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唯一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286·2026/5/18

# 第58章唯一 根據高中男生心理學來說。   處於青春期階段的少年,越是缺什麼就會越強調什麼。   比方說,打遊戲越菜的人就會越是強調自己技術高超。   再比方說,長的越是柔美的人,就會越是強調自己有男子漢氣概。   而男人至死是少年。   也就是說,不論處於人生的什麼階段,他們都可以用高中生心理學來揣測。   笑容戛然而止的許澈看見,問完話以後的小白老師嘴角那一抹竊笑。   ——真有了你又不開心了。   許澈真想把這句話給說出去。   但,不適合現在這個氛圍講出來。   第一是顯得有些自作多情。   第二則是太跳臉了。   即便不是自作多情——不是自作多情的話反而更糟。   他是爽了。   但會讓小白老師陷入徹底的被動,很少會有人喜歡那種感覺。   許澈雙手抱胸,思索:   「好歹也是有幾個的吧?」   白麓柚略微眯了眯眼睛:「喔?」   「徐久久這樣的算嗎?」許澈問。   「你說呢?」白麓柚反問。   許澈:「…不算哈,那生意夥伴…?有女孩子的。」   白麓柚:「很熟?」   「好歹也一起吃過飯吧——大家一起,雖然差不多都有對象吧。」   「喔~~」   「…」   許澈忽然一合掌,肯定的點點頭:「記起來了,還真有,而且我感覺關係還不錯。」   「嗯?」   白麓柚還沒來得及多問點什麼。   許澈便指著她:   「你。」   白麓柚:…   她沉默了下,噗嗤一下,雙眼好似半月一般彎彎的笑了起來:   「那我也有了。你猜猜是誰。」   許澈思考了好一陣兒,才不太確定的得出答案:   「不會是在下吧?」   白麓柚輕笑聲悅耳:「還真被你猜中了。」   許澈優雅的欠身,作出英式紳士禮儀:「不甚榮幸。」   白麓柚小聲調侃:   「真慘啊許同學,想了半天也只想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異性朋友。」   許澈抬了抬眉:「彼此彼此嘛白老師,你好像也就我這麼一個。」   異性朋友。   在普世價值觀裡,是相當常見的一個詞。   但,唯一的異性朋友。   聽上去就珍貴多了。   珍貴中還透露著些許曖昧。   只是兩人似乎沒察覺到這點。   亦或是察覺到了。   只是沒點破。   畢竟曖昧之所以是曖昧,就是因為在朦朧間的那一點難得的糊塗。   「我們可真不受歡迎。」   居然只有彼此作為異性朋友,想到這裡,白麓柚不禁嘴角上揚。   「雞柳還吃嗎?」許澈又問。   「吃~」白麓柚傻呵呵的說。   許澈看了看塑膠袋:「都放涼了,可能不太好吃了。」   白麓柚搖頭否定:   「那也好吃的。」   白麓柚打算將剩餘的雞柳解決。   而許澈繼續掏出手機敲敲打打。   注意到小白老師小心翼翼的側目看他。   許澈笑了笑:「工作。」   「喔~」   方陣結束了。   然後又是領導講話。   繼而是合照環節。   有統一的一起大合照,然後稀稀落落的自發組織的合照。   軍訓這幾天雖然艱苦。   ——對於這群身體素質弔差的脆皮高中生來說,光是曬這幾天的太陽就已經夠筋疲力竭。   但畢竟留下了難能可貴的回憶。   下次再軍訓,就是與另一批人,說不定還是在別的陌生城市。   甚至有的學生這一生也就只經歷這一次的軍訓——比如說許澈。   再加上軍訓結束,就是告別時刻,更讓這一刻添加幾分令人動容的色彩。   所以,與許澈站在一塊兒的白麓柚猶疑了下後,說:   「我去跟學生合照啦,許先生你…」   「去吧去吧。」   許澈笑著說:「我都多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玩笑的話語逗得白麓柚莞爾一笑:   「——好。」   許澈面露微笑的看著白麓柚離開。   隨後笑容消失,他乏味的撇了撇嘴。   合照合照、合個邒。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這個環節——還真有。   不然當初他發給小白老師那張軍訓的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但發洩還是要發洩的。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跟小白老師合照!   ——現在的新生是真的不行!   許澈正牙酸著呢。   小跑著遠去的小白老師忽然又折返回來,對他揮了揮手:   「我待會兒再找你。」   「……好。」許澈點點頭。   ——雖然新生很差勁。   ——但是看在他們班主任這麼可愛的份上,就原諒他們了!   許澈又隨意敲了敲屏幕。   忽然想到一件事。   吔?徐久久呢?   作為哥哥得關注一下妹妹的健康成長哈。   他掃視了一圈。   喔找到了。   隨後邁動腳步逐漸靠近。   咦?   小白老師怎麼在這兒?   喔,原來小白老師是徐久久的班主任啊。   差點忘了差點忘了。   許澈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妹,然後視線順滑的過渡到了她班主任的身上。   「——哇!教官!我捨不得你!!」   少年正值感性的時期。   雖說只有一周多的相處,但許多少年少女們都將帶他們的教官看作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想到今日一別,此生就再難以相見,不免令人黯然酸心,小淚縱橫。   「哇!!」   沒想到教官一個沒蚌住,嚎哭的比學生們更悲痛。   原本哭唧唧的牛犇軼立刻收斂了淚水:   「…不是,教官,你不是教導我們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教官:「那、那不是只因未到傷心處嘛!」   牛犇軼更為感傷。   他原以為這種教官帶過幾屆軍訓,早就已經對這種分別場面見怪不怪。   沒想到…教官也是如此性情之人!!   好男兒!不妨大哭一場!!   方圓揪著牛犇軼的衣角,將他拉了回來:「別哭了!」   牛犇軼:「圓神!你、你這冷血的娘們兒,沒想到洒家跟教官正在揮淚告別嗎!」   方圓面無表情:   「人教官哭是因為剛剛去跟白老師接觸,想試探能否進一步發展,然後被嚴厲拒絕了而已。」   牛犇軼:…   他的淚水縮回了眼睛裡。   許澈收到一條消息。   【柚子:你要不要過來跟妹妹合個照?】   【柚子:以後很少有機會穿軍訓服了。】   許澈不屑嗤笑。   跟徐久久合照?   嘁…   【澈:來咯~

# 第58章唯一

根據高中男生心理學來說。

  處於青春期階段的少年,越是缺什麼就會越強調什麼。

  比方說,打遊戲越菜的人就會越是強調自己技術高超。

  再比方說,長的越是柔美的人,就會越是強調自己有男子漢氣概。

  而男人至死是少年。

  也就是說,不論處於人生的什麼階段,他們都可以用高中生心理學來揣測。

  笑容戛然而止的許澈看見,問完話以後的小白老師嘴角那一抹竊笑。

  ——真有了你又不開心了。

  許澈真想把這句話給說出去。

  但,不適合現在這個氛圍講出來。

  第一是顯得有些自作多情。

  第二則是太跳臉了。

  即便不是自作多情——不是自作多情的話反而更糟。

  他是爽了。

  但會讓小白老師陷入徹底的被動,很少會有人喜歡那種感覺。

  許澈雙手抱胸,思索:

  「好歹也是有幾個的吧?」

  白麓柚略微眯了眯眼睛:「喔?」

  「徐久久這樣的算嗎?」許澈問。

  「你說呢?」白麓柚反問。

  許澈:「…不算哈,那生意夥伴…?有女孩子的。」

  白麓柚:「很熟?」

  「好歹也一起吃過飯吧——大家一起,雖然差不多都有對象吧。」

  「喔~~」

  「…」

  許澈忽然一合掌,肯定的點點頭:「記起來了,還真有,而且我感覺關係還不錯。」

  「嗯?」

  白麓柚還沒來得及多問點什麼。

  許澈便指著她:

  「你。」

  白麓柚:…

  她沉默了下,噗嗤一下,雙眼好似半月一般彎彎的笑了起來:

  「那我也有了。你猜猜是誰。」

  許澈思考了好一陣兒,才不太確定的得出答案:

  「不會是在下吧?」

  白麓柚輕笑聲悅耳:「還真被你猜中了。」

  許澈優雅的欠身,作出英式紳士禮儀:「不甚榮幸。」

  白麓柚小聲調侃:

  「真慘啊許同學,想了半天也只想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異性朋友。」

  許澈抬了抬眉:「彼此彼此嘛白老師,你好像也就我這麼一個。」

  異性朋友。

  在普世價值觀裡,是相當常見的一個詞。

  但,唯一的異性朋友。

  聽上去就珍貴多了。

  珍貴中還透露著些許曖昧。

  只是兩人似乎沒察覺到這點。

  亦或是察覺到了。

  只是沒點破。

  畢竟曖昧之所以是曖昧,就是因為在朦朧間的那一點難得的糊塗。

  「我們可真不受歡迎。」

  居然只有彼此作為異性朋友,想到這裡,白麓柚不禁嘴角上揚。

  「雞柳還吃嗎?」許澈又問。

  「吃~」白麓柚傻呵呵的說。

  許澈看了看塑膠袋:「都放涼了,可能不太好吃了。」

  白麓柚搖頭否定:

  「那也好吃的。」

  白麓柚打算將剩餘的雞柳解決。

  而許澈繼續掏出手機敲敲打打。

  注意到小白老師小心翼翼的側目看他。

  許澈笑了笑:「工作。」

  「喔~」

  方陣結束了。

  然後又是領導講話。

  繼而是合照環節。

  有統一的一起大合照,然後稀稀落落的自發組織的合照。

  軍訓這幾天雖然艱苦。

  ——對於這群身體素質弔差的脆皮高中生來說,光是曬這幾天的太陽就已經夠筋疲力竭。

  但畢竟留下了難能可貴的回憶。

  下次再軍訓,就是與另一批人,說不定還是在別的陌生城市。

  甚至有的學生這一生也就只經歷這一次的軍訓——比如說許澈。

  再加上軍訓結束,就是告別時刻,更讓這一刻添加幾分令人動容的色彩。

  所以,與許澈站在一塊兒的白麓柚猶疑了下後,說:

  「我去跟學生合照啦,許先生你…」

  「去吧去吧。」

  許澈笑著說:「我都多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玩笑的話語逗得白麓柚莞爾一笑:

  「——好。」

  許澈面露微笑的看著白麓柚離開。

  隨後笑容消失,他乏味的撇了撇嘴。

  合照合照、合個邒。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這個環節——還真有。

  不然當初他發給小白老師那張軍訓的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但發洩還是要發洩的。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跟小白老師合照!

  ——現在的新生是真的不行!

  許澈正牙酸著呢。

  小跑著遠去的小白老師忽然又折返回來,對他揮了揮手:

  「我待會兒再找你。」

  「……好。」許澈點點頭。

  ——雖然新生很差勁。

  ——但是看在他們班主任這麼可愛的份上,就原諒他們了!

  許澈又隨意敲了敲屏幕。

  忽然想到一件事。

  吔?徐久久呢?

  作為哥哥得關注一下妹妹的健康成長哈。

  他掃視了一圈。

  喔找到了。

  隨後邁動腳步逐漸靠近。

  咦?

  小白老師怎麼在這兒?

  喔,原來小白老師是徐久久的班主任啊。

  差點忘了差點忘了。

  許澈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妹,然後視線順滑的過渡到了她班主任的身上。

  「——哇!教官!我捨不得你!!」

  少年正值感性的時期。

  雖說只有一周多的相處,但許多少年少女們都將帶他們的教官看作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想到今日一別,此生就再難以相見,不免令人黯然酸心,小淚縱橫。

  「哇!!」

  沒想到教官一個沒蚌住,嚎哭的比學生們更悲痛。

  原本哭唧唧的牛犇軼立刻收斂了淚水:

  「…不是,教官,你不是教導我們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教官:「那、那不是只因未到傷心處嘛!」

  牛犇軼更為感傷。

  他原以為這種教官帶過幾屆軍訓,早就已經對這種分別場面見怪不怪。

  沒想到…教官也是如此性情之人!!

  好男兒!不妨大哭一場!!

  方圓揪著牛犇軼的衣角,將他拉了回來:「別哭了!」

  牛犇軼:「圓神!你、你這冷血的娘們兒,沒想到洒家跟教官正在揮淚告別嗎!」

  方圓面無表情:

  「人教官哭是因為剛剛去跟白老師接觸,想試探能否進一步發展,然後被嚴厲拒絕了而已。」

  牛犇軼:…

  他的淚水縮回了眼睛裡。

  許澈收到一條消息。

  【柚子:你要不要過來跟妹妹合個照?】

  【柚子:以後很少有機會穿軍訓服了。】

  許澈不屑嗤笑。

  跟徐久久合照?

  嘁…

  【澈: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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