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64章 太子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
第64章 太子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
一旁哀怨的蹲在牆角畫圈圈的沈七律一時間也有些疑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臉色瞬息萬變的綾波南燭,也搞不太懂這鐵竣究竟是哪裡惹到了綾波南燭。
綾波南燭彷彿天生就一副貴氣逼人的樣子,他雖然蝸居在此十餘年,衣衫也不盡華貴,但是身上那股濃烈的威嚴,還是很震撼人的。
鐵竣單膝點地,低頭跪在綾波南燭面前,耐心的等待著男人下一步的訓示。
“鐵竣,你可知太子妃今日生病了?”綾波南燭眼裡火光一閃,不知何意的開口。
鐵竣有些疑惑的抬眸看了眼側身把玩牆頭野草的綾波南燭,不知男人這麼開口究竟是有何用意。
太子妃病不病的,關他何事?
“卑職不知”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鐵竣果然有大將之風。
這回答顯然是綾波南燭所預料到的,撥弄雜草的手微微收回,緩步走到鐵竣面前,綾波南燭凌厲的眸子像是要在男人頭頂上燒出兩個洞來才甘心。
“從我這出去,右拐,有個側門可以出宮,你總知道吧”,綾波南燭並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反而挑了一個男人比較容易介面的話題開口。
鐵竣微微一愣,更加搞不清楚綾波南燭的用意,只得老實的點頭作答:“卑職知道”。
“那,今日下午值班守城的侍衛,你這個禁軍統領也必定知道是哪兩個了?”綾波南燭眸子一暗,說出的話雖帶著三分笑意,卻是寒氣逼人的陰冷。
綾波南燭的話讓鐵竣僵硬的點了點頭,抬頭不解的看著男人,搞不清楚綾波南燭的意思。
“很好”綾波南燭挑唇一笑,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臉上的表情遠不及說出的話那般的無情:“都殺掉”。
“都殺掉?”鐵竣有些不敢置信的驚聲重複了一遍綾波南燭的話,滿腦子疑惑,他不懂,好好的,這個太子為何突然找起麻煩來了?
綾波南燭眼睛一眯,眼神裡透漏出從未有過的兇狠:“是,都殺掉,一個不留”。
初春的天氣,又是下過雨,一陣風來,本該是刺骨的寒冷,可是跪在地上的男人此刻卻渾身冷汗直冒,身子不住的發顫。
“敢,敢問太子,他們犯了何罪,若是。。”眉毛一皺,鐵竣顯然有些為難,他不是那種會是非不分的人,該殺該剮,也總該給他個合理的解釋才好。
綾波南燭背在身後的雙拳不自覺的緊握,咯吱咯吱出響,臉色是未曾有過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慄:“他們傷了太子妃,該死”。
鐵竣因為綾波南燭一句話,嚇得幾乎要腿軟,怪不得綾波南燭劈頭蓋臉的便是一句‘太子妃生病了,你可知?’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太子可否開恩?”雙手抱拳,鐵竣難得示弱求人,“他們雖然鬥膽冒犯了太子妃,怕也不是故意的,還請太子開恩”。
綾波南燭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嘲諷的眼神不住的去看跪在面前打顫的男人,末了,冷哼了一句,笑道:“鐵竣,你在跟我討價還價麼?還是懷疑我的能力?”。
“這。。卑職不敢”鐵竣聽綾波南燭這話身子一顫,緩緩放下了高舉過頭的雙拳,眼裡仍不改乞求:“據我所知,那兩名侍衛一個近日才成婚,另一個家中還有重病的老母,太子可否看在他們家人的份上,饒他們不死?得罪太子妃這筆賬,屬下自當重罰”。
綾波南燭像是沒聽見鐵竣的話似的,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那語氣像是冷笑自嘲,又像是深深的威脅。
“哎,看來我真是太久沒出沒在朝堂之上,現在竟被人如此看輕,以為我綾波南燭真的是無權無勢的冷宮太子,竟連妻子都保護不了了麼?呵呵”眸子一轉,獵鷹一般尖銳的眼神直逼地上的男人,說出的話仍是帶著三分笑意:“鐵竣你確定要我自己來?若是我動手的話,明日你那裡可就不止會少區區兩個人了?”
綾波南燭眸子裡畢現的兇光讓人絲毫不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鐵竣看事情已定,苦求也沒用,頭一低,嘆了口氣,低聲回覆道:“卑職遵命”。
綾波南燭拉長尾音,只是說了句“好”,便轉過身去,繼續把玩那株半死不活的野草。
鐵竣跪在地上等了半響,也不見綾波南燭有一絲動靜,不禁有些焦急,抱拳訥訥開口便要告辭:“太子若是沒。。。”。
“鐵竣”冰冷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自綾波南燭口中傳來,此刻他揹著眾人,沒人能看出他臉上是怎麼的表情,但是單聽他陰冷的口音,便知道他這次是氣到了極點。
“你不要以為我現在身處‘別院’,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以往冒犯到了我,我都可以忍耐,若是再敢冒犯到了太子妃,我會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有多大,知道了麼?”綾波南燭甩了甩袖子,臉上竟然帶著三分笑意,看著嚇得臉色發青的男人,好似自己說的只不過是一般安撫的話語罷了。
“卑職瞭解,卑職瞭解”,顫顫的用劍支起身子,雙腿打顫的男人急急告退。
果然不叫的狗和靜靜流淌的河才是最可怕的,今日他算領教到了綾波南燭的厲害。
“沈七律”綾波南燭低頭沉吟了許久,才想起了一旁看的呆住了的沈七律。
薄唇一啟,話剛落地,沈七律便像一隻看到了骨頭的小狗一般衝了過來,那表情乖到不行,只差沒搖尾巴了。
“去把內務府總管給我找來”。
“知道”預計中的頂嘴耍賴一樣都沒有來,沈七律頭一次回答的如此乾淨利落。
眉毛一皺,綾波南燭看沈七律的眼神有些奇怪,他莫不是被自己剛剛那副樣子嚇到了?
不然為何跑的比狗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