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總有人比流言蜚語更早認識你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646·2026/5/18

# 第53章總有人比流言蜚語更早認識你 早些時候。   在軍訓方陣的準備階段時。   所有新生以及新生的班主任都在塑膠跑道中央的草坪上集合。   白麓柚亦不例外。   這個時候說白了就是休息時刻。   同學都在興致勃勃的聊天,整個草場都熱熱又鬧鬧。   白麓柚安靜的聽著自己學生間的談話。   主要是徐久久。   以及方圓、牛犇軼。   ——畢竟徐久久前不久才出過那檔子事。她白麓柚作為班主任肯定是能關心就關心。   雖然嚴主任說了這幾天暫時要先封鎖消息,但架不住學校裡的風言風語。   曾蓓目前被停學查看。   與她有過衝突的徐久久便陷入了漩渦中心。   按理來說,徐久久是受害者形象,本來還需要被同情。   但是有會說的不會聽,跳進黃河洗不清。   傳來傳去,就成了兩條省流言論。   「曾蓓和徐久久吵架了。」   「曾蓓即將被退學。」   這放在學生間還是挺炸裂的。   許多同學都害怕惹到徐久久,然後落得跟曾蓓相同的下場。   即便很多人對徐久久沒有惡意,但還是懷揣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與她交流。   不過徐久久這丫頭一臉清傲,倒是不在意這些評頭論足。   何況。   「我去,二久,你哥把你的零用錢都沒收了啊?」牛犇軼驚恐萬分。   沒有零用錢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足以致命。   「那我待會兒請你喝可樂。」方圓很仗義。   「誒圓神。」   牛犇軼舔著臉上去:「也請我唄,我喝罐裝的就成。」   方圓溫柔一笑:   「有多遠滾多遠。」   ——總有人比流言蜚語更早認識你,只因為你是你。   「沒事。」   徐久久對兩人說:「我哥給我開了親屬卡,一個月五千的額度。」   牛犇軼更驚:   「臥槽!五千!!」   五千塊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更加致命。   「犇鐵,再喊響點。」   徐久久無奈的抬眉:「把校領導吸引過來更好。」   「不是,一個月五千塊…圓神,你不說兩句表達一下看法?」   牛犇軼把話題拋給方圓。   方圓嘴唇顫了顫,醞釀了下,才說:   「我手裡就沒這麼寬裕過…」   「五千塊,這對於一個火影玩家來說,跟一睡醒多了三十萬金幣有什麼分別…」牛犇軼豔羨至極。   他們周圍的同班同學也同樣聚集在一塊兒聊天。   徐久久他們說話聲音不大,環境又嘈雜,再加上沒有特意關注。   他們也就只聽見牛犇軼的那一嗓子「臥槽!五千」。   有人順勢調侃:   「不是牛哥,你叫犇鐵怎麼玩火影?」   「這才是牛哥的精髓,這何嘗不是一種牛呢?」   「五千塊放火影裡的確是三十萬金幣,但放咱們三國殺裡邊兒,頂多也就聽個響…」   徐久久撇撇嘴。   昨天阿澈哥哥跟她說這件事時,還一臉嫌棄:   「給你開五千哈,別說哥虧待你,最高額度了,別跟我說不夠花。」   五千元不是阿澈哥哥的極限,而是親屬卡的極限。   但,這話說的好像她跟個什麼敗家小娘們兒一樣。   徐久久有點點不爽…   白麓柚一邊聽著徐久久三人的談話,一邊舉著相機拍攝草坪上的盛況。   剛給許先生傳了張照片過去,還沒等他回復。   便聽到牛犇軼的一嗓子「五千」。   白麓柚同樣一驚,立刻在對話框輸入。   【:給妹妹一個月五千是不是太多了?】   打完以後,還沒發送,她想了下,又刪除。   這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家事,她頂多就是個老師…   說這些有點幹涉的太多了。   正當白麓柚猶疑之時。   【澈:圖片.jpg】   也給她發了張圖片過來。   白麓柚:…?   她點開。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操場,周圍皆是穿著軍訓服的年輕人。   而照片中心則是站在這群年輕人中間的一個女人背影。   留著清爽的掛耳短髮。   穿的很簡單。   上身是純色T恤,下身則是黑色的寬鬆闊腿褲。   白麓柚看著有點眼熟。   ——怎麼感覺跟她有點像…這不就是她嗎!!   白麓柚立刻轉身。   短髮隨之擺動,發尾擦過她柔軟的臉頰。   然後,她看見了。   在草坪之外的跑道邊上,佇立著一個身姿閒散的青年。   青年腦袋上壓了頂奶黃色的鴨舌帽,松松垮垮的披件近乎半透明的防曬衣,五分褲挺休閒涼快。   他嘴巴還叼著冰棍兒,手腕上掛了個不大不小的塑膠袋,指尖正噼裡啪啦的跟手機屏幕親密接觸著。   接觸到一半。   他抬眉,也朝著白麓柚這邊望過來。   隨後,叼著冰棍兒的嘴巴角度朝兩邊上揚。   白麓柚:…   她趕緊快步朝著他走過去,走近後才敢輕聲喊他:   「許、許先生?」   許澈用牙齒把沒剩多少的奶油棒冰從棍兒上剝離下來,冰到太陽穴都有些疼痛的將其全部吞下。   然後又從塑膠袋裡掏出了條隨變棒冰,遞給白麓柚:   「吃不?」   白麓柚具有邊界感的習慣讓她下意識的搖頭:「…不。」   「不吃就化了。」許澈說。   見白麓柚遲疑的樣兒,許澈直接塞到她軟乎乎的手裡。   白麓柚只好給棒冰拆封,可拆到一半,又覺得哪裡不對。   許澈卻尤為自然的又從塑膠袋裡拿出包雞柳,用竹籤戳了一條放入口中。   「白老師,你知道為什麼信誠高中的方陣會放在下午嗎?」許澈隨意問。   白麓柚搖頭,她沒關注過這個問題。   許澈便給她科普了一段關於老校長的故事。   這倒是讓白麓柚這個從來沒與老校長接觸過的新老師開了眼界。   可,感覺不對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縱使已經將融化了些許的巧克力奶油棒冰放入口中,白麓柚眼中驚愕仍舊不減:   「許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澈剛往嘴巴裡塞了口雞柳,嘴巴都沒合攏,聽到這句問話,巴巴的望了一眼小白老師:   「…那我走?」   白麓柚趕緊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許澈又問:「我打擾到你了嗎?」   白麓柚連忙搖頭。   待會兒開始方陣了,他們這些班主任也不過是個普通觀眾。   沒什麼工作,許澈也就打擾不到她。   再說了。   白麓柚回想了下。   許先生也壓根就沒想打擾她吧…   是她見到他在這兒後,二話沒講主動靠近的…人家就沒讓她過來。   就算說打擾…   也該是她打擾了許先生才對。   「我就是好奇…」   白麓柚輕輕詢問:「您怎麼會在學校裡。」   「喔。」   說到這裡,許澈眉眼間有些不耐:「不就是徐久久那事兒嘛,你們嚴主任也真是的,非要我來學校對接,真是麻煩死了。」   才剛講完。   許澈揚眉一看。   老嚴正在不遠處嘟嘟他的哨子,警告觀看方陣的同學不要互相推搡。   許澈:「……白老師,這兒太陽大,咱們去那邊講話。」   「——好。」   「白老師,你沒有防曬啊,要帽子嗎?」   許澈問。   白麓柚還沒來得及說不用。   許澈就將自己那頂奶黃色的鴨舌帽扣在了小白老師的腦袋頂。   白麓柚聞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不知曉是從許先生的髮絲間,還是從帽子裡傳出來。   剛剛她還不覺得熱,現在卻臉頰燙燙

# 第53章總有人比流言蜚語更早認識你

早些時候。

  在軍訓方陣的準備階段時。

  所有新生以及新生的班主任都在塑膠跑道中央的草坪上集合。

  白麓柚亦不例外。

  這個時候說白了就是休息時刻。

  同學都在興致勃勃的聊天,整個草場都熱熱又鬧鬧。

  白麓柚安靜的聽著自己學生間的談話。

  主要是徐久久。

  以及方圓、牛犇軼。

  ——畢竟徐久久前不久才出過那檔子事。她白麓柚作為班主任肯定是能關心就關心。

  雖然嚴主任說了這幾天暫時要先封鎖消息,但架不住學校裡的風言風語。

  曾蓓目前被停學查看。

  與她有過衝突的徐久久便陷入了漩渦中心。

  按理來說,徐久久是受害者形象,本來還需要被同情。

  但是有會說的不會聽,跳進黃河洗不清。

  傳來傳去,就成了兩條省流言論。

  「曾蓓和徐久久吵架了。」

  「曾蓓即將被退學。」

  這放在學生間還是挺炸裂的。

  許多同學都害怕惹到徐久久,然後落得跟曾蓓相同的下場。

  即便很多人對徐久久沒有惡意,但還是懷揣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與她交流。

  不過徐久久這丫頭一臉清傲,倒是不在意這些評頭論足。

  何況。

  「我去,二久,你哥把你的零用錢都沒收了啊?」牛犇軼驚恐萬分。

  沒有零用錢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足以致命。

  「那我待會兒請你喝可樂。」方圓很仗義。

  「誒圓神。」

  牛犇軼舔著臉上去:「也請我唄,我喝罐裝的就成。」

  方圓溫柔一笑:

  「有多遠滾多遠。」

  ——總有人比流言蜚語更早認識你,只因為你是你。

  「沒事。」

  徐久久對兩人說:「我哥給我開了親屬卡,一個月五千的額度。」

  牛犇軼更驚:

  「臥槽!五千!!」

  五千塊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更加致命。

  「犇鐵,再喊響點。」

  徐久久無奈的抬眉:「把校領導吸引過來更好。」

  「不是,一個月五千塊…圓神,你不說兩句表達一下看法?」

  牛犇軼把話題拋給方圓。

  方圓嘴唇顫了顫,醞釀了下,才說:

  「我手裡就沒這麼寬裕過…」

  「五千塊,這對於一個火影玩家來說,跟一睡醒多了三十萬金幣有什麼分別…」牛犇軼豔羨至極。

  他們周圍的同班同學也同樣聚集在一塊兒聊天。

  徐久久他們說話聲音不大,環境又嘈雜,再加上沒有特意關注。

  他們也就只聽見牛犇軼的那一嗓子「臥槽!五千」。

  有人順勢調侃:

  「不是牛哥,你叫犇鐵怎麼玩火影?」

  「這才是牛哥的精髓,這何嘗不是一種牛呢?」

  「五千塊放火影裡的確是三十萬金幣,但放咱們三國殺裡邊兒,頂多也就聽個響…」

  徐久久撇撇嘴。

  昨天阿澈哥哥跟她說這件事時,還一臉嫌棄:

  「給你開五千哈,別說哥虧待你,最高額度了,別跟我說不夠花。」

  五千元不是阿澈哥哥的極限,而是親屬卡的極限。

  但,這話說的好像她跟個什麼敗家小娘們兒一樣。

  徐久久有點點不爽…

  白麓柚一邊聽著徐久久三人的談話,一邊舉著相機拍攝草坪上的盛況。

  剛給許先生傳了張照片過去,還沒等他回復。

  便聽到牛犇軼的一嗓子「五千」。

  白麓柚同樣一驚,立刻在對話框輸入。

  【:給妹妹一個月五千是不是太多了?】

  打完以後,還沒發送,她想了下,又刪除。

  這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家事,她頂多就是個老師…

  說這些有點幹涉的太多了。

  正當白麓柚猶疑之時。

  【澈:圖片.jpg】

  也給她發了張圖片過來。

  白麓柚:…?

  她點開。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操場,周圍皆是穿著軍訓服的年輕人。

  而照片中心則是站在這群年輕人中間的一個女人背影。

  留著清爽的掛耳短髮。

  穿的很簡單。

  上身是純色T恤,下身則是黑色的寬鬆闊腿褲。

  白麓柚看著有點眼熟。

  ——怎麼感覺跟她有點像…這不就是她嗎!!

  白麓柚立刻轉身。

  短髮隨之擺動,發尾擦過她柔軟的臉頰。

  然後,她看見了。

  在草坪之外的跑道邊上,佇立著一個身姿閒散的青年。

  青年腦袋上壓了頂奶黃色的鴨舌帽,松松垮垮的披件近乎半透明的防曬衣,五分褲挺休閒涼快。

  他嘴巴還叼著冰棍兒,手腕上掛了個不大不小的塑膠袋,指尖正噼裡啪啦的跟手機屏幕親密接觸著。

  接觸到一半。

  他抬眉,也朝著白麓柚這邊望過來。

  隨後,叼著冰棍兒的嘴巴角度朝兩邊上揚。

  白麓柚:…

  她趕緊快步朝著他走過去,走近後才敢輕聲喊他:

  「許、許先生?」

  許澈用牙齒把沒剩多少的奶油棒冰從棍兒上剝離下來,冰到太陽穴都有些疼痛的將其全部吞下。

  然後又從塑膠袋裡掏出了條隨變棒冰,遞給白麓柚:

  「吃不?」

  白麓柚具有邊界感的習慣讓她下意識的搖頭:「…不。」

  「不吃就化了。」許澈說。

  見白麓柚遲疑的樣兒,許澈直接塞到她軟乎乎的手裡。

  白麓柚只好給棒冰拆封,可拆到一半,又覺得哪裡不對。

  許澈卻尤為自然的又從塑膠袋裡拿出包雞柳,用竹籤戳了一條放入口中。

  「白老師,你知道為什麼信誠高中的方陣會放在下午嗎?」許澈隨意問。

  白麓柚搖頭,她沒關注過這個問題。

  許澈便給她科普了一段關於老校長的故事。

  這倒是讓白麓柚這個從來沒與老校長接觸過的新老師開了眼界。

  可,感覺不對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縱使已經將融化了些許的巧克力奶油棒冰放入口中,白麓柚眼中驚愕仍舊不減:

  「許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澈剛往嘴巴裡塞了口雞柳,嘴巴都沒合攏,聽到這句問話,巴巴的望了一眼小白老師:

  「…那我走?」

  白麓柚趕緊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許澈又問:「我打擾到你了嗎?」

  白麓柚連忙搖頭。

  待會兒開始方陣了,他們這些班主任也不過是個普通觀眾。

  沒什麼工作,許澈也就打擾不到她。

  再說了。

  白麓柚回想了下。

  許先生也壓根就沒想打擾她吧…

  是她見到他在這兒後,二話沒講主動靠近的…人家就沒讓她過來。

  就算說打擾…

  也該是她打擾了許先生才對。

  「我就是好奇…」

  白麓柚輕輕詢問:「您怎麼會在學校裡。」

  「喔。」

  說到這裡,許澈眉眼間有些不耐:「不就是徐久久那事兒嘛,你們嚴主任也真是的,非要我來學校對接,真是麻煩死了。」

  才剛講完。

  許澈揚眉一看。

  老嚴正在不遠處嘟嘟他的哨子,警告觀看方陣的同學不要互相推搡。

  許澈:「……白老師,這兒太陽大,咱們去那邊講話。」

  「——好。」

  「白老師,你沒有防曬啊,要帽子嗎?」

  許澈問。

  白麓柚還沒來得及說不用。

  許澈就將自己那頂奶黃色的鴨舌帽扣在了小白老師的腦袋頂。

  白麓柚聞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不知曉是從許先生的髮絲間,還是從帽子裡傳出來。

  剛剛她還不覺得熱,現在卻臉頰燙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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