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阿北在,沒意外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707·2026/5/18

# 第401章阿北在,沒意外 一月二十幾號。   接近年末。   許多地兒越到年底就越熱鬧,多數返鄉的年輕人都在過年假期回到故裡。   可杭城卻逐漸冷清起來。   就連商城都沒剩下多少顧客。   不過還好,最近太陽很好,冬日暖陽多少驅散了些這種寂寥感。   「…好,我知道了。」   許澈坐在阿瑞咖啡店裡,他跟電話對面的人說。   至於坐在他對面的陸以北,也漫不經心的發著微信的消息。   許澈說了兩句,就將電話掛斷。   「徐久久。」   他解釋說:「我剛把這丫頭送去東站了,她回淳縣。」   就剛剛。   許澈跟小白老師一塊兒送的這丫頭,送完她後,他又把小白老師送到家裡,隨後溜號出來找的陸以北。   在分別臨行前,白麓柚告誡徐久久:   「下車了記得跟你哥和我說一聲。」   徐久久「喔——」了聲,將音調拉的老長。   許澈原本沒想著這丫頭能給他打電話。   但她剛電話過來說:   「嫂子說你不在家。」   「她忙著呢。」   ——別管人是不是在打遊戲。   ——你就說忙不忙吧。   「為了不打擾她,我親自來跟你說一聲,我到了。」   「你說你也老大個人了,能不能別亂跑。」   通知完,就掛斷了。   「喔,她回家了?」   陸以北問,眼睛還是盯著手機屏:「…沈靜儀,她也回家了,來問我,青淺什麼時候能回潮城。」   「——呵。」   「——哼。」   兩個擁有妹妹,可妹妹心裡都是嫂子的男人心有靈犀的一笑。   然後陸以北放下手機,小嘬了口咖啡:   「你的意思是,要青淺去打探下白老師戴的戒指圈號嗎?」   「Yep。」許澈說。   他喊陸以北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俗話說夜長夢多,還是儘早搞定比較好。   「而且還是得在不告訴白老師目的的情況下,打探得知?」   「是的。」   「不僅要保密,而且還不能讓白老師起疑心?」   「那肯定啊。」   陸以北又嘬了口美式咖啡,他看著許澈。   許澈同樣拿著咖啡杯,與之對視:   「有難度?」   老實講,這個計劃乍聽起來不簡單。   但施行起來也困難,主要是「起疑心」這個點,實在是很難把控。   設套詢問時,不管是語氣、神情還是言辭都需要足夠自然才行…   許澈面對白麓柚時,就是沒辦法演繹的這麼自然,所以才來尋求外援。   陸以北認真的盯著許澈:   「那當然——」   盯得許澈都想說「有難度就算了,我再去想別的法子」時,他忽然咧嘴笑了下:   「沒有。」   他這一個晃點真的可以說成是「忽如其然的騷,閃了許澈的腰」。   許澈為了求證,再重複的詢問了一遍:   「沒有?」   陸以北嘬著咖啡,點了下頭:「嗯。」   許澈又問:「不用跟阿季商量下?」   他的這個設想之中,季青淺才是主體。   陸以北呵的一笑,他拿吸管攪拌了下咖啡:   「不用問,這把我做主,在我們家我的話還是能做主的——喂,別露出這種不相信的眼神啊!」   說著,他重新將咖啡放在桌子上,雙手搓了搓,又相互交叉,用手掌掌背託著下巴。   擺出一副碇司令的架勢:   「這種小事,我一分鐘就能想出十幾種應對方案來,可知其詳。」   「如何知其詳?」   許澈模仿著陸以北的動作,也將手肘放到桌面上,手背撐著下巴:「撿那麼一二三個來聽聽?」   「嘖。」   陸以北輕輕咂舌:「現在就算告訴你,那也是口說無憑,頂多算是廣告,不作數的。」   許澈一愣:「不看廣告看什麼?」   「看療效嘛!」   陸以北說,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兩天就能給你準確答案。信我的,沒有錯。」   許澈身子略微向後仰了些,他雙手抱胸的看著一口答應下來的陸以北,眼神閃過一絲猶疑,但片刻後,就肯定的點了下頭:   「那就拜託你了。」   他不是無條件的信任陸以北。   許澈與陸以北之間就沒有「無條件信任」這個選項。   但這麼說吧。   一起喝咖啡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在他的那杯咖啡裡塞辣椒。   一起坐車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往他的坐墊下塞冰塊。   一起吃飯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往他的飯菜裡塞芥末。   但是,當他要跟白麓柚求婚時,他絕對相信陸以北能助他一臂之力。   「行。」   陸以北點了下頭,說出了那句能結定男孩子與男孩子之間誠信契約的言靈:「成了就請我吃飯。」   「沒問題。」許澈說。   他說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還是有點疑惑。   「誒不是,你到底能有什麼辦法?」   陸以北嘬了下咖啡,又低頭看了下手機,他笑而不語,就只是提醒了句:   「幫你搞定白老師的指圍,是沒問題,但你可別把自己的戒指圈號搞錯…要是你的戒指不合手指,那反倒搞笑了。」   「不是以北,你當我笨蛋呢?」   許澈就挺無語的:「我自己的怎可能弄錯,你幫我搞到柚柚的就行了。」   「你多少?」陸以北問。   「18。」許澈說。   「量過?」   陸以北抬了下眼:「精確嗎?」   「廢話。」許澈說。   「…喔。」陸以北說。   許澈繼續保持著碇司令的姿勢,目光灼灼的盯著桌子對面的陸以北。   他啟動了自己的超級大腦,準備腦內模擬各種方案,來假設季青淺該怎麼去打聽出小白老師的指圍…   陸以北喝了口咖啡,又拿起手機,發送了條消息出去。   【:18】   而消息的接收人,正是季青淺。   「…18。」   「什麼?」   在槍林彈雨中,白麓柚並沒有聽清季青淺的話語。   她在和季青淺一起打槍。   本來小湯也在的,可剛剛被陳老師抓著去駕校報導,練車去了。   被迫當了逃兵。   「你男人的戒指圈號是18。」季青淺說。   白麓柚的手停頓了下。   砰一槍,被人完美的爆了頭,單線程立大功。   不過季青淺接踵而至,一槍下去。   「替你報仇。」季青淺說。   「…這、這麼快!?」白麓柚的情緒還停留在季青淺剛才那句話語中。   「我就在你後面。」季青淺說。   「…不是,我是說戒指。」白麓柚驚愕。   她今早才和季青淺說過這事兒,希望她能拜託她先生陸以北去幫忙打聽下許澈的手指指圍…   陸以北是許同學的好友。   雖然說白麓柚之前也見過許同學其他的朋友,例如李斯跟葦哥,但在他們那邊找不到切入點。   在此之前,可以去打探的人,有且僅有…陳老師。   但是要讓陳老師打探的話,那中間人就得是湯慄。   不是不相信小湯啊。   但白麓柚總擔心湯慄的嘴上沒個把門…況且打探這種事兒本身就要兼具演技與保密,感覺小湯會不小心說漏。   可季青淺的遊戲外交政策奏效,讓白麓柚與她熟悉起來的同時,也能通過她去拜託下陸以北。   白麓柚覺得陸以北還是個挺靠譜的人。   …但也…沒想到…這麼靠譜啊!   這就知道了!?   「阿北在,沒意外。」季青淺淡淡說。   「…喔……喔。」白麓柚點了下頭,她想說那替我謝謝他。   可是還沒說出口,季青淺嗓音淡漠的詢問:   「你男人的圈號是18…嗯,那你的是多少?之後你自己別搞錯了

# 第401章阿北在,沒意外

一月二十幾號。

  接近年末。

  許多地兒越到年底就越熱鬧,多數返鄉的年輕人都在過年假期回到故裡。

  可杭城卻逐漸冷清起來。

  就連商城都沒剩下多少顧客。

  不過還好,最近太陽很好,冬日暖陽多少驅散了些這種寂寥感。

  「…好,我知道了。」

  許澈坐在阿瑞咖啡店裡,他跟電話對面的人說。

  至於坐在他對面的陸以北,也漫不經心的發著微信的消息。

  許澈說了兩句,就將電話掛斷。

  「徐久久。」

  他解釋說:「我剛把這丫頭送去東站了,她回淳縣。」

  就剛剛。

  許澈跟小白老師一塊兒送的這丫頭,送完她後,他又把小白老師送到家裡,隨後溜號出來找的陸以北。

  在分別臨行前,白麓柚告誡徐久久:

  「下車了記得跟你哥和我說一聲。」

  徐久久「喔——」了聲,將音調拉的老長。

  許澈原本沒想著這丫頭能給他打電話。

  但她剛電話過來說:

  「嫂子說你不在家。」

  「她忙著呢。」

  ——別管人是不是在打遊戲。

  ——你就說忙不忙吧。

  「為了不打擾她,我親自來跟你說一聲,我到了。」

  「你說你也老大個人了,能不能別亂跑。」

  通知完,就掛斷了。

  「喔,她回家了?」

  陸以北問,眼睛還是盯著手機屏:「…沈靜儀,她也回家了,來問我,青淺什麼時候能回潮城。」

  「——呵。」

  「——哼。」

  兩個擁有妹妹,可妹妹心裡都是嫂子的男人心有靈犀的一笑。

  然後陸以北放下手機,小嘬了口咖啡:

  「你的意思是,要青淺去打探下白老師戴的戒指圈號嗎?」

  「Yep。」許澈說。

  他喊陸以北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俗話說夜長夢多,還是儘早搞定比較好。

  「而且還是得在不告訴白老師目的的情況下,打探得知?」

  「是的。」

  「不僅要保密,而且還不能讓白老師起疑心?」

  「那肯定啊。」

  陸以北又嘬了口美式咖啡,他看著許澈。

  許澈同樣拿著咖啡杯,與之對視:

  「有難度?」

  老實講,這個計劃乍聽起來不簡單。

  但施行起來也困難,主要是「起疑心」這個點,實在是很難把控。

  設套詢問時,不管是語氣、神情還是言辭都需要足夠自然才行…

  許澈面對白麓柚時,就是沒辦法演繹的這麼自然,所以才來尋求外援。

  陸以北認真的盯著許澈:

  「那當然——」

  盯得許澈都想說「有難度就算了,我再去想別的法子」時,他忽然咧嘴笑了下:

  「沒有。」

  他這一個晃點真的可以說成是「忽如其然的騷,閃了許澈的腰」。

  許澈為了求證,再重複的詢問了一遍:

  「沒有?」

  陸以北嘬著咖啡,點了下頭:「嗯。」

  許澈又問:「不用跟阿季商量下?」

  他的這個設想之中,季青淺才是主體。

  陸以北呵的一笑,他拿吸管攪拌了下咖啡:

  「不用問,這把我做主,在我們家我的話還是能做主的——喂,別露出這種不相信的眼神啊!」

  說著,他重新將咖啡放在桌子上,雙手搓了搓,又相互交叉,用手掌掌背託著下巴。

  擺出一副碇司令的架勢:

  「這種小事,我一分鐘就能想出十幾種應對方案來,可知其詳。」

  「如何知其詳?」

  許澈模仿著陸以北的動作,也將手肘放到桌面上,手背撐著下巴:「撿那麼一二三個來聽聽?」

  「嘖。」

  陸以北輕輕咂舌:「現在就算告訴你,那也是口說無憑,頂多算是廣告,不作數的。」

  許澈一愣:「不看廣告看什麼?」

  「看療效嘛!」

  陸以北說,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兩天就能給你準確答案。信我的,沒有錯。」

  許澈身子略微向後仰了些,他雙手抱胸的看著一口答應下來的陸以北,眼神閃過一絲猶疑,但片刻後,就肯定的點了下頭:

  「那就拜託你了。」

  他不是無條件的信任陸以北。

  許澈與陸以北之間就沒有「無條件信任」這個選項。

  但這麼說吧。

  一起喝咖啡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在他的那杯咖啡裡塞辣椒。

  一起坐車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往他的坐墊下塞冰塊。

  一起吃飯時,許澈會懷疑陸以北會不會往他的飯菜裡塞芥末。

  但是,當他要跟白麓柚求婚時,他絕對相信陸以北能助他一臂之力。

  「行。」

  陸以北點了下頭,說出了那句能結定男孩子與男孩子之間誠信契約的言靈:「成了就請我吃飯。」

  「沒問題。」許澈說。

  他說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還是有點疑惑。

  「誒不是,你到底能有什麼辦法?」

  陸以北嘬了下咖啡,又低頭看了下手機,他笑而不語,就只是提醒了句:

  「幫你搞定白老師的指圍,是沒問題,但你可別把自己的戒指圈號搞錯…要是你的戒指不合手指,那反倒搞笑了。」

  「不是以北,你當我笨蛋呢?」

  許澈就挺無語的:「我自己的怎可能弄錯,你幫我搞到柚柚的就行了。」

  「你多少?」陸以北問。

  「18。」許澈說。

  「量過?」

  陸以北抬了下眼:「精確嗎?」

  「廢話。」許澈說。

  「…喔。」陸以北說。

  許澈繼續保持著碇司令的姿勢,目光灼灼的盯著桌子對面的陸以北。

  他啟動了自己的超級大腦,準備腦內模擬各種方案,來假設季青淺該怎麼去打聽出小白老師的指圍…

  陸以北喝了口咖啡,又拿起手機,發送了條消息出去。

  【:18】

  而消息的接收人,正是季青淺。

  「…18。」

  「什麼?」

  在槍林彈雨中,白麓柚並沒有聽清季青淺的話語。

  她在和季青淺一起打槍。

  本來小湯也在的,可剛剛被陳老師抓著去駕校報導,練車去了。

  被迫當了逃兵。

  「你男人的戒指圈號是18。」季青淺說。

  白麓柚的手停頓了下。

  砰一槍,被人完美的爆了頭,單線程立大功。

  不過季青淺接踵而至,一槍下去。

  「替你報仇。」季青淺說。

  「…這、這麼快!?」白麓柚的情緒還停留在季青淺剛才那句話語中。

  「我就在你後面。」季青淺說。

  「…不是,我是說戒指。」白麓柚驚愕。

  她今早才和季青淺說過這事兒,希望她能拜託她先生陸以北去幫忙打聽下許澈的手指指圍…

  陸以北是許同學的好友。

  雖然說白麓柚之前也見過許同學其他的朋友,例如李斯跟葦哥,但在他們那邊找不到切入點。

  在此之前,可以去打探的人,有且僅有…陳老師。

  但是要讓陳老師打探的話,那中間人就得是湯慄。

  不是不相信小湯啊。

  但白麓柚總擔心湯慄的嘴上沒個把門…況且打探這種事兒本身就要兼具演技與保密,感覺小湯會不小心說漏。

  可季青淺的遊戲外交政策奏效,讓白麓柚與她熟悉起來的同時,也能通過她去拜託下陸以北。

  白麓柚覺得陸以北還是個挺靠譜的人。

  …但也…沒想到…這麼靠譜啊!

  這就知道了!?

  「阿北在,沒意外。」季青淺淡淡說。

  「…喔……喔。」白麓柚點了下頭,她想說那替我謝謝他。

  可是還沒說出口,季青淺嗓音淡漠的詢問:

  「你男人的圈號是18…嗯,那你的是多少?之後你自己別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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