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109章 兔子
第109章 兔子
綾波南燭說的直接,蘇蒲柳的反應也絲毫不客氣。
斧子‘哐當’一聲鬆了手,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某人的腳背上。
綾波南燭臉色一青,抱著痛的咂舌的腳,單腳‘嗷嗷’直叫。
蘇蒲柳惡人先告狀,還沒等綾波南燭發表什麼高見,便搶先豎起了三根手指發誓:“我沒懷孕,真的”,她自己的身子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綾波南燭只是‘嘶嘶’的一個勁的抽氣,拿那種又愛又恨的眼神一個勁的去撩撥她,“我知道”。
他蹲下身子,看了下有些發青的傷口,嘖嘖嘆息:“下手真狠。。”
蘇蒲柳嘆了口氣,兩根手指點啊點的,心虛的瞄了眼綾波南燭腳背上的淤青,不服氣的開口為自己辯解:“我又不是故意的。。”
任誰聽綾波南燭沒頭沒腦的說那麼一句,都會是這個反應好吧?
蘇蒲柳心裡暗暗為自己找藉口辯解,瞬間負罪感減少了一大半。
綾波南燭‘哼’的一聲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明顯矮了自己一個頭的女子,也不說話,只是拿那種冒著火星的眼神去看蘇蒲柳,‘嘿嘿’傻笑了半響,才登徒子似的開口:“反正你得賠我。。。”
蘇蒲柳不用細問,但從男人不懷好意的表情便能大略猜出來,綾波南燭話裡的‘賠’究竟是怎麼個賠法。
臉上一紅,輕啐了一聲,蘇蒲柳拍了拍手,轉頭便要走。
蘇蒲柳走到哪裡,綾波南燭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
蘇蒲柳什麼地方也沒去,只是走到了灶臺,淘米做起了早餐。
她在一邊忙活,綾波南燭就含著笑,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蘇蒲柳被男人追隨的眼光看得沒耐,嘆了口氣,有些不善的猛然轉過頭來,對上他一雙笑意盈盈的眸子,試著惡聲惡氣的開口:“綾波南燭,你總圍著我轉算怎麼回事?你今天不上班去了?”
綾波南燭慢條斯理的搖頭,拖著有些不便的右腳,一蹦一蹦的圍在蘇蒲柳身邊打轉,“不去了,有傷在身”。
蘇蒲柳聽綾波南燭如此說,忍不住了,‘撲哧’一聲輕笑出聲,“呸,不要臉,那點小傷也好意思~”
綾波南燭看蘇蒲柳笑的這麼開懷的樣子,自己也跟著輕笑起來,好像為自己取悅了蘇蒲柳而覺得很高興。
蘇蒲柳透明的指甲一個勁在灰黑色的灶臺上輕敲,偏著頭,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綾波南燭,慢悠悠的開口:“吃點什麼菜呢。。?”
綾波南燭聳了聳肩,只是去看院子裡的一方菜圃。
蘇蒲柳偏頭支著腦袋想了一會,突然打了一個響指,回眸對著角落裡吃乾草的兔子嘿嘿一笑,擼起袖子便要衝過去。
綾波南燭被蘇蒲柳的動作嚇了一跳,身殘志堅的衝到她面前,張開雙臂,拼死也要阻攔。
“不行,不行,你別打它的注意”綾波南燭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怎麼也不肯讓蘇蒲柳近身半步,“不都跟你說了,這是送給咱們孩子的禮物,你怎麼忍心吃它?”
蘇蒲柳只是摸著下巴,盯著綾波南燭身後那隻肥又肥的兔子流口水。
“你緊張什麼?我現在又沒懷孕,孩子屬什麼還不一定呢”?蘇蒲柳沒好氣的橫了眼一臉大驚小怪的綾波南燭,兩手關節掰的咯吱咯吱響,腦袋往一側一歪,便要讓他讓開。
綾波南燭當然死也不從,看蘇蒲柳步步緊逼的樣子,後背更是不爭氣的滲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也不行,你現在沒懷孕,以後就不懷孕了?”綾波南燭硬生生的吞了幾口口水,顫顫的開口。
蘇蒲柳被他這麼一反問,突然愣了一下,臉上泛起可疑的一抹紅。
看綾波南燭雙臂大張,一副誓死捍衛到底的模樣,繼續緊逼也不是,撤回去也不是,分外的為難。
“那,那我。。。”蘇蒲柳有些為難的咬了咬唇,尷尬的直跺腳,怎麼好好的又提到了這個問題上了。
“反正,反正。。哎,我也說不明白,順其自然吧”蘇蒲柳‘吭吭唧唧’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反而更不好意思跟綾波南燭對抗了,有些彆扭的一扭身,就算認輸投降了。
綾波南燭看蘇蒲柳這副樣子,便明白是自己贏了。
舒了口氣,看了眼身後眼睛大大的傻兔子,彎下腰去一把抱起,湊到蘇蒲柳身邊去。
“蒲柳,蒲柳,你看看,它多可愛啊,你怎麼忍心吃它~”,綾波南燭一心想要拉進蘇蒲柳和著兔子的關係,陪著大大的笑臉,在蘇蒲柳身邊繞圈圈。
蘇蒲柳受不了綾波南燭的羅嗦,不耐煩的看了眼橫在自己眼前的小雪團,挑了挑眉,咬牙切齒的在綾波南燭臉上捏了一把,“是還不錯,美人一個~”
綾波南燭抓過兔子對在自己眼前也看了眼,眉毛越皺越緊,“美人?”
她說的是誰?兔子還是自己?
蘇蒲柳不耐煩的‘恩’了一身,小心翼翼的去切手裡的菜。
她對這兔子長得好不好看沒什麼興趣,她更關心的是它嚐起來味道怎麼樣?
想起它肥嘟嘟的模樣,蘇蒲柳忍不住大吸了一口口水,算算她好像真的好久沒吃肉了呢?
綾波南燭還是沉浸在剛剛蘇蒲柳的那一番評論中,越看越鬱悶,聲音也不禁染上了幾分哀怨,“美人?可它明明是男人啊。。”。
蘇蒲柳眼睛迅速的亮了一下,手中的到‘啪’的一聲拍到了案板上,看著面前這隻眼睛大大的兔子,口水直流:“男的啊?好辦了,綾波南燭,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女兒嘛?”
綾波南燭抱著兔子小心翼翼的後退了一大步,蘇蒲柳現在的神色看的他頭皮發麻,只想快點離開。
“所以。。”他挑了挑眉,小心翼翼的去打量她奸笑的神色,這丫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嘿嘿,既然它是公兔,送給女兒不太好吧?”蘇蒲柳‘嘿嘿’一笑,露出了一片白涔涔的牙齒,在太陽下霍霍發光。
綾波南燭聽她的話,臉色立刻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這是什麼爛理由?
“所以,改天我們抓只母的來,這隻就。。”蘇蒲柳邊說,便要伸手去接過綾波南燭手裡的兔子。
綾波南燭‘哎’了一聲,身子一閃,讓心急的某人撲了個空。
沒好氣的將可憐兮兮的小兔子護在懷裡,伸手彈了下蘇蒲柳的光潔的額頭:“收起你腦子裡不健康的思想,兔子是給女兒的禮物,誰也不能打它的注意~”
蘇蒲柳委屈的紅唇扁扁,抱著泛紅的額頭哀哀直叫,“可是人家就是想吃兔子肉嘛~”
綾波南燭冷冷的白了她一眼,鄭重其事的開口:“咳咳,以後在這個家,都不許提吃兔子肉這回事”。
蘇蒲柳‘耶’的一聲蹦的老高,不滿意的只跳,“不吃這隻,吃別的兔子也不行麼?”
綾波南燭一板一眼的搖了搖頭,很冷酷的開口:“抱歉,不行!”
“為什麼?”蘇蒲柳氣的直跺腳,“就為了孩子屬兔?”
這,這理由也太可笑了吧?
綾波南燭破天荒的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感覺到自己理由可笑,“就是因為這個”。
蘇蒲柳氣竭,聽他這樣說,幾乎要暈過去,“那幸好我沒生個屬豬的,否則我們這輩子豈不是要吃素?”
綾波南燭挑了挑眉毛,食指一下下摸著小傢伙柔順的毛,偏頭思考了兩秒蘇蒲柳的話,煞有介事的開口:“看來狗年的時候要注意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