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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麵將軍的鬼醫愛妻 · 第六章 情敵來了?(萬更)

冷麵將軍的鬼醫愛妻 第六章 情敵來了?(萬更)

作者:飛雪吻美

第六章 情敵來了?(萬更)

樂正宛央獨自反省著。可是墨塵不知道啊,良久都不見懷中的人有所反應,墨塵的忐忑不安,該不會是宛兒生氣了吧?

“宛兒…”墨塵一時慌亂,開始語無倫次:“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還是我做的不夠好?你說,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改。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以後不會胡亂吃醋,一定大度…”

此時的墨塵哪有一代大將的威武冷酷之風度?

“噗…”儘自深思反省的樂正宛央終於被墨塵的搞笑言語打敗了,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怎能讓自己不愛?

“傻瓜,我只是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讓這麼優秀的你全心全意的呵護和愛戀。”

聽到樂正宛央的話,墨塵緊張的神情才放鬆下來,溫柔深情的看著樂正宛央:“因為是你;因為你值得;因為,我愛你…”

聽到這話,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樂正宛央感覺自己眼睛發酸,那是幸福的味道:

“塵,我又沒有跟你說過…”樂正宛央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片刻,接著緩緩啟齒:“我愛你!”

墨塵緊張忐忑的神情因為這一句“我愛你”而瞬間僵硬在臉上,此刻的他應該表現的激動,喜悅,因為他的宛兒終於跟你說了這期待已久的三個字――他終於等到了。

他幻想過很多次宛兒說愛他的樣子和場景,也盼了很久。可是,真的聽到,卻是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怕是做夢,曾經無數個孤寂的夜晚,失落讓他沒有勇氣…

於是,我們偉大的威武大將軍百年難得一遇的暫時性神經短路,就這麼欲哭想笑,想笑不笑,臉部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扯出一個傻傻的微笑:“宛兒,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沒有聽錯吧?”

果然,戀愛中的人都是弱智傻子,甚至是瘋子。墨塵此刻的表現如果被風雲將士看到,都不知道要驚駭到什麼程度,他們敬仰膜拜的威武大將軍,到哪裡去了?

其實只要是關於樂正宛央的事,這位戰場上果敢決絕狠戾威嚴的大將軍都會不按常理出牌:

因為在意,所以處處小心;

因為愛戀。所以寵溺呵護;

因為在乎,所以謹慎不容有誤;

……

“塵,你就是一個傻瓜。”樂正宛央不理會墨塵的呆傻,痴痴的笑了起來。

“宛兒,你剛剛說什麼?在說一遍。”墨塵也不惱怒樂正宛央的笑話,此刻他要的是確認。

“啊?我說‘你是一個傻瓜’。”樂正宛央怎麼不知道墨塵想聽的是什麼話?

“不是,之前那一句。”再接再厲;

“塵,你就是一個傻瓜。”堅決不從。

“再前面的,說說吧…”繼續努力,堅決不放棄。

好吧,樂正宛央對於這個近乎痴傻的男人徹底無語了,誰說他英俊帥氣,英挺迷人,無所不能的?是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懵懂無狀的樣子麼?

無奈的翻翻白眼,樂正宛央認命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她知道,雖然墨塵從來不會勉強為難她,任何事都是以她為主。但是唯獨在這些方面,那是有相當的毅力和進取精神的――那就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再次確認樂正宛央說的話,墨塵一臉燦爛,激動的抱緊懷中的人兒,“宛兒,我終於聽到你說愛我了,謝謝你…”

樂正宛央不禁感慨,看來真的是自己給墨塵的回應太少,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付出。在現代,是他默默的在身後近十年,來到異世,除了失憶那段時間,恢復之後,卻也是他在主動的靠近。而自己,因為知道墨塵對自己的感情,所以理所當然的接受並享受著他的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卻疏忽了他的想法。

對於墨塵,以為只要他知道自己的感情,知道自己心中有他,願意與他同甘共苦,風雨同舟,兩人攜手與進,這樣,就足夠。殊不知,感情不是光做就足夠的,有些時候還需要說出來,讓對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濃情和想法――這就是大家所說的溝通吧。

“對不起…塵…”樂正宛央伸出右手,輕輕撫上墨塵輪廓鮮明立體帥氣的臉龐,“我真的很愛你…”

說完,樂正宛央抬頭害羞的吻上了墨塵性感的唇。墨塵滿眼的溫柔,他的宛兒,怎能不讓他迷戀…

墨塵一動不動,任面前的人兒生澀的啃咬著,一下一下。雖然樂正宛央的行為讓墨塵很是激動和享受,只是,這猶如隔靴撓癢的方式,讓墨塵不夠滿足。微微張嘴,含住了丁香小舌,不住的吸允,化被動為主動,激烈卻不失溫柔的回應著樂正宛央的熱情。

唇與齒的碰撞,心與心的交匯,不斷的從彼此的身上吸取芬芳,夜色旖旎,迷了誰的眼,沉醉了誰的心房?

……

“月大夫,醒來了嗎?”樂正宛央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

看看墨塵,一陣納悶,發生了什麼事?王青是懂分寸的人,一般無事也不會如此著急。一大早的,難道有什麼事情?

兩人皆是迷茫疑惑。

樂正宛央清清嗓子,一邊詢問何事,一邊趕緊穿衣起床。而墨塵則仍然躺在床上做挺屍狀。當前特殊時期,以防萬一,謹慎起見。

樂正宛央一切整理好,才走出內室,繞過屏風,將門開啟,“王副將,發生什麼事了?”

“月大夫…將軍可醒來?”王青抱拳問好,吞吞吐吐,猶豫再三,還是將想說的話嚥了下去。雖然知道月大夫與將軍的關係,他也知道兩人的感情,但是,這事,還是得親自稟報,讓將軍自己定奪吧。

樂正宛央看王青的神情,知道他有事找墨塵,也不再多說,將王青讓進了內室,而自己則是洗漱梳洗順便去準備早點了。看時間還早,她決定做一份愛心早餐來犒賞墨塵。因為專注的想著究竟做什麼,以至於忽略了遠處的喧譁和吵鬧。

王青單獨找墨塵,本以為是風雲軍或者什麼地方的事情,可是當樂正宛央端著早餐再次回到沁松院,瞬間傻眼。

什麼時候將軍府裡有丫鬟女眷了?而且看幾人統一的穿著,再看一排帶刀的侍衛,樂正宛央狐疑納悶,心裡卻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調整好心態,端著食盤,大方的向院子走去。

可是,剛走進沒有幾步,便被其中一個侍衛擋住:“什麼?公主有令,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樂正宛央一聽侍衛的話,心裡“咯噔”一下,自己擔憂的事果然出現了。只是,就憑這小小的侍衛,就想打發了她樂正宛央?

樂正宛央冷哼一聲,

“這裡是將軍府,我負責將軍的起居和治療,我不打擾可以,不過,”樂正宛央停頓半刻,面色不懼,眼中無波,看著面前拿刀擋住去路的侍衛,冷冷的說:“這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起的。”

被樂正宛央平靜卻又嚴肅的的眼神看著,魏星莫名的膽寒。以為這一襲白衣的少年不過是個小廝,根本不足為懼,誰知,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這個見多識廣的人也一陣心驚。在她面前,生不起一絲殺念,尤其是那一雙清澈無波的水眸,深邃的讓人想要沉淪。一身白衣,看似純潔,卻無形中讓人想要誠服;一張乾淨俊美的臉…

魏星臉色微紅,暗罵了自己一句“白痴”,便轉身向幾個丫頭轉達訊息。

春蘭幾人本來也是一副高傲的樣子,但是看著那白衣翩翩,不卑不亢,身姿挺拔,長相俊美的男子也正在朝他們的方向看來時,瞬間嬌羞起來。想他們四人伺候公主這麼多年,見識不是一般的多,什麼樣的男子沒有見過?可是如面前這般乾淨白皙帥氣俊美的男子,還真的很少見。除了,房間裡面正昏迷著的將軍。可是,將軍名草有主,不是她們能肖想的。而這男子,比起陳將軍的剛毅俊逸,多了一番柔和的美,但是一點也不顯得陰柔。被這樣的男子直勾勾的看著,再是刁鑽霸道的女子,想必也會被融化吧。

樂正宛央被眼前的眾人逗樂了,難道將自己當成男人了?忘了,她現在的打扮就是男人。難道沒有見過美男?樂正宛央確實有自戀的資本。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自戀的時候,墨塵還在裡面,該不會是來打探什麼的吧?樂正宛央心下擔心,面上卻沒有顯現出來。最後決定無視這一群花痴,輕咳一聲:“請幾位姐姐通傳,將軍該服藥了。”

“這位小哥,請稍等,春蘭這就去詢問。”說完,嬌羞一笑,轉身進屋。

魏星驚訝的看著眼前幾個平時不可一世的貼身宮女,此刻怎麼突然變成小綿羊了?果然如他們所說,異性相吸?

再看一臉淺笑,實際眼中毫無表情的男子,心裡下著結論――這人,不簡單。試問,有哪個小廝有這樣的氣勢?

很快,春蘭走了出來,待到樂正宛央面前,盈盈一拜,害羞的說著:“這位小哥,有請。”

“謝謝這位姐姐,有機會定將回報。”樂正宛央對著春蘭燦爛一笑,立馬將自己的魅力散發出來,將面前的女子迷的是七葷八素。

待進的內室,看到那個穿著高貴,儀態萬千,溫婉嬌媚的女子時,縱使樂正宛央事先有心理準備,可是想到和真正面對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是陳將軍的近侍?”南宮俊秀挑眉,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小廝,卻不想生得如此貌美嬌小。

南宮俊秀一臉不善的看著樂正宛央,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再次看向樂正宛央的面容,心裡的嫉妒之火開始燃燒。

都說陳將軍不近女色,以前身邊最多就是軍師梁博然,可是,如今卻是帶了一個貼身的俊美男子,難道,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

“在下是負責將軍身體的軍醫。”樂正宛央無視眼前女子的高傲,壓下心裡的不適,淡淡的回答道。

“知道本宮是誰麼?”南宮俊秀看似溫柔的臉龐卻是帶著陰狠的光芒。

“不好意思,在下只是負責照顧將軍的軍醫。”樂正宛央再三強調,她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更是明白這人說的是什麼意思,而且,那莫名的敵意從何而來?樂正宛央好笑,難道她真的以為墨塵如外界傳言的那樣?

“放肆!”南宮俊秀被樂正宛央的態度激怒了,先拋開此人究竟是什麼人不說,光是對自己這個受寵的公主的態度,足以讓她撕開賢德淑良的偽裝。

“公主…”門外候著的春蘭夏荷趕緊進屋。不明白公主怎麼突然發脾氣。要知道,俊秀公主在人前可是絕對的隱忍端莊溫婉的。

“什麼人都放進來?當本公主說的話無用?”南宮俊秀此刻哪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

“公主,他是專門照顧將軍的軍醫,只是來給陳將軍送藥換藥的。”春蘭壓下心裡的恐懼,唯唯諾諾的說著,要知道,公主的臉,就如六月的天,那可是說變就變的。

“是這樣嗎?”南宮俊秀施捨了一個眼神給樂正宛央,等待著讓她滿意的答案。

“不知是公主嫁到,公主大量,還望海涵。”為避免節外生枝,眼前之人還是少惹微妙,樂正宛央忍下了怒火,主動示好:“在下給將軍服藥。”

南宮俊秀看著低姿態的人,心裡的怒意漸消,很快恢復了那個端莊大氣、雍容華貴的公主模樣,吩咐道:“那趕緊吧。”

樂正宛央決定徹底無視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看樣子,是對墨塵有意思吧。難怪之前墨塵一定要南宮啟賢的一個承諾詔書,原來他知道?

想到這裡,樂正宛央的心裡猶如放了一塊大石,壓得她難受。她知道墨塵的心意,對墨塵也是絕對的信任的,只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窺視,怎能讓她舒服?

不過,轉念一想,這證明墨塵優秀哇。可是,這麼優秀的男子,卻唯獨專屬自己一人,其他的男人女人都統統一邊羨慕嫉妒恨去吧,嘻嘻,這樣一想,樂正宛央果然心情舒暢,舒服很多。

樂正宛央將食盤放在旁邊不遠處的桌子上,端來王青早準備好的水,為墨塵輕輕擦拭著臉,手。待一切擦洗乾淨,將墨塵扶起身,後面用棉被枕頭墊著,讓墨塵靠坐在床上。方才將裝著湯藥的碗端來,慢慢的用勺子喂著墨塵。

“陳將軍身體怎麼樣?究竟什麼時候醒來啊?”南宮俊秀在旁邊問著,一點也沒有身為大家閨秀,卻在一個大男人的臥房的尷尬和自不在。

“具體甦醒的日子還不確定。”樂正宛央真心不願意與這刁蠻公主多說。在她的印象中,所有的公主,幾乎都一個德行。

“你們怎麼這麼沒用?”南宮俊秀鄙夷的看著樂正宛央,然後高傲的說:“本宮宣御醫前來。”

“謝公主的好意,只是,之前皇上已經讓御醫前來診治過了。”樂正宛央心裡煩躁,趕緊哪裡涼快哪待去吧。

“那御醫怎麼說?”南宮俊秀面色擔憂,放眼整個攬星國,這可是唯一讓她看上眼,覺得配得上她的男子啊。

“說身體無礙。”樂正宛央說完故意哀傷的低嘆。繼續手上的動作,雖然墨塵早已經清醒,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但是樂正宛央堅持要好好調理一下他的身體,這次真的把她嚇壞了。

“那就好。”南宮俊秀還真的擔心墨塵的身體,不為別的,如果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個人就這樣走了,到哪再找個配的上自己的人?

況且,對於家族的事業、地位,有百利而無一害。母妃可是很支援她將陳墨拉入自己的陣營的。雖然最初自己聽到母妃的建議很是反對,但是當見到陳墨的第一眼,整個心都被那挺拔威武的身姿和冷酷英俊的臉龐所吸引。

“你讓開,本宮親自來。”南宮俊秀看著樂正宛央小心翼翼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的畫面礙眼。

樂正宛央詫異的看著南宮俊秀,隨即搖頭:“公主金枝玉葉,這等小事,還是不要麻煩尊貴的公主了。”

樂正宛央誓守墨塵的貞操,瞭解墨塵的她深知墨塵對生人的迴避,尤其是女子。況且,他的墨塵也不是誰都可以染指肖想的。

“本公主說了,你讓開。”南宮俊秀豈是一句話就能放棄的人?

“公主,奴婢來吧。”春蘭夏荷驚訝於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會屈尊給一個將軍餵食,看來公主是認真的了。

南宮俊秀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春蘭等人一眼,那表情,有著警告和堅持。

無奈,樂正宛央只好將藥碗遞給南宮俊秀,起身張羅著早餐。

南宮俊秀端起碗,用湯勺舀了一勺湯藥給墨塵喂下。看著之前樂正宛央熟練輕鬆的喂著,以為一切很簡單,誰知,剛一入口,卻是直接全部溢了出來。南宮俊秀以為是自己的方式不對,再試了一勺,照樣如此,那個鬱悶,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她不如這個長相俊美一臉妖氣的小小軍醫。

卻說墨塵,其實一直都是清醒的,樂正宛央還好,他會配合,可是突然一個陌生討厭的女人,怎能讓他和顏悅色的對待?即使他現在是昏迷的病人,那也是有選擇的權利的。

這該死的女人不但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更可惡的是,還對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宛兒呼來喝去,這絕對不可原諒!

一想到這女人對自己的別有用心,墨塵著急了,宛兒會怎麼想?會不會生氣?好不容易他們才擁有如今的幸福,不能因為這個女人而破壞了。

墨塵越想,心裡越恨,更怕樂正宛央誤會。

早知道一回到京城的時候就先跟宛兒報備說明。明明之前已經被這女人纏過了,怎麼就以為拿了一份御筆親寫的承諾書就萬事大吉一切平安了?萬一宛兒一個誤會…那後果…

墨塵越想越是低沉,如果是平時,他早就直接將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無恥的人拍飛,不讓這女人靠近,可是如今他裝的是昏迷的病人,怎奈…

墨塵心裡急躁,對南宮俊秀更是恨的半死。

這邊南宮俊秀嘗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很是是懊惱氣憤。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樂正宛央看到墨塵那滿臉陰曆的樣子,猜想墨塵此時肯定是痛苦煎熬,敢怒不敢言,心裡很是不忍。好吧,本來很想一走了之的樂正宛央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解救這苦命的孩子於水火――至於其他的帳,下來慢慢算。

被子下面的墨塵怎麼突然感覺後背發涼?難道要變天下雨了?趁著大家不注意,微微睜開眼睛,迎上樂正宛央的視線,有種不好的預感…

“公主辛苦了,請讓在下來吧。”樂正宛央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婉,不要傷害到這嬌貴公主的自尊。

南宮俊秀此刻哪想到自尊什麼的啊,只想著快點有人來接手,這伺候人的事她第一次做,居然成了這樣子。二話不說,直接將藥碗給了樂正宛央,起身走人。

樂正宛央看著快要走出門的南宮俊秀,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姑奶奶終於要走了。

可是,好像聽到樂正宛央的心聲一般,就是不如她的意。

南宮俊秀臨到門口,停下腳步,說了一句“好好照顧將軍,本宮改日再來。”便走也不回的,前呼後擁的離去――她得趕緊回去給母妃彙報今日的情形…

待外面的人都走盡,樂正宛央才深深的吐氣,將藥碗遞給墨塵:“人走了,別裝了,趕緊把藥喝了。”

好吧,難得想做只鴕鳥的墨塵緩緩睜開眼睛,怯怯的接過藥碗,乖乖的將湯藥喝下。然後悄悄的看著樂正宛央的臉色變化,弱弱的說:“宛兒,我…”

樂正宛央挑眉看著墨塵,一副你說,我等待著接下來的話的拽拽的樣子。

好吧,墨塵之前醞釀了n久的感情,組織了半天的話,到現在全都被憋了回去。隨即,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看著樂正宛央,那個委屈,那個傷心。

“呃…”樂正宛央被墨塵萌萌的樣子噎住了,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貌似該委屈傷心的是她吧?這情敵都公然上門叫板了…

“宛兒,你不會不要我的!”輕微潔癖的墨塵此刻也不管剛剛的藥汁有沒有弄髒自己的衣衫,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樂正宛央的態度。

“嗯哼!”樂正宛央繼續挑眉,讓墨塵繼續。

“之前回京城,南宮俊秀一直有找我,不過我都回避了。”墨塵急急的解釋,生怕慢了一拍就會被樂正宛央處以極刑:“我心裡只有你,幾乎都忘了她那一茬了,誰知道…”

“之前你讓南宮啟賢寫詔書,就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吧?”樂正宛央真想一巴掌拍飛這男人,難怪那天一定要南宮啟賢的承諾,看來是心裡早就有所計較。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的為人,瞭解他的感情,信任他,還指不定就直接轉身走人了呢。

“對不起,宛兒…”墨塵只是不想讓樂正宛央誤會,哪裡曉得今天那南宮俊秀居然光明正大的直接上門來了,還攔都攔不住。如果他知道會這樣,那天晚上就直接坦白從寬了。

“將軍,月大夫…”王青見門敞開,便直接進了內室,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屋內尷尬的氣氛,自顧自的說著:“謝天謝地,那公主終於走了。”

“王青,怎麼回事?”墨塵暗罵王青來的不是時候,看來只有稍後再給宛兒解釋了。

掀開被子,起身拿起布帕將嘴角等處溢位的藥汁擦拭乾淨。之前王青來彙報,太匆忙,只是講了個大概。

“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滿城的人都在討論將軍受傷昏迷不醒的事,這俊秀公主,也是聽說了才過來看望將軍的。”王青彙報著收到的訊息,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樂正宛央的臉色。

王青本意是解釋清楚當前的情況,卻不知道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便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墨塵心裡那個恨啊,這王青,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此時就不會見機行事呢?晚上玩兒會不會讓那個自己睡地板啊?墨塵心裡哭泣,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悲催的苦命生活了。

墨塵此時擔心著自己的福利的問題,殊不知,等到真的到那時,他所擔心的就不光是這個了,而是鬥智鬥勇的愛人保衛戰。

樂正宛央決定將兩人都無視之,他們以為自己沒有看到兩人暗中打的眼色?

“王青,你先下去吧。”墨塵決定直接趕人,這傢伙太沒有眼力見了。

“呃…”王青呆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果然不夠聰明:“將軍,我忘了去和杜虎他們訓練了,屬下這就去,告退。”

不等墨塵回答,王青便風一樣的消失在沁松院。這速度,劉翔都不及啊――樂正宛央在心裡感嘆著。

只是這藉口麼…樂正宛央皺眉搖頭。

“宛兒,你聽我說。”墨塵不再猶豫,反正橫豎都是一刀,他還是主動承認錯誤吧。雖然他沒有招惹別人,但是,總歸是讓宛兒傷心,這就不可饒恕。

“南宮俊秀來此,不光是看你這麼簡單。”樂正宛央知道墨塵想要說什麼,雖然她生氣墨塵的隱瞞,但是,想到墨塵根本是沒有將對方當成一回事,所以就不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樂正宛央根本就沒有辦法生氣。

好吧,自己果然心軟,誰讓眼前的人是墨塵呢?這男人,看似對自己百依百順,一切已她為主,其實,自己早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宛兒,你不生氣?”墨塵此刻只關心樂正宛央的心情,除此之外,什麼都靠邊。尤其是那什麼南宮俊秀,他們這些人打什麼主意,他還不知道?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這些帳,早晚都會一一清算的。

“噗…”看著墨塵這一臉小媳婦的著急樣,樂正宛央一下沒有忍住,噴笑開來,好吧,她承認自己玩的有點過了。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墨塵此時哪有平時縱觀全域性、運籌帷幄的精明我霸氣?此時他就是一個擔心妻子誤會的三好小男人。

“塵,你真可愛。”樂正宛央伸手捏了捏墨塵那富有彈性的帥氣俊臉,好笑的說道。

墨塵眨了眨眼睛,確定在樂正宛央眼裡看到了濃濃的笑意,提著的心才總算得到解放,迴歸正位。

伸手將樂正宛央圈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擁住,“宛兒,謝謝你,謝謝你的信任。”

感受到墨塵的擔憂,樂正宛央伸手回抱著墨塵的的腰,原來被人緊張的感覺是這樣好,只是,哎,看著墨塵皺眉,心疼的是她啊,所以,這些以後還是不要再嘗試了。

兩人就這樣緊緊的相擁,墨塵更是恨不得將懷中的女子嵌入自己的骨血,時時感受到她的呼吸和氣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心安踏實。

良久,樂正宛央鬆開右手,猶如高傲的公主,伸出食指,朝著墨塵的胸口戳去,傲嬌著:“老實交代,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墨塵現在哪還敢有所隱瞞啊,這幾年的點點滴滴,事無鉅細,不管有的沒的,全部統統交代。

他畢竟是屬於全國矚目的名人,覬覦他的女子不再少數,只是畏於他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疏遠淡漠的表情,還有殺伐果敢的態度而不敢靠近。

好吧,樂正宛央此刻心滿意足了,他的墨塵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其他虎視眈眈的人,全部都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

只是心裡卻是有著隱隱的擔憂,有些時候,並不是墨塵不搭理,對方就能放棄的,尤其那人還是當今皇后所出的公主?

接下來,兩人用過早餐,便各自忙開了。

連邊城傳來訊息,最近邀月國蠢蠢欲動,估計很快就將一場慘烈的激戰。關於這些,墨塵是有料到的,好在一切都提早部署好了,尤其是自己突然重傷昏迷的訊息,如今各方勢力都會陸續前來試探,並且趁機有所動作。就如南宮俊秀這個蠢女人,此時應該回去彙報了吧?

這些,深思熟慮、睿智過人的墨塵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既然決定演戲了,那演出場所、觀眾席位、票價就在於他怎麼定了。

經過昨天的觀察,對於如今的治療方案,南宮啟賢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樂正宛央結合前面兩次的治療情況,將晚上所需要的物事和藥材都準備好了。

看看時間,日頭高照,如此美好的天氣就這樣白白虛度,那豈不是太浪費?

如今正是鳥語花香,陽光明媚,尋柳踏春的好時節,樂正宛央起身來到院落,看著滿園的春色,突然很想到外面去看看。呃,順便去考察一下市場,視察一下民情。

“不行。”墨塵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樂正宛央。

這個時候,墨塵怎麼可能讓樂正宛央一個人出去?如果發生什麼意外怎麼辦?如果自己在她身邊還好,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不能離開沁松院。

“哎呀,塵,我會小心的。”樂正宛央保證著。

“等過幾天,我帶你出去,乖啦。”墨塵許諾著。

“可是我今天就想出去呀。”樂正宛央知道墨塵的擔憂,這個時候也感覺自己有點無理取鬧,沒事找事了。但是,濟世堂在燕京的規劃發展還沒有敲定,這邊的樓外樓她還沒有去看看呢…

“塵,我保證,我只去樓外樓,到時給你打包好吃的。”

墨塵一直將樂正宛央捧在手心裡寵著,幾乎都快忘了她的本事了,再加上經不住樂正宛央的軟磨硬施,糖衣炮彈,最後只能勉強答應,讓王青跟隨。

至於那在府院的某個角落的邱信義,墨塵是直接無視――他現在可是沒有人生自由的人之一枚!

一得到批准,樂正宛央那個開心啊,墨塵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將宛兒憋壞了?看來得加快動作,好早點結束陪宛兒出去走走了。

王青的嘴角不斷的抽搐,這就是大家崇拜敬仰的將軍和神醫?將軍可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堅持原則,但在面對月大夫的時候,貌似一切都沒有下限了。而眼前這個如孩童一般女子,真的是那個沉穩內斂溫婉的月神醫?

因為擔心周圍有可疑任務監視,樂正宛央喬裝打扮了一番,很是低調的從側門而出。一出得府門,故意在周圍無釐頭的繞了好一陣子,才讓王青領路去樓外樓。

進了樓外樓,拿出信物,到了專屬的包間,王青才知道,鬼手神醫的月大夫,居然還是聞名全國的樓外樓的幕後老闆。至此,對於樂正宛央的崇拜和敬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延綿不斷…

樂正宛央坐在樓外樓的專屬包廂,看著面外川流不息熱鬧非凡的人群,不管在哪個朝代,哪個地方,戰火紛爭,永遠也影響不到都城人的紙醉金迷。

樓外樓在燕京很受歡迎,這裡的管事掌櫃是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叫嚴鈺,三年前,被樂正宛央和墨塵在一家客棧外所救。當時的他生患重病,被家人拋棄。誰知在古代人眼中的不治之症,卻是被樂正宛央輕易醫治好了,從此,他便跟著樂正宛央。

想不到他在經商方面有特殊的天賦,沒有學習多久,便呢個獨當一面了,更是將樓外樓打理的井井有條。

其實,幫樂正宛央打點各個地方事業的人,大多數都是受過或者間接受過她的恩惠的。樂正宛央並不認為自己有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但是,卻又見不得別人落難,所以,便在莫凡的幫助下逐漸建立酒樓、醫館,當時只是單純的想要儘自己的一份力,沒曾想,在大家的努力下,卻是做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大。

每每想到這些,樂正宛央就覺得特別驕傲自豪。自己當初小小的舉動,帶來了這麼多的收穫,還造福了這麼多人,讓大家都過上了好日子,想想都覺得幸福。

待事情交代完畢,嚴鈺將一些特色菜式安排上來,樂正宛央才發覺身邊的人太過安靜。

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在對面拘謹而坐的王青,怎麼感覺這傢伙突然不太一樣了呢?難道是在軍營裡生活了太久,與老百姓普通的生活格格不入了?或者,在墨塵那萬年寒冰的薰陶下,也變成榆木疙瘩了?

樂正宛央一個勁的在心裡揶揄著王青,哪知道王青此時的波濤澎湃是因為太過崇拜她?在自己偶像的面前,得保持自己的形象,爭取給個好的印象――果然,追星一族,要麼瘋狂要麼痴傻。

此時的王青早已經忘了剛剛進入樓外樓看到年輕掌櫃和月大夫的熱情是要捍衛將軍夫人的決心。

“怎麼不吃呢?不合胃口?”樂正宛央納悶了,平時看王青都是很隨意的,怎麼今天這麼反常?難道是墨塵給他壓力了?

王青尷尬的笑笑,這些菜餚對他來說,甚至這輩子最為可口的了,只是,看著這些美味佳餚,突然有種心酸的感覺。

“小時候,家裡很窮,經常有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父親和母親每次都讓我先吃,等我吃飽了他們再吃。那時我就納悶,為什麼他們不跟我一起吃呢?每次問他們,他們都說不餓,剛剛吃了一些。我當時還信以為真。”

王青靜靜的說著,彷彿看到那在油燈下縫縫補補的母親,肩挑重擔早已壓彎腰的父親。眨了眨眼,努力的的抑制著自己的情緒:

“直到有一天飯後,我去廚房找父親,才發現他們兩互相推就著喝我剩下的湯汁。那時,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自私和不孝,才明白父母對我的愛有多深。我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讓父母吃飽穿暖。可是,還沒有等到我長大,他們就相繼離世…”

王青說到最後,直接哽咽不出。兩行清淚再也忍不住滑下臉龐…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這最真摯的情感,怎能不叫人傷懷?

------題外話------

呼,終於又一個萬更了~

表揚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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