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送別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2,019·2026/3/27

過了幾日,一早,竹青就穿著公主府侍衛的衣服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套淡紫色的裙裝和一個首飾盒子,一看就知道是齊天嘯要他交給我的。 “換上吧,今日我們就要離開了。”竹青把東西放在了我的面前。 “你要儘快來接我哦。”換好裙裝,讓竹青給我梳髮髻的時候,我說道。 “好。”竹青為我梳了一個非常複雜的髮髻,我對著鏡子一看,雲鬢高聳,更顯得我的臉嬌俏可人。他拿出首飾盒裡的簪花,為我插上。我把月送我的玉簪也插在了頭上。 我還戴著竹青送我的銀耳環,因為齊天嘯並沒有把那對並蒂蓮的耳環送來,說明他還沒有原諒我。 竹青突然勾起我的下巴,開始為我撲粉,描眉,我心中一動,有些不自在。好在他做得很自然,而且很快就畫好了。 “你沒有故意整我吧?”我有些疑惑地看向鏡子,竹青的化妝技術還真不是蓋的,鏡中人一副嬌羞的模樣,讓我自己都有些沉醉,看來應該聘請竹青做我的專職造型師。 竹青沒有答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啟稟九王爺,王妃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齊天嘯一身紫色朝服,走了進來。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看著他,我有些失神。 “天嘯……”見到他,我才知道,我想他了。可是他冷冰冰的態度,讓我回神,“臣妾見過王爺。”我俯身行了個大禮,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竹青見過九王爺。”竹青微微一鞠躬,站在了我身邊。 “免禮。”齊天嘯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我……”我正想說話,站在我身邊的竹青突然出手,在我胸前點了幾個大穴,又在我身後猛拍一掌。我覺得胸口一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竹青,你……” 我想說的是:不是說好了假裝封住內力的嘛,怎麼玩真的了? “九王爺,我們遵守了承諾,也請九王爺遵守承諾。”竹青說道,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歉意。 “很好,本王自會保你們安全離開。”齊天嘯微微一點頭,不再多看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走了。”竹青扯了一下**的我,我這才生氣地踹了他一腳,急忙跟了出去。 坐上停在門外的王府馬車,齊天嘯並沒有坐進馬車,而是騎馬走在了前面。我悄悄掀起車簾,看著他騎在馬上的高大背影。我這是怎麼了?不是一直希望他忘了我嗎?怎麼會覺得有些失落了呢? 我們徑直來到了偃城郊外的一個亭子前,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峽谷,過了峽谷,就離開了偃城的範圍了。而這個峽谷,是離開偃城必經的陸路。 回離國,走陸路要比水路快很多。峽谷的兩側山崖上,站滿了蓄勢待發的弓箭手。只要齊天嘯一聲令下,月就必須施展絕世武功,逃離這裡,那麼,他在齊國就再也不能用恆親王的身份了。失去了和親的意義,離國自然也就不需要他了。 我所要做的,就是乖乖地等著月安全離開。原本月一離開,我也準備逃走,現在看來,只能希望竹青真的會回來接我了。 我悄悄掀開了車簾,看到齊天嘯和月正站在亭子裡告別,竹青站在一旁。月修長的身形,在一身藍色長衫的襯託下,更顯得瀟灑飄逸。 我正在猶豫著該不該過去,怎麼找藉口過去的時候,齊天嘯轉身,對我招了招手。於是我只好下了馬車,遲疑著走過去。 我掃視了一遍眼前的三個男人,竹青眼簾低垂,看不出在想什麼。月表情平淡,那雙迷人的眼睛卻告訴我,他有很多話想說。齊天嘯面帶微笑,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眼神卻在警告我,不要亂說話。 我該怎麼面對月,雖然他拋棄了我,我已經不恨他了,可是他那樣對我,我也不能原諒他。如今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了。為了他,我兜兜轉轉地,竟然回到了原點。 “恆親王說,本王的王妃乃是他的舊識,此去一別,不知何年再見,欲與夫人話別。”齊天嘯笑著說道,眼裡卻是冰冷的,沒有溫度。 “王爺,恆親王說得沒錯,臣妾的確還有一樣東西和一句話,要交給恆親王。”我對齊天嘯說著,眼睛卻緊盯著月。那雙曾經令我著迷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懊惱和無奈。 “王妃請講。”月淡淡地說道。他對我的稱呼,一下子把我隔開了十萬八千里,我的心如沉入了冰潭。 “師兄,我想告訴你: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月這個稱呼,從此只能在心裡叫了,我卻不想叫他恆親王,那麼叫他師兄,該是最合適的了。我從頭上拔下了玉簪子,遞到了他的手裡。接受不能改變的,這句話,送給月,也送給我自己。 我已經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讓阿嶽愛上我了。那麼,就接受現實吧。 說完,我轉身面對竹青,擋住齊天嘯的視線,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接我。竹青微微頷首,我轉身,毫不留戀地離去。 “接受不能改變的。”月在我身後喃喃地念著。 “恆親王,就此別過。”齊天嘯似乎對我的表現比較滿意,拉住我,對月抱拳。 “九王爺,師妹,後會有期。”月也一抱拳,最後留戀地看了我一眼,跟竹青一起上馬離開了。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遠處停著的車隊裡,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掀了起來,我知道那是雅公主,我不想過去道別,也不敢去道別。雅公主,究竟知道多少呢?她,究竟得到了多少月的寵愛呢?我不敢想。 “回府。”齊天嘯冷冷地說了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確定山崖上的弓箭手正在有序地撤離,也放心地上了馬車。

過了幾日,一早,竹青就穿著公主府侍衛的衣服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套淡紫色的裙裝和一個首飾盒子,一看就知道是齊天嘯要他交給我的。

“換上吧,今日我們就要離開了。”竹青把東西放在了我的面前。

“你要儘快來接我哦。”換好裙裝,讓竹青給我梳髮髻的時候,我說道。

“好。”竹青為我梳了一個非常複雜的髮髻,我對著鏡子一看,雲鬢高聳,更顯得我的臉嬌俏可人。他拿出首飾盒裡的簪花,為我插上。我把月送我的玉簪也插在了頭上。

我還戴著竹青送我的銀耳環,因為齊天嘯並沒有把那對並蒂蓮的耳環送來,說明他還沒有原諒我。

竹青突然勾起我的下巴,開始為我撲粉,描眉,我心中一動,有些不自在。好在他做得很自然,而且很快就畫好了。

“你沒有故意整我吧?”我有些疑惑地看向鏡子,竹青的化妝技術還真不是蓋的,鏡中人一副嬌羞的模樣,讓我自己都有些沉醉,看來應該聘請竹青做我的專職造型師。

竹青沒有答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啟稟九王爺,王妃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齊天嘯一身紫色朝服,走了進來。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看著他,我有些失神。

“天嘯……”見到他,我才知道,我想他了。可是他冷冰冰的態度,讓我回神,“臣妾見過王爺。”我俯身行了個大禮,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竹青見過九王爺。”竹青微微一鞠躬,站在了我身邊。

“免禮。”齊天嘯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我……”我正想說話,站在我身邊的竹青突然出手,在我胸前點了幾個大穴,又在我身後猛拍一掌。我覺得胸口一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竹青,你……”

我想說的是:不是說好了假裝封住內力的嘛,怎麼玩真的了?

“九王爺,我們遵守了承諾,也請九王爺遵守承諾。”竹青說道,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歉意。

“很好,本王自會保你們安全離開。”齊天嘯微微一點頭,不再多看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走了。”竹青扯了一下**的我,我這才生氣地踹了他一腳,急忙跟了出去。

坐上停在門外的王府馬車,齊天嘯並沒有坐進馬車,而是騎馬走在了前面。我悄悄掀起車簾,看著他騎在馬上的高大背影。我這是怎麼了?不是一直希望他忘了我嗎?怎麼會覺得有些失落了呢?

我們徑直來到了偃城郊外的一個亭子前,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峽谷,過了峽谷,就離開了偃城的範圍了。而這個峽谷,是離開偃城必經的陸路。

回離國,走陸路要比水路快很多。峽谷的兩側山崖上,站滿了蓄勢待發的弓箭手。只要齊天嘯一聲令下,月就必須施展絕世武功,逃離這裡,那麼,他在齊國就再也不能用恆親王的身份了。失去了和親的意義,離國自然也就不需要他了。

我所要做的,就是乖乖地等著月安全離開。原本月一離開,我也準備逃走,現在看來,只能希望竹青真的會回來接我了。

我悄悄掀開了車簾,看到齊天嘯和月正站在亭子裡告別,竹青站在一旁。月修長的身形,在一身藍色長衫的襯託下,更顯得瀟灑飄逸。

我正在猶豫著該不該過去,怎麼找藉口過去的時候,齊天嘯轉身,對我招了招手。於是我只好下了馬車,遲疑著走過去。

我掃視了一遍眼前的三個男人,竹青眼簾低垂,看不出在想什麼。月表情平淡,那雙迷人的眼睛卻告訴我,他有很多話想說。齊天嘯面帶微笑,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眼神卻在警告我,不要亂說話。

我該怎麼面對月,雖然他拋棄了我,我已經不恨他了,可是他那樣對我,我也不能原諒他。如今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了。為了他,我兜兜轉轉地,竟然回到了原點。

“恆親王說,本王的王妃乃是他的舊識,此去一別,不知何年再見,欲與夫人話別。”齊天嘯笑著說道,眼裡卻是冰冷的,沒有溫度。

“王爺,恆親王說得沒錯,臣妾的確還有一樣東西和一句話,要交給恆親王。”我對齊天嘯說著,眼睛卻緊盯著月。那雙曾經令我著迷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懊惱和無奈。

“王妃請講。”月淡淡地說道。他對我的稱呼,一下子把我隔開了十萬八千里,我的心如沉入了冰潭。

“師兄,我想告訴你: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月這個稱呼,從此只能在心裡叫了,我卻不想叫他恆親王,那麼叫他師兄,該是最合適的了。我從頭上拔下了玉簪子,遞到了他的手裡。接受不能改變的,這句話,送給月,也送給我自己。

我已經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讓阿嶽愛上我了。那麼,就接受現實吧。

說完,我轉身面對竹青,擋住齊天嘯的視線,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接我。竹青微微頷首,我轉身,毫不留戀地離去。

“接受不能改變的。”月在我身後喃喃地念著。

“恆親王,就此別過。”齊天嘯似乎對我的表現比較滿意,拉住我,對月抱拳。

“九王爺,師妹,後會有期。”月也一抱拳,最後留戀地看了我一眼,跟竹青一起上馬離開了。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遠處停著的車隊裡,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掀了起來,我知道那是雅公主,我不想過去道別,也不敢去道別。雅公主,究竟知道多少呢?她,究竟得到了多少月的寵愛呢?我不敢想。

“回府。”齊天嘯冷冷地說了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確定山崖上的弓箭手正在有序地撤離,也放心地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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