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暗算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1,819·2026/3/27

我真的把一張銀票換成了幾大桶銅板,每天用竹青練習飛鏢。竹青的確厲害,在我天女散花式的攻擊下,也只是偶爾中鏢。 我打不過竹青,就經常對他進行人身攻擊,他常常與我一言不合,就拔劍開打。久而久之,我發現在他的點撥下,我的功夫精進了許多。 過了些日子,月又開始經常來陪我了,我們又開始說說笑笑,下棋聊天,一起練武。唯獨對那晚的事情避而不談,更不會提及雅公主。但是不說,並不代表隔閡不存在。我們兩人都很清楚,在笑顏下掩藏的,是無法彌補的裂痕。 他經常出門應酬,因此很少能陪我過夜。想想當初齊天嘯為了我,幾乎推掉了所有的應酬。不好,不能這樣比較。月為了在偃城站住腳,必須有自己的勢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月即使來了,也只是抱著我而已。有一次我擔心,他禁慾太久了,會不會去雅公主那裡。被他發現了我的想法,又讓我陪他打坐了整整一晚上。 結果就是第二天,竹青得意地在院子裡彈著長劍,說著風涼話,我卻沒有力氣出去教訓他,只能扯著嗓子對罵兩聲,然後招來更大聲的嘲笑。 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竹青告訴我雅公主懷孕了,孕吐反應很厲害,月卻沒有時間照顧她,其實是沒心情陪她吧。竹青說完,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不會去的。” 我怎麼可能去面對她,以什麼身份呢?嫂子還是小妾?而且,正是她,徹底毀滅了我獨佔月的希望。 “她那時都陪著你。”竹青為了她,竟失了分寸。 “我那時沒有佔用她的男人。”我為自己的冷漠心寒。 “可是她……”竹青有些焦急。 “不如你賣身為奴,去公主府伺候她?”我調侃道。 “可以考慮,不過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他說得很認真。 轉眼已經是六月的天氣,我想起了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有些感慨。 這天早上,見到竹青,他一改往日的不羈,很嚴肅地對我說道:“冷月今日不會來了。” “嗯。”我不以為意,他並不是天天來的。 “他今晚會邀請九王爺一同遊湖。”竹青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我。 “太液湖?”我想起了自己當初從湖裡逃走,難道月要對齊天嘯下手了嗎? “是的,你這個笨女人,連封休書都拿不到,他只好自己動手,省得你又做出什麼傻事來。”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竹青雖然對我好,但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意,免得日後後悔了,來找我算賬。”他已經恢復了招牌表情。 “我的心意,在我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了。”我神色黯然。 “哼。”他轉身要走。 “等等,你知道他的安排嗎?” “當然是先用軟筋散,然後或者殺了,或者扔到湖裡餵魚了。”他用手刀做了個殺的姿勢。 “你會幫他嗎?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他不用我出手,這些都是我猜的。” “那你有解藥嗎?說不定藥房有賣的?” “笨女人,這種下三濫的東西,藥房怎麼能隨便拿出來賣呢?”他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你的血就可以解毒了。” “再這麼打,我就真的變成笨女人了。”我抗議道。 看看天色還早,我在屋裡急得團團轉。我要不要去救他呢?去了,就是背叛了月,不去,我真的不忍心讓他為我喪命。不如去通知他不要去赴約,好像也行不通。那樣,就直接把月出賣了。 天色漸暗的時候,我終於做了決定,先去看看,見機行事吧。我開啟衣櫃,換了套衣服,其實,我衣櫃裡的衣服,幾乎都是在山谷裡穿的那種勁裝,我只不過把身上的紅色,換成了黑色,又套了一件灰色的男式長衫,梳了個男式髮髻。 “竹青,幫我易容。”我找來竹青。 “你這些年跟著鷹,到底學了些什麼?”竹青對我連簡單的易容都不會,表示驚訝。 “學武功啊,這些歪門邪道,我不感興趣。”我不服氣地說道,看來鷹真的沒打算讓我當殺手。 “千萬別沾水,還有,你的眼睛很特別,別讓他們瞧見。”他拿來一些看起來粘糊糊的東西,修長的手指在我臉上抹了幾下,又在我耳朵上捏了一下,堵住了耳洞。再看鏡子裡,一個病態少年的臉就出現了。 我租了一輛馬車來到了太液湖的碼頭,碼頭已經停了很多艘遊船,是哪一艘呢?兩國的王爺一同遊湖,應該是最大的那一艘吧。 我找了個機會,溜上了那艘船,果然看到張武正在來回檢查。我來到僕人們呆的下層船艙裡,趁人不備,找了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小廝,把他打暈,點了穴,塞進一個雜物間,換上了他的衣服。 有了安全的身份,我走出了下層的船艙,來到了船尾,。船正向著寬闊的水面駛去,向西北方向看去,可以看到那片荷花,已經結了很多花苞了,一陣清香傳來,我不禁深深吸了一口。 “小可,你怎麼在這裡,快去給王爺們上茶。”一個聲音在我耳後響起。 “我?”太可惡了,怎麼挑了這麼個差事給我。 “端好了。”一個茶盤被塞進了我的手裡,我幾乎是被推著,推進了船艙。

我真的把一張銀票換成了幾大桶銅板,每天用竹青練習飛鏢。竹青的確厲害,在我天女散花式的攻擊下,也只是偶爾中鏢。

我打不過竹青,就經常對他進行人身攻擊,他常常與我一言不合,就拔劍開打。久而久之,我發現在他的點撥下,我的功夫精進了許多。

過了些日子,月又開始經常來陪我了,我們又開始說說笑笑,下棋聊天,一起練武。唯獨對那晚的事情避而不談,更不會提及雅公主。但是不說,並不代表隔閡不存在。我們兩人都很清楚,在笑顏下掩藏的,是無法彌補的裂痕。

他經常出門應酬,因此很少能陪我過夜。想想當初齊天嘯為了我,幾乎推掉了所有的應酬。不好,不能這樣比較。月為了在偃城站住腳,必須有自己的勢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月即使來了,也只是抱著我而已。有一次我擔心,他禁慾太久了,會不會去雅公主那裡。被他發現了我的想法,又讓我陪他打坐了整整一晚上。

結果就是第二天,竹青得意地在院子裡彈著長劍,說著風涼話,我卻沒有力氣出去教訓他,只能扯著嗓子對罵兩聲,然後招來更大聲的嘲笑。

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竹青告訴我雅公主懷孕了,孕吐反應很厲害,月卻沒有時間照顧她,其實是沒心情陪她吧。竹青說完,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不會去的。” 我怎麼可能去面對她,以什麼身份呢?嫂子還是小妾?而且,正是她,徹底毀滅了我獨佔月的希望。

“她那時都陪著你。”竹青為了她,竟失了分寸。

“我那時沒有佔用她的男人。”我為自己的冷漠心寒。

“可是她……”竹青有些焦急。

“不如你賣身為奴,去公主府伺候她?”我調侃道。

“可以考慮,不過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他說得很認真。

轉眼已經是六月的天氣,我想起了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有些感慨。

這天早上,見到竹青,他一改往日的不羈,很嚴肅地對我說道:“冷月今日不會來了。”

“嗯。”我不以為意,他並不是天天來的。

“他今晚會邀請九王爺一同遊湖。”竹青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我。

“太液湖?”我想起了自己當初從湖裡逃走,難道月要對齊天嘯下手了嗎?

“是的,你這個笨女人,連封休書都拿不到,他只好自己動手,省得你又做出什麼傻事來。”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竹青雖然對我好,但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意,免得日後後悔了,來找我算賬。”他已經恢復了招牌表情。

“我的心意,在我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了。”我神色黯然。

“哼。”他轉身要走。

“等等,你知道他的安排嗎?”

“當然是先用軟筋散,然後或者殺了,或者扔到湖裡餵魚了。”他用手刀做了個殺的姿勢。

“你會幫他嗎?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他不用我出手,這些都是我猜的。”

“那你有解藥嗎?說不定藥房有賣的?”

“笨女人,這種下三濫的東西,藥房怎麼能隨便拿出來賣呢?”他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你的血就可以解毒了。”

“再這麼打,我就真的變成笨女人了。”我抗議道。

看看天色還早,我在屋裡急得團團轉。我要不要去救他呢?去了,就是背叛了月,不去,我真的不忍心讓他為我喪命。不如去通知他不要去赴約,好像也行不通。那樣,就直接把月出賣了。

天色漸暗的時候,我終於做了決定,先去看看,見機行事吧。我開啟衣櫃,換了套衣服,其實,我衣櫃裡的衣服,幾乎都是在山谷裡穿的那種勁裝,我只不過把身上的紅色,換成了黑色,又套了一件灰色的男式長衫,梳了個男式髮髻。

“竹青,幫我易容。”我找來竹青。

“你這些年跟著鷹,到底學了些什麼?”竹青對我連簡單的易容都不會,表示驚訝。

“學武功啊,這些歪門邪道,我不感興趣。”我不服氣地說道,看來鷹真的沒打算讓我當殺手。

“千萬別沾水,還有,你的眼睛很特別,別讓他們瞧見。”他拿來一些看起來粘糊糊的東西,修長的手指在我臉上抹了幾下,又在我耳朵上捏了一下,堵住了耳洞。再看鏡子裡,一個病態少年的臉就出現了。

我租了一輛馬車來到了太液湖的碼頭,碼頭已經停了很多艘遊船,是哪一艘呢?兩國的王爺一同遊湖,應該是最大的那一艘吧。

我找了個機會,溜上了那艘船,果然看到張武正在來回檢查。我來到僕人們呆的下層船艙裡,趁人不備,找了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小廝,把他打暈,點了穴,塞進一個雜物間,換上了他的衣服。

有了安全的身份,我走出了下層的船艙,來到了船尾,。船正向著寬闊的水面駛去,向西北方向看去,可以看到那片荷花,已經結了很多花苞了,一陣清香傳來,我不禁深深吸了一口。

“小可,你怎麼在這裡,快去給王爺們上茶。”一個聲音在我耳後響起。

“我?”太可惡了,怎麼挑了這麼個差事給我。

“端好了。”一個茶盤被塞進了我的手裡,我幾乎是被推著,推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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