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奶茶分你一半……嗎?
# 第46章奶茶分你一半……嗎?
「真的?」許澈問。
「真的。」白麓柚帶著笑意:「你稍等…」
她對許澈說了句,朝著不遠處走去。
許澈望了眼。
那邊是徐久久。
徐久久並沒有去軍訓,而是停在那裡跟兩個同樣穿軍訓的新生談論著什麼。
許澈跟上去,便聽見白麓柚一聲嚴厲呵斥:
「方圓,還有牛犇軼,你們倆在這裡做什麼?」
聽得許澈下意識站直,隨後才用「喔畢業了畢業了別怕」來慰藉。
但方、牛二人沒有畢業,他們立刻站定軍姿。
「…白、白老師,方圓身體不太舒服,我、我陪她去醫務室。」牛犇軼說。
現在午休已然結束,新生班都在如火如荼的軍訓中。
要是沒有個正當理由,就算逃課。
可牛犇軼還是個忠厚人吶,這說的一聽就是個謊。
在滅絕師姐的眼神威嚇下,方圓只能弱弱的承認:
「老師我裝的…我聽別人說徐久久被抓去醫務室了,我們都有點擔心她…」
白麓柚這才緩了口氣,眉眼也變得柔和:「這樣啊…放心吧,沒事了。」
她正想跟他們說回去軍訓。
許澈從邊上露頭:「喲你倆認識哈,上學才沒多久就有新朋友了,徐久久你還蠻有一套的…」
徐久久還沒說話。
方圓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張的圓圓的:
「校、校…校醫……」
不是,是人吧?應該是人吧?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方圓立刻問身邊人:
「犇鐵你能看到吧?這個校醫哥哥…」
牛犇軼有些迷茫:「圓神你真身體不舒服了?」
徐久久撇撇嘴:「哪兒就校醫了——他就不是校醫,他是我哥。圓神你那天在學校碰到的就是他!大中午不睡覺的來冒充校醫…」
「…」
聞言,方圓瞬間就不慌了。
腦內將得到的線索整合了下。
她一直擔心的是那天碰到的男校醫不是人。
感情真相,單純只是男校醫不是校醫而已。
「…對,這是徐久久家長。」
白麓柚恰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這位許先生,這下名正言順:「他來是處理徐久久的事,現在已經處理完了。你們不用擔心。」
可縱使這麼說,也架不住方圓拉著徐久久左看看、右看看。
倆小姑娘眼內滿是笑意。
方圓更甚。
——媽媽!我磕到真的了!!
牛犇軼還在狀況外,他憂心忡忡:「圓神吶,我早跟你說過了光吃玉米不靠譜…怎麼著?身體不舒服了吧?」
方圓哼了聲:
「才——沒有!校醫哥…這可是久久哥哥給我提供的良方,肯定有用的,我身體沒有不舒服。只是,哎呀!白老師也在用的!這能不靠譜嘛!」
方圓心想,校醫哥哥哄騙她也就算了。
難道還能騙白老師?
明顯不能嘛!
「你說是吧?白老師,我也看到你買玉米來著…」
方圓眼巴巴的看著白麓柚。
白麓柚:…
許澈看向小白老師。
剛還豪氣蓋雲的表示「沒把體重放在心上」的小白老師,像是個被戳破的氣球,沒了氣勢。
臉還紅了。
白麓柚面對著許先生的目光,她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了眼回去: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記得去軍訓!要是逃課有你們好看的!」
許澈見小白老師落荒而逃,便先對徐久久三人說:
「真好啊,讓我想起了從前…你們去訓著吧!」
說完,小跑著去追快步走開的小白老師,跑了一半,還對著這仨高中生喊了句:「有白老師給你們當班主任算你們賺著了——學長我當年可沒遇上過這麼好的老師!」
——論品行的話,老張肯定算一個。
——奈何他長的苦大仇深,不似小白老師這般貌美到大快人心。
方圓:「…久久,你哥以前也是信誠的啊?」
徐久久點點頭。
方圓更激動:「哇畢業生追當年老師,好刺激的劇情!」
徐久久想了下:「他畢業的時候,白老師還沒上任。」
方圓卻是激動不減:「沒事——你哥給我感覺痞痞的。哇當年校痞追今年滅絕師姐…更刺激了!」
她現在很開心。
不僅磕到真的了,而且還破了一樁校內不可思議事件,除去心頭魔障。
徐久久又想了下:「他年級第一。」
——這也是許澈對付教導主任的核心出裝。
——他上課睡覺遲到早退,但他…真的是好學生,至少成績這方面是的。
方圓:「……啊?」
——而方圓也搞錯了一件事,她不是破除了一樁不可思議事件。
——從她認識許澈開始,幾乎可以破除所有不可思議事件。
…
白麓柚快步走了一段。
但見到許澈在身後追以後,她放慢了腳步。
最後乾脆在停那兒了,等待後面的人跟上來。
白麓柚皺眉,嘴巴裡怎麼甜甜的?
才驚覺,因為實在是太過於尷尬,又不知道做些什麼,所以她順手將吸管插入奶茶杯,開始喝起來了。
奶茶可是減肥大敵!
——都怪許先生!!
白麓柚好氣呀!
更氣的是!
「白老師。」
身後人喊她,她只敢輕輕:
「…嗯。」
接著在不知所言中,猛吸奶茶!
看著小白老師的樣兒,許澈真的很想用糖分啊、卡路裡之類的事情逗逗她。
但吃一塹長一智的他,終於還是忍住這個欲望。
「最後再跟你道個歉。」
他說:「徐久久的事情,麻煩你了。」
聽到是正事兒,白麓柚想說不用。
可嘴巴裡還咬著吸管,奶茶在口中,香腮鼓鼓囊囊的,一開口就全漏了。
她趕緊一邊搖頭,一邊將奶茶咽下:
「不用…職責所在,這些事情許先生不用跟我客氣。」
瞧著白麓柚表情可愛,但口中說出如此官方的話,許澈不由一笑:
「嗯,當老師還挺辛苦的。」
「還行吧。」
白麓柚也跟著笑了下:「這種情況不多見的…而且都基本上是許先生你在處理,我也插上手…」
許澈想了下:「不多見的意思是,也許還會遇到吧。」
「那肯定呀。」
白麓柚說到這裡,眉間多了些哀怨:「今天這種情況還好處理些,要是碰到自己班上的學生才是作惡的,才更難受。」
許澈點點頭,他沉吟了下。
像是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來。
可想著不說也不太妥當,便還是決定開口。
「白老師,要是以後還碰到這種麻煩事…怎麼說呢。」
許澈摸了摸脖子,深吸了口氣:「…可以告訴我。」
白麓柚咬著奶茶吸管的,停滯在那兒了。
「……」
許澈盯著白麓柚那雙眨的巴巴的大眼睛:
「我或許解決不了你的煩惱,但是至少聽這件事還是辦到的。」
許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白麓柚說出這句話。
或許是在醫務室裡時,她手上那支吧嗒吧嗒的原子筆聽得他實在有些心煩意亂。
許澈不想再聽到這個聲音。
白麓柚也看著說出這句話的許澈。
她想搖頭,想說不用。
想說哪兒能麻煩你呢。
也想說自己當了這麼久的老師,早就習慣於處理這種事啦…
可咽下奶茶,話到嘴邊。
「……好。」
白麓柚點點頭,略有些羞怯的低眉。
許澈嘴角抖了下,好歹是把它壓下去了:
「嗯,好…」
「…」
白麓柚不知道接下去該說點什麼。
她輕輕捏著奶茶杯,感受著上面傳遞出來冰涼的觸感。於是,白麓柚轉了個話題:
「…許先生,你把奶茶給了我們,自己沒喝吧?」
許澈搖搖頭。
白麓柚輕輕舉起那杯喝了一半的楊枝甘露:
「那,要喝嗎?」
許澈:!!
他看著吸管上晶瑩的液體,不知是奶茶、是冰霜還是……口水。
「可、可以嗎?」
不是,許澈不懂這個節奏。
怎麼就快進到同喝一杯奶茶了?
這進展也太快了!
但是,他!
不介意!
「可以呀。」
白麓柚輕咬吸管,眉目如畫:「我給你點外賣~」
許澈:…
「不用了。」
他沒有這種世俗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