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93章 被子溼了
第93章 被子溼了
綾波南燭說是要給她洗澡,就真的認真的給蘇蒲柳洗澡,除了他不能控制的部位還在囂張的威脅著蘇蒲柳脆弱的小心靈,其餘的地方,他做的還真是不錯。
一番折騰,蘇蒲柳縱然再不願意,也只得乖乖的勾著他的脖子,任他將自己抱到床上去,用被子裹好。
後果自負,這四個字,她真是怕死了。
綾波南燭的髮絲還順著水,男人一身潔白中衣在蘇蒲柳身邊忙碌,一點都不怕冷的樣子,僅有的一床被子還大方的全讓給了蘇蒲柳。
蘇蒲柳包的密不透風,臃腫的樣子活像一顆大粽子。
此刻,這顆姓蘇的大粽子正老大不高興的指使著綾波南燭幹這幹那。
“被子拿出去曬乾了吧?”提起剛剛的事情,她就止不住的來氣,這男人玩什麼不好,偏偏這麼惡略,一床被子,溼噠噠的滴著水,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乾的透。
綾波南燭吃了一個大便宜,自然懂得適可而止,笑眯眯的一句話不說,伸手撈起水桶中泡了半天的棉被,順手便搭在了外面的草垛上。
不得不說,這草垛真是個好地方,幸好上次他們拔的草還沒扔,不然上哪曬衣服去啊?
綾波南燭心情一派大好,前腳剛踏進屋子,迎面一個繡花枕頭便結結實實的衝自己飛了過來。
“哎。。”挑唇一笑,他伸手便輕易接住了這來勢兇猛的武器,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又看,風趣的開口:“怎麼,這枕頭也溼了,也要我拿出去晾下?”
“你去死”偷襲不成,反被人繳去了武器,這讓蘇蒲柳覺得分外沒面子。
貝齒不甘心的咬著朱唇,蘇蒲柳一雙眼睛瞪得渾圓:“都是你,被子都被子搞溼了,晚上怎麼蓋啊”。
她實在是氣不過三番五次都被這男人平白的欺負了去,恨得牙癢癢的抓過綾波南燭的手臂便洩恨似的咬了一大口,留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蘇蒲柳這一下並沒有留情,疼的綾波南燭微微皺眉,嘴裡‘嘶嘶’的滿是抽氣聲,可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帶滿笑意。
“你確定被子是被我弄溼的?”他高挑眉毛,臉上笑的得意,“分明是你自己彆扭,怎麼也不肯下去。。”
“就賴你,就賴你,你還說,你還狡辯”蘇蒲柳急了,若不是身上未著寸縷,只怕早潑辣的衝上去狠狠的打他一頓了,這男人還真夠不要臉的,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好,好,就算剛剛的事情賴我”綾波南燭突然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蘇蒲柳的眸子像是摻雜了駭人的溫度,看得她臉紅心跳的,只好別過頭去。
“那昨晚呢。。。也賴我麼?”他是成心想要跟她耍流氓,看蘇蒲柳臉皮薄,就算想故意逗得她滿臉羞紅的樣子。
“昨晚?”蘇蒲柳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綾波南燭話裡邪惡的含義,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眨啊眨的,滿臉不解。
“我是說,昨晚被子不也。。‘溼了’,也怪我?”綾波南燭心裡暗呼‘可愛,可愛’頭一偏,便湊到了女子敏感的耳邊,曖昧無比的開口。
他刻意加重了一個‘溼’字,再配合上臉上那副不正經的表情,羞得蘇蒲柳簡直要一頭撞死了。
“你,你這混蛋。。”待蘇蒲柳反應過來綾波南燭跟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立刻漲得潮紅,一口氣喘不上來,幾乎要氣暈過去。
綾波南燭只是一個勁的抿唇輕笑,微微大敞的衣領看下去,還能看見男人健壯的胸膛,以及上面絲絲的指甲抓痕,滿滿的全是蘇蒲柳的傑作。
蘇蒲柳氣的不知該看何處,朱唇一撅,索性不說話了,這男人嘴太賤了,她說不過他行了吧。
一邊觀察蘇蒲柳一舉一動的綾波南燭覺得自己簡直的走火入魔了,怎麼一直想逗弄著丫頭,擺出又羞又氣的可愛表情來?
“啪”的一聲,他趁她生氣不注意,湊過臉在她唇上印了一下便飛快的離開。
“你,你。。”蘇蒲柳哭笑不得,素手顫顫指著這痞子一臉得意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他怎麼跟偷了糖的小孩子似的?
“好香好甜”綾波南燭吻的意猶未盡,特別是剛剛的共浴又勾起了他無限的渴望,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紅潤的朱唇,只想再把蘇蒲柳拉過來解解饞。
“哎,別,大白天啊。。”蘇蒲柳眼看綾波南燭雙眼冒光的要衝過來了,只是尖叫著抱著被子左躲右藏。
“親一下就好,就一下”綾波南燭討好的拉著蘇蒲柳的胳膊,滿臉的懇求,那表情就像一隻吃不到魚的貓咪。
“不行啦~”不是她狠心,也不是她小氣,她只是懂得學習經驗,以昨晚的教訓來看,讓綾波南燭逮到了,除了逃跑和投降並沒有別的出路了。
逃跑的下場是很慘痛的,她已經領略整整一夜了。
而投降的後果自然也不會輕到哪去,綾波南燭體力精力是如此的旺盛,若是甘心讓他‘凌虐’,他哪裡還會善心大發的只是親一下?
單薄的木床禁不起兩人的你追我趕,發出了悽慘的哀號。
“吱呀,吱呀,吱呀。。”
這聲音聽到蘇蒲柳耳朵裡,她只覺得一陣熱血衝到了腦門,全身紅了個遍。
她是怎麼了麼?怎麼光是聽到這曖昧的聲音,腦子裡的想法就自動和昨夜的一舉一動重疊到了一起?
事實證明,綾波南燭不但體力好,精力旺,連抓人的水平都是一流的,沒一會,就把蘇蒲柳老老實實的壓在了身下。
“嘿嘿,想什麼呢,臉這麼紅?”他伸出手仔細撫摸女子細如凝脂的臉頰,笑的一臉得意。
蘇蒲柳恨恨的偏過頭去,死也不肯開口。
“是不是聽到這聲音,覺得分外熟悉啊。。?”綾波南燭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身子又使勁的晃了晃,蕩起了一連串曖昧的聲響。
“我聽著聲音很熟悉,你聽著熟悉麼?”他看蘇蒲柳不理他,臉色卻是越來越紅,不由得動的更加賣力。
“像不像。。”他薄薄的嘴唇泛著駭人的熱氣,一點一點噴在她白嫩的雙頰上,說著無限曖昧的話語。
“別說了你。。”她臉色一僵,怕綾波南燭真說出什麼好聽的來,連忙伸手捂住了他胡言亂語的嘴。
蘇蒲柳堵得住他的嘴,卻制止不了他的動作。
寂靜的屋子裡,這床板晃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曖昧。
“那我不說,我用做的”這聲音聽到綾波南燭耳朵裡,也引起一波波戰慄,男人頭一低,伸出舌頭便舔了下女子堵住自己嘴唇的手心。
“哎。。”蘇蒲柳被電的無力,只是低低的叫了一聲,眸含秋水,欲拒還迎:“不要了,大白天的。。。”
“沒人會來”綾波南燭嗓子一啞,這番話說的分外篤定,身子一個勁的輕晃去勾引她。
“那,那。。”蘇蒲柳身子無力,剛想開口答應,院子裡便傳來幾聲清脆的咳嗽聲。
“有人。。”她臉頰止不住的灼燒,想到剛剛的事情都被人聽到了,便羞得躲進被子裡死活不肯出來。
綾波南燭顯然是沒料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的好事的,皺眉咕囔一聲從蒲柳身上爬起,抓了一邊的長衫,隨便繫系便推門而去。
門外的沈七律還是一個勁的咳嗽,臉上是止不住的尷尬。
“你怎麼來了?”這才正午不到,這傢伙又來幹什麼?
沈七律意味深長的看了衣衫不整的綾波南燭好幾眼,感嘆的開口:“我說你怎麼還沒來,原來是‘忙’著呢”。
綾波南燭難得臉紅,一聽沈七律這話,便知道他是誤會了。
“嘖嘖,大白天的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讓人家聽去了多不好?”沈七律強忍著笑意,開口取笑道,“不過,放心放心,我是什麼也沒聽到,就是床板晃動的聲音太響了點~”
沈七律這番話正好讓從裡面從來的蘇蒲柳一字不差的聽去了,蘇蒲柳本來就害羞,現在一想,居然和綾波南燭的事情讓沈七律聽到了,還說的那麼不堪,臉色一僵,抬腳狠狠的踩了綾波南燭一腳。
綾波南燭痛的想飈眼淚,只是礙於沈七律在場,也就臉上刻意的抽了幾抽,便忍了下來。
沈七律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只是止不住的偷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對了,這被子怎麼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沈七律見好就收,不打算過度刺激綾波南燭的神經,自以為是的想要岔開話題。
蘇蒲柳經過剛剛的事情,是覺得再也沒臉見人了,小小的頭顱垂得很低,雙手扶著門框,細不可聞的開口:“溼了。。。”
“溼了。。”沈七律一聽蘇蒲柳這話,驚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再看一邊臉色黑的擠出水來的綾波南燭,只是崇拜的向男人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