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耍流氓的兔子

冷宮劈柴妃·香菇朵朵·2,452·2026/3/26

第125章 耍流氓的兔子  “那,那鐵竣成親了沒?”蘇蒲柳含著一口蜜餞,問出的問題幾乎想讓沈七律吐血。 沈七律頭一次用那種看白痴的眼神去打量別人,竟意外的發現優越感不是一般的高啊,難怪綾波南燭以前動不動就要擺出這副死樣子? “嘿嘿,我是說哈,鐵竣年輕有為,又前途無量,怎麼會還沒成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蘇蒲柳眼裡分明閃著無限的歡喜:“該不會,他跟你一樣,也是喜歡男人吧?” 這麼一想又覺得分外合理,龍顏大悅的點了點頭,越看沈七律的眼神,越有種待價而沽的味道在裡面。 “那什麼,我。。。”蘇蒲柳興致勃勃的要做媒,在肚子裡走了千百遍的話剛要說出口,已然到了喉嚨,又被女子生生的嚥了下去,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萬分的難受。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蘇蒲柳雙眸緊閉,深吸了兩口氣,努力壓下自己已經飆到嗓子眼的怒火,無奈那個傢伙一直不識相的磨蹭著自己的小腿不放,讓她再也忍受不了,忍無可忍的揪著那隻努力騷擾自己的大肥兔子,蘇蒲柳咬牙切齒的把它遞到綾波南燭面前:“我跟你說過把它給我拿遠一點吧?” 這兔子沒事老是圍著自己亂轉什麼? 綾波南燭滿臉委屈的將在半空中蹬腿的小傢伙放在了地上,誰知這兔子這麼不會看臉色,四腿剛一著地,便又自動自發的跳到了蘇蒲柳腳邊,兩隻前爪抱著女子的腳脖子,只是一個勁的磨蹭。 女子纖纖五根素手有些用力的緊握成拳,恨不得將牙齒咬碎:“綾波南燭,你別逼我踹飛它。。。” 綾波南燭一聽,七魂頓時嚇丟了三個,本來還沉浸在兔子對蘇蒲柳表示的友好上,哪知道蘇蒲柳如此不上道,只好兩手一掐,把這隻肥兔子扯了回來。 蘇蒲柳有些嫌惡的看了眼自己褲腳上白白的一堆粘液,只覺得頭皮發麻,“綾波南燭,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綾波南燭將兔子放的遠遠的,生怕蘇蒲柳一個狂性大發生吞活剝了那傢伙。 “這,這是。。。友好的象徵,哈哈”綾波南燭一邊打哈哈,一邊伸手輕拍女子的雪背:“蒲柳乖,不要生氣哦,寶寶會不高興的”。 蘇蒲柳‘哼哧哼哧’的大喘粗氣,只覺得心裡橫著根什麼東西,不吐不快。 “什麼友好的象徵,有在人家腿上撒尿的?”她眉毛直皺,盯著那團一直要衝過來的雪球恨得咬牙切齒。 它幹了壞事,還敢回來? 綾波南燭覺得分外吃力,一手攬著怎麼也要衝過去的兔子,一手攬著恨得咬牙切齒的蘇蒲柳,還要不停的跟蘇蒲柳解釋。 “是尿麼?我看不像啊?尿不是黃色的麼,你說是不是啊,哈哈,沈七律?”綾波南燭兩下應付,有些吃力,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只是對著旁邊看好戲的男人一個勁的眨。 沈七律摸著下巴,看著蘇蒲柳褲腳邊一堆白白的液體,笑的很賊:“我看也不是尿啊。。。” 蘇蒲柳一下子石化在地,“不,不是尿。。。”那是什麼? 她頭皮發麻,幾乎不敢去想。 偏偏有人就喜歡去接人的傷疤。 沈七律兩隻一夾,提起了那隻分外肥碩的大兔子,遞到兩人面前耀武揚威的轉了一圈,賊笑著開口:“綾波南燭,你有情敵嘍”。 “什麼意思?”綾波南燭完全是一頭霧水,看著自己心愛的兔子被沈七律如此粗魯的拎在半空中,只是覺得心疼。 沈七律挑眉指了指蘇蒲柳溼漉漉的褲腳,“哎呀,同樣是男人,你怎麼會不明白那是什麼呢?” 綾波南燭有些呆有些傻的順著沈七律滿含笑意的眼光看過去,越看那一堆滑膩越覺得不敢置信,有些結結巴巴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開口:“這,這難道是。。。” 天啊,如此不純潔的兔子,讓他燉了它吧!! 沈七律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對蘇蒲柳嘿嘿一笑,“嫂子,這隻兔子恐怕把你當成了只母兔了哦。。。” 蘇蒲柳‘哦,哦’了應了兩聲,短路的腦袋怎麼也反應不過來沈七律話裡的意思,一雙呆呆傻傻的眼睛盯著自己腳邊的那堆東西發呆,只是覺得越看越熟悉,像是某人。。的。。 眼裡突然閃過一抹精光,蘇蒲柳猛然抬頭看了眼滿臉尷尬的綾波南燭,頭皮一麻,張牙舞爪的便要衝過去。 “沈七律,該死的兔子,把那死兔子給我,居然敢跟我耍流氓。。。”蘇蒲柳簡直欲哭無淚,她居然白白的被一隻死兔子給調戲了?這口氣要她怎麼咽得下? 綾波南燭好說歹說的攔著,硬生生的捱了好幾拳,偏又不敢閃開,怕蒲柳身子不便撲了個空,傷到了寶寶就不好了。 “好了,好了,蒲柳,別跟兔子一般見識了,這也是,咳咳,兔之常情嘛,趕明我給它捉只母兔子來。。。” 蘇蒲柳眼睛瞪得溜圓,有些不甘心的被綾波南燭柔柔的按在了椅子上,滿臉的詫異:“你還要給它找只母兔子?” 她現在就恨不得拔了它的皮。 綾波南燭暗暗對沈七律使了個眼色,叫男人將這兔子趕快鎖到後院,而他自己則陪著笑一點點給蘇蒲柳降壓消火。 “不行,不行,這兔子沒法養了,這麼邪惡”蘇蒲柳怨氣難平,抬頭有些憤恨的狠狠擰了一把綾波南燭,氣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兔” 綾波南燭揉著臉‘哎,哎’的點頭,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好好的又幹他什麼事了? “蒲柳,不氣不氣哈,等哪天我給它找只母兔子來消消火就好了哈”綾波南燭一雙手柔柔的在女子氣的一顫一顫的脊背上撫摸,堆著笑的臉看起來半分骨氣都沒有。 蘇蒲柳不滿的‘哼’了兩聲,輕啐一口:“呸,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那。。。哎,沈七律呢?沈七律。。。” 蘇蒲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轉頭便扯起脖子找起來沈七律來。 沈七律一溜小跑的趕了過來,也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樣:“嫂子,啥事?” 蘇蒲柳笑的分外奸詐,好似剛剛的事情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沈七律啊,給你個機會?” “什麼?”咕咚咕咚連吞了兩口口水,沈七律被蘇蒲柳用那種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這鬼靈精又想想出什麼點子來害自己了? 蘇蒲柳淺笑著抬頭看了眼同樣一頭霧水的綾波南燭,只是勾著手指,讓沈七律靠的再近一點。 “哎,你過來,我跟你說”蘇蒲柳單手支著下巴,薄薄的日光灑在女子泛著精光的臉上顯得分外壯觀:“沈七律啊,你去找鐵竣,就說我說的,要他給我找一隻母兔子來,沒找來之前,不許你回來,聽見了?” 蘇蒲柳的話讓沈七律兩眼一暗,幾乎要昏倒。 她就算刻意要幫自己製造機會,也不用大材小用到如此地步吧? 人家鐵竣是禁衛軍的統領,不是專門給她找兔子的吧?

第125章 耍流氓的兔子

 “那,那鐵竣成親了沒?”蘇蒲柳含著一口蜜餞,問出的問題幾乎想讓沈七律吐血。

沈七律頭一次用那種看白痴的眼神去打量別人,竟意外的發現優越感不是一般的高啊,難怪綾波南燭以前動不動就要擺出這副死樣子?

“嘿嘿,我是說哈,鐵竣年輕有為,又前途無量,怎麼會還沒成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蘇蒲柳眼裡分明閃著無限的歡喜:“該不會,他跟你一樣,也是喜歡男人吧?”

這麼一想又覺得分外合理,龍顏大悅的點了點頭,越看沈七律的眼神,越有種待價而沽的味道在裡面。

“那什麼,我。。。”蘇蒲柳興致勃勃的要做媒,在肚子裡走了千百遍的話剛要說出口,已然到了喉嚨,又被女子生生的嚥了下去,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萬分的難受。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蘇蒲柳雙眸緊閉,深吸了兩口氣,努力壓下自己已經飆到嗓子眼的怒火,無奈那個傢伙一直不識相的磨蹭著自己的小腿不放,讓她再也忍受不了,忍無可忍的揪著那隻努力騷擾自己的大肥兔子,蘇蒲柳咬牙切齒的把它遞到綾波南燭面前:“我跟你說過把它給我拿遠一點吧?”

這兔子沒事老是圍著自己亂轉什麼?

綾波南燭滿臉委屈的將在半空中蹬腿的小傢伙放在了地上,誰知這兔子這麼不會看臉色,四腿剛一著地,便又自動自發的跳到了蘇蒲柳腳邊,兩隻前爪抱著女子的腳脖子,只是一個勁的磨蹭。

女子纖纖五根素手有些用力的緊握成拳,恨不得將牙齒咬碎:“綾波南燭,你別逼我踹飛它。。。”

綾波南燭一聽,七魂頓時嚇丟了三個,本來還沉浸在兔子對蘇蒲柳表示的友好上,哪知道蘇蒲柳如此不上道,只好兩手一掐,把這隻肥兔子扯了回來。

蘇蒲柳有些嫌惡的看了眼自己褲腳上白白的一堆粘液,只覺得頭皮發麻,“綾波南燭,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綾波南燭將兔子放的遠遠的,生怕蘇蒲柳一個狂性大發生吞活剝了那傢伙。

“這,這是。。。友好的象徵,哈哈”綾波南燭一邊打哈哈,一邊伸手輕拍女子的雪背:“蒲柳乖,不要生氣哦,寶寶會不高興的”。

蘇蒲柳‘哼哧哼哧’的大喘粗氣,只覺得心裡橫著根什麼東西,不吐不快。

“什麼友好的象徵,有在人家腿上撒尿的?”她眉毛直皺,盯著那團一直要衝過來的雪球恨得咬牙切齒。

它幹了壞事,還敢回來?

綾波南燭覺得分外吃力,一手攬著怎麼也要衝過去的兔子,一手攬著恨得咬牙切齒的蘇蒲柳,還要不停的跟蘇蒲柳解釋。

“是尿麼?我看不像啊?尿不是黃色的麼,你說是不是啊,哈哈,沈七律?”綾波南燭兩下應付,有些吃力,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只是對著旁邊看好戲的男人一個勁的眨。

沈七律摸著下巴,看著蘇蒲柳褲腳邊一堆白白的液體,笑的很賊:“我看也不是尿啊。。。”

蘇蒲柳一下子石化在地,“不,不是尿。。。”那是什麼?

她頭皮發麻,幾乎不敢去想。

偏偏有人就喜歡去接人的傷疤。

沈七律兩隻一夾,提起了那隻分外肥碩的大兔子,遞到兩人面前耀武揚威的轉了一圈,賊笑著開口:“綾波南燭,你有情敵嘍”。

“什麼意思?”綾波南燭完全是一頭霧水,看著自己心愛的兔子被沈七律如此粗魯的拎在半空中,只是覺得心疼。

沈七律挑眉指了指蘇蒲柳溼漉漉的褲腳,“哎呀,同樣是男人,你怎麼會不明白那是什麼呢?”

綾波南燭有些呆有些傻的順著沈七律滿含笑意的眼光看過去,越看那一堆滑膩越覺得不敢置信,有些結結巴巴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開口:“這,這難道是。。。”

天啊,如此不純潔的兔子,讓他燉了它吧!!

沈七律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對蘇蒲柳嘿嘿一笑,“嫂子,這隻兔子恐怕把你當成了只母兔了哦。。。”

蘇蒲柳‘哦,哦’了應了兩聲,短路的腦袋怎麼也反應不過來沈七律話裡的意思,一雙呆呆傻傻的眼睛盯著自己腳邊的那堆東西發呆,只是覺得越看越熟悉,像是某人。。的。。

眼裡突然閃過一抹精光,蘇蒲柳猛然抬頭看了眼滿臉尷尬的綾波南燭,頭皮一麻,張牙舞爪的便要衝過去。

“沈七律,該死的兔子,把那死兔子給我,居然敢跟我耍流氓。。。”蘇蒲柳簡直欲哭無淚,她居然白白的被一隻死兔子給調戲了?這口氣要她怎麼咽得下?

綾波南燭好說歹說的攔著,硬生生的捱了好幾拳,偏又不敢閃開,怕蒲柳身子不便撲了個空,傷到了寶寶就不好了。

“好了,好了,蒲柳,別跟兔子一般見識了,這也是,咳咳,兔之常情嘛,趕明我給它捉只母兔子來。。。”

蘇蒲柳眼睛瞪得溜圓,有些不甘心的被綾波南燭柔柔的按在了椅子上,滿臉的詫異:“你還要給它找只母兔子?”

她現在就恨不得拔了它的皮。

綾波南燭暗暗對沈七律使了個眼色,叫男人將這兔子趕快鎖到後院,而他自己則陪著笑一點點給蘇蒲柳降壓消火。

“不行,不行,這兔子沒法養了,這麼邪惡”蘇蒲柳怨氣難平,抬頭有些憤恨的狠狠擰了一把綾波南燭,氣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兔”

綾波南燭揉著臉‘哎,哎’的點頭,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好好的又幹他什麼事了?

“蒲柳,不氣不氣哈,等哪天我給它找只母兔子來消消火就好了哈”綾波南燭一雙手柔柔的在女子氣的一顫一顫的脊背上撫摸,堆著笑的臉看起來半分骨氣都沒有。

蘇蒲柳不滿的‘哼’了兩聲,輕啐一口:“呸,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那。。。哎,沈七律呢?沈七律。。。”

蘇蒲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轉頭便扯起脖子找起來沈七律來。

沈七律一溜小跑的趕了過來,也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樣:“嫂子,啥事?”

蘇蒲柳笑的分外奸詐,好似剛剛的事情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沈七律啊,給你個機會?”

“什麼?”咕咚咕咚連吞了兩口口水,沈七律被蘇蒲柳用那種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這鬼靈精又想想出什麼點子來害自己了?

蘇蒲柳淺笑著抬頭看了眼同樣一頭霧水的綾波南燭,只是勾著手指,讓沈七律靠的再近一點。

“哎,你過來,我跟你說”蘇蒲柳單手支著下巴,薄薄的日光灑在女子泛著精光的臉上顯得分外壯觀:“沈七律啊,你去找鐵竣,就說我說的,要他給我找一隻母兔子來,沒找來之前,不許你回來,聽見了?”

蘇蒲柳的話讓沈七律兩眼一暗,幾乎要昏倒。

她就算刻意要幫自己製造機會,也不用大材小用到如此地步吧?

人家鐵竣是禁衛軍的統領,不是專門給她找兔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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