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父子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898·2026/5/18

# 第372章父子 白麓柚原本真沒多緊張。   她想的相當美好。   畢竟她和陳言悅…陳阿姨已經很熟悉了,陳阿姨挺喜歡她的。   這樣就算見到許叔叔了,邊上有陳阿姨,就算她和許叔叔講不上什麼話,那至少也有陳阿姨在,陳阿姨還可以幫腔之類…   遠沒有自己第一次見到陳阿姨時,那種需要單槍匹馬的無力與壓迫感……   但是!   「…你一個人啊?」許澈看看他爹身後。   他的確知道他爹今天會過來。   卻也沒想到就他一個人。   「嗯。」   許爸點了下頭。   他跟許澈差不多高,或許是外邊兒氣溫低,穿了大衣的緣故,肩膀比在家裡穿只穿單衣的兒子要寬一些。   他在玄關脫掉皮鞋後,又回頭看看門鎖:   「你換密碼了?」   「啊對。」許澈說。   就之前他跟陳女士鬥智鬥勇的那段時間換的。   「沒跟我說啊。」許爸說。   許澈撇了下嘴:「說的我沒換密碼你就能解得開鎖一樣,你還能記得我原來鎖密碼是多少?」   「你沒換,我解不開是我的問題,但是你換了,沒告訴我,我沒解開,就是你的問題。」許爸說。   許澈沉默了下:   「…真有你的,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劃分責任。」   「你媽跟我說,她還有一個多鐘頭才能到,想讓我在機場等她來接我…太浪費時間,我就先過來了。」許爸說。   他看了眼佇立在那邊的白麓柚。   白麓柚一向懂規矩知分寸,可面對著許同學的父親,她還是有些侷促緊張,一時間竟然不知曉自己該何時插入對話,打這個招呼。   直到,許爸看向她。   白麓柚感覺其實許澈和他爸媽長的都挺像的,臉型輪廓像父親,五官則跟隨母親…   所以許同學更為溫和一些,而許爸的眉宇之間更加銳利——也或許是因為許爸身居高位,而又年長的緣故,顯得更有氣勢。   「——許叔!」   徐久久從客廳裡鑽出來,和許爸打招呼。   許爸的視線從白麓柚挪動小丫頭的身上,他嗯了聲,問:   「住的還習慣嗎?」   「習慣。」徐久久哐哐點頭,又看看她許叔後邊兒:「咦?就你一人啊?」   「嗯,你阿姨過會兒就到。」   許爸說,然後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個紅包,遞給徐久久:「拿著,升學禮。」   有些人家在升學…比方說小升初,初升高的階段,都會送禮,或文具或書包,到了高中升大學甚至還會辦酒。   在徐久久升高中後,許爸一直沒機會見她,也就沒送過禮物。   「謝謝許叔~」徐久久接過。   「去給我倒杯水吧。」許爸說。   「誒馬上。」徐久久小跑。   白麓柚想說,我去吧。   但被許爸制止:「……麓柚,是吧?」   白麓柚趕緊點頭:「白麓柚,叔叔你好。」   「我爸,許輕鋒。」許澈指了指他爹,也算是介紹了下。   許爸嗯了聲,又打量了下白麓柚,誇:   「長的真漂亮,怪不得言悅說像年輕時的她…還真是。」   白麓柚羞澀的輕抿唇。   「啊,你說我媽漂亮。」許澈捕捉到他爹嘴裡的關鍵詞。   許輕鋒眉眼不變,依舊平靜:「別跟你媽講。」   許澈撇撇嘴:   「你就算要我說我也不說,我閒的誇她漂亮…」   許輕鋒又問:   「今天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邊兒吃?」   「在家裡吃。」   白麓柚說:「早上買的菜…我已經在做了,待會兒等陳阿姨和我媽媽過來…應該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許輕鋒嗯了聲,又打量了下白麓柚,說:   「看來廚藝不錯,怪不得言悅說像年輕時候的她…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啊,你損我媽廚藝差。」許澈再次捕捉到她嘴裡的關鍵詞。   許輕鋒眉眼不變,依舊平靜:「這個可以跟你媽講。」   許澈嘿嘿一笑:   「那待會兒我就去說。」   白麓柚:……   她嘗試理解,但理解失敗。   不過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一直沒來得及問,叔叔你有什麼忌口的嗎?」白麓柚問。   許輕鋒思考了下:   「有如下忌口,你記一下。」   白麓柚:??   她趕緊欸了聲,嘗試開始聽著默記。   「香菜、蔥花、胡蘿蔔…」許輕鋒說。   白麓柚:……   好像也不用記,跟陳阿姨和許同學如出一轍。   許澈打斷他爹:「不用記,他都吃的,說的都是我媽不愛吃的東西——我媽跟柚柚一塊兒吃過飯,她知道我媽不愛吃什麼,不用強調了。」   白麓柚恍然,他還以為是一家人如出一轍呢,沒想到是為愛人考慮。   「都記得?」許輕鋒問。   白麓柚嗯了聲點頭,輕聲說:「都記得…陳阿姨的口味跟許澈是一樣的。」   這話既是表明了她記得陳阿姨的口味,也說明了她跟許叔叔一樣,都記得愛人的口味…   「沒遺傳到優良品德。」許輕鋒責備兒子。   許澈卻聽也不聽:「那從遺傳上來說,我是受害者,你去跟我媽說,她才是加害我的人。」   「…行。」   白麓柚記下了:「那叔叔你坐,我先去忙,您隨意。」   說完,白麓柚愣了下,感覺自己又說錯話了…   又把這兒說的跟她家一樣。   明明之前聽許同學說過,這房子的戶主還明明白白的寫著「許輕鋒」三個字。   白麓柚一時無措,想解釋,但感覺越解釋越亂,便想著低頭鑽入廚房,直接開工。   「等等。」   許輕鋒喊住她。   白麓柚的腳步遲滯了下,還以為老許聽出她言語裡的…呃…「囂張」?   沒想到許輕鋒從口袋裡又摸出個紅包:   「拿著,見面禮。」   白麓柚下意識的接過,可這個紅包沉甸甸的。   於情於理都不好收。   許輕鋒卻沒有給予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往客廳走。   還順道接過徐久久遞上來的茶水。   他意有所指:   「上次過來還像是回家,現在過來就像是做客了。」   白麓柚臉蛋紅彤彤。   老許的口吻一貫平淡,她又緊張,也不知曉他是在調侃還是在針對她之前的「反客為主」…   可他的下一句話讓她明白了:   「阿澈,你記一下,今年過年…」   說到這兒,許輕鋒頓了頓,又說:   「算了,麓柚,還是你記,阿澈八成不會上心。」   「欸!」白麓柚趕緊點頭。   「你們要做如下之事,第一今年過年去拜訪張奇文張老師,第二送禮,第三你跟阿澈送一份,幫我跟言悅也送一份。第四,帳單報我帳上。」   許輕鋒說完,抿了口茶,笑笑:「媒人嘛,需要重視下…記住了嗎?」   白麓柚點頭:「記住了。」   然後捏了捏紅包,她縱使不樂意收長輩的錢,可這紅包許叔叔都遞過來了,她再還回去就好像在拒絕他對自己的認可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許澈咂舌。   他往沙發上四仰八叉的一坐,也不跟他爸聊什麼,又開始看旅遊攻略。   白麓柚也去廚房忙活。   許輕鋒看看兒子,看看白麓柚,又看看徐久久。   就對徐久久招招手:「久久,過來。」   「怎麼了許叔?」徐久久問。   「有好事。」許輕鋒說,他輕聲對徐久久說了兩句:「…記住了嗎?」   「…好!」   徐久久帶著笑意瞥了一眼她哥,隨後迅速朝廚房去了。   她對她嫂子說了兩句。   她嫂子有些詫異,但聽說是許叔吩咐的,便直接喊:   「阿澈,醬油沒了,你能幫忙去買一下嗎?」   「欸馬上!」許澈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   就要去玄關換鞋,一邊換還一邊問:「哪種?生抽老抽…不對,醬油不是最近才買過嗎?」   白麓柚抿抿唇沒說話。   許澈察覺到不對,就看向他爹。   許輕鋒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上,微挑的眉宇間多了些詫異:   「奇蹟啊,阿澈。」   許澈脫了鞋子重新回來,坐到他爹身邊,先是一言不發,隨後才開口道:   「老許,我最近發現…」   「嗯?」   「你兒子比我爹有品多了

# 第372章父子

白麓柚原本真沒多緊張。

  她想的相當美好。

  畢竟她和陳言悅…陳阿姨已經很熟悉了,陳阿姨挺喜歡她的。

  這樣就算見到許叔叔了,邊上有陳阿姨,就算她和許叔叔講不上什麼話,那至少也有陳阿姨在,陳阿姨還可以幫腔之類…

  遠沒有自己第一次見到陳阿姨時,那種需要單槍匹馬的無力與壓迫感……

  但是!

  「…你一個人啊?」許澈看看他爹身後。

  他的確知道他爹今天會過來。

  卻也沒想到就他一個人。

  「嗯。」

  許爸點了下頭。

  他跟許澈差不多高,或許是外邊兒氣溫低,穿了大衣的緣故,肩膀比在家裡穿只穿單衣的兒子要寬一些。

  他在玄關脫掉皮鞋後,又回頭看看門鎖:

  「你換密碼了?」

  「啊對。」許澈說。

  就之前他跟陳女士鬥智鬥勇的那段時間換的。

  「沒跟我說啊。」許爸說。

  許澈撇了下嘴:「說的我沒換密碼你就能解得開鎖一樣,你還能記得我原來鎖密碼是多少?」

  「你沒換,我解不開是我的問題,但是你換了,沒告訴我,我沒解開,就是你的問題。」許爸說。

  許澈沉默了下:

  「…真有你的,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劃分責任。」

  「你媽跟我說,她還有一個多鐘頭才能到,想讓我在機場等她來接我…太浪費時間,我就先過來了。」許爸說。

  他看了眼佇立在那邊的白麓柚。

  白麓柚一向懂規矩知分寸,可面對著許同學的父親,她還是有些侷促緊張,一時間竟然不知曉自己該何時插入對話,打這個招呼。

  直到,許爸看向她。

  白麓柚感覺其實許澈和他爸媽長的都挺像的,臉型輪廓像父親,五官則跟隨母親…

  所以許同學更為溫和一些,而許爸的眉宇之間更加銳利——也或許是因為許爸身居高位,而又年長的緣故,顯得更有氣勢。

  「——許叔!」

  徐久久從客廳裡鑽出來,和許爸打招呼。

  許爸的視線從白麓柚挪動小丫頭的身上,他嗯了聲,問:

  「住的還習慣嗎?」

  「習慣。」徐久久哐哐點頭,又看看她許叔後邊兒:「咦?就你一人啊?」

  「嗯,你阿姨過會兒就到。」

  許爸說,然後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個紅包,遞給徐久久:「拿著,升學禮。」

  有些人家在升學…比方說小升初,初升高的階段,都會送禮,或文具或書包,到了高中升大學甚至還會辦酒。

  在徐久久升高中後,許爸一直沒機會見她,也就沒送過禮物。

  「謝謝許叔~」徐久久接過。

  「去給我倒杯水吧。」許爸說。

  「誒馬上。」徐久久小跑。

  白麓柚想說,我去吧。

  但被許爸制止:「……麓柚,是吧?」

  白麓柚趕緊點頭:「白麓柚,叔叔你好。」

  「我爸,許輕鋒。」許澈指了指他爹,也算是介紹了下。

  許爸嗯了聲,又打量了下白麓柚,誇:

  「長的真漂亮,怪不得言悅說像年輕時的她…還真是。」

  白麓柚羞澀的輕抿唇。

  「啊,你說我媽漂亮。」許澈捕捉到他爹嘴裡的關鍵詞。

  許輕鋒眉眼不變,依舊平靜:「別跟你媽講。」

  許澈撇撇嘴:

  「你就算要我說我也不說,我閒的誇她漂亮…」

  許輕鋒又問:

  「今天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邊兒吃?」

  「在家裡吃。」

  白麓柚說:「早上買的菜…我已經在做了,待會兒等陳阿姨和我媽媽過來…應該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許輕鋒嗯了聲,又打量了下白麓柚,說:

  「看來廚藝不錯,怪不得言悅說像年輕時候的她…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啊,你損我媽廚藝差。」許澈再次捕捉到她嘴裡的關鍵詞。

  許輕鋒眉眼不變,依舊平靜:「這個可以跟你媽講。」

  許澈嘿嘿一笑:

  「那待會兒我就去說。」

  白麓柚:……

  她嘗試理解,但理解失敗。

  不過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一直沒來得及問,叔叔你有什麼忌口的嗎?」白麓柚問。

  許輕鋒思考了下:

  「有如下忌口,你記一下。」

  白麓柚:??

  她趕緊欸了聲,嘗試開始聽著默記。

  「香菜、蔥花、胡蘿蔔…」許輕鋒說。

  白麓柚:……

  好像也不用記,跟陳阿姨和許同學如出一轍。

  許澈打斷他爹:「不用記,他都吃的,說的都是我媽不愛吃的東西——我媽跟柚柚一塊兒吃過飯,她知道我媽不愛吃什麼,不用強調了。」

  白麓柚恍然,他還以為是一家人如出一轍呢,沒想到是為愛人考慮。

  「都記得?」許輕鋒問。

  白麓柚嗯了聲點頭,輕聲說:「都記得…陳阿姨的口味跟許澈是一樣的。」

  這話既是表明了她記得陳阿姨的口味,也說明了她跟許叔叔一樣,都記得愛人的口味…

  「沒遺傳到優良品德。」許輕鋒責備兒子。

  許澈卻聽也不聽:「那從遺傳上來說,我是受害者,你去跟我媽說,她才是加害我的人。」

  「…行。」

  白麓柚記下了:「那叔叔你坐,我先去忙,您隨意。」

  說完,白麓柚愣了下,感覺自己又說錯話了…

  又把這兒說的跟她家一樣。

  明明之前聽許同學說過,這房子的戶主還明明白白的寫著「許輕鋒」三個字。

  白麓柚一時無措,想解釋,但感覺越解釋越亂,便想著低頭鑽入廚房,直接開工。

  「等等。」

  許輕鋒喊住她。

  白麓柚的腳步遲滯了下,還以為老許聽出她言語裡的…呃…「囂張」?

  沒想到許輕鋒從口袋裡又摸出個紅包:

  「拿著,見面禮。」

  白麓柚下意識的接過,可這個紅包沉甸甸的。

  於情於理都不好收。

  許輕鋒卻沒有給予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往客廳走。

  還順道接過徐久久遞上來的茶水。

  他意有所指:

  「上次過來還像是回家,現在過來就像是做客了。」

  白麓柚臉蛋紅彤彤。

  老許的口吻一貫平淡,她又緊張,也不知曉他是在調侃還是在針對她之前的「反客為主」…

  可他的下一句話讓她明白了:

  「阿澈,你記一下,今年過年…」

  說到這兒,許輕鋒頓了頓,又說:

  「算了,麓柚,還是你記,阿澈八成不會上心。」

  「欸!」白麓柚趕緊點頭。

  「你們要做如下之事,第一今年過年去拜訪張奇文張老師,第二送禮,第三你跟阿澈送一份,幫我跟言悅也送一份。第四,帳單報我帳上。」

  許輕鋒說完,抿了口茶,笑笑:「媒人嘛,需要重視下…記住了嗎?」

  白麓柚點頭:「記住了。」

  然後捏了捏紅包,她縱使不樂意收長輩的錢,可這紅包許叔叔都遞過來了,她再還回去就好像在拒絕他對自己的認可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許澈咂舌。

  他往沙發上四仰八叉的一坐,也不跟他爸聊什麼,又開始看旅遊攻略。

  白麓柚也去廚房忙活。

  許輕鋒看看兒子,看看白麓柚,又看看徐久久。

  就對徐久久招招手:「久久,過來。」

  「怎麼了許叔?」徐久久問。

  「有好事。」許輕鋒說,他輕聲對徐久久說了兩句:「…記住了嗎?」

  「…好!」

  徐久久帶著笑意瞥了一眼她哥,隨後迅速朝廚房去了。

  她對她嫂子說了兩句。

  她嫂子有些詫異,但聽說是許叔吩咐的,便直接喊:

  「阿澈,醬油沒了,你能幫忙去買一下嗎?」

  「欸馬上!」許澈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

  就要去玄關換鞋,一邊換還一邊問:「哪種?生抽老抽…不對,醬油不是最近才買過嗎?」

  白麓柚抿抿唇沒說話。

  許澈察覺到不對,就看向他爹。

  許輕鋒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上,微挑的眉宇間多了些詫異:

  「奇蹟啊,阿澈。」

  許澈脫了鞋子重新回來,坐到他爹身邊,先是一言不發,隨後才開口道:

  「老許,我最近發現…」

  「嗯?」

  「你兒子比我爹有品多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