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杭城的雪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452·2026/5/18

# 第377章杭城的雪 白麓柚逐漸清醒。   她緊閉的雙眸在困意逐漸驅逐後,開始變得半闔。   隨著纖長睫毛輕顫,她眼皮感受到了些許光。   …光?   照理來說,許同學的房間很少會有光。   窗簾出色的隔光性造就這個暗無天日,最適合用來睡覺的絕佳堡壘。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麓柚才感覺她在許同學房間時,比之其他地方更加嗜睡與安穩。   反倒是很多次讓許同學醒的比她都要早一些。   「…幾點了?」   今次亦是如此。   白麓柚倦怠的問,透過她眼皮的自然光正是來自於窗口。   許澈拉開了點窗簾,正在望外邊兒。   他輕笑:「剛過九點。」   「…喔。」   剛醒過來,白麓柚的聲音黏糊糊的,說些尋常話聽著都像是在撒嬌:「你醒這麼早呀,今天有事兒嗎?」   「沒。」   許澈搖搖頭:「……真下雪了。」   「啊?」   白麓柚懵了下,隨後她迅速從被子裡爬出來,匍匐到許澈身邊。   許澈拉開窗簾的瞬間,白麓柚趴在窗簾上。   窗外,風吹著雪。   像一顆顆小星星斜斜的飄落。   只是下雪,沒有積起來。   白麓柚朝更遠,更下面的地方看去,馬路與水泥地還是溼潤的。   沒有銀裝素裹的莊嚴,亦沒有千裡冰封的壯觀。   只是在平平常常的下著雪。   「……哇。」   可白麓柚還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驚喜攀上了嘴角。   許澈看著她。   小星星似的雪從窗戶外邊兒飄落,最終落進他愛人的眼底。   「要出去看看嗎?」許澈問她。   「不要…」   白麓柚卻搖搖頭,她吃吃一笑:「…冷。」   更像她之前說的那樣,比起玩雪來,她更喜歡看雪。   何況,她看了眼溼漉漉的地面:   「還沒積雪呢,也不知道會下多久…」   「夜裡下的是雨夾雪,看天氣預報,早晨好像還下了些雨,估計很難積起來吧,這個雪…」許澈說。   白麓柚嘗試著將窗開了條縫,冷氣從縫裡鑽出,她伸手出去,接了片雪花,還沒看清是什麼模樣,就立刻化了。   「待會兒要是積起來一點兒,咱們再出去看。」她說。   「好。」許澈答應她:「窗簾就開著?」   「開著吧。」   白麓柚重新鑽回被窩裡,在床上坐成一個小團似的,大眼睛還看著窗外的飄雪。   她又看看許澈,泛著笑:   「沒想到真下雪了…」   「可能是老天聽到某些小姑娘的祈禱了吧…」許澈也笑。   白麓柚低低的樂了兩聲。   在剛到二十九歲的第二天,她又成了小姑娘。   「那你看著吧。」   許澈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白麓柚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去給你買早飯…今天你就別做了。」   許澈笑了下:「你再躺會兒就去洗漱。」   剛還說著「冷」的白麓柚一聽這話,立刻說:   「我跟你一塊兒去。」   「行了,躺著吧,買個早飯還能要兩個人,是怕我提不動還是怎麼的?」   許澈開玩笑,說。   早飯店就在小區外邊兒,只需要腿過去。   可惜雨雪天外賣送的太慢,不然點個外賣也是不錯的選擇…   「……好。」   白麓柚答應許澈,她想了想又補充了句:「那你快點回來…」   許澈豎起大拇指:「我跑著回來。」   「…那還是算了,這天地肯定滑,萬一摔了呢?」白麓柚擔心。   「這麼不信我呢?」   許澈早就已經洗漱完,他拿了件衝鋒衣外套就走到房門口。   白麓柚又提醒了句:   「你當心點兒。」   「明白。」   許澈笑了笑,合上了門。   隨著他的笑容,白麓柚也露出輕笑。   她身上雖說還蓋著被子,卻已經在床上坐起。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將下巴擱在膝蓋上。   看看窗外的雪,又瞧瞧被許澈關上的門扉,忽然又傻笑連連。   忽然覺得好幸福啊…   有風聽風,有雪看雪,有他…愛她。   人的一生,無非就是平凡,以及平凡中的這麼點浪漫。   …   許澈走出房門。   看到徐久久正翻著眼皮從衛生間出來,應該是才醒沒多久,剛洗漱完。   許澈看了她一眼,提醒了句:   「…下……」   徐久久也正好想跟他說來著:   「…雪了。」   話語撞到了一起。   兄妹倆不約而同的嘖了聲。   雙方正欲擦肩而過。   許澈忽然回頭:   「雪,好大的雪…」   徐久久聽著這話有點耳熟。   「虎紋鯊……」   她本能的回答了句,但又戛然而止,呵斥他哥:「別跟一個才十五歲的花季少女玩這種十三年前的梗啊!這梗也太老了!」   …   早飯就是燒麥、餛飩與煎包,很尋常的配置。   就是吃完都快十點了。   這個時間令人糾結要幾點開始做午飯…   「我午飯不在家裡吃了…」   徐久久吃完,乖乖將碗筷放到廚房的水槽裡後。   回房穿上了外套,就連她哥送的那雙露指手套都已經穿戴上:   「方圓喊我出去玩兒…」   下雪這事兒在江南相當少見。   沒人敢肯定今年的第一場會不會成為最後一場,所以圓神興致勃勃。   「行。」白麓柚笑笑:「記得帶傘。」   許澈卻兇狠的呵斥她:   「過來!」   徐久久:……?   「把帽子戴上!」許澈說。   然後開始拉她外套上的兜帽。   「哎呀煩死了,我自己會戴——」徐久久抗拒著。   白麓柚洗著碗,笑看這對兄妹間的相互嫌棄。   是啊,一下雪,就算氣溫一樣,也會令人感覺比平常要更冷一些。   孩子離開後,本就不怎麼吵鬧的家裡顯得更安靜了些。   白麓柚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從廚房出來,瞧見許澈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便坐到了他身側。   兩人懶散而又無所事事著,無所事事卻又幸福著。   許澈拿手機投影到電視上,他播了首歌。   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   許澈略微踮起腳尖,一手伸出,像是虛空攬著什麼,另一隻手則抬起,仿佛牽著什麼。   「來,柚柚,跳舞。」許澈說。   白麓柚看著他的架勢愣了下,笑的更厲害,在沙發上彎腰前俯:   「…我不會呀~」   「沒關係。」   許澈理直氣壯的說:「說的我會一樣!來。」   白麓柚看看他,又抿唇輕笑:   「好~」   兩人學著電影裡的樣兒,開始跳不成任何體系的「交際舞步」。   電視裡的也並非舞曲,是民謠。   「杭城安靜的下起了雪」   「心頭一顫的美麗」   「曾愛過那些你還愛嗎」   「有感動已想不起」   許澈將胳膊抬過頭頂,牽著白麓柚舉起來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房屋內舞步踢踢踏踏。   房屋外雪花洋洋灑灑。   雪好像下的更大

# 第377章杭城的雪

白麓柚逐漸清醒。

  她緊閉的雙眸在困意逐漸驅逐後,開始變得半闔。

  隨著纖長睫毛輕顫,她眼皮感受到了些許光。

  …光?

  照理來說,許同學的房間很少會有光。

  窗簾出色的隔光性造就這個暗無天日,最適合用來睡覺的絕佳堡壘。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麓柚才感覺她在許同學房間時,比之其他地方更加嗜睡與安穩。

  反倒是很多次讓許同學醒的比她都要早一些。

  「…幾點了?」

  今次亦是如此。

  白麓柚倦怠的問,透過她眼皮的自然光正是來自於窗口。

  許澈拉開了點窗簾,正在望外邊兒。

  他輕笑:「剛過九點。」

  「…喔。」

  剛醒過來,白麓柚的聲音黏糊糊的,說些尋常話聽著都像是在撒嬌:「你醒這麼早呀,今天有事兒嗎?」

  「沒。」

  許澈搖搖頭:「……真下雪了。」

  「啊?」

  白麓柚懵了下,隨後她迅速從被子裡爬出來,匍匐到許澈身邊。

  許澈拉開窗簾的瞬間,白麓柚趴在窗簾上。

  窗外,風吹著雪。

  像一顆顆小星星斜斜的飄落。

  只是下雪,沒有積起來。

  白麓柚朝更遠,更下面的地方看去,馬路與水泥地還是溼潤的。

  沒有銀裝素裹的莊嚴,亦沒有千裡冰封的壯觀。

  只是在平平常常的下著雪。

  「……哇。」

  可白麓柚還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驚喜攀上了嘴角。

  許澈看著她。

  小星星似的雪從窗戶外邊兒飄落,最終落進他愛人的眼底。

  「要出去看看嗎?」許澈問她。

  「不要…」

  白麓柚卻搖搖頭,她吃吃一笑:「…冷。」

  更像她之前說的那樣,比起玩雪來,她更喜歡看雪。

  何況,她看了眼溼漉漉的地面:

  「還沒積雪呢,也不知道會下多久…」

  「夜裡下的是雨夾雪,看天氣預報,早晨好像還下了些雨,估計很難積起來吧,這個雪…」許澈說。

  白麓柚嘗試著將窗開了條縫,冷氣從縫裡鑽出,她伸手出去,接了片雪花,還沒看清是什麼模樣,就立刻化了。

  「待會兒要是積起來一點兒,咱們再出去看。」她說。

  「好。」許澈答應她:「窗簾就開著?」

  「開著吧。」

  白麓柚重新鑽回被窩裡,在床上坐成一個小團似的,大眼睛還看著窗外的飄雪。

  她又看看許澈,泛著笑:

  「沒想到真下雪了…」

  「可能是老天聽到某些小姑娘的祈禱了吧…」許澈也笑。

  白麓柚低低的樂了兩聲。

  在剛到二十九歲的第二天,她又成了小姑娘。

  「那你看著吧。」

  許澈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白麓柚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去給你買早飯…今天你就別做了。」

  許澈笑了下:「你再躺會兒就去洗漱。」

  剛還說著「冷」的白麓柚一聽這話,立刻說:

  「我跟你一塊兒去。」

  「行了,躺著吧,買個早飯還能要兩個人,是怕我提不動還是怎麼的?」

  許澈開玩笑,說。

  早飯店就在小區外邊兒,只需要腿過去。

  可惜雨雪天外賣送的太慢,不然點個外賣也是不錯的選擇…

  「……好。」

  白麓柚答應許澈,她想了想又補充了句:「那你快點回來…」

  許澈豎起大拇指:「我跑著回來。」

  「…那還是算了,這天地肯定滑,萬一摔了呢?」白麓柚擔心。

  「這麼不信我呢?」

  許澈早就已經洗漱完,他拿了件衝鋒衣外套就走到房門口。

  白麓柚又提醒了句:

  「你當心點兒。」

  「明白。」

  許澈笑了笑,合上了門。

  隨著他的笑容,白麓柚也露出輕笑。

  她身上雖說還蓋著被子,卻已經在床上坐起。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將下巴擱在膝蓋上。

  看看窗外的雪,又瞧瞧被許澈關上的門扉,忽然又傻笑連連。

  忽然覺得好幸福啊…

  有風聽風,有雪看雪,有他…愛她。

  人的一生,無非就是平凡,以及平凡中的這麼點浪漫。

  …

  許澈走出房門。

  看到徐久久正翻著眼皮從衛生間出來,應該是才醒沒多久,剛洗漱完。

  許澈看了她一眼,提醒了句:

  「…下……」

  徐久久也正好想跟他說來著:

  「…雪了。」

  話語撞到了一起。

  兄妹倆不約而同的嘖了聲。

  雙方正欲擦肩而過。

  許澈忽然回頭:

  「雪,好大的雪…」

  徐久久聽著這話有點耳熟。

  「虎紋鯊……」

  她本能的回答了句,但又戛然而止,呵斥他哥:「別跟一個才十五歲的花季少女玩這種十三年前的梗啊!這梗也太老了!」

  …

  早飯就是燒麥、餛飩與煎包,很尋常的配置。

  就是吃完都快十點了。

  這個時間令人糾結要幾點開始做午飯…

  「我午飯不在家裡吃了…」

  徐久久吃完,乖乖將碗筷放到廚房的水槽裡後。

  回房穿上了外套,就連她哥送的那雙露指手套都已經穿戴上:

  「方圓喊我出去玩兒…」

  下雪這事兒在江南相當少見。

  沒人敢肯定今年的第一場會不會成為最後一場,所以圓神興致勃勃。

  「行。」白麓柚笑笑:「記得帶傘。」

  許澈卻兇狠的呵斥她:

  「過來!」

  徐久久:……?

  「把帽子戴上!」許澈說。

  然後開始拉她外套上的兜帽。

  「哎呀煩死了,我自己會戴——」徐久久抗拒著。

  白麓柚洗著碗,笑看這對兄妹間的相互嫌棄。

  是啊,一下雪,就算氣溫一樣,也會令人感覺比平常要更冷一些。

  孩子離開後,本就不怎麼吵鬧的家裡顯得更安靜了些。

  白麓柚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從廚房出來,瞧見許澈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便坐到了他身側。

  兩人懶散而又無所事事著,無所事事卻又幸福著。

  許澈拿手機投影到電視上,他播了首歌。

  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

  許澈略微踮起腳尖,一手伸出,像是虛空攬著什麼,另一隻手則抬起,仿佛牽著什麼。

  「來,柚柚,跳舞。」許澈說。

  白麓柚看著他的架勢愣了下,笑的更厲害,在沙發上彎腰前俯:

  「…我不會呀~」

  「沒關係。」

  許澈理直氣壯的說:「說的我會一樣!來。」

  白麓柚看看他,又抿唇輕笑:

  「好~」

  兩人學著電影裡的樣兒,開始跳不成任何體系的「交際舞步」。

  電視裡的也並非舞曲,是民謠。

  「杭城安靜的下起了雪」

  「心頭一顫的美麗」

  「曾愛過那些你還愛嗎」

  「有感動已想不起」

  許澈將胳膊抬過頭頂,牽著白麓柚舉起來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房屋內舞步踢踢踏踏。

  房屋外雪花洋洋灑灑。

  雪好像下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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