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對抗路兄妹
# 第51章對抗路兄妹
路燈的光下,有飛蛾撲向它。
「那我走啦?」
白麓柚朝車裡的許澈道別。
「嗯。」
許澈答應了聲。
他沒有啟動車子,而且察覺白麓柚也沒走。
白麓柚站在路邊,拎著帆布包的背帶,包包下垂到她的小腿處。
她眼角溫和的笑,似是想目送許澈離開。
許澈迅速抓起手機,匆匆打了兩行字,嘴裡嘀咕:
「白老師你先回去吧,我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情。」
白麓柚嗯了聲,倒也沒有堅持:
「再見。」
她輕輕揮手。
「…再見。」許澈手掌伸出車窗擺了擺。
白麓柚朝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看許澈。
許澈正好抬頭。
兩人視線交集後,她看到許先生嘟囔了句什麼,又垂眸看手機去了。
——真忙啊。
白麓柚心想,但是靠自己買車的人,忙點也是正常的。
就是…
她有些不懂。
許先生的這輛福克斯車頭的中網上,為什麼會貼著一個「RS」的標籤…
她之前的確研究過這些較為便宜的A級小型轎車。
她看時好像是沒有的。
或許是什麼改件吧…
白麓柚也沒有想太多。
許澈又抬眉,視線裡見不到小白老師後,他立刻將退掉跟「文件傳輸助手」的聊天界面。
手機也隨意的扔在了杯架裡。
他打開車門,幾乎是跳出車外。
小跑幾步。
總算是又看到小白老師的倩麗背影。
她雙手負在身後,指尖兒勾著帆布包背帶,腳尖一上一下踮著走。
光是看這個動作,就能看出她的心情相當不錯。
許澈揚了下眉,不自覺的笑。
笑了幾下後,他又抨擊自己。
真不要臉啊許澈,假裝有事就為了偷窺人家幾眼,說出去也太下頭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本身是小白老師想要目送他離開,現在換他目送小白老師上樓…
好像也沒多下頭。
許老爺還是有紳士風度的呀。
瞧著白麓柚走入筒子樓。
許澈也打算回到車裡。
悶聲不吭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人生是沒有撤回鍵的。
而他之前好像說過類似於,「不說斷情絕愛,那也是水泥封心,哪有那麼簡單動感情」之類的蛋話。
許澈捫心自問,那自個兒現在算是動了感情嗎?
——如動。
人生在世,講究的就是一個骨氣。
男子漢大丈夫,講出來的話。
說不算數,就不算數!
誰來都沒用!
「…哎喲臥槽。」
許澈被嚇一激靈。
他在看小白老師時,卻沒注意到他自己也正在被觀望——你在天橋上看風景了屬於是。
小樹的樹葉沙沙,一個大爺在它後邊兒露出馬腳。
正是文叔。
他帶著慈祥的笑意,連連稱讚:
「許澈是吧…好哇、許澈好…」
被揪出小動作的許澈笑的有些尬,他隨意找了個藉口:
「車開的太久了,稍微下來動彈下,遛個彎,文叔你還不回家?」
文叔:「我也遛個彎。」
許澈:…
他看看文叔,尋思這老頭現在的心裡話應該跟他如出一轍。
——多新鮮吶,誰信啊!
…
「塞諾~得謀,送哪家大梅~某喔~送哪家猴啦~」
許澈哼著小曲兒,駕駛著小車溜進自家的地下車庫。
他下車:
「哭哭咯哇新卡蘇喲~摩多摩多~」
他手指轉著車鑰匙串兒,一撅屁股,將車門撅上。
又踏上電梯。
直達二十五樓的家門口。
「呼哇呼哇嚕,呼哇呼哇哩…」
站在門口的許澈還沒開門,哼唱著的歌曲率先暫停下來。
不是他不記得接下去的歌詞。
單純就是…
「吔?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兒來著?」
許澈反省了下。
不愧是好哥哥,他立馬反應過來。
喔徐久久的奶茶沒給她買上。
不愧是好哥哥,他立馬說服自己。
不就一杯奶茶嘛。
什麼時候喝不是喝呢,再說了高中生少喝點這種飲品。
不健康!
其實他送小白老師回家的時還記得這事兒。
當時還想著路上買了得了,還能跟小白老師下車去溜達兩步。
但又一想,她今天已經喝過奶茶了,奶茶這玩意兒經不起天天喝。
更別說是一天喝兩杯。
於是就決定回來路上再給那丫頭帶…
「這能怪我嗎?」許澈問自己。
答案,當然能。
但是無所弔謂,許澈不在意徐久久怪不怪他。
實在不行現在給她點個外賣唄,她還能翻天不成?
但,那是以前。
現在的話——
「白老師,我跟你講吼,我哥昨天答應給我帶的奶茶吼,他又忘記了啦!」
許澈渾身一顫。
這種機車的話,徐久久那亖丫頭也不是沒可能講出來。
「……唉。」
許澈嘆了口氣。
當哥哥不容易啊。
還是下樓吧!
…
等許澈再上樓,已經超過了十一點。
開門。
客廳的燈還亮著。
徐久久光著腳,盤腿坐在灰白色的沙發上。
馬尾辮被解成了一頭烏黑散發,髮絲溼潤的有些翹,應該是剛洗完頭。
她吧嗒吧嗒的敲擊著手機屏幕。
聽到許澈入門,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奶茶買了嗎?」
「廢話。」
許澈嗤笑一聲:「這點事兒你哥還能給你忘記?我放冰箱裡,明天再喝哈——你跟誰聊天呢?帥哥?」
「同學。」
徐久久淡淡說,她繼續敲手機:「說了你也不認識——女生。」
「方圓啊?」許澈問。
徐久久:…
壞了,他還真認識。
「神神秘秘。」
許澈關上冰箱,嗓音淡漠:「放心,哥對你們這些青春期小姑娘的話題不感興趣,你只要不惹事,給我跟你白老師帶麻煩就行了。」
許澈對青春期小姑娘的話題不感興趣。
但徐久久對成年人的戀愛情節很有感興趣:
「阿澈哥哥,你跟白老師怎麼認識的?給我講講唄。」
「管好你自己。」許澈淡淡說。
看出徐久久還想刨根問底,許澈頓了頓,又說:
「換個話題,我也正好有事問你。」
「…什麼?」
「被搶劫這事兒,究竟是她們搶你的錢,還是你主動提出來讓她們搶錢?」
許澈直視的目光讓徐久久少有的有些想要躲閃。
「…呵。」
許澈輕蔑的笑了聲:「小孩子終究只是小孩子。連這點都不懂。」
「…什麼?」徐久久問。
「給太多了。」
許澈說:「偷竊罪才要一千塊錢以上立案,搶劫罪只要有搶劫之實就可以,要是哥碰上,隨便給個一兩百打發一下就行了。」
徐久久恍然的點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
「你在轉移話題!」
「笑了,哥不想回答你的問題還用轉移話題?」許澈說。
「你要是跟以北哥哥一樣英年早婚,也輪不到我問你這些了。」徐久久說。
「你要是跟靜儀一樣安分守己,我也不用替你擔心了。」許澈說。
徐久久一愣:「靜儀是誰?」
「你以北哥哥的表妹。」許澈回答。
久大怒:「拿別的女孩子來跟我比,你真下頭!」
澈亦怒:「拿別的男人跟你哥比,難道你就不下頭嗎?」
對抗路兄妹的戰火開始燎原。
而打斷這一切的,是一個電話。
許澈接到的電話。
他看了眼屏幕後,和顏悅色的一笑:
「不聊了,你早點睡覺——我告訴你,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先告訴我,你要是再先斬後奏,我就告訴你媽。」
「…喔。」
關於她哥的警告,徐久久倒是過分乖巧的答應,她還好奇:「誰打來的?」
「朋友。」
許澈淡淡的說:「說了你也不認識。」
「白老師啊?」徐久久問。
許澈:…
壞了,她還真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