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18章 賠你一件
第18章 賠你一件
蘇蒲柳腦子裡突然浮現起自己一邊拿著綾波南燭大紅色的褲衩擦桌子,一邊興高采烈的唱著‘小麼小兒郎,揹著書包上學堂”的樣子。
奶奶的,這種丟臉丟到姥姥家的事情打死她也不能承認,對自己也不能承認。
那個笑得很開心的二貨絕對不是她,她怎麼可能是那種拿著男人大褲衩擦得很開心的二貨?
脊背發汗的看了眼滿是水漬的桌子,椅子,還有那張被自己擦了幾百遍的臥榻,蘇蒲柳欲哭無淚,這以後還讓她有木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啊?
怪你的內褲太過‘銷魂’。
蘇蒲柳拋給綾波南燭一個哀怨的小眼神,心裡也是有苦難言。
她好不容易善心大發想做件好事,怎麼到頭來搞得這麼尷尬?
“咳咳,真的怪不得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蘇蒲柳面色有些僵硬的乾咳了兩聲,兩根手湊在一起指點啊點的,小聲咕囔道:“你的褲衩怎麼是大紅色的嘛”。
綾波南燭微微挑了挑眉毛,一臉哭笑不得:“我裡衣什麼顏色關你什麼事了?”
該死,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紅色,萬惡的紅色,每想一次,綾波南燭幾乎都要把牙咬碎。
綾波南燭只要一想起,自己伸手摸過的這桌子,這椅子,還有那窗臺都是用自己的裡衣擦過的,手指間就隱隱的發麻。
“當然關我的事,你的褲衩若是白色的,黑色的,藍色的。。”蘇蒲柳掰著指頭說出了一大串,然後一本正經的來了句總結:“我就不會弄錯了”。
“這屋子裡除了你的就是我的,你還會弄錯什麼?”綾波南燭幾乎想抓狂了。
“但,但那麼銷魂的顏色,你要我怎麼敢去相信是你的?”蘇蒲柳乾笑了兩聲,水亮亮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將男人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嘖嘖,綾波南燭看起來一副很正派的樣子,沒想到內心那麼悶騷。
那麼重口味的顏色,她連想都不敢想,沒想到居然是他的內衣,虧她之前還以為是哪個‘妖精’留下來的,來了個毀屍滅跡。
但是現在這麼一想,即使是哪個妖精留下來的,她用來擦桌子,也太過重口味了吧?
她當時一定是二貨附體了,不然怎麼會擦得那麼歡樂?
“銷魂?”綾波南燭的嘴角抽了抽,臉上的表情近乎石化,她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裡衣的麼?
“好啦好啦,一個大男人的,穿什麼紅色的褲衩?剪了正好”蘇蒲柳不在意的擺擺手,就要掀過此頁。
“裡衣,是裡衣”左一句‘大紅色的褲衩’,右一句‘銷魂的顏色’,說的綾波南燭臉色幾乎要跟抹布一樣黑,這女人能不能文雅點?
“好,好,好,裡衣就裡衣吧”,蘇蒲柳舉雙手投降,有些無奈的抬頭看了綾波南燭,為難的開口:“那都被我剪了,你想怎麼辦嘛?”
“我想怎麼辦?我能怎麼辦?”綾波南燭微微眯了眯眼,大步踏到了蘇蒲柳面前,居高臨下的恐嚇道:“你既然敢剪了我的裡衣,那就做好我光著身子在你面前走來走去的準備吧”。
光著身子?
在她面前走來走去?
蘇蒲柳大口吞了口口水,尷尬的扯出一抹笑意:“不會吧,真的這麼嚴重?”
“我僅存的一件裡衣,你說嚴不嚴重?”綾波南燭冷哼一聲,巧妙的把問題拋給了蘇蒲柳。
“那,那”是挺嚴重的嘛。
“那沒人會給你發衣服麼?你衣服穿破了怎麼辦?”蘇蒲柳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天真的開口。
不是吧,太子一輩子也只有兩件內衣?那,那就算今天不被自己剪了,也總有穿破的一天啊?
“還沒到過年,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發衣服?”綾波南燭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女人連一點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過年。。。”蘇蒲柳覺得自己頭上立刻有三隻烏鴉接連飛過,好吧,還有整整7個月呢,那也就是她要忍受綾波南燭裸奔七個月?
不可以,作為一個愛黨愛國愛家的三好學生,她覺對不能允許如此墮落的事情紅果果的發生在自己面前。
“那個,不然,不然我賠你一件好了”,反正就是一條褲子,勉強遮住重要部位就可以啦。
輕輕拉了拉綾波南燭的袖子,蘇蒲柳折身到自己衣服堆裡一陣亂翻,勉強找出了一件寬大到自己絕對穿不下的裡衣。
“嘿,你瞧,顏色也是你喜歡的”蘇蒲柳獻寶似的將一件大粉色的褲子遞到綾波南燭面前,絲毫沒注意到男人越來越黑的臉色。
“什,麼,叫,我,喜,歡,的,顏,色”綾波南燭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開口,逼女人給自己個解釋。
難不成自己在她心裡就是個變態,她居然認為自己會喜歡這種女裡女氣的衣服?
“厄”有些怕的向後大退了一大步,蘇蒲柳直直的看著綾波南燭有些怒意的眸子,訕訕的開口:“那你那件大紅色的褲。。哦,裡衣”?
莫非他是嫌這顏色不夠風塵?蘇蒲柳心裡暗暗豎起了大拇指,擦。。得真乾淨,口味真夠重。
“我會穿不代表我就喜歡,明白?”伸手扯過俗豔的粉色褻褲,一把扔到了衣櫃裡,男人翻翻白眼,轉身便要走。
穿不代表喜歡?
蘇蒲柳傻傻的盯著綾波南燭的背影,突然跑了過去,追問道:“你若是不喜歡的話,幹嘛還要穿?”
是啊,大紅色的內褲,怎麼看都像是刻意的惡作劇才會穿的吧。
綾波南燭定住腳步,有些清冷的眸子看著蘇蒲柳,突然開口:“有句話叫。。。”
“恩?”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意思就是:即便如小小的一件裡衣,都要看太監的臉色,紅色或者綠色,沒得挑。穿或者不穿,隨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