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抱她上床
121 抱她上床
林東旭對她笑笑:“是真的,我只是在自己對抗著自己,看你坐在紫金花下,我欣喜若狂,卻連跟你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你突然消失那兩天,我惶惶不可終日,我在你們宿舍樓下徘徊過兩次,想找你,後來在咖啡廳遇見你,我激動的幾乎不能言語!”
‘上都’咖啡廳,林東旭初見自己驚喜的模樣浮現在沈若惜眼前,終究還是留不住。
“我那時不敢表露自己的情感,因為我沒有資格談戀愛,可我又抗拒不了你對我的吸引,那年暑假回家,我夜以繼日的想你,我只有認命的順從了自己的心,提前返校來找你,是我把你拖進了本該屬於我一個人的艱苦奮鬥!”
沈若惜詫異的望著臉色沉重的林東旭。
“我們家在山區,特別的窮,是你無法想象的!”這還是林東旭第一次和她說起有關自己的家:“平時吃得特別貧乏,我們只有在生病的時候媽媽才會給我們做碗雞蛋羹,媽媽會在攪好的蛋液裡放些小蘇打,這樣做出的雞蛋羮又多又鼓,只是吃到嘴裡會有些酸澀,但那已經是我記憶力最好吃的東西了。
上了大學,我用獎學金第一次在食堂要了碗雞蛋羮,香嫩順滑,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真正的雞蛋羮是這個味:“
沈若惜眼睛潮溼,看著林東旭苦澀的笑容:“你別說了!”
林東旭停了一會:“為了我上大學,姐姐和他青梅竹馬的愛人分開,嫁給了我們村上一個開食雜店的瘸子,因為他給的彩禮正好夠我大學的學費。
我走了,家裡再也供不起兩個學生,比我學習還好,小我兩歲的弟弟十六就上山務農!”
“若惜,我這個大學唸的代價太大,所以我要不惜一切的往上爬,原來我以為只要自己夠優秀、肯努力就能夠給你和家人帶來幸福,可現實告訴我,我錯了。
我是進了萬昌集團設計部,可無論你的設計怎樣合理,你也只能是墊底的,粗活累活歸你,功勞榮譽歸別人。
若惜,在家人和你之間我只能選擇犧牲你!”
灰色的悲傷將沈若惜完全的籠罩:“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不該處心積慮的接近你,不該擾亂你的心如止水!”
林東旭伸出手,溫柔的抹去沈若惜臉上的淚痕:“謝謝你,給了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若惜,今天來我還有件事!”林東旭頗為躊躇。
“你說,只要我能做的,什麼事都行!”
“我都瞧不起我自己!”林東旭低下頭:“是明磊,從我和馮聘婷訂婚後,明磊處處針對萬昌公司,萬昌公司雖然財大氣粗,可也不敢得罪明磊,明磊和他家族的力量在這個城市是無人能與之抗衡的 ,如果明磊再步步緊逼,萬昌公司勢必寸步難行。
馮昌和昨天才知道這其中的種種原因。雖然沒有直接責備我,但狠狠的數落了馮聘婷。
若惜,你可不可以和明磊談談!”林東旭的聲音越來越低。
“放心吧!我絕不會讓明磊再和萬昌公司做對!”沈若惜聽他提到馮聘婷,心底酸澀,但嘴上還是很豪氣的答應了林東旭。
沈若惜把心裡的氣又一次集中到明磊身上,好你個明磊,誰讓你多管閒事了。
春風得意的明磊還不知大禍臨頭,他知道艾嘉不在家,躊躇滿志的拎著一大堆吃的和兩瓶乾紅來看沈若惜。
沈若惜開啟門,把主動送到槍口下的明磊讓了進來。
“知道你懶得像豬似的,我給你預備了兩天的吃食!”明磊把各種菜擺到桌上,看一眼坐著不動的沈若惜:“過來吃啊!還等我餵你啊!”
見沈若惜坐下,明磊又賣乖的開啟乾紅,給她到了一杯:“過年時看你愛喝這個,就給你帶來兩瓶,純法國貨!”
“知道你明大公子有財有勢,別顯擺了!”沈若惜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興頭上的明磊還沒聽出沈若惜的陰陽怪氣:“你牛飲呢?糟踐東西!”他也自動自覺的坐下吃飯。
“對,我們這種低俗的人跟你們這些貴人沒法比,就會牛飲!”沈若惜自己到了一杯,又幹了。
明磊感覺出不對味了:“什麼你們我們的,你有話痛快說,少在這唸叨小話!”
“說就說,你憑什麼去難為林東旭,他跟你有什麼關係,他礙你什麼事了!”沈若惜大喊。
明磊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他!”他一提林東旭就火大:“那我為難他礙你什麼事,他現在是你什麼人,你已經被他甩了,他不是你男朋友了!”他二人隔桌怒視。
“不是我男朋友你也不許為難他,你以為你是誰啊!上帝啊!憑什麼打擾別人的人生,你不就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就滿世界的撒野,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沈若惜想想又發狠:“我被他甩了我願意,你跑來獻什麼殷勤!”
這句話猶如一耳光打在明磊臉上,腦袋都跟著嗡嗡直響。
他眯起眼,笑對沈若惜:“你不是護著他嗎?我就為難他,我讓他半個月內滾出這個城市!”
他忽地起身就往外走,沈若惜眼前出現林東旭蒼白懇切的臉,她急忙站起身,撲過去從後面抱住明磊。
她有求於人,只得氣短,現在只有裝可憐這一條出路了。
她拽著明磊往回走:“明磊,被走了,艾嘉不在,我一個人害怕!”
明磊其實不想走,只是被她逼得沒辦法,見她給了臺階,裝作一臉無奈的坐下。
沈若惜從冰箱拿了兩瓶雪碧和兩瓶啤酒出來:“乾紅加雪碧加啤酒,艾嘉說酒吧都這麼勾,你們酒吧原來是不是也這樣!”
明磊拿起筷子吃飯,這小丫頭最會裝沒事人,你要跟她一般見識,必定得氣死。
“跟你說話呢?”你不理她還不行。
“是,沈若惜,你以後別這麼氣我了,要跟你在一起,我估計都活不過三十!”
“嗯,那你以後都聽我得,我就不氣你!”沈若惜美滋滋的喝著她的自制三合一,還慷慨的給明磊倒了一大杯。
“這麼喝容易醉!”明磊白了她一眼:“我可以都聽你的,那你心裡不能再有別人,不能為些不相干的人罵我!”
又說回來了。
沈若惜喝了幾杯酒後,面帶春色,為難的用雪白貝齒咬著櫻唇,說不出的魅惑誘人。
明磊嚥了口唾沫,調整著呼吸:“只要你高興,我不為難他就是了!”
不費一兵一卒,明磊繳械投降了。
沈若惜端起酒杯,笑顏如花:“明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來,我敬你一杯!”
明磊渾渾噩噩的將酒喝了,她現在就是給他喝鶴頂紅他也能幹了。
二人說說喝喝,兩瓶乾紅,兩瓶雪碧,兩瓶啤酒都沒了。
這點酒對明磊不算什麼?沈若惜是有些醉了。
明磊在心裡不斷的提醒著自己謹記前兩次的教訓,把沈若惜抱到床上。
他替她拿下拖鞋,蓋上薄被,誰知沈若惜卻不知死活的突然出手,準確無誤的摟住了明磊的脖子,喃喃的說著:“你別走!”
明磊意識上緊繃的一根弦,‘嘎’的一下斷了,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勁才控制住自己的痴心妄想,如飢似渴 。
“沈若惜,你快點放手,你知道你在幹什麼?說什麼嗎?”明磊粗喘著,想要掰開沈若惜的手,心裡又千萬個捨不得。
“知道!”沈若惜緊閉著眼睛,因為喝了酒,兩腮暈紅,如同水蜜桃一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咬一口。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明磊在也控制不住自己潮水一樣湧上來的感情,大手已經開始在沈若惜身上游走。
“你是明磊!”沈若惜笑嘻嘻的說著。
明磊看著沈若惜粉嫩的小臉,情不自禁的吻了幾下,輕聲說著:“沈若惜,如果你不放手,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沈若惜沒有說話,只是害羞的微微點點頭。
“沈若惜,我不管你是真醉了了,還就假醉了,但是你都有記住了,這是你自願的,過後你可以打我罵我,怎麼拿我出氣都行,就是不能像上兩次那樣不理我!”明磊一邊雨點似的吻向沈若惜,一邊做著最後的確定。
他這些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若惜沈若惜不理他,那種感覺,真的是疼徹心扉,讓他連活著幹嗎都不知道了。
“嗯!”
懷抱裡抱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這種感覺好得不能在好了,讓明磊最後的理智徹底的土崩瓦解,他全然放棄再問沈若惜些什麼?
沈若惜緊閉著雙眼,微微顫抖的睫毛如受驚的小鳥,烏黑的髮絲凌亂的貼在粉嫩臉頰上,鮮紅的嘴唇如同要滴出血來,整張臉狂野中帶著迷離。
明磊覆上她的嘴唇,舌頭像靈活的小蛇一樣滑進她的嘴裡,掠奪她的甜蜜和美好。
明磊的薄唇沿滑過沈若惜滴水鬢邊,他在她耳際悄然柔引,溫存的說道:“我提醒過你……不要這樣……”沈若惜耳墜下方的粉嫩肌膚因他過近的吐納而透出紅暈,誘使他的唇瓣輕柔掃過,觸及的那一剎兩人一同輕喘,他如蜻蜓點水般迅然吻過她的臉。
沈若惜渙散的魂魄終於在這親暱無邊的一線間歸位,慌亂中下意識螓首欲別,卻在起動時被他溫熱的手掌先一步掣住後腦,她在他懷內再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他的菱唇帶著微笑和柔情吻下來,四唇相貼他合上眼輕吟出聲:“若惜,若惜,你真好!”
那潛入她靈魂的輕憐暱喚,將她的意識蓬地全然震散。
直到喘息,兩人的雙唇才微微分開,明磊抬起頭來,環摟在夜子腰際的手沒有鬆開,垂眸凝視她嫵媚而氤氳的雙眼,另一隻手從她腦後向前撫來,掌心貼著她的臉龐,指腹似極珍愛地在她面容上輕輕摩挲。
他的眼神溫柔得動人心魄,帶著讓人無法抵擋的磁力,將沈若惜吸引得如同靈魂被鎖在了他的眸心,整個人似漂浮在無邊無際泛著微波的晴空海洋,愉悅至極,與此同時又真實感受到胸腔內壁的血液汩汩直流,蓬蓬跳動的心如小鹿亂撞。
此時明磊抬起頭,細細的打量著她,她終於沒有男朋友了,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碰她了。
明磊胸口大燙,一把將她抱住,驟然將她雙手別到背後以單手鉗住,在她的駭然驚叫中他將她攔腰抱緊,俯首在她鎖骨下方密密地強行植下吻印,他的情緒似動盪劇烈,那小片細嫩肌膚迅速變成深紅。
沈若惜此時血液全部向腦袋急速倒流,傻傻地任他摟在懷內,只覺得他的身體和臂彎湧起高熱,而自己緊貼在他胸口的臉頰亦象火一樣發燙,在他體溫的包圍中她被他圈抱住的全身似火燒火燎,有那麼一瞬滾熾得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在深狂熱吻中全部心念凝集向全身最敏感的那一處,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所可能會做的事,他在情動中鉅細無遺地一一全然做遍。
他貪戀的將頭深深的埋下,征服著屬於他的領地。
沈若惜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像有股電流通遍全身。
明磊的情潮迅速膨脹,他忽地起身,脫去襯衫,露出壯碩的身體。
身上忽然一輕,和露在外面的身體帶來的涼意,讓沈若惜神智有了絲清明。
睜開眼正對上明磊壯碩異常的身體,她一下被明磊的虎背狼腰嚇醒了,身手按住明磊正在解腰帶的手:“不行,明磊,我害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