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冬一則&完結一、《一生一次》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3,708·2026/5/18

# 第426章冬一則&完結一、《一生一次》 人生總歸還是有許多的不完美。   白麓柚亦是如此。   她在產生要與許澈結婚的想法後,便一直希望自己能在三十歲以前就結婚。   所謂的「結婚」,就是婚禮。   但事實上,要舉辦婚禮的繁瑣程度,超乎白麓柚的想像。   決定要宴請的賓客名單,估算酒宴的數量,找場地之類暫且不提,光是所謂的「良辰吉日」這一項就卡的很死。   再加上假期,老師有寒暑兩個長假,很適合用來操持舉辦這種人生大事。   但事實上,沒人會想在暑假結婚,太熱。   杭城的婚慶店到了夏季都沒什麼生意。   最好的還是寒假。   可她三十歲的生日在十二月底,那時並沒寒假。   最後,婚宴還是放在了她的三十歲生日過後。   不過決定後,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即便婚禮在三十歲以後。   可是三十歲前她就領了證,而且一起領證的對象還是許同學。   這還能抱怨什麼不完美的呢?   不如說,是完美中的最完美。   臨近婚期,許澈想起他曾經詢問過陸以北「關於婚姻的意義」,陸以北並沒有給出答案。   在臨了臨了,他又詢問了陸以北,陸以北依舊是同樣的回答。   當時,他、陸以北,陸以北的夫人,還有李斯,葦一新都在場,沒人能給出像樣的回答。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宏觀,在座的一群人都還沒步入人生的第三十個年頭——唯一即將步入的一個,還是單身,根本無從回答起。   「雖然不知道婚姻的意義,但『婚禮』的意義你馬上就能知道了。」陸以北笑著說。   「…是什麼?」許澈還挺好奇。   他知道陸以北曾經用通篇的小說描繪過青春的戀情,但是隻字沒描寫婚禮相關。   「我也想寫啊。」   陸以北挺無奈的聳肩:「我也想歌頌婚禮的美好,然後寫個一萬八千字來描繪婚禮當中彼此的心裡活動,淚流滿面的書寫著青春戀情的終點,感慨著來時路的不容易,但是阿澈,你太天真了,『婚禮』不是這樣的。」   李斯像是能理解陸以北所說的話一樣,他深以為是的點頭:   「『想跟她結婚』的這個想法,可能出現在你剛認識她的時候,可能出現在你告白成功的時候,可能出現在你求婚成功的時候,也可能出現在訂婚酒宴上,更可能出現在你生活裡的每時每刻,甚至可能出現在,婚禮落幕的那一刻,但婚禮進行時,你根本想不到這個念頭。」   「是的。」   陸以北也跟著點點頭:「根本不會有感慨,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心理活動,新郎與新娘的想法幾乎是共同的,唯一惦記著的就是——」   陸以北看向他的夫人。   季青淺拿起酒杯,與陸以北的汽水清脆的碰了一個。   然後兩人相視而笑。   然後,在婚禮當天,許澈完全理解了他們的說法。   「……好他媽的累啊。」許澈沒忍住。   對於新郎新娘來說,許多感受都被累給覆蓋過去。   「好累…」白麓柚也說,說著不免吐出口沉沉的氣,像是要將疲乏全都驅散走。   隨後她笑了,許澈也莫名其妙的跟著笑了起來。   「終於娶到你了。」他說。   「…終於嫁給你了。」白麓柚也說。   婚禮是一件很累人的事,特別是新郎與新娘,很多時候都無暇顧及其他,一門心思就惦記著一件事,但光是這一件事都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在舞臺上,被幾十上百桌的賓客注視著,交換誓言與戒指時,雖說彼此都在身旁,但總有一種輕飄飄的不真實感。   等到送走了賓客,兩人再閒下來時,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瞳,才有一種「我們已經結婚了」的真實感受。   直到最後的最後,看著對方的眼睛,抓著對方的手,視覺與觸覺一同感受到他/她在自己身邊,才真正的腳踏實地。   許澈抬起手,白麓柚會意的也舉起了手。   與男…丈夫的手掌覆蓋在一塊兒,然後十指相扣。   婚禮實在很累,但幸運的是。   「這一生只會經歷一次。」許澈說。   更幸運的是。   「這一生唯一的一次是與你一起。」   只是,這樣的一生一次,卻要用兩個人的餘生來共同詮釋。   …   …   二、《希望我們能再相遇》   完結感言   「從老書開始追到這本書的朋友、只看這本書的朋友,還有看完這本書可能有興趣再去看老書的朋友。   你們好。   我是xiiiiiiiiiii——呱兒。   寫完了。   如你們所見,終於!寫完啦!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現在開始寫完結感言。   雖然說過番茄好像沒有寫完結感言的傳統,而我同樣好久沒寫完結感言,甚至打出「完結感言」這幾個字的時候,輸入法一直在給我跳「卍解感言」——總感覺靈壓很高的樣子。但既然上本書寫了,那就一視同仁吧。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單純的聊聊天。   多數人都知道我是沒創建讀者群的,雖然讀者在催,但我一直沒創。   第一個原因是雖然讀者在催,但其實催的人並不多(悲   二來嘛,當然是我懶啦!   管理不過來嘛。   而且我也一直認為寫手與讀者的關係維持在寫手輸出內容,讀者閱讀寫手輸出的內容最好。   聊得太多、太投入的話,看似是讀者與寫手的關係更親密。   但實際上卻會讓讀者距離寫手輸出的內容變遙遠,甚至產生隔閡。   因為讀者會對寫手產生固有印象,從而影響對內容的判斷與興趣。   所以我一直嘗試與讀者保持適當的距離,從而避免被發現我其實是吳彥祖這件事。   可謂是用心良苦。   不過我也一直在關注讀者的動態——我經常以看評論的姿態出擊!   我對於評論只有兩個態度。   第一,「今天評論怎麼就這麼點?」   第二,「今天的評論不夠多啊!」   我時常觀望…甚至渴望評論,但我不會說,我會憋著。   一來是讀者想評論就評論,不想評論就不評論,這是讀者的選擇,我強求的話就會感覺變成一種負擔。   第二…   要是我說了,還是沒人評論,看上去就會很可憐(悲   說回書的本身吧。   這本書很久以前就開始立項,到正式動筆,其中經歷了很長的時間。   而一開始確立的,只有「許澈」這個名字,我想寫一個以「許澈」為主角的小說,但這個許澈究竟是誰,我無所謂。   單純就是因為我覺得我這個莫名其妙的想到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很好聽。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用上這個名字的我,直接把它按在了上一部小說的某個角色上,下筆時,又感覺——誒,他可以寫喔!   或者也可以說成是,當上本書出現「許澈」這個人物時,我就有一種「他可以當主角」的想法。   然後就寫出來啦。   不過,一開始只是想以這本書寫著玩,短點。   主要是上本書結束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動筆,想寫嘗試著動起來。   ——就像是以前遇到的新人寫手,以及讀者來問我,「寫小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答,「寫小說最重要的是要先寫」   當然,我說的「寫著玩兒」,也不是亂寫的,我是有備而來。   「寫著玩兒」的實際含義是逗樂自己,也就是讓自己開心,就目前階段來說,能讓我開心並不不容易。   還好有澈寶。   就是沒想到是一路滑過來,最終還是滑到了百萬字。   百萬字,在網絡小說中不算長,甚至比上一本還要短點。   但總給我一種寫了很久的錯覺,在我寫完的那一剎那,產生的想法不是「竟然寫完了」,而是「終於寫完了」…   你們看到這篇感言時已經不止,但我寫的時候,番茄上確實顯示著連續更新214天。   214天,每天打底四千字。   你們可以說我寫的不好啦,也可以說短啦,無聊啦。   但哥們兒勝在穩定好吧,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陪伴是相互的,我陪伴著你們,你們也陪伴著我,謝謝。   不過,咱們之間的相互陪伴暫且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下次會在什麼時候,我也不太清楚。   但幸好,陪你們的也不止我一人,番茄還是有很多好小說的嘛!   就像是上一本小說完結後,從三月到八月底,我都沒動筆的情況下,就有人來催我。   ——「西瓜西瓜,你已經歇了五個月了,還不開新書!五個月!整整五個月!我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在看■■的書!真是太好看辣!」   哈哈…哈哈(悲   目前來說,我並沒有太多的計劃。   就想著寫完後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出去逛逛,見見世面,看看大城市,去一趟鐵嶺。   我一直認為我寫網文的初心就是寫校園戀愛,寫青春日常。   雖然一開始是寫玄幻之類的起家,但單純就是覺得那玩意兒比較好賣、受眾廣一點——沒有說玄幻不好的意思啊!只是當時我的那麼覺得而已。   那時候寫完一本會想「我下一本一定要寫青春日常!」,然後看著暢銷榜上大佬們的玄幻仙俠,繼續寫玄幻…   當時一直沒動筆,但總算有個念想。   可現在寫完了兩篇青春日常,反倒是沒了目標。   趁著有空,我會好好考慮考慮。   好,話就說到這裡。   總歸是。   風起四海,咱們各自珍重。   人生雖有離別日,山水總有相逢時。   感謝你們這兩百多天來的一路陪伴。   感謝,感謝,再感謝。   鞠躬,鞠躬,再鞠躬。」   …   二十三點的酒館裡。   許澈聽著旁邊的哥們兒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不是,他講什麼呢?這麼能說?」   他指著,問陸以北。   陸以北看過去搖了下頭:「不知道,但也沒喝多少吧,酒量真夠差的。」   「跟你差不多吧。」許澈一笑。   陸以北抬腿要踹,白麓柚卻又對許澈說:   「但我剛聽到他叫你名字了,你是不是認識啊?」   許澈端詳了下:「…不認識。」   「可能是剛聽到阿北喊你了。」季青淺說。   許澈點了下頭。   酒館裡,推杯換盞。   燈光下,談天說地。   一切如舊。   (全文完)   -水生西瓜,2026.3. =已完結=

# 第426章冬一則&完結一、《一生一次》

人生總歸還是有許多的不完美。

  白麓柚亦是如此。

  她在產生要與許澈結婚的想法後,便一直希望自己能在三十歲以前就結婚。

  所謂的「結婚」,就是婚禮。

  但事實上,要舉辦婚禮的繁瑣程度,超乎白麓柚的想像。

  決定要宴請的賓客名單,估算酒宴的數量,找場地之類暫且不提,光是所謂的「良辰吉日」這一項就卡的很死。

  再加上假期,老師有寒暑兩個長假,很適合用來操持舉辦這種人生大事。

  但事實上,沒人會想在暑假結婚,太熱。

  杭城的婚慶店到了夏季都沒什麼生意。

  最好的還是寒假。

  可她三十歲的生日在十二月底,那時並沒寒假。

  最後,婚宴還是放在了她的三十歲生日過後。

  不過決定後,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即便婚禮在三十歲以後。

  可是三十歲前她就領了證,而且一起領證的對象還是許同學。

  這還能抱怨什麼不完美的呢?

  不如說,是完美中的最完美。

  臨近婚期,許澈想起他曾經詢問過陸以北「關於婚姻的意義」,陸以北並沒有給出答案。

  在臨了臨了,他又詢問了陸以北,陸以北依舊是同樣的回答。

  當時,他、陸以北,陸以北的夫人,還有李斯,葦一新都在場,沒人能給出像樣的回答。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宏觀,在座的一群人都還沒步入人生的第三十個年頭——唯一即將步入的一個,還是單身,根本無從回答起。

  「雖然不知道婚姻的意義,但『婚禮』的意義你馬上就能知道了。」陸以北笑著說。

  「…是什麼?」許澈還挺好奇。

  他知道陸以北曾經用通篇的小說描繪過青春的戀情,但是隻字沒描寫婚禮相關。

  「我也想寫啊。」

  陸以北挺無奈的聳肩:「我也想歌頌婚禮的美好,然後寫個一萬八千字來描繪婚禮當中彼此的心裡活動,淚流滿面的書寫著青春戀情的終點,感慨著來時路的不容易,但是阿澈,你太天真了,『婚禮』不是這樣的。」

  李斯像是能理解陸以北所說的話一樣,他深以為是的點頭:

  「『想跟她結婚』的這個想法,可能出現在你剛認識她的時候,可能出現在你告白成功的時候,可能出現在你求婚成功的時候,也可能出現在訂婚酒宴上,更可能出現在你生活裡的每時每刻,甚至可能出現在,婚禮落幕的那一刻,但婚禮進行時,你根本想不到這個念頭。」

  「是的。」

  陸以北也跟著點點頭:「根本不會有感慨,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心理活動,新郎與新娘的想法幾乎是共同的,唯一惦記著的就是——」

  陸以北看向他的夫人。

  季青淺拿起酒杯,與陸以北的汽水清脆的碰了一個。

  然後兩人相視而笑。

  然後,在婚禮當天,許澈完全理解了他們的說法。

  「……好他媽的累啊。」許澈沒忍住。

  對於新郎新娘來說,許多感受都被累給覆蓋過去。

  「好累…」白麓柚也說,說著不免吐出口沉沉的氣,像是要將疲乏全都驅散走。

  隨後她笑了,許澈也莫名其妙的跟著笑了起來。

  「終於娶到你了。」他說。

  「…終於嫁給你了。」白麓柚也說。

  婚禮是一件很累人的事,特別是新郎與新娘,很多時候都無暇顧及其他,一門心思就惦記著一件事,但光是這一件事都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在舞臺上,被幾十上百桌的賓客注視著,交換誓言與戒指時,雖說彼此都在身旁,但總有一種輕飄飄的不真實感。

  等到送走了賓客,兩人再閒下來時,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瞳,才有一種「我們已經結婚了」的真實感受。

  直到最後的最後,看著對方的眼睛,抓著對方的手,視覺與觸覺一同感受到他/她在自己身邊,才真正的腳踏實地。

  許澈抬起手,白麓柚會意的也舉起了手。

  與男…丈夫的手掌覆蓋在一塊兒,然後十指相扣。

  婚禮實在很累,但幸運的是。

  「這一生只會經歷一次。」許澈說。

  更幸運的是。

  「這一生唯一的一次是與你一起。」

  只是,這樣的一生一次,卻要用兩個人的餘生來共同詮釋。

  …

  …

  二、《希望我們能再相遇》

  完結感言

  「從老書開始追到這本書的朋友、只看這本書的朋友,還有看完這本書可能有興趣再去看老書的朋友。

  你們好。

  我是xiiiiiiiiiii——呱兒。

  寫完了。

  如你們所見,終於!寫完啦!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現在開始寫完結感言。

  雖然說過番茄好像沒有寫完結感言的傳統,而我同樣好久沒寫完結感言,甚至打出「完結感言」這幾個字的時候,輸入法一直在給我跳「卍解感言」——總感覺靈壓很高的樣子。但既然上本書寫了,那就一視同仁吧。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單純的聊聊天。

  多數人都知道我是沒創建讀者群的,雖然讀者在催,但我一直沒創。

  第一個原因是雖然讀者在催,但其實催的人並不多(悲

  二來嘛,當然是我懶啦!

  管理不過來嘛。

  而且我也一直認為寫手與讀者的關係維持在寫手輸出內容,讀者閱讀寫手輸出的內容最好。

  聊得太多、太投入的話,看似是讀者與寫手的關係更親密。

  但實際上卻會讓讀者距離寫手輸出的內容變遙遠,甚至產生隔閡。

  因為讀者會對寫手產生固有印象,從而影響對內容的判斷與興趣。

  所以我一直嘗試與讀者保持適當的距離,從而避免被發現我其實是吳彥祖這件事。

  可謂是用心良苦。

  不過我也一直在關注讀者的動態——我經常以看評論的姿態出擊!

  我對於評論只有兩個態度。

  第一,「今天評論怎麼就這麼點?」

  第二,「今天的評論不夠多啊!」

  我時常觀望…甚至渴望評論,但我不會說,我會憋著。

  一來是讀者想評論就評論,不想評論就不評論,這是讀者的選擇,我強求的話就會感覺變成一種負擔。

  第二…

  要是我說了,還是沒人評論,看上去就會很可憐(悲

  說回書的本身吧。

  這本書很久以前就開始立項,到正式動筆,其中經歷了很長的時間。

  而一開始確立的,只有「許澈」這個名字,我想寫一個以「許澈」為主角的小說,但這個許澈究竟是誰,我無所謂。

  單純就是因為我覺得我這個莫名其妙的想到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很好聽。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用上這個名字的我,直接把它按在了上一部小說的某個角色上,下筆時,又感覺——誒,他可以寫喔!

  或者也可以說成是,當上本書出現「許澈」這個人物時,我就有一種「他可以當主角」的想法。

  然後就寫出來啦。

  不過,一開始只是想以這本書寫著玩,短點。

  主要是上本書結束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動筆,想寫嘗試著動起來。

  ——就像是以前遇到的新人寫手,以及讀者來問我,「寫小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答,「寫小說最重要的是要先寫」

  當然,我說的「寫著玩兒」,也不是亂寫的,我是有備而來。

  「寫著玩兒」的實際含義是逗樂自己,也就是讓自己開心,就目前階段來說,能讓我開心並不不容易。

  還好有澈寶。

  就是沒想到是一路滑過來,最終還是滑到了百萬字。

  百萬字,在網絡小說中不算長,甚至比上一本還要短點。

  但總給我一種寫了很久的錯覺,在我寫完的那一剎那,產生的想法不是「竟然寫完了」,而是「終於寫完了」…

  你們看到這篇感言時已經不止,但我寫的時候,番茄上確實顯示著連續更新214天。

  214天,每天打底四千字。

  你們可以說我寫的不好啦,也可以說短啦,無聊啦。

  但哥們兒勝在穩定好吧,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陪伴是相互的,我陪伴著你們,你們也陪伴著我,謝謝。

  不過,咱們之間的相互陪伴暫且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下次會在什麼時候,我也不太清楚。

  但幸好,陪你們的也不止我一人,番茄還是有很多好小說的嘛!

  就像是上一本小說完結後,從三月到八月底,我都沒動筆的情況下,就有人來催我。

  ——「西瓜西瓜,你已經歇了五個月了,還不開新書!五個月!整整五個月!我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在看■■的書!真是太好看辣!」

  哈哈…哈哈(悲

  目前來說,我並沒有太多的計劃。

  就想著寫完後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出去逛逛,見見世面,看看大城市,去一趟鐵嶺。

  我一直認為我寫網文的初心就是寫校園戀愛,寫青春日常。

  雖然一開始是寫玄幻之類的起家,但單純就是覺得那玩意兒比較好賣、受眾廣一點——沒有說玄幻不好的意思啊!只是當時我的那麼覺得而已。

  那時候寫完一本會想「我下一本一定要寫青春日常!」,然後看著暢銷榜上大佬們的玄幻仙俠,繼續寫玄幻…

  當時一直沒動筆,但總算有個念想。

  可現在寫完了兩篇青春日常,反倒是沒了目標。

  趁著有空,我會好好考慮考慮。

  好,話就說到這裡。

  總歸是。

  風起四海,咱們各自珍重。

  人生雖有離別日,山水總有相逢時。

  感謝你們這兩百多天來的一路陪伴。

  感謝,感謝,再感謝。

  鞠躬,鞠躬,再鞠躬。」

  …

  二十三點的酒館裡。

  許澈聽著旁邊的哥們兒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不是,他講什麼呢?這麼能說?」

  他指著,問陸以北。

  陸以北看過去搖了下頭:「不知道,但也沒喝多少吧,酒量真夠差的。」

  「跟你差不多吧。」許澈一笑。

  陸以北抬腿要踹,白麓柚卻又對許澈說:

  「但我剛聽到他叫你名字了,你是不是認識啊?」

  許澈端詳了下:「…不認識。」

  「可能是剛聽到阿北喊你了。」季青淺說。

  許澈點了下頭。

  酒館裡,推杯換盞。

  燈光下,談天說地。

  一切如舊。

  (全文完)

  -水生西瓜,2026.3.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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