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再次遭強
129 再次遭強
沈若惜退出來靠著人比較少的自動扶梯旁邊,哈哈的大笑起來,直到淚水不知不覺的流出來,原來她已經為了明磊揮霍掉女人最大的資本了,原來她已經沒有了太多的選擇。
沈若惜實在沒有勇氣在走進會場,站在門口等艾嘉,艾嘉到是如魚得水,很久才從裡面出來,還帶出個高大英俊的混血帥哥。
坐在車裡艾嘉抱怨沈若惜:“你怎麼不會把握機會啊!你不會還惦記明磊那吧!”
沈若惜苦笑:“你以為我是精鋼葫蘆娃,打不死的小強啊!還敢惦記明磊,是我一說我有孩子,人家就嚇跑了!”
“也對啊!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咱們得換種方法,你需要的是一對一的相親模式!”
“這回你別忘了告訴人家,我有孩子!”
下一個週末,艾嘉給沈若惜又安排了一次相親,對方是個叫範哲的醫生,離異,前妻是因為跟一個老外移民,所以才離了婚。
第一次見面和範哲醫生約在一間西餐廳,艾嘉眨著精明的眼睛說:“看人家多有誠意的,這間餐廳很貴的!”範哲醫生比沈若惜想像的要年輕,人很開朗,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你好,我是範哲,你一定就是沈若惜吧!”
“是,我是沈若惜!”範哲的友好,讓她覺得放鬆了不少,因為這位範哲醫生明顯是個很隨和脾氣很好的人。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長得這麼漂亮,真的讓我很意外!”沈若惜有點臉紅,被一位男性當面這樣恭維,她沒有太多經驗。
恰在此時侍應生過來點餐,藉著看餐牌才混過去,她點了招牌牛扒,前菜和湯交給餐廳去配,吃西餐就是這點好,不用太糾結點菜的問題,兩個人邊吃邊聊,範哲是兒科醫生,明顯非常喜歡小孩子,講起自己的小病人總是眉飛色舞,他也知道沈若惜有個孩子,笑著說那天帶出來一起去玩。
沈若惜見範哲肯接受自己有孩子的事實,很是滿意,交談中發現和這位範哲醫生還算投緣,倆人開始了正式的交往。
沈若惜這段時間外出,都儘量的選在明磊不在的時候,她不想讓明磊知道她相親的事,那樣要麼是惹怒明磊,要麼是讓明磊早做好防備。
明磊這段時間也很忙,度假村馬上就要開工建築,很多事情需要他過問,儘管沈若惜很小心的掌握好時間,但明磊還是注意到了沈若惜的兩次早出晚歸,他一直以為是艾嘉回來了,沈若惜和她在一起,再加上前一段自己對沈若惜的那次強迫和領著孟然對她的示威,他知道已經觸到了沈若惜的底線,他不想把她惹急了,對她的經常外出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也沒太深究。
這天明磊在外面和朋友吃飯,忽然看見門口走進一個人,柔順如絲的黑髮隨著她的步履在耳邊如水波輕輕飄拂,只這一眼便已讓人覺得風情萬種,淡雅無限,更別說柳眉下一雙剪水雙瞳,更是動人心魄,那樣的清雅像玫瑰園裡的白裙飄飄,但她卻穿著精緻又不失流行風尚的香奈兒套裙,顧盼間全無半點高階女子的凌厲傲氣,眉端唇際只流動著閒適與安然,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典雅。
合身衣物勾勒出的最適合接吻的窈窕身段,玲瓏柔軟得引人遐想聯翩,襯上她乍然盛開的笑顏,明磊激動的幾乎把持不住,他如在夢中的以為沈若惜是向他走了,可沒想到沈若惜是微笑著走向坐在另一邊的男子。
明磊看著沈若惜坐下來和另一個男人進餐,見兩人連說帶笑的模樣就知道沈若惜和那個男人關係不一般,明磊眼裡不由寒光閃動,彎起嘴角,冷聲命令身邊的小孫:“馬上查清楚,沈若惜身邊的男子是誰!”
一會兒工夫,小孫就把得到的資料彙報給明磊:“那個男人叫範哲,是人民醫院的兒科醫生,今年三十歲,離異!”
“說重點,他和沈若惜什麼關係!”明磊不耐煩的打斷小孫。
“他們現在的關係是戀人!”明磊淡冷的眸光危險的看向小孫,小孫急忙補充:“是艾嘉小姐介紹他們相親的!”
明磊眼裡寒意更濃,死丫頭,竟然敢去相親,他就知道艾嘉回來一定會出壞主意,但他沒想到艾嘉會讓沈若惜去相親,"打電話讓保姆馬上把寶寶送過來,"
明磊眯著眼睛冷笑著,沈若惜,我看你的親是怎麼相成的。
沈若惜和範哲邊吃邊聊著正開心,突然感到身邊有種無形的壓迫感,一抬頭,意外的看見明磊抱著寶寶笑眯眯的站在她面前:“老婆,你也太狠心了,只不過吵了幾句嘴,你就不要我們父子了!”
寶寶也配合著明磊的語言,熱情的對沈若惜張開小手,沈若惜錯愕的看著他們父子天衣無縫的表演:“明磊,你來幹什麼?”
“我來找我老婆回家啊!要不然我們父子怎麼辦!”
“明磊,你別胡說,我不是你老婆!”沈若惜著急的要和明磊撇清關係,為難的看了眼範哲,範哲吃驚的看著明磊,他雖然是個醫生,但還是認識經常出現在電視和經濟雜誌封面上的明磊,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任何人看了都會過目不忘。
“你真的是明磊!”範哲有些崇拜的問著。
“對,我是明磊,你現在正在和九盛集團總裁的妻子約會!”明磊不陰不陽的對範哲說著。
範哲立刻臉色變白:“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打擾了,我先走了!”見範哲離開,明磊馬上收起了笑臉,把孩子交給身後的保姆,一把擒住沈若惜的手腕,把她拉出菜館,塞到車裡。
“明磊,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妻子,憑什麼打擾我交朋友!”
明磊繃著臉,不理沈若惜的喊罵,一直把車開回別墅,把沈若惜扯到樓上,摔倒床上:“你竟然敢去相親,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瘋了呢?你憑什麼管我!”沈若惜從床上爬起來,和明磊對視著。
"憑我是你兒子的爸爸,你是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行,你是不是想男人了,想了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可以滿足你的,無論多久,什麼姿勢都可以的,"
沈若惜揮手打向明磊:“你別用你的思維方式來想別人,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只會用下半身說話!”
“好,好,我就會用下半身說話,怎麼了?”話音剛落,沈若惜就覺腰一緊,明磊迫得她緊緊貼在他胸前,黑眼睛裡跳躍著憤怒的火焰,那火焰會將一切燃燒殆盡。
沈若惜臉色慘白的抬起烏沉沉的大眼睛,盯著明磊看,如同看著世界上最陌生的人,恨恨的說道:“明磊,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你都讓我覺得噁心!”說完,她對明磊鄙夷的一笑,使勁的想掙開他的束縛。
明磊胳膊一緊,瞳孔急劇的收縮了幾下,幾乎要將她揉碎一般,既然她已經討厭自己到這個程度,那自己就乾脆把無賴進行到底了,他輕輕鬆鬆的無所謂的一笑:“沈若惜,你嫌棄我,你總是嫌棄我,一起嫌棄我身體髒,現在嫌棄我思想髒,可是沒辦法,我這個裡面都骯髒的人,偏偏就是那孩子的父親,偏偏每天都要和你做最親密的接觸!”
不可一世的明磊,如世間萬物的主宰者一樣,高高在上的,用那種挑釁的眼神看著沈若惜,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彷彿在說,沈若惜,你逃不了的。
明磊一把把她推回到床上,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怎麼樣,你跑啊!或者等著你的那個男朋友來救你!”明磊微微眯著眼睛,如果一直餓虎盯著一直可憐的羔羊。
屬於明磊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沈若惜喘不過氣來,她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手腳並用的企圖把明磊掀下去, 明磊只伸出一隻手,就輕易的把沈若惜亂舞的雙手固定在她頭上,他說得並不快,每說一句,都清晰無比:“沈若惜,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人,我不用在哄著你,捧著你,想方設法的討好你;你是我兒子的媽媽,我的女人,這是你的職責,你的義務,你的工作,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沈若惜聽了明磊冷酷無情的話語,心徹底的沉入到谷底,一動不動的躺著,任憑明磊一點點的靠近。
“老實了啊!”明磊邪惡的撥弄她的耳垂,頭也俯了下來,臉貼住她的,在耳邊嘲弄的說道, 沈若惜全身都被制住,還要對著明磊可惡的表情,她將眼睛緊緊的閉上雙眼,明磊看著她唇紅豔豔,睫毛黑長,輕輕顫抖,他全身的血都熱起來,迫不及待起來……
在明亮光線照耀下,沈若惜手腕處,遍佈著可怖的青紫,全身肌膚泛著慘白的光,上面隨處可見深淺不一的吻痕,沈若惜掙扎的起身,下體猶如撕裂般疼痛,她艱難的走進洗漱間,開啟水龍頭,沖刷著自己。
明磊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邊,看著水柱下曼妙的身體,感覺身體又有了反映,快步的走到水龍頭下將嬌弱的玉體摟在他同樣**的懷裡,他的情緒又動盪劇烈,又彷彿就算末日來臨哪怕以後會毀了她還是自己也再在所不惜,大步走過去,一手扣住沈若惜的後腦,一手環住她腰肢,俯首便深吻下去,後來他稍稍鬆開幾乎喘不上氣的沈若惜:“若惜,別在鬧了!”嗓音醇而又啞。
沈若惜嚇得一邊掙扎一邊苦苦的哀求:“明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我求你了!”
明磊在她耳邊輕咬著笑罵:“我怎麼會看上了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女人!”沈若惜以為明磊是要放過她了,繃緊的身體鬆懈下來,誰知道明磊突然把她按趴在冰冷的瓷牆上,,,,,,,