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是不是想學那誰呢?
第133章 你是不是想學那誰呢?
不知道是昨晚本來就缺眠還是懷了孕本身就比較嗜睡,蘇蒲柳一覺醒來,早已太陽高懸,透過斑駁的硃紅色紗窗,撒了一床的碎鑽。
“綾波南燭。。。”她小貓似的伸了伸胳膊,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止不住的笑意,這男人有時候竟然比自己還細心。
“綾波南燭,綾波南燭。。。”蒲柳轉了個身,竟然發現本來還被自己扒住不放的男人竟然一點蹤影都沒有了?
“綾波南燭。。”她抱著被子,有些迷茫的坐了起來,還在惺忪的一雙眼睛一邊揉一邊去尋找綾波南燭的身影。
“哈哈,真的啊。。”爽朗的笑聲從外面間或一點點傳進她敏感的耳朵,蘇蒲柳頭皮一麻,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圍著半床的被子的被子一點點往床邊去蹭,透過半開的朱窗,她恰好能看見綾波南燭笑的眉開眼笑的模樣。
而男人身邊,笑的似朵牡丹花的女人,正是。。。蘇宛如。
蘇蒲柳看著窗外這‘分外和諧’的一幕,忍不住心裡酸酸的冒泡泡,很好,很好,綾波南燭,我還沒死呢,你就敢當著我的面勾三搭四了是吧?
現在是怎麼樣?想學那個誰誰誰來著,就是娶了兩個姐妹的那個男人?
指甲一點點用力的去扣雕花的床沿,蘇蒲柳氣的渾身輕顫,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一腔怒氣沒處發洩,好似一覺醒來,什麼都變得一乾二淨了,她本來是想跟綾波南燭說說蘇宛如的壞話的,可是照現在來看,他跟人家根本親的跟一家人似的了吧,哼,哼,沒跟蘇宛如說自己的壞話就不錯了吧。
蘇蒲柳心裡不舒服的功夫,絲毫沒注意蘇宛如臉上一閃而逝的得意,窗外的紅衣女子掩唇輕笑,伸手輕輕拍了拍綾波南燭的肩膀,硃紅色的指甲向蒲柳這個方向微微指了指。
綾波南燭挑著眉轉頭對蒲柳笑了笑,緩緩開口:“醒了?”
蘇蒲柳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擁著被子狠狠的衝兩個人翻了個大白眼,一轉身又撲到了床上。
粉拳狠狠的捶著床,蘇蒲柳腦子裡不斷的翻滾著剛剛那分外惱人的一幕,恨不得狠狠咬下蘇宛如一塊肉來。
而綾波南燭!蘇蒲柳氣的簡直要紅了眼,他更可惡,吸了吸鼻子,眼裡止不住的泛酸,他竟然跟別的女人笑的那麼歡樂?還允許蘇宛如用那種輕佻的近似於調情的手勢拍他?
哼,最好他會因此得花柳病啦。
“醒啦?”綾波南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推門進來了,看著蘇蒲柳整張臉埋在被子裡不搭理他的樣子,只是覺得奇怪,剛剛還好好的呢,怎麼現在又這副欠了錢的樣子了?
蘇蒲柳不語,連看也不看綾波南燭一眼,十根素白的玉指緊緊的將一床被子揪得死緊,恨不得此刻被她壓在身下的是綾波南燭本尊。
“怎麼又不高興了”綾波南燭只是寵溺的摸了摸她披散的長髮,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放在腿上,食指挑著蒲柳的下巴,只是一個勁的逗弄。
蘇蒲柳哼哧哼哧的呼氣,哼的一聲扭過頭去,理也不理他。
綾波南燭也不惱,仍然好脾氣的哄著她:“蒲柳寶貝,生誰的氣了,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去。。。”
蘇蒲柳紅著一雙兔子的眼睛突然轉過來狠狠的打了他一拳,聲音裡帶著滿腹的委屈:“還能是誰惹我生氣?明明就是你,你這混蛋”她氣竭,鼻子一抽一抽的,委屈的想哭。
“我?”食指不敢置信的反指著自己的胸膛,綾波南燭眼裡先是一片詫異,待看到蘇蒲柳氣的臉頰紅紅的模樣,便又恍然女子恐怕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沒頭沒腦的道歉:“好,蒲柳,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是我不對,我道歉”。
蘇蒲柳被綾波南燭這一番沒頭沒腦的話說的更加怒火高漲,氣不過,擼起男人的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氣的打顫:“你連我氣你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沒頭沒腦的道歉,我不接受,你敷衍我”
蘇蒲柳是真的氣他跟蘇宛如說說笑笑的,那樣子,她一閉上眼,就歷歷在目,心裡翻滾著不順服,幾乎要折騰死自己了,故剛剛那一下她並沒有嘴下留情,疼的綾波南燭只是‘嘶嘶’的一個勁抽氣。
綾波南燭苦笑著低頭看了眼冒出血津的胳膊,只得搖頭,抱著彆扭的跟什麼似的某人不撒手:“好,我錯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再道歉”。
蘇蒲柳一腔怒火被男人這番放低了身段的言語連消帶打的減去了一半,眸子有些心虛的看了眼綾波南燭快要冒出血來的手臂,心裡又止不住的自責,是否剛剛那樣一番言行太過刁蠻了?
這樣一想,心裡又是止不住的慌,蘇宛如在綾波南燭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很有教養的大家閨秀的模樣,自己剛剛又哭又吵的潑婦模樣,豈不是順了別人的心?
蒲柳心裡其實並不想跟綾波南燭吵架,故綾波南燭此刻很好脾氣的給了她一個臺階,她立馬放低了身段乖乖的配合下來了。
“痛不痛?”一雙眼睛仍然泛著委屈的淚光,蘇蒲柳嘴巴一扁,有些內疚的伸手在綾波南燭胳膊上摩挲,自己是否對他太不好了?這樣遲早有一天他會投到別的女人的懷抱裡的吧?
綾波南燭看蘇蒲柳還有心思關心自己,便明白她剛剛那一股無名火發的差不多了,薄唇一挑,有些親暱的在女子頸間蹭了蹭,男人的回答分外上道:“不痛,我自作自受,誰讓我惹你生氣了呢”。
蘇蒲柳果然抵不過綾波南燭不要臉的糖衣炮彈,綾波南燭僅這樣一番言語,便立刻搞得她心裡自責萬丈,抱著男人的脖子一個勁的解釋:“我也不對,不能下那麼重的口。。。可是你,你也有不好的地方。。。”
她想起腦子裡一直揮之不去的畫面,只覺得心疼的想要裂開了。
他怎麼能對別的女人露出那麼溫暖的笑?
不準,她不準,就算是蘇宛如跟他說了再好聽的話,她也不許綾波南燭露出那種表情來,他是她一個人,這輩子,只許對自己好,對自己笑。
“你是不是想學那誰誰。。誰來著?”蘇蒲柳書到用時方恨少,一時間想要引經據典的來堵綾波南燭的嘴,卻發現怎麼也記不得人家的名字了。
“就是同時娶了姐妹倆的那個混蛋,誰來著?”蘇蒲柳就連生氣也是分外可愛的模樣,秀眉一皺,揪著綾波南燭的領子狠狠的逼問,“你說,你是不是想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