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鬥
相鬥
女人的臉上是深深的恐懼和害怕。舒鴀璨璩沒錯,她是害怕的,她怎麼能不怕呢?她親手,弄傷了大人最珍惜的東西。若是將她殺了滅口,可終究有一天會傳入大人的耳朵裡,到時候她就不是陪葬那麼簡單了。
可是現在怎麼辦?
女人正想著解決的辦法,只是大門開啟,一個男人的身影如神一般降臨。與其說是神,不如說是魔。他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身後站著清一色的黑衣人,而且全都是女人。
頓時,大廳內所有的人,除了林可瑤,全都臉色一變,跪倒在地。
“大人!”整齊恭敬的聲音,沒有一個人敢生出不敬的心思。此時,那女人臉色蒼白,幾乎癱倒在地珂。
林可瑤強咬著牙站起,她的身體多處還在不斷的流著鮮血。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那個站在最顯眼的地方的男人,毫不掩飾。
男人漫不經心的抬起眸子,卻對上了一雙沉靜如同湖泊一般波瀾不驚的眼,心裡一緊,再注意到她身上的傷,整個人變得陰沉,讓人害怕。
男人抬步,緩緩的走向林可瑤,每走一步,臉色就難看一分,每走一步,殺手們的恐懼就多了一分滯。
終於離她近了,男人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臉,卻被她閃開。男人沉下臉,強勢的拉住林可瑤,將她抱緊。
“嘶...混蛋!快放開我!”林可瑤疼的直咬牙,無奈這個男人太過強勢,且不懂得怎麼心疼人。
男人身後的黑衣女人看著林可瑤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原來,這就是讓大人想得發瘋的女人,這就是讓妖兒拼了命也要幫她逃離大人身邊的人。
黑衣女人的眼中帶了點點傷感,但僅僅是一點點而已。妖兒,畢竟是跟她一起從死人堆中活過來的人。
當初,妖兒的能力比自己強,所以可以提前出訓練基地。但唯一遺憾的是,妖兒這個人,太容易洩露自己的感情。就是因為冷血,自己才可以活到現在,現在才有資格站在大人身邊。
對於大人,她沒有像妖兒那樣強烈的愛慕之情,她有的,只有恭敬、恐懼,和聽從命令。對於大人,她絕對不會像妖兒一樣愚蠢的違抗。她的使命,就是無條件服從,哪怕是要她的命。
她只是,太過替妖兒不值。最後她得到了什麼呢?大人很快就會忘記她,因為在大人的心中,始終只有那個女孩。
等到saten的身影消失,黑衣女人才淡淡的撇開視線,將視線投到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
蹲下身,輕輕的捏住那女人的下巴,“雨,怎麼那麼不冷靜呢?你剛剛傷了大人最寶貴的東西。”
那個被叫做雨的女人趕緊求饒道:“墨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傾城紅顏媚君心最新章節!”
墨,是黑衣女人的名字。這些年她經過訓練,能力早已超過了妖兒。兩年前她在訓練基地被saten親自挑選出來,然後經過更強的訓練,現在她的能力僅次於saten。墨冷血無情,卻也忠誠可靠,她也從未有過任何不該有的念頭和野心,所以被saten特許她坐在僅次於他的位置,被稱為墨大人。
“求我?你應該去求大人才對,只有大人,才能決定你的生死。”墨的語氣很淡,淡得讓人摸不清她的一絲一毫的情緒。
“墨大人,屬下並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屬下是無心的,屬下以為她只是一個擅闖...”
“行了。”墨站起身,背對著雨。
“雨,剛剛你也看到了大人有多生氣。念在你有功的份上,就自己解決吧。”墨說著扔了一把匕首到雨的面前。
雨面如死灰,慢慢的撿起匕首,咬著唇猛地將匕首狠狠的***腹部。
“啊!”看著緩緩倒下的人,所有的殺手都忍不住害怕。他們知道,眼前沒有絲毫情緒的墨大人,並不比大人心慈手軟。
“出過手的人,廢去左肢。”淡淡的說完,墨踏步離開。不一會,大廳內瀰漫了血腥味,可沒有一個人叫出聲。
殺手就是這樣,再痛苦也不能顯示出自己的懦弱。
而很快,就有人清理了大廳,大廳內再次一片喧鬧熱火,似乎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
而房間裡,saten將林可瑤放在床上,什麼話也不說,轉身去找醫護箱。
“脫衣服。”saten高大的身體將林可瑤罩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
“不脫!”林可瑤將頭撇過去。她自然知道眼前的男人要幹什麼,她絕對不會傻到以為他故意耍流氓。
靜靜的看了她一會,saten俯下身,撕開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林可瑤大力的推開他,卻不小心扯動了自己的傷口,頓時疼的冒冷汗。
saten陰沉著臉,大步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你給我老實點!你想你的手廢掉,就儘管惹我試試看!”
林可瑤也不生氣,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不生氣?”saten挑挑眉毛,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林可瑤勾起唇角:“你又不是我在乎的人,我幹嘛要跟你生氣?”因為不在乎,所以連因為他生氣都不值得。
是這樣嗎?
“可是,你卻能讓我輕易生氣。”saten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扯開她的衣服,拿出消毒水和紗布替她包紮。
林可瑤也不再反抗,咬著唇強忍著痛。
“為什麼?”
靜靜的房間裡響起林可瑤輕輕的問。
saten抬起眸子,停下手裡的動作。
“為什麼是我?”
這是林可瑤一直想問的問題。她林可瑤有什麼值得兩個男人為了她拼得你死我活。皇甫軒也就算了,可是saten她以前也只是聽過沒見過,為什麼獨獨要選中她?他身邊的美女隨便挑一個出來也比她漂亮,他到底喜歡她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要跟皇甫軒爭?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皇甫軒?”
“傷口不要沾水,衣櫥裡有換的衣服術縛天下。”說完,saten站起身,走出房間。
出了房間,saten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硬幣,隨即捏緊。
“大人。”墨站在他身邊,輕聲叫道。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在乎我?”一點點...似是自嘲,saten勾起唇角。就連他saten也淪落到要奢求她那一點點的在乎了。
那惑人的表情下,卻蘊藏著憂傷。墨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林可瑤所在的房間。
“大人,不值得。”
saten苦笑一聲,不值得嗎?如果不值得,他又為何要執著這麼久?如果不值得,那他這麼多年活著的理由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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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門口。慕華躺在冰冷的地上,滿身是傷。他想動,想站起來,想衝進去救林可瑤,可是他連動也動不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他不該勸她來幫他救人,現在反而害了他。她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呲--”一陣剎車聲傳入耳裡,慕華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可是怎麼也睜不開。他想求他去救她,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耳邊傳來說話聲。
“先送去醫院。”這是一陣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
“是。”
皇甫軒轉過身,看著地獄酒吧。他的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群人,這些人,都是經過訓練的暗界精英。
夏傑站在皇甫軒身後,做了個手勢,瞬間,地獄便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按說這麼大陣仗實在不符合皇甫軒一貫的作風,可是現在,為了救林可瑤,他什麼都不管了,那個男人,也必須死!
酒吧內是一片熱鬧火辣,而酒吧外,卻是一片寂靜,清一色的黑色看起來就像是來收割性命的鬼魂。
酒吧外的保安早已不知去向,所以皇甫軒不費吹灰之力進了酒吧。
雖然酒吧外的保安防備不怎麼樣,可是誰都知道,進去容易出來難。裡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等著。而林可瑤所經歷的,不過是第一關而已。幸好,她在第一關就被救下,不然,她可能連第一關都挺不住。
示意其餘的人在外等待,皇甫軒帶著夏傑和張焰進了酒吧。
音樂聲再次停止,殺手們防備的看著三人。與林可瑤不同,他們三個人身上的殺氣太重,所以一進來,殺手們就拉起警報,紛紛拿出武器。
saten的屬下都有一個習慣,就是不用槍。雖然他們同樣精通槍法,可槍太容易殺人,不能帶給人快感。
就像他們的大人說過:如果你生存的環境沒有槍,那你就要用你身邊一切可用的東西殺人,哪怕是一根頭髮。
對他們來說,saten就是他們的神,就算他要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所以,不用槍殺人,是組織裡的一個規定,當然,除了執行特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