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62章 喂,你當我是狗腿麼?
第62章 喂,你當我是狗腿麼?
“喂,喂,喂。。”門剛開啟一條縫,沈七律帶著雙看好戲的眼神便要往裡衝,裙角還沒看見一個,便被一隻大手牢牢的拍到了臉上,推出了門口,氣的他哇哇直叫。
綾波南燭臉色鐵青,一手將沈七律往院子裡推,一邊扭頭,臉色鐵青的對太醫下達指示:“太醫,你去幫太子妃看看,恐怕是剛剛淋了雨受涼了,現在有些燒,多開幾服藥給她調劑下身子”。
半百年紀的老太醫說起來慚愧,入宮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子,花白的鬍子微微顫,男人一邊諾諾的應聲,一邊抬眼打量綾波南燭並不好看的臉色。
世皆傳聞,凌波國的太子殘暴成性,奇醜無比,今日有緣一見,他卻發現這不過是人們以訛傳訛罷了。
一來,太子容貌上的確是有殘缺,但還不至於到奇醜無比的地步,若非他總是黑著一張臉,看起來有些嚴肅不可親意外,這相貌,也不算太差,起碼沒有謠傳的那麼瘮人。
二來,這老太醫暗自揣摩,綾波南燭身居這偏僻的院落十餘年,不常走動,見的人少,加之大家對他的好奇,宮內大家口口相傳,必定話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說也奇怪,太子雖是冷宮太子,但至少也是皇后所出,皇后雖崩,但也不至於冷落到如此的地步。別看太子年紀不大,城府卻非一般人可測,這麼多年不聲不響的蝸居於此,日子過得可想而知,卻偏不驚動一個人。
唯有今日破天荒的打發了宮女來御醫院招人,眾人一聽是那冷宮太子,都不太想去,唯有他也是被一腔好奇心驅使,才勉強應下了這任務,沒想到,男人頭一次這麼火急火燎的,竟是為了一個女子?
這麼一想,太子又多在乎太子妃也就不言而喻了。
微微點了點頭,老太醫躬身而退,留院子裡那兩個男人閒談。
“喂,喂,不帶你這樣的”,沈七律不服氣的一把扳開綾波南燭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憋得臉色有些泛紅,越過綾波南燭便要往屋子裡闖:“來都來了,幹嘛不讓我進去?”
他還想看好戲呢,誰知道新娘子面還沒見上一面,就愣生生的被綾波南燭轟了出來,這可怎麼是好?
綾波南燭眼睛一眯,正好愁著一腔怒火沒處撒,拖著沈七律的袖子便往外拽,“我問你,你怎麼來了?”
綾波南燭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殺千刀的沈七律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又是聽了多久的好戲才肯出聲?
若不是他還有點做人的基本良知,那自己可就要丟大人了。
想起剛剛屋子裡的事情,綾波南燭臉色微染,甩了甩袖子,索性背過了身去。
沈七律還是那個嬉皮笑臉的模樣,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繞著綾波南燭身邊打轉,存心要給他添堵,“不是你叫我來吃晚飯的麼?嘿嘿,可惜啊可惜,晚飯沒吃成,看了一出好戲也不錯”。
沈七律這麼一說,綾波南燭縱然再遲鈍也聽出男人在暗示什麼,臉色一僵,聲音有些失控:“我叫你來吃晚飯,你沒事來這麼早幹嘛?”
沈七律賊笑著瞟給男人一個大大曖昧的眼神,沒正經的開口:“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的。。啊?”
話剛說完,便化作了一聲淒厲的哀號,只因沈七律這人嘴巴太賤,偏不懂得‘得了便宜就收’的道理,惹怒了心情不佳的綾波南燭,被男人提著衣領揪了起來。
“你最近是太閒了不是?”兩手狠狠抽緊,綾波南燭臉上一片墨色,幾乎想將這最賤的男人活活勒死算了,“你若是真的這麼閒,我不妨派你去將上古古本書籍全都翻譯一遍好了,保準你再也閒不下來”。
“哎,不要,不要”一提起那些被老鼠啃得一半一半的書籍,沈七律就止不住的頭疼,若真是讓他去翻譯那些書,他不是不會閒,是直接死了比較快。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綾波南燭,你恃強凌弱,以權壓人,你,你”沈七律一雙懸在空中的小腳亂踢,就是近不了綾波南燭一個身。
綾波南燭不慌不忙的挑了挑眉毛,眼神怪異的看了兩眼沈七律,突然心情頗佳的鬆手放了他。
鬧了半天,他現在才想起這男人真正的用處。
“耶?你。。”兩腳平安落地,沈七律反而驚異的長大了嘴巴,這實在不像綾波南燭平時的作風,這綾波南燭突然轉性了?
“去把禁衛軍統領鐵竣找來”綾波南燭眸子裡怒氣乍現,低頭看了眼沈七律,淡淡的吩咐。
“鐵竣?”沈七律聽綾波南燭的話,只是微微的張大了眸子,待精明的腦子反應出男人在指使自己的時候,便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哇,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才剛來,你竟然就指使我為你做著做那?”
哼哼唧唧的有些不服氣的扭過頭,沈七律跟腳邊的一根雜草較勁,綾波南燭休想讓他跑那麼遠,他又不是他的僕人?
“什麼剛來,你不是在門口站了好半響,還聽了一齣戲?”挑著眉毛,綾波南燭一臉陰險的逼近,亮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活像要將沈七律生吞活剝了一般。
“厄。。”都怪他嘴賤,什麼不好說,偏偏拿這件事做文章,害的綾波南燭沒事總揪他的小辮子。
“可是,可是,不幹不幹,我不去,那麼遠,憑什麼讓我去”沈七律果然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竟然哭喪著一張臉,跟綾波南燭耍起賴皮來了,“我又不是你的狗腿,憑什麼什麼事都指使我?”
綾波南燭一聽這話,便樂了,不用多說,只一個眼神便輕而易舉的告訴了沈七律,他在自己心裡的地位:他沈七律就是他綾波南燭的小狗腿。
“你,你”沈七律一下炸毛了,擼起袖子,一副要跟綾波南燭決鬥的模樣:“士可殺不可辱,綾波南燭,你欺人太甚,我,我跟你。。”。
“一炷香的時間。。”綾波南燭一個眼神足以秒殺一切,他只需輕輕的一眼,便簡單而有明瞭了決出了勝負。
“什麼一炷香的時間?”沈七律擼著袖子傻站在原地,看著綾波南燭大搖大擺進門,然後又當著自己的面,很不客氣的‘碰’的一聲合上了大門。
奶奶的,原來他是要自己一炷香的時間帶回鐵竣?
沈七律一下子像只洩了氣的皮球,只想撲到門上嚎啕大哭,他一個堂堂的大才子,就是被綾波南燭當狗腿使得麼?
浪費人才啊,浪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