  「沒事。」

  老父親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眼趙筍。

  趙筍回以堅定的視線。

  父親再重重的握了兩位新人牽在一塊兒的手掌,遂鬆手,向後一步。

  在司儀許澈的陳述下,同樣牽著雙手的小小花童上臺。

  兩人都是親戚家的小孩,他們將戒指盒展開在兩位新人面前。

  許澈按照婚禮的相關步驟,蹲下去詢問小花童一些簡單的問題,讓兩位孩子說出對新人的純真祝福。

  繼而又站起,溫聲朝兩位新人問誓。

  「…………你願意嗎?」

  在新郎與新娘的「我願意」中,音樂驀然變得宏大。

  比音樂更響亮的是,來賓們自願站起來,鼓起的掌聲。

  許澈含著笑。

  看著身前的兩位新人,趙筍將婚戒戴到馬嬌嬌的手上。

  他忽然想到,昨天的布置新房,今天的早起迎親,以及迎親時的吵嚷,下午一起拍外景照片的喧囂…

  這些事直到這一刻才被賦予了完全的意義。

  許澈不由側目朝白麓柚那邊看去。

  不曾想,小白老師也正好在盯著他,那雙大眼睛在燈光的輝映下亮閃閃的…

  許澈怔了下。

  白麓柚抿了抿唇,輕笑著收回目光。

  人家的婚禮現場,她這個伴娘跟司儀眉目傳情的算是怎麼回事…

  她遞給身邊楚雛紙巾。

  這位楚雛小朋友看來情感相當充沛,光是目睹姐妹出嫁的婚禮現場,就已經淚流滿面。

  「……妝花了。」楚雛抽噎著。

  「沒事,還是很好看。」白麓柚笑。

  她又輕抿嘴唇,看看這對禮成新人。

  白麓柚並不是第一次以伴娘的身份參加婚禮。

  她也沒有楚雛那種充沛的感情表達方式。

  以往她目睹好友步入婚姻禮堂,心裡滿是祝福。

  可這次,除了祝福以外,內心最深處卻還被塞了一些羨慕與期待…

  她又下意識的朝司儀方向看去。

  許澈,還在朝著她笑。

  舞臺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

  好看極了。

  白麓柚也跟著他笑了起來。

  新郎新娘的雙方長輩上來合影。

  過後,婚禮儀式便結束,接下去便是開席。

  新郎新娘會在伴郎伴娘的陪伴下,去給親戚或是好友敬酒送禮。

  司儀卻還要待在舞臺上。

  倒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待會兒等菜上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抽獎的小環節要舉行。

  以及,致辭。

  其實一般致辭會在前面的環節裡舉行,但現在時間已然不早,讓賓客們餓著肚子聽這次循規蹈矩的致辭也不是個事兒。

  作為新時代好青年的新郎新娘也對許澈交代過,你講快點兒,講完了就下來吃點東西,別餓著…

  許澈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稿紙。

  上書第一行。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我們相聚於此…

  許澈站到麥克風前,剛想開口。

  又朝臺下望去,他看見跟著新郎新娘的小白老師,想起小白老師方才在燈光下那雙閃亮亮的眼睛。

  他想了下,忽然將手裡的稿紙折成了紙飛機,唰一下讓其沿著舞臺飛向後臺去。

  正呱唧呱唧吃著東西的某個毛孩子注意到許澈的行為,他有些奇怪的問旁邊的爸媽:

  「咦?那位大哥哥想幹嘛?」

  爸媽也跟著毛孩子一齊望向舞臺上的司儀先生,一身漆黑西裝,嘴角的笑從容而又懶散。

  他走到麥克風面前,將麥克從支架上取下來,準備開口致辭前,他輕輕笑了兩聲:

  「…………看的我都想結婚了。」

  賓客已經開席,正在低頭吃東西。

  聞言,許多人紛紛抬頭,朝舞臺上看去。

  許澈像是跟人聊天一樣的繼續說: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剛才一幕,婿顏如美玉,婦色勝桃花,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你們說,是吧?」

  「——對。」底下有人響應了聲。

  許澈低低的笑了下,又說:

  「我很感謝新郎新娘能請我來當這個主婚人,我與這兩位,是交往挺多年的好友了。還依稀記得當初剛認識新郎那會兒,他冷酷、沉默,不喜與人交往,與此時看新娘時這含情脈脈的樣兒簡直是判若兩人。」

  賓客們也跟著笑起來。

  有的是禮節性的笑笑,但有的是確實的感同身受——特別是從很早之前開始就與新郎交往的朋友或是長輩,的確能感受到這些年來他的改變。

  「那時候,他單身,從來不信自己有一天會結婚。」

  「他總跟我說,許澈,人生有千萬條岔路,會通往不同的結果,但我的選擇裡,從來沒有結婚這一條。」

  「然後,咱們的新娘…嬌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遇見嬌嬌的那一刻,就自動踏上命運之路了,一秒鐘都不容他選擇。」

  「他們的相遇,類似於某種夢幻的幻覺,就像是傍晚時分,橘紅色的落日會跟蔚藍色的大海相遇。」

  「我想,在遇見她之前,他沒有想過結婚,遇到她之後,結婚這事他就沒想過別人…」

  正在給長輩敬酒的新郎聽到許澈不急不緩的敘述後,面紅耳赤起來。

  好在其他人已經分不清是酒精還是心情的作用。

  「……放屁!」

  告別了一桌賓客,前往下一桌的途中,趙筍對新娘、還有伴娘伴郎說:「我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話!而且…我跟他熟悉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跟馬嬌嬌在一塊兒了!」

  「演義、演義、演義化敘事!」郝章文寬慰新郎。

  新娘笑著望著賓客們。

  很多人都已經一邊乾飯,一邊抬頭看舞臺。

  臺上的許澈一頓挫,賓客們就開始鼓掌。

  ——如果是常態化的那種致辭,肯定不會收穫這麼熱鬧的效果。

  「不愧是主播啊…」

  馬嬌嬌朝白麓柚誇。

  「當我們的新郎趙筍,碰到新娘馬嬌嬌時,我終於透徹的明白了王爾德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世界上任何一座牢籠,愛都能破門而入。」

  「願你願我,走了好久終於再抬頭看,還能看見愛的人在對岸,走得很慢。」

  「願此生遼闊,漫天星火,願你們攜所愛之人之手,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鴛鴦交徑期百歲,琴瑟諧和願百年。」

  「偶然拾得青羊句,並蒂蓮生願往生。」

  「願大家一起祝福。」

  馬嬌嬌剛給長輩敬酒,那長輩笑著誇讚:

  「說得真好…」

  馬嬌嬌跟著笑了笑,又對白麓柚說:「白老師,酒…白老師?」

  望著臺上的白麓柚這才回神,她趕緊道歉:「抱、抱歉…」

  又給那長輩致歉:「抱歉…不、不小心走神了。」

  長輩笑呵呵:「沒事兒…我說小姑娘,遇到這麼好的小夥子可不要輕易錯過喲,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白麓柚這才驚覺,現在敬酒的這位竟是上午時坐他們車來的那位阿嬤。

  白麓柚趕緊笑著說:

  「他是我男朋友…」

  長輩立刻一驚:「…下手這麼快!?」

  白麓柚立刻解釋:「…不、不是…他本來就是我男朋友…」

  雖然是男朋友,但是…

  聽著許同學在舞臺上的發言。

  白麓柚心底湧起一股願望,正如這位阿嬤說的那樣——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不僅是與許同學的戀愛…還有,與他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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