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脫羽之鳳

冷麵魔神·落雨寒·4,086·2026/3/27

待陳大娘為床榻中的女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喂其喝了一些熱薑湯後。陳大娘便將門外的阿牛給拉到了院中。 “阿牛,這個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大娘焦急的問道。 阿牛極為不解的看著眉頭緊皺的母親,將在玉蘭河遇到這個女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給講了一遍,只聽得陣大娘心中只發慄。 “阿牛,這個女子留不得!”陳大娘憂慮的說道。 “娘,什麼留得留不得,她現在昏迷不醒,我們總不能把她扔到大道上去吧!”阿牛無奈的說道。 “阿牛,你不知道,剛才來了一批穿著黑色衣衫的武士,他們指名便是要找這個身穿白色孝服的年輕女子,這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想必這個女子必是惹下了什麼大禍事,否則他會不會這麼著急要找到她。我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怎麼可能惹得起他們這些人,所以阿牛,你聽娘一次,咱們晚上趁天黑把她放到大道上去,任她自生自滅吧!”陳大娘無奈的說道。 “娘,這絕對不行,現在天氣這麼冷,若是將她放在大道之上,她一定會被活活凍死的,這絕對不行。”阿牛用力的搖著頭朗聲說道。 陳大娘再想再說些什麼,卻只見阿牛朗聲說道:“娘,一直以來我都聽您的話,但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聽我一下。我們先讓這個女子在此住下,等她醒了以後,我們便讓她再自行回去。” 阿牛說完,不待陳大娘點頭,便快步向屋內走去。 “你.唉!”陳大娘沒想到平日孝順、憨厚的兒子,今天卻是如此的固執,也只得無奈的一聲長嘆。 白衣孝服女子在阿牛家中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若非有阿牛與母親陳大娘的悉心照顧,怕是早已香消玉殞。 第四天的早上,陳大娘在給女子餵食湯水之時,只聽得女子微微咳嗽了幾聲,不久後,女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姑娘,姑娘你醒了!”陳大娘輕聲叫道。 “呃!”女子雙手緊緊的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 陳大娘緊緊的摟著女子憂慮的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大娘,我的頭好痛,好痛!”女子眉頭緊皺痛苦的說道。 陳大娘點了點頭痛惜的看著女子正色的說道:“姑娘,這不奇怪,你在那麼冰冷的河水中泡了那麼久,頭痛是正常的,你多喝點熱湯水,去去體內寒氣,應該很快就不會痛了。” “大娘,謝謝你!”女子客氣的說道。 “姑娘,你叫什麼呀?家住哪裡呀?”陳大娘隨口問道,順手便將手中湯勺中的熱湯遞到了女子嘴前。 “我叫什麼?我家在哪?”女子皺著眉頭緊緊的抓著已略顯枯燥的秀髮喃喃自語道。 “我到底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啊..”女子痛苦的大叫道。 阿牛聽到裡面的叫喊聲,快步衝了進來,焦急的問道:“娘,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我問她叫什麼,家住哪裡,可是看她那模樣,好像也不知道。”陳大娘緊緊的摟著全身顫抖的女子,無奈的說道。 “娘,即然她不知道,那就暫時先不要問了,讓她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哪天她恢復了,也許就能想起來了。”阿牛正色的說道。 “嗯!”陳大娘應了一聲,輕輕的拍著女子的後背,沒多久,女子便再次睡了過去。 “娘,我.我去買些滋補點的東西來給她補補身子吧,你看她那乾瘦的身形,看了都讓人心痛。”阿牛憐惜的說道。 “行吧,你快去快回去。”陳大娘點了點頭,朗聲說道。 陳大娘原本是打算等這個女子醒了之後,便讓她告知她的家人所在,然後讓阿牛送她回去,但卻沒想到這個女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而陳大娘今日仔細觀看這個女子容貌之時,心中不免呯呯跳動,這個女子雖然臉色雖然蒼白、憔悴,但卻也難掩她那絕世的容顏及其與生俱來的那種高人一等的雍容、高貴神態。 此時的陳大娘打起了她心中的小算盤,若是能趁著這個女子不記得她自己的身份之時,誘她嫁於阿牛,到時候即便她恢復過來,也已是生米成熟飯,想她也是隻能無奈接受。而他的寶貝兒子阿牛能娶得如此絕世美貌的女子,那便是那傻小子幾輩修來的福份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大娘處處示好於年輕女子,更是經常讓阿牛為女子端茶遞水,以搏其好感。 而少女卻只一直都在想著自己到底是何人,叫什麼名,家住何處。這些天她昏迷以來,一直都有一個叫“木頭”的男子出現在她腦海之中,但她卻已經無法憶起這個“木頭”的模樣,她只知道,腦中每每想到這個人,她的心中便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吱呀”一聲,一個柱著柺杖的女子開啟了房門,緩步走出了房間,經過陳大娘與阿牛大半個月的悉心照料,除了右腿被河岸邊石塊磨傷的腳筋沒有恢復外,其他的基本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她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叫什麼,家中還有些什麼人。 “姑娘,你醒了,你身子還沒好,應該多休息休息!”陳大娘見女子走了出來,微笑著起身快步走到女子身前,朗聲說道。 “大娘,謝謝你,我已經沒什麼事了!”女子朝陳大娘微微一笑,朗聲說道。 遠處的阿牛目瞪口呆的盯著梳妝過後的女子,雖然她身上穿的是陳大娘的破舊衣衫,但卻依然無法掩蓋其眼神中那絲絲撼人心魄的淡淡憂傷、絕世無雙的傾國容顏。 “阿牛,阿牛!”陳大娘朗聲叫著魂不附體的阿牛。 “呃!娘,什麼事?”阿牛回過神來,尷尬的說道。 陳大娘白了阿牛一眼,朗聲說道:“還不去給人家姑娘搬個坐椅來!” “哦.是.是.”阿牛應了一聲,便在一旁搬了一張靠背竹椅,放置在女子身旁,客氣的說道:“姑娘請坐!” “阿牛哥,謝謝你!聽大娘說,若不是你將我從河中救起,我現在怕是早已成了河中冤魂了!”女子客氣的說道。 “姑娘,你.你客氣了,我也只是碰.碰巧遇見而已!”阿牛舌頭不知為何,看著女子竟連一句順溜的話兒都已講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阿牛哥你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便請阿牛哥受我一拜!”女子說罷,便欲對阿牛行跪拜大禮。 阿牛哪裡受得了這個,急忙向前一步,扶住女子臂膀朗聲說道:“姑娘,你身子剛好,就不必如此了,你坐下說話吧!” 女子微微動了動被阿牛扶住的左臂,尷尬的看了其一眼。 阿牛一愣,猛得將手抽回,只聽得阿牛面紅耳赤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我只是,我不是故意..我…” “沒事!”女子輕聲說道,說罷,便柱著木棍走到了陳大娘身旁,近著陳大娘坐了下來。 陳大娘看著身旁這絕美俊俏的年輕女子,心中是越看越喜歡、越瞧越中意,只是陳大娘心中也明白,他那個憨厚的兒子即便再怎麼喜歡這個女子,怕是也未必能有那個福份。僅僅這個女子的那優雅的言行舉止,就連陳大娘這個鄉下婦女便都能一眼瞧出,她必是出自名門世家的千金小姐。 “姑娘,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陳大娘溫柔的問道。 女子雙目有著迷茫的看著身前大網,無奈的說道:“我想先附近的大城鎮走走,希望能遇上一些能認識我的人!” “姑娘,千萬不要,你長得這麼俊俏,就連我這個老太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你這麼一個年輕姑娘獨自一人出門,想必不知道有多少用心不良的惡人會打你的壞主意,再加上你現在又記不起以前的事情,更是無法分清哪些人才能幫到你,哪些人對你有不良的企圖。”陳大娘正色的說道。 “大娘,我現在腦子很亂!”女子正色的說道。 “姑娘,我看這樣吧,如果你不嫌棄我家窮苦,你便在我家待著吧,一來,阿牛經常出門打魚若是有你在我身邊,我便也有個伴。二來,你可以在我這裡慢慢調理一下身子,也許外了還能恢復一些記憶,想起你的家人來。若是如此的話,我讓阿牛送你回去便是,也省得你一個女子在外流浪而多惹事端。”陳大娘看著女子正色的說道。 “唔..行,那我便在大娘你這多打擾你一段時間!”女子正色的說道。 “行!對了,我以後也不能總叫你姑娘姑娘的吧,這樣也顯得太生份了,要不姑娘你便先想一個名字,等你以後恢復了記憶再改回來也不遲。”陳大娘正色的說道。 “大娘說得是,您就叫我“丫頭”吧。”女子脫口而出,不知為何,丫頭二字她總是覺得那麼的熟悉,好似總有那麼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旁,叫喊她一般。 “丫頭!丫頭!呵呵,好,就叫丫頭!”陳大娘激動的叫道。 二人身後的阿牛,看著丫頭靚麗的背影,站在那兒傻傻的憨笑著,在他那純淨的思想中,並沒有過多複雜的想法,更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非份之想,他僅僅只是希望每天能見到這個讓他砰砰心動的女子,便已經滿足了。 “嘭嘭..嘭嘭..”院外傳來一陣陣輕輕的敲門之聲,一道婦人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阿牛他娘,有在嗎?” “在!在!”陳大娘大聲應道,便笑呵呵的跑去開了院門。 只見門外一名衣衫樸素的婦人抱著疊放整齊的潔白被褥站在門外,陳大娘笑呵呵的說道:“他嬸,快進來坐。” 婦人二話沒話,便與陳大娘一起進了院中,當婦人看見端坐在竹椅之上的丫頭之時,竟呆在那兒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他嬸,他嬸,進屋裡坐吧!”陳大娘拉了拉婦人的衣袖朗聲說道。 “阿牛他娘,我就奇怪了,前天阿牛弄了那麼多的毛竹,在院外面樂樂呵呵的建著小竹屋,你又訂了這麼幾床乾淨的被褥,合著是阿牛要娶媳婦了!這是誰家的姑娘呀,這長的也太俊了吧!想不到阿牛這個憨小子,還有這麼好福氣呀!”婦人目不轉睛的睜著坐在竹椅上的丫頭,激動的說道。 “呵呵,他嬸,丫頭是一個我遠房表親,過我家來住幾天,阿牛怕她住不慣我們那破茅屋,所以才上山弄了那些毛竹,給她築了個小竹屋,沒別的意思。來,我們進去說吧。”陳大娘說罷,便拉著一臉驚訝的婦人快步走向屋內。 婦人邊走邊回頭看了丫頭一頭,微笑著說著朗聲說道:“阿牛他娘,這姑娘可是生得太俊了,你可要讓你家阿牛守好咯,可別什麼時候被別的男人給拐跑了呀。” “行了,就你這破嘴事多!”陳大娘拉著婦人便向屋內走去。 阿牛無奈的抓了抓頭,尷尬的對著丫頭說道:“姑娘,我嬸她這個人就是嘴巴喜歡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事!”丫頭淡淡的回應道,婦人所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她心中所想的事情便只有她腦中那些,如殘片般的零碎記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如此年輕,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武者修為。 “對了,我這幾日已經幫你在旁邊搭了一座竹屋,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要不我與你一同去看看。”阿牛正色的說道。 “好!”丫頭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丫頭隨即站起身,柱著木棍與阿牛一起向旁邊的竹屋走去,阿牛本想要扶她一下,但最終卻還是沒有伸出那粗糙的大手。 而陳大娘自從送走了給她送來被褥的婦人之後,便一直憂心忡忡,婦人的那句“這姑娘可長得太俊了,你可要讓你家阿牛守好咯,可別什麼時候被別家男人給拐跑了呀”,讓陳大娘心中像是長了一根倒刺般,極其的不舒服,這也讓她突然間明白,這個女子隨時都會在傷好之後離開,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丫頭死心踏地的留下來。

待陳大娘為床榻中的女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喂其喝了一些熱薑湯後。陳大娘便將門外的阿牛給拉到了院中。

“阿牛,這個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大娘焦急的問道。

阿牛極為不解的看著眉頭緊皺的母親,將在玉蘭河遇到這個女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給講了一遍,只聽得陣大娘心中只發慄。

“阿牛,這個女子留不得!”陳大娘憂慮的說道。

“娘,什麼留得留不得,她現在昏迷不醒,我們總不能把她扔到大道上去吧!”阿牛無奈的說道。

“阿牛,你不知道,剛才來了一批穿著黑色衣衫的武士,他們指名便是要找這個身穿白色孝服的年輕女子,這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想必這個女子必是惹下了什麼大禍事,否則他會不會這麼著急要找到她。我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怎麼可能惹得起他們這些人,所以阿牛,你聽娘一次,咱們晚上趁天黑把她放到大道上去,任她自生自滅吧!”陳大娘無奈的說道。

“娘,這絕對不行,現在天氣這麼冷,若是將她放在大道之上,她一定會被活活凍死的,這絕對不行。”阿牛用力的搖著頭朗聲說道。

陳大娘再想再說些什麼,卻只見阿牛朗聲說道:“娘,一直以來我都聽您的話,但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聽我一下。我們先讓這個女子在此住下,等她醒了以後,我們便讓她再自行回去。”

阿牛說完,不待陳大娘點頭,便快步向屋內走去。

“你.唉!”陳大娘沒想到平日孝順、憨厚的兒子,今天卻是如此的固執,也只得無奈的一聲長嘆。

白衣孝服女子在阿牛家中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若非有阿牛與母親陳大娘的悉心照顧,怕是早已香消玉殞。

第四天的早上,陳大娘在給女子餵食湯水之時,只聽得女子微微咳嗽了幾聲,不久後,女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姑娘,姑娘你醒了!”陳大娘輕聲叫道。

“呃!”女子雙手緊緊的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

陳大娘緊緊的摟著女子憂慮的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大娘,我的頭好痛,好痛!”女子眉頭緊皺痛苦的說道。

陳大娘點了點頭痛惜的看著女子正色的說道:“姑娘,這不奇怪,你在那麼冰冷的河水中泡了那麼久,頭痛是正常的,你多喝點熱湯水,去去體內寒氣,應該很快就不會痛了。”

“大娘,謝謝你!”女子客氣的說道。

“姑娘,你叫什麼呀?家住哪裡呀?”陳大娘隨口問道,順手便將手中湯勺中的熱湯遞到了女子嘴前。

“我叫什麼?我家在哪?”女子皺著眉頭緊緊的抓著已略顯枯燥的秀髮喃喃自語道。

“我到底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啊..”女子痛苦的大叫道。

阿牛聽到裡面的叫喊聲,快步衝了進來,焦急的問道:“娘,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我問她叫什麼,家住哪裡,可是看她那模樣,好像也不知道。”陳大娘緊緊的摟著全身顫抖的女子,無奈的說道。

“娘,即然她不知道,那就暫時先不要問了,讓她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哪天她恢復了,也許就能想起來了。”阿牛正色的說道。

“嗯!”陳大娘應了一聲,輕輕的拍著女子的後背,沒多久,女子便再次睡了過去。

“娘,我.我去買些滋補點的東西來給她補補身子吧,你看她那乾瘦的身形,看了都讓人心痛。”阿牛憐惜的說道。

“行吧,你快去快回去。”陳大娘點了點頭,朗聲說道。

陳大娘原本是打算等這個女子醒了之後,便讓她告知她的家人所在,然後讓阿牛送她回去,但卻沒想到這個女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而陳大娘今日仔細觀看這個女子容貌之時,心中不免呯呯跳動,這個女子雖然臉色雖然蒼白、憔悴,但卻也難掩她那絕世的容顏及其與生俱來的那種高人一等的雍容、高貴神態。

此時的陳大娘打起了她心中的小算盤,若是能趁著這個女子不記得她自己的身份之時,誘她嫁於阿牛,到時候即便她恢復過來,也已是生米成熟飯,想她也是隻能無奈接受。而他的寶貝兒子阿牛能娶得如此絕世美貌的女子,那便是那傻小子幾輩修來的福份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大娘處處示好於年輕女子,更是經常讓阿牛為女子端茶遞水,以搏其好感。

而少女卻只一直都在想著自己到底是何人,叫什麼名,家住何處。這些天她昏迷以來,一直都有一個叫“木頭”的男子出現在她腦海之中,但她卻已經無法憶起這個“木頭”的模樣,她只知道,腦中每每想到這個人,她的心中便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吱呀”一聲,一個柱著柺杖的女子開啟了房門,緩步走出了房間,經過陳大娘與阿牛大半個月的悉心照料,除了右腿被河岸邊石塊磨傷的腳筋沒有恢復外,其他的基本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她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叫什麼,家中還有些什麼人。

“姑娘,你醒了,你身子還沒好,應該多休息休息!”陳大娘見女子走了出來,微笑著起身快步走到女子身前,朗聲說道。

“大娘,謝謝你,我已經沒什麼事了!”女子朝陳大娘微微一笑,朗聲說道。

遠處的阿牛目瞪口呆的盯著梳妝過後的女子,雖然她身上穿的是陳大娘的破舊衣衫,但卻依然無法掩蓋其眼神中那絲絲撼人心魄的淡淡憂傷、絕世無雙的傾國容顏。

“阿牛,阿牛!”陳大娘朗聲叫著魂不附體的阿牛。

“呃!娘,什麼事?”阿牛回過神來,尷尬的說道。

陳大娘白了阿牛一眼,朗聲說道:“還不去給人家姑娘搬個坐椅來!”

“哦.是.是.”阿牛應了一聲,便在一旁搬了一張靠背竹椅,放置在女子身旁,客氣的說道:“姑娘請坐!”

“阿牛哥,謝謝你!聽大娘說,若不是你將我從河中救起,我現在怕是早已成了河中冤魂了!”女子客氣的說道。

“姑娘,你.你客氣了,我也只是碰.碰巧遇見而已!”阿牛舌頭不知為何,看著女子竟連一句順溜的話兒都已講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阿牛哥你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便請阿牛哥受我一拜!”女子說罷,便欲對阿牛行跪拜大禮。

阿牛哪裡受得了這個,急忙向前一步,扶住女子臂膀朗聲說道:“姑娘,你身子剛好,就不必如此了,你坐下說話吧!”

女子微微動了動被阿牛扶住的左臂,尷尬的看了其一眼。

阿牛一愣,猛得將手抽回,只聽得阿牛面紅耳赤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我只是,我不是故意..我…”

“沒事!”女子輕聲說道,說罷,便柱著木棍走到了陳大娘身旁,近著陳大娘坐了下來。

陳大娘看著身旁這絕美俊俏的年輕女子,心中是越看越喜歡、越瞧越中意,只是陳大娘心中也明白,他那個憨厚的兒子即便再怎麼喜歡這個女子,怕是也未必能有那個福份。僅僅這個女子的那優雅的言行舉止,就連陳大娘這個鄉下婦女便都能一眼瞧出,她必是出自名門世家的千金小姐。

“姑娘,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陳大娘溫柔的問道。

女子雙目有著迷茫的看著身前大網,無奈的說道:“我想先附近的大城鎮走走,希望能遇上一些能認識我的人!”

“姑娘,千萬不要,你長得這麼俊俏,就連我這個老太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你這麼一個年輕姑娘獨自一人出門,想必不知道有多少用心不良的惡人會打你的壞主意,再加上你現在又記不起以前的事情,更是無法分清哪些人才能幫到你,哪些人對你有不良的企圖。”陳大娘正色的說道。

“大娘,我現在腦子很亂!”女子正色的說道。

“姑娘,我看這樣吧,如果你不嫌棄我家窮苦,你便在我家待著吧,一來,阿牛經常出門打魚若是有你在我身邊,我便也有個伴。二來,你可以在我這裡慢慢調理一下身子,也許外了還能恢復一些記憶,想起你的家人來。若是如此的話,我讓阿牛送你回去便是,也省得你一個女子在外流浪而多惹事端。”陳大娘看著女子正色的說道。

“唔..行,那我便在大娘你這多打擾你一段時間!”女子正色的說道。

“行!對了,我以後也不能總叫你姑娘姑娘的吧,這樣也顯得太生份了,要不姑娘你便先想一個名字,等你以後恢復了記憶再改回來也不遲。”陳大娘正色的說道。

“大娘說得是,您就叫我“丫頭”吧。”女子脫口而出,不知為何,丫頭二字她總是覺得那麼的熟悉,好似總有那麼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旁,叫喊她一般。

“丫頭!丫頭!呵呵,好,就叫丫頭!”陳大娘激動的叫道。

二人身後的阿牛,看著丫頭靚麗的背影,站在那兒傻傻的憨笑著,在他那純淨的思想中,並沒有過多複雜的想法,更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非份之想,他僅僅只是希望每天能見到這個讓他砰砰心動的女子,便已經滿足了。

“嘭嘭..嘭嘭..”院外傳來一陣陣輕輕的敲門之聲,一道婦人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阿牛他娘,有在嗎?”

“在!在!”陳大娘大聲應道,便笑呵呵的跑去開了院門。

只見門外一名衣衫樸素的婦人抱著疊放整齊的潔白被褥站在門外,陳大娘笑呵呵的說道:“他嬸,快進來坐。”

婦人二話沒話,便與陳大娘一起進了院中,當婦人看見端坐在竹椅之上的丫頭之時,竟呆在那兒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他嬸,他嬸,進屋裡坐吧!”陳大娘拉了拉婦人的衣袖朗聲說道。

“阿牛他娘,我就奇怪了,前天阿牛弄了那麼多的毛竹,在院外面樂樂呵呵的建著小竹屋,你又訂了這麼幾床乾淨的被褥,合著是阿牛要娶媳婦了!這是誰家的姑娘呀,這長的也太俊了吧!想不到阿牛這個憨小子,還有這麼好福氣呀!”婦人目不轉睛的睜著坐在竹椅上的丫頭,激動的說道。

“呵呵,他嬸,丫頭是一個我遠房表親,過我家來住幾天,阿牛怕她住不慣我們那破茅屋,所以才上山弄了那些毛竹,給她築了個小竹屋,沒別的意思。來,我們進去說吧。”陳大娘說罷,便拉著一臉驚訝的婦人快步走向屋內。

婦人邊走邊回頭看了丫頭一頭,微笑著說著朗聲說道:“阿牛他娘,這姑娘可是生得太俊了,你可要讓你家阿牛守好咯,可別什麼時候被別的男人給拐跑了呀。”

“行了,就你這破嘴事多!”陳大娘拉著婦人便向屋內走去。

阿牛無奈的抓了抓頭,尷尬的對著丫頭說道:“姑娘,我嬸她這個人就是嘴巴喜歡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事!”丫頭淡淡的回應道,婦人所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她心中所想的事情便只有她腦中那些,如殘片般的零碎記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如此年輕,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武者修為。

“對了,我這幾日已經幫你在旁邊搭了一座竹屋,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要不我與你一同去看看。”阿牛正色的說道。

“好!”丫頭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丫頭隨即站起身,柱著木棍與阿牛一起向旁邊的竹屋走去,阿牛本想要扶她一下,但最終卻還是沒有伸出那粗糙的大手。

而陳大娘自從送走了給她送來被褥的婦人之後,便一直憂心忡忡,婦人的那句“這姑娘可長得太俊了,你可要讓你家阿牛守好咯,可別什麼時候被別家男人給拐跑了呀”,讓陳大娘心中像是長了一根倒刺般,極其的不舒服,這也讓她突然間明白,這個女子隨時都會在傷好之後離開,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丫頭死心踏地的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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