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強行的吻
107 強行的吻
學校放寒假了,林東旭把全部時間都用在了實習上,艾嘉今年寒假不回家,有了她沈若惜感覺宿舍裡不那麼冷清了。
但這個年沈若惜還是要一個人過的,吳浩要帶艾嘉出國過年,去馬爾地夫,林東旭過年要回家,萬昌公司給他們這些實習生過年放了半個月的假,他去年忙著參加建築比賽就沒回家過年,而明年正式到公司上班不一定會放這麼多天假,所以今年一定要回家過年。
沈若惜把林東旭送上了火車,一個人悶悶的往回走,今天艾嘉也要走,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也是這樣一個人,寬敞臥室卻冰冷的床上,年紀還小的她被窗外的暴風雨和電閃雷鳴嚇得瑟瑟發抖,緊緊矇頭縮在被窩裡,怕得連牙關也哆嗦打架,卻不能打電話給母親,因不知她人在何方,也不能出房去找父親,因為他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上。
那種時候,她總是緊閉雙眼不敢稍睜,就算悶得不能呼吸也不敢扒開被子,怕極了自己一露頭就會看見閃電慘光劈下的床邊會出現可怖的鬼怪,完全無法入睡,邊嚶嚶細哭邊在心裡幻想,幻想自己不是自己父母的女兒,而是他們在醫院抱錯的小孩,她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她真正的家一定會充滿歡樂和溫暖。
淚水沿著眼角無聲滑下。
回到宿舍見艾嘉竟然在:“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飛往馬爾地夫的飛機上嗎?”
“懶驢上道屎尿多,吳浩今早得了急性闌尾炎手術了!”艾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
“太好了,你能留下來陪我了!”沈若惜喜出望外。
“有你這麼惡毒的嗎?”艾嘉笑著嗔怪她:“等我不告訴吳浩,說你說他手術太好了!”
在吳浩手術的第三天,沈若惜買了束花和果籃去看他,拋開明磊不說,吳浩對她還是很夠意思的,這兩年多對她真沒少照顧,更何況還有艾嘉這面。
按照艾嘉的事先指點沈若惜很容易就找到了吳浩的病房,鮮花和果籃都擺到了門口,一個闌尾炎手術還住個高幹病房,真夠矯情的。
推開病房門的一剎那,如果不是看見坐在床邊的艾嘉,沈若惜幾乎懷疑自己走錯了,這那裡是病房,明明是在開茶話會嗎?屋裡有五六個男的,三個女的,不知道誰說了什麼好笑的事,都滿面笑容的。
沈若惜進到屋裡才發現坐在裡面的明磊,她來之前是做了在這裡可能遇見明磊的思想準備的,可真在這裡看見他,她又覺的有些不知所措,自從上次在g大外面不歡而散後兩人還是第一次遇見,明磊懶懶散散的坐在那,看見沈若惜進來就像不認識她似的低頭擺弄著手機。
沈若惜見屋裡人多自己又都不認識,跟吳浩打過招呼就想告辭。
“你給我踏踏實實坐會兒,急著回去幹什麼?回去不也是你一個人!”艾嘉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派頭伸手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吳浩給沈若惜介紹屋裡的人,穿花哨羊絨衫的是吳建國,沉穩內斂的是李光宇,戴著眼睛也擋不住目光閃爍的是王碩,還有一個是尹霄,女的高貴漂亮的叫孟然,另一個不用吳浩介紹沈若惜也認識,最近時常拿獎的女演員趙琪琪。
明磊這些狐朋狗友裡屬吳建國最花心,又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思想開放,看見漂亮的女孩子沒有他不搭茬的,從沈若惜一進屋他就打了鬼主意了,一個勁的往沈若惜坐的地方靠,沒話找話的和沈若惜聊個沒完。
李明宇是他們這裡最內向的,他傾心的人是孟然,而王碩最鬼,他看吳浩把每個人都給沈若惜介紹一遍唯獨沒介紹明磊,而明磊在沈若惜進屋前還嬉皮笑臉高談闊論的,從沈若惜進屋後就在那裝死,這裡面一定有貓膩,眼看著吳建國往前湊他也沒出聲,等著看好戲吧!
吳浩躺在床上也看的真真的,不管,明磊你自己看著辦,有病的人最大,出什麼事也怪不到我身上。
吳建國此時正把他的勾女攻略進行到第二步:“沈小姐,我給你看看手像如何,我是咱們市易經協會的副主席,別人都叫我神運算元!”說完笑呵呵的要去拽沈若惜的手。
“什麼神運算元啊!我看你是找死那吧!”明磊說著隨時抄起桌邊上的蘋果向他打來。
“什麼情況啊!”吳建國躲過飛來蘋果問。
吳浩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王碩也跟著笑:“出門帶眼睛了嗎?石頭那臉都綠了你沒看見!”
“**不早說!”吳建國衝明磊嚷嚷:“浪費我多少表情,我這麼半天容易嗎?你們這些傢伙也夠損的,合夥陰我是不是,妹子,對不住了,本人就這點愛好,誰讓石頭不早說你是他的人,以後石頭要是欺負你,你找哥,哥給你做主!”他到拿得起放得下。
一屋子的人都被他的厚顏無恥逗笑了,沈若惜也跟著笑了。
“她不是我的人,我們是高中校友!”在大家笑過之後,明磊突然來了這麼一嗓子,沈若惜知道他是記仇了,她對林東旭介紹明磊時就說他是自己高中校友。
“我知道了,小師妹,我說剛才你一進屋我就瞧著你面熟嗎?”王碩推推眼鏡激動異常,沈若惜高三時有一段時間經常去大學找明磊,可偏趕上那段時間他不在學校,回來後吳浩他們跟他炫耀看見石頭相片上的小師妹了,把他後悔的不得了,今天終於得見廬山真面目了,能不激動嗎?
“啊!她就是傳說中的小師妹啊!”吳建國也跟著咋呼:“吳浩,那她就是拿個電話錄音對付石頭那位吧!”
吳浩一聽可壞了,果然明磊蹭的站起來一聲暴喝:“吳浩!”
吳浩知道自己是病人也沒用了,掙扎著坐起來:“不怨我,這小子憋一肚子壞!”他指著罪魁禍首吳建國說:“他回國以後見到我就問,說你那年怎麼突然跑回國了,在家呆了兩天再回美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立場堅定哪能告訴他啊!結果他就使壞把我灌醉了,我就酒後吐真言了!”
明磊狠狠的橫了他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李光宇笑笑說:“行了石頭,你那點事早被他倆傳得人盡皆知了,只不過我們是到今天才看見當事人!”說完看了看沈若惜。
沈若惜知道這屋她是不能再呆了,起身告辭。
“我送你!”明磊拿起外衣穿上。
“不用,不用!”沈若惜急忙推辭,這一屋子的嘴啊!她實在是受不起。
“外面開始下雪了,你打不到車,站在路邊當雪人啊!”明磊拉起她不容分說的往外就走。
到了一樓,明磊讓沈若惜先在大廳裡等著,自己去開車。
沈若惜看著明磊的背影,灰色時尚休閒的棉外套,米白色slim fit修長型褲子,身形說不出的雅緻挺拔,足下黑色的鱷魚皮鞋面潔不染塵,步履不徐不疾,薄軟鞋底落地無聲,行走間身上外套的衣襬迎風飄起,平添幾分瀟灑。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雪,鵝毛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棉絮一樣飄下,把天地萬物都裝點成白色的,世界彷彿安靜下來,都在聽雪落的聲音。
沈若惜等了好一會明磊才把車開過來,按按喇叭叫她上車,一上車就感覺熱乎乎的:“你怎麼這麼久,比我打車快不了多少!”沈若惜邊說話邊脫掉大衣。
“車裡涼,我發動車後烘了一會兒!”明磊聲音很低。
沈若惜咬咬嘴唇,轉頭看向車外,雪花撲簌簌的打在車窗上,再一點一點的融化,最後只留下一小片水痕,坐在溫暖舒適的車裡,看著雪地裡急匆匆的行人,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幸福的想要嘆息。
他們兩人都沉默著,沈若惜在熱氣熏熏中昏昏欲睡。
“你決定了,就是他了!”沈若惜晃晃頭,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在跟她說話。
“嗯!”唇邊倏忽掠過虛無縹緲的笑。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那不好!”明磊對著前面的車狠按喇叭。
“你怎麼又繞到這個問題上了,你煩不煩!”沈若惜生氣的把頭扭向一邊,明磊見她急了,沒有再說話。
長久的靜默後,明磊嘆了口氣:“你在那裡過年啊!”
“去我親戚家!”
“他不陪你過年!”明磊皺起了眉。
“他回家了!”沈若惜面無表情。
“他不知道你沒有地方過年嗎?還回家!”明磊生氣的提高了聲音。
“誰說我沒地方過年,是我不用他陪怎麼了?”沈若惜惱羞成怒。
“不用他陪,還是他壓根不能陪你,不想陪你,你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的以為我不知道,吳浩都跟我說了,你把人家當成寶,人家把你當成草,說好聽你是他女朋友,其實連個女奴都不如!”明磊惡語相向。
“停車!”沈若惜氣的用手使勁推車門:“把車停下,讓我下車!”
這時已經到了沈若惜學校的大門口,明磊靠邊把車停下,看見沈若惜瘋了似的踹車門,他一把手把她拽到眼前:“你醒醒吧!他不愛你!”
沈若惜突然安靜下來,對著明磊粲然一笑:“他不愛我,也別指望我愛你!”一字一頓。
明磊受了刺激似的,瞳孔急劇收縮了兩下,沈若惜嬌豔如花的臉龐就在眼前,一嘻一合的雙唇就在眼前,他捧起沈若惜的頭重重的吻下去,沈若惜使勁的掙扎但她那裡是明磊的對手。
臉頰,嘴唇,她的一切自己朝思暮想,明磊忘記周圍的一切很快的就沉醉在沈若惜的甜美之中,他用舌頭使勁撬開沈若惜的嘴唇,想要獲得更多的甘甜美好,但沈若惜緊緊咬著牙,他無論怎樣都無法進去,他就使勁的吮吸著沈若惜豐滿柔軟的嘴唇。
他用自己的頭和嘴把沈若惜的頭固定到靠背上,兩隻手忘情的在沈若惜身上游走,一隻手掀開沈若惜的上衣,摸上她如絲似錦般光滑的皮膚,每日每夜,每分每秒,幾乎從沒有停歇過,他那樣渴望著她的身體和她的一切。
他的一隻手撫在她細細的腰肢上,順著腰慢慢的往下摸,嘴裡含糊痴迷的喚著:“若惜,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