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並非求婚方式
# 第391章並非求婚方式
再怎麼說哥幾個也是出了力的。
關於晚飯,許大官人該請還是得請。
小白老師今天還是要辛苦的帶晚自習,所以許澈也沒想著去接她共席,只是在微信上通知了她聲。
白麓柚收到許澈發來的消息時,剛好下午放學。
她想了下。
【:轉帳】
【:辛苦你們了】
【:這頓算我請的】
許同學回復的很快,是一條語音。
【:))4s】
白麓柚點開一聽,不光有許同學的聲音,而是幾個大男生在異口同聲:
「謝謝白老師!!」
聞言,白麓柚不禁莞爾一笑。
果然男孩子跟男孩子在一塊兒時,會顯得更小孩一點。
「好了,錢也打過來了。」
許澈對哥幾個說,他發動汽車:「帶你們去一家絕世好店。」
「喔?」
後排的葦一新扒拉著主駕的運動座椅:「真有那麼好?」
許澈嗯了聲:
「絕對牛逼,去了你肯定只會給好評,就算想故意打差評你都下不去手。」
葦一新搓搓手:
「那我可期待上了。」
店不近。
車朝南開,上了高架,又下高架。
經過了半個鐘頭的路程後,車停在了店面門口。
還沒進門呢,光是看店面的招牌,葦一新就感慨。
果然是絕世好店!
果然是肯定好評!
果然是故意打差評都下不去手!
——「二十三點」。
葦一新的眉角抖了抖:「這他媽是我的店!」
「好久沒過來了。」
許澈拍了下他的肩膀:「視察下工作,順便吃個飯。」
「你前後說反了吧?」陸以北埋汰他。
「都一樣、都一樣。」許澈說。
他推門。
現在時間還早,名為「二十三點」的酒館還沒到營業時間。
但差的不多,許多店員已經就位,店門也開了。
許澈剛進去,吧檯那邊就傳來聲:
「抱歉,還沒開…」
「沒事小蔡,是我。」李斯說。
吧檯的年輕女人抬眼看見這哥四個時,也就沒多說什麼,就喔了聲。
「來這麼早?」
這位駐唱歌手在和老李談薪水條件時,許澈恰好在旁邊,縱使他再不關心員工的情況,也記得她的工作時間。
駐唱歌手的到店時間比尋常服務員要晚一些,到店內有了些顧客再過來也不遲。
許澈調侃了句:
「要是被這倆資本家壓榨了記得跟我打小報告哈,我給你主持公道。」
蔡芹搖了搖頭:「有事才早來。」
許澈隨口問:「嗯?怎麼?」
蔡芹嗓音沙啞且淡漠:
「餓了,來蹭飯。」
許澈:……
他這才注意到蔡芹身前的吧檯上,的確是放著好幾串的燒鳥串兒。
李斯交代過她上班期間,店裡的酒一口不能喝,但店裡的東西,想吃可以吃。
許澈看著這個畫著朋克風黑眼線的酷姐…感情你薅羊毛來了是吧?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就吩咐:
「你去廚房說一聲,隨便上點什麼吧。」
蔡芹點了點頭,嘴巴裡咬上串兒,腦袋一甩,颯爽的朝後廚漫步而去。
「……酷。」
這情不自禁的音一出,許澈、李斯還有陸以北一起望向講話的葦一新。
葦一新的視線從蔡芹的背影上收回,回神後才發現自己被注視著。
他:……
「葦哥,擦擦嘴巴,口水流出來了。」陸以北面無表情。
葦一新趕緊擦了擦唇,但,幹的。他立刻申辯:
「你當我什麼人了!我怎可能會流口水!」
陸以北不與他爭,而是轉向李斯說:
「會長,擦擦嘴巴,口水流出來了。」
李斯笑了笑,沒當回事兒:「我們坐那邊?」
「行。」陸以北跟他過去。
許澈拍了下葦一新的肩膀,笑:「這才是不會流口水的人的正常表現。」
葦一新:……
他狠狠的對著三人的背影豎中指。
四人依次落座後,峰迴路轉的開始講述之前許澈提到的話題。
「怎麼了?」
陸以北問:「問我們求婚的事兒…你想要求婚啊?」
他的語氣聽上去像是開玩笑。
可,許澈卻難得認真的點了下頭。
陸以北和李斯都眼露詫異,互相望了眼。
不過,陸以北也只驚詫了稍稍,過後便明了的笑了:
「我就說,你在筍兒婚禮上說的那些話,不光只是在說筍兒…也在講你自己。」
許澈說,世界上的任何一座牢籠,愛都能破門而入。
他亦是如此,而他的破門人,就是白麓柚。
那些話,不光是在講自己,也是在說給想聽的人聽。
「柚柚總是說她快三十了…雖然是無意的,但我總覺得她在介意這個年紀,我就想著在她三十歲前能有個交待。」許澈託著腮幫子,說。
「白老師比你大啊?」葦一新一驚。
白麓柚的確看上去很成熟,但是這種成熟大多是體現在氣質上邊兒。
光是看臉的話,還是很難判斷她的準確年齡。
說是研究生在讀,或是剛步入社會都會有人相信。
快三十的話…那現在就是二十九。
比阿澈大上…
「初生啊,真被你抱上金磚了!」葦一新罵。
許澈無視了他的咬牙切齒,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從桌邊的窗戶望出去,看向馬路,就連語氣都有些漫不經心起來:
「但是,總歸還是有點困擾。」許澈說。
「沒辦法搞定求婚的方式嗎?」
葦一新說著,自告奮勇:「這事兒你問我呀!」
另外三個人就用「——你?」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葦哥,這裡就你專業不對口吧?
但葦一新表示,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刷遍逗音,看過二百多本戀愛漫畫,精通各種表白、求婚、送禮方式!」
葦一新拍著胸脯保證,並且舉了實際例子:「你就說!之前先送易拉罐指環作為偽裝,最後拿出項鍊絕殺的方法,是不是超弔?你們要是肯用,肯定無敵!」
「得了吧。」
陸以北甩甩手,嫌棄:「我打開飾品盒,青淺剛看見易拉罐指環,就知道我送這玩意肯定是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一下就猜到裡邊兒還有東西了。」
「你給阿季也送這玩意兒了?」許澈問。
「前段時間不是青淺生日嘛…難道你也?」陸以北看許澈。
許澈這才記起來,季女俠的生日貌似的確在一月初,而白老師在十二月末,的確是湊一塊兒去了。
「的確。葦哥在群裡說的這方案,先不說弔不弔吧,的確是個幾把。」許澈說。
葦一新:「…嘿你!」
你看,人就是很奇怪,你說他弔,他就很開心,你說他是個幾把,他就生氣了。
明明是一樣的東西。
「那這夫妻倆心有靈犀是咱們一貫看在眼裡的,你別跟我說白老師也猜出來了啊…那絕對是你的演技不過關。」葦一新說。
「那倒是沒猜出來。」許澈搖頭。
「我就說!」
葦一新得意:「她看到項鍊的時候是不是很高興?」
「不,她看到易拉罐拉環的時候就已經很開心了。」許澈說。
葦一新:…
他看看陸以北、又看看許澈。
一個!比一個過分!!一個!比一個離譜!
一個!比一個!
…令人羨慕!
「而且也不是求婚方式的問題,而是…」
許澈想了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他停頓。
陸以北看了眼李斯,李斯也正好在看他。
兩人默契的笑了下。
「不是,不是求婚方式,那是什麼啊?」葦一新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