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讓別人知道阿澈還是配得上柚柚的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949·2026/5/18

# 第409章讓別人知道阿澈還是配得上柚柚的 圍著餐桌吃飯的,一共有六人。   直接來到了許澈家在線人數的峰值。   可以說,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長輩談笑多,作為晚輩的許澈與白麓柚,只在他們閒聊之餘,插話迎合下。   文叔畢竟年輕時也是在外討生活的。   光是到許澈家裡來吃個飯這事兒,還不足以讓他怯場,並且他還動用了老登特有的交友方式——「都在酒裡」。   杯一碰,再加上之前老許跟陳言悅一塊兒去接文叔與白媽媽時,已經在他家坐過,也聊了會兒。   現在他已經能完美的融入到了氣氛…或者說是,家庭裡。   甚至於,現在還是文叔最能說會道——這與他以往的工作經驗也是分不開的。   開大車,走南闖北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見得多了」,能聊的話題也就多了。   他從現在小年輕闖蕩的318國道聊到當初的青甘線可難走。   陳女士在近乎半退休的近幾年,也是旅遊的豪傑。   對文叔所談到的諸多地方都有涉及,也能由此展開話題。   「…老文,你當初在禹杭開大車時聯絡的公司老闆是不是姓歐?」老許問。   「對對,這個姓氏不多見,我到現在還記得,之前跟他幹的還蠻好的,之後聽說是幹了什麼就落魄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去別處接活了。」   文叔連連點頭,他說完後,有點詫異的看老許:「…你咋知道的?」   「以前認識。」   許輕鋒笑了下:「他當初非要去搞網際網路產業…那個時間點做物聯網倒是對的,很多人都因此盆滿缽滿了,但老歐本身對此一竅不通…我勸了幾次,他都沒聽,後來就頭破血流了。」   所謂好話難勸找死的鬼,就是這個意思。   文叔的嘴巴又張大了些:「你竟然認識。」   乍一想還挺離譜,但仔細一考慮,卻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時候的歐老闆也挺風光,而且同在禹杭這邊發展,與許輕鋒相識很正常…   但頭一次坐在一起吃飯的兒女親家,在今日之前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老文與老許,竟然可以用當年的「歐老闆」將兩人輕描淡寫的連接起來。   這是老文沒想到的,真是一種別樣的緣分感。   「乾杯。」老許拿起酒杯。   文叔立馬相應的與他碰了個。   「『六度分隔』理論。」許澈輕輕對白麓柚說。   白麓柚聽著有些耳熟。   「指任何兩個陌生人之間,最多通過五個中間人就能建立起聯繫。」許澈解釋了下。   乍聽下像是社會學,但其實是心理學教授提出來的。   但像是文叔跟老許這樣,只用一人就能聯繫起來的,的確不太多見。   「或許冥冥之中是有點緣分的…」許澈笑。   說緣分就緣分。   你看我幹嘛…   白麓柚臉蛋微紅——平常倒是沒事,但現在還有長輩在場呢,特別是陳阿姨還目光咄咄的盯著這邊…   許澈也注意到了他媽的視線,對他媽翻了個白眼:   「看什麼看。」   結果他媽打出無懈可擊的手牌:「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呢?」   許澈:…   兒子無話可說,更讓陳言悅戰意盎然,甚至還拉上了白媽媽當外援:   「阿桂,你說是吧!」   許澈與陳女士吵吵鬧鬧。   老許和文叔談起當年過往。   小白老師與白媽媽這頭說兩句,再去那邊聊聊。   白麓柚想,在除夕的萬家燈火中,這種氣氛最尋常不過,卻也最幸福美滿。   「對了阿澈,你記一下。」老許忽然開口。   「嗯?」   許澈嘴巴裡叼了個白麓柚剛剝完,遞過來的白灼蝦。   「西湖區的酒店留兩個標間,年初二到初五有人來住。」老許說。   許澈將口腔裡的蝦咽了下去,他喔了聲,隨口一問:   「誰住?」   許輕鋒卻去問文叔:「姓範,是嗎?」   文叔同樣驚訝,下意識的點了下頭:「對。」   許輕鋒這才回答許澈:   「你白阿姨家鄰居的親戚。」   許澈回憶了下,也有點印象:「範大娘啊?」   他頭一次去接白媽媽來家裡吃飯的時候,與這位範大娘打過照面。   給人印象就是熱情,但愛說閒話,還有點愛攀比。   當初看許澈看開他媽的極氪時,發表過「開車還得開大奔」這類的話。   不過許澈對她倒是沒什麼惡感,因為總體來說,這位範大娘肯定算是好人。   聽白媽媽說,之前搬家,許澈等人還沒去時,範大娘就在那邊幫忙了,因為有事離開,所以才沒跟許澈幾人碰上面。   搬完後,家裡還要收拾的那段時間,也是範大娘來搭把手。   她和文叔,還有白媽媽都算是老朋友,兩位都知道她的這點臭毛病。   「…誒老許,你不用專門……」白媽媽趕緊說。   其實也沒什麼,說嚴重不嚴重的。   就是這次老許跟言悅去家裡接她和阿篤時,恰好又碰到了那個範大娘。   她嘴碎的呀,就只好停下來跟她聊兩句。   範大娘有個女兒——這許澈也知道,範大娘還說過她女兒還喜歡吃老李家的蛋糕。   女兒的年紀和白麓柚相仿,也正是談婚論嫁的歲數。   當初範大娘說「買車還得買大奔」就是因為她女兒男友開的就是大奔來著…   這次範大娘見到老許和陳女士就又開始叭叭了:   「誒是小許的爹媽,要一塊兒去小許家吃飯嗎?真好真好…」   「我女兒的那位的父母也說過年要來杭城呢…對對,他們南方的,說趁著過年正好來杭城逛逛,順便跟我們見個面,再看看環境之類的…」   「哈哈,那邊的爸媽非要給我跟他兒子在這邊置辦套房…我都說了家裡有房,哎呦現在的小年輕住哪兒不是住呢對不對?」   「但有套房的確是方便不少,我尋思買偏僻點吧,還便宜呢…但那邊非要說買禹杭,是有錢哈,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錢就是任性!」   「不過,我女兒還跟我說,那邊的爹媽抱怨杭城過年的酒店價格貴來著…我一開始尋思開大奔能在這邊買房,那還能嫌酒店貴啊?」   「但仔細想想,有錢也得省著花啊,該省省該花花嘛…」   「哈哈買房…我之後得去了解下,哪邊的房源好了。」   至於現在老許要許澈留兩個標間出來,顯然就是記住範大娘說的「嫌杭城酒店漲價」這事兒。   「…不用特意留的。」白媽媽說。   許澈倒是了解他爹的心思,喔了聲,又對白媽媽解釋:   「也不是特意留,酒店裡本身就有留空房以備不時之需的,一般也不會住人…」   白媽媽還想講兩句「不用麻煩」,卻見到文叔暗示他的搖了下頭,讓她聽老許的話。   老許顯然是有其他的意思。   老許嘴角勾出了點笑容,看著白麓柚,輕笑著說:   「聽柚柚說,她住這邊還挺舒服的,所以房呢,咱們暫時就不買了,有需要你就跟阿澈提。」   白麓柚沒想到許叔叔能對她說這樣的話,她趕緊搖搖頭:「…不用。」   「但柚柚這麼好一個姑娘,總不能讓人比下去…所以,老文,麻煩你之後去跟你朋友說一聲,就說有需要的話,阿澈手上的酒店可以給他們提供房間。」   許輕鋒笑了笑,說:「也不是要故意表現什麼,就是想讓人知道,阿澈也不是像他看上去那麼散漫嘛,還是有點本事的。」   許澈深以為是的點頭:   「…『看上去那麼散漫』是什麼意思?」   「要是不需要就算了。」老許又說。   「…你話給我說清楚!」許澈說,但被老許無視。   當然,許澈還是知道他爸對白媽媽跟文叔的朋友,倒是沒太大的意見。   他知曉,白媽媽跟範大娘是朋友,所以才會替她找酒店的。   至於事後再提,無非就是當著範大娘的面說的話,那人情就在他這兒了,老許要範大娘的人情也沒用,還不如把這個人情給文叔或是白媽媽。   這的確是老許的作風,縝密且有效。   「是啊,我們也得讓你朋友知道…」   陳言悅順口接了老公的話,她說:「至少阿澈是配得上柚柚的,你說對吧柚柚?」   白麓柚輕輕抿唇,又看看許澈。   許澈託著腮幫子,對她輕輕挑眉。   她看著,莫名的笑

# 第409章讓別人知道阿澈還是配得上柚柚的

圍著餐桌吃飯的,一共有六人。

  直接來到了許澈家在線人數的峰值。

  可以說,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長輩談笑多,作為晚輩的許澈與白麓柚,只在他們閒聊之餘,插話迎合下。

  文叔畢竟年輕時也是在外討生活的。

  光是到許澈家裡來吃個飯這事兒,還不足以讓他怯場,並且他還動用了老登特有的交友方式——「都在酒裡」。

  杯一碰,再加上之前老許跟陳言悅一塊兒去接文叔與白媽媽時,已經在他家坐過,也聊了會兒。

  現在他已經能完美的融入到了氣氛…或者說是,家庭裡。

  甚至於,現在還是文叔最能說會道——這與他以往的工作經驗也是分不開的。

  開大車,走南闖北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見得多了」,能聊的話題也就多了。

  他從現在小年輕闖蕩的318國道聊到當初的青甘線可難走。

  陳女士在近乎半退休的近幾年,也是旅遊的豪傑。

  對文叔所談到的諸多地方都有涉及,也能由此展開話題。

  「…老文,你當初在禹杭開大車時聯絡的公司老闆是不是姓歐?」老許問。

  「對對,這個姓氏不多見,我到現在還記得,之前跟他幹的還蠻好的,之後聽說是幹了什麼就落魄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去別處接活了。」

  文叔連連點頭,他說完後,有點詫異的看老許:「…你咋知道的?」

  「以前認識。」

  許輕鋒笑了下:「他當初非要去搞網際網路產業…那個時間點做物聯網倒是對的,很多人都因此盆滿缽滿了,但老歐本身對此一竅不通…我勸了幾次,他都沒聽,後來就頭破血流了。」

  所謂好話難勸找死的鬼,就是這個意思。

  文叔的嘴巴又張大了些:「你竟然認識。」

  乍一想還挺離譜,但仔細一考慮,卻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時候的歐老闆也挺風光,而且同在禹杭這邊發展,與許輕鋒相識很正常…

  但頭一次坐在一起吃飯的兒女親家,在今日之前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老文與老許,竟然可以用當年的「歐老闆」將兩人輕描淡寫的連接起來。

  這是老文沒想到的,真是一種別樣的緣分感。

  「乾杯。」老許拿起酒杯。

  文叔立馬相應的與他碰了個。

  「『六度分隔』理論。」許澈輕輕對白麓柚說。

  白麓柚聽著有些耳熟。

  「指任何兩個陌生人之間,最多通過五個中間人就能建立起聯繫。」許澈解釋了下。

  乍聽下像是社會學,但其實是心理學教授提出來的。

  但像是文叔跟老許這樣,只用一人就能聯繫起來的,的確不太多見。

  「或許冥冥之中是有點緣分的…」許澈笑。

  說緣分就緣分。

  你看我幹嘛…

  白麓柚臉蛋微紅——平常倒是沒事,但現在還有長輩在場呢,特別是陳阿姨還目光咄咄的盯著這邊…

  許澈也注意到了他媽的視線,對他媽翻了個白眼:

  「看什麼看。」

  結果他媽打出無懈可擊的手牌:「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呢?」

  許澈:…

  兒子無話可說,更讓陳言悅戰意盎然,甚至還拉上了白媽媽當外援:

  「阿桂,你說是吧!」

  許澈與陳女士吵吵鬧鬧。

  老許和文叔談起當年過往。

  小白老師與白媽媽這頭說兩句,再去那邊聊聊。

  白麓柚想,在除夕的萬家燈火中,這種氣氛最尋常不過,卻也最幸福美滿。

  「對了阿澈,你記一下。」老許忽然開口。

  「嗯?」

  許澈嘴巴裡叼了個白麓柚剛剝完,遞過來的白灼蝦。

  「西湖區的酒店留兩個標間,年初二到初五有人來住。」老許說。

  許澈將口腔裡的蝦咽了下去,他喔了聲,隨口一問:

  「誰住?」

  許輕鋒卻去問文叔:「姓範,是嗎?」

  文叔同樣驚訝,下意識的點了下頭:「對。」

  許輕鋒這才回答許澈:

  「你白阿姨家鄰居的親戚。」

  許澈回憶了下,也有點印象:「範大娘啊?」

  他頭一次去接白媽媽來家裡吃飯的時候,與這位範大娘打過照面。

  給人印象就是熱情,但愛說閒話,還有點愛攀比。

  當初看許澈看開他媽的極氪時,發表過「開車還得開大奔」這類的話。

  不過許澈對她倒是沒什麼惡感,因為總體來說,這位範大娘肯定算是好人。

  聽白媽媽說,之前搬家,許澈等人還沒去時,範大娘就在那邊幫忙了,因為有事離開,所以才沒跟許澈幾人碰上面。

  搬完後,家裡還要收拾的那段時間,也是範大娘來搭把手。

  她和文叔,還有白媽媽都算是老朋友,兩位都知道她的這點臭毛病。

  「…誒老許,你不用專門……」白媽媽趕緊說。

  其實也沒什麼,說嚴重不嚴重的。

  就是這次老許跟言悅去家裡接她和阿篤時,恰好又碰到了那個範大娘。

  她嘴碎的呀,就只好停下來跟她聊兩句。

  範大娘有個女兒——這許澈也知道,範大娘還說過她女兒還喜歡吃老李家的蛋糕。

  女兒的年紀和白麓柚相仿,也正是談婚論嫁的歲數。

  當初範大娘說「買車還得買大奔」就是因為她女兒男友開的就是大奔來著…

  這次範大娘見到老許和陳女士就又開始叭叭了:

  「誒是小許的爹媽,要一塊兒去小許家吃飯嗎?真好真好…」

  「我女兒的那位的父母也說過年要來杭城呢…對對,他們南方的,說趁著過年正好來杭城逛逛,順便跟我們見個面,再看看環境之類的…」

  「哈哈,那邊的爸媽非要給我跟他兒子在這邊置辦套房…我都說了家裡有房,哎呦現在的小年輕住哪兒不是住呢對不對?」

  「但有套房的確是方便不少,我尋思買偏僻點吧,還便宜呢…但那邊非要說買禹杭,是有錢哈,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錢就是任性!」

  「不過,我女兒還跟我說,那邊的爹媽抱怨杭城過年的酒店價格貴來著…我一開始尋思開大奔能在這邊買房,那還能嫌酒店貴啊?」

  「但仔細想想,有錢也得省著花啊,該省省該花花嘛…」

  「哈哈買房…我之後得去了解下,哪邊的房源好了。」

  至於現在老許要許澈留兩個標間出來,顯然就是記住範大娘說的「嫌杭城酒店漲價」這事兒。

  「…不用特意留的。」白媽媽說。

  許澈倒是了解他爹的心思,喔了聲,又對白媽媽解釋:

  「也不是特意留,酒店裡本身就有留空房以備不時之需的,一般也不會住人…」

  白媽媽還想講兩句「不用麻煩」,卻見到文叔暗示他的搖了下頭,讓她聽老許的話。

  老許顯然是有其他的意思。

  老許嘴角勾出了點笑容,看著白麓柚,輕笑著說:

  「聽柚柚說,她住這邊還挺舒服的,所以房呢,咱們暫時就不買了,有需要你就跟阿澈提。」

  白麓柚沒想到許叔叔能對她說這樣的話,她趕緊搖搖頭:「…不用。」

  「但柚柚這麼好一個姑娘,總不能讓人比下去…所以,老文,麻煩你之後去跟你朋友說一聲,就說有需要的話,阿澈手上的酒店可以給他們提供房間。」

  許輕鋒笑了笑,說:「也不是要故意表現什麼,就是想讓人知道,阿澈也不是像他看上去那麼散漫嘛,還是有點本事的。」

  許澈深以為是的點頭:

  「…『看上去那麼散漫』是什麼意思?」

  「要是不需要就算了。」老許又說。

  「…你話給我說清楚!」許澈說,但被老許無視。

  當然,許澈還是知道他爸對白媽媽跟文叔的朋友,倒是沒太大的意見。

  他知曉,白媽媽跟範大娘是朋友,所以才會替她找酒店的。

  至於事後再提,無非就是當著範大娘的面說的話,那人情就在他這兒了,老許要範大娘的人情也沒用,還不如把這個人情給文叔或是白媽媽。

  這的確是老許的作風,縝密且有效。

  「是啊,我們也得讓你朋友知道…」

  陳言悅順口接了老公的話,她說:「至少阿澈是配得上柚柚的,你說對吧柚柚?」

  白麓柚輕輕抿唇,又看看許澈。

  許澈託著腮幫子,對她輕輕挑眉。

  她看著,莫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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